
都市重生:我于人间再登仙
男女主人公叫林玄的热门新书都市重生:我于人间再登仙是由著名网文作者巨峰山的太虚黑龙元祖所著的都市修真类型小说。从药铺出来以后,临江城已经彻底进入了白天的节奏。阳光照在街道两侧的玻璃窗和广告牌上,反射出刺眼的亮。路边早餐摊的蒸汽还没散尽,上班的人流已经一批批涌上主道,电动车在机动车缝隙间穿来穿去,公交车每次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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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药铺出来以后,临江城已经彻底进入了白天的节奏。
阳光照在街道两侧的玻璃窗和广告牌上,反射出刺眼的亮。路边早餐摊的蒸汽还没散尽,上班的人流已经一批批涌上主道,电动车在机动车缝隙间穿来穿去,公交车每次进站都会带起一阵短促的刹车声和拥挤人群的脚步声。整座城市像一台正在加速运转的机器,每个人都被裹在其中,低头赶路,很少有人会注意擦肩而过的某个少年。
林玄提着手里那袋普通药材,步伐不快,神情也很平静。
可他脑子里已经在飞快地过路。
五千块。
对于前世那个弹指可压星海、手里随便一件边角料都足够换来一座仙城资源的北玄仙尊而言,这个数字渺小得几乎没有思考价值。
可对于现在的他,却是一道必须立刻跨过去的小门槛。
小归小,门槛终究是门槛。
没钱,那截带着微弱灵性的老就拿不到手。
拿不到老,今晚炼体的效率就会大打折扣。
这一环一环,都在往下扣。
所以,钱必须在今天之内解决。
不是“想办法以后弄”,而是今天、现在。
林玄顺着街边慢慢往前走,目光在街道两侧扫过,心里却没有半点紧张。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急。
人一急,思路就会窄。思路一窄,选择就会变少。而真正有用的办法,往往都藏在别人不会往那个方向想的地方。
他现在能做什么?
最直接的办法,当然是找顾清岚要。
只要他开口,说自己需要五千块,顾清岚大概率会给。哪怕她现在事业上已经有了压力,可对子女的花销,她从来不至于在这种数字上犹豫。
但这个办法,林玄只在脑中停了半秒,就直接划掉。
第一,没必要。
第二,不合适。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不能让顾清岚觉得,自己刚到临江第一天,就开始乱花钱。
这不是五千块本身的问题,而是“印象”。
现在的他,至少在表面上,还是一个刚从小地方来到临江读书的普通学生。如果突然开口要一笔看起来毫无必要的钱,只会让顾清岚多想,也会引来更多关注。
在真正把自己的第一步站稳之前,他不想让任何人把目光往自己身上聚得太多。
找唐婉容?
一样不行。
借顾雨桐的钱?
更没有必要。
至于去打工、发传单、送外卖,甚至替人跑腿做——那是普通学生会想的办法,但对现在的林玄而言,效率太低,也太浪费时间。
他最值钱的东西,从来不是体力,而是脑子里的东西。
想到这里,林玄眼神微微一动。
脑子里的东西。
这句话刚落下,一条极简单的思路,便从心底浮了出来。
治病。
他现在没有修为,没有法器,没有阵盘,也没有足够资格去碰真正意义上的大局。可仅凭前世掌握的眼界和医理,只要面对的是凡人层面的问题,他能做到的事情依旧远超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医生。
当然,真要说“医术”,林玄前世并不是以医道闻名。
可到了他那个层次,丹道、药理、经脉、肉身、神魂、气血流转,本就是互通的。很多所谓绝症,在高阶修士眼里不过是一个气机闭塞、脏腑偏移、元气失衡的问题。
放在地球,那就更简单了。
问题只在于——去哪里找那个“病人”?
总不能冲进医院说自己能治。
那不是赚钱,是找麻烦。
林玄停下脚步,站在一个十字路口边,微微眯了眯眼。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那双本就安静的眸子照得更沉。
临江城是个不小的城市,有钱人不少,慢性病、怪病、富贵病自然也不少。可问题不是有没有这样的人,而是他怎么在不暴露太多的前提下,找到一个恰好需要、也恰好愿意相信自己的人。
这件事,要快,还要巧。
不能硬撞。
正想着,路口对面的电子屏忽然切换了一则广告。
“国医堂秋季养生义诊周,名老中医坐诊,欢迎预约咨询……”
广告不长,几秒就过去了。
可林玄看着那几个字,唇角却缓缓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有了。
……
半小时后,临江城南区,国医堂门口。
这是一家装修得颇有点气派的中医馆,两层临街楼,外立面是深色木纹加仿古门头,门外摆着两盆修剪得很精神的罗汉松,玻璃门两边贴着“调理亚健康”“名医坐诊”“针灸理疗”“中药养生”的宣传海报。
进进出出的人不少。
有中年人,有老人,也有被家里人陪着来的年轻人。
空气里弥漫着很浓的中药味,混着一点艾灸和消毒水的气息,倒真有几分中医馆该有的样子。
林玄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墙上挂出来的坐诊信息。
今天有三个医师出诊,其中一个姓周,一个姓秦,还有一个姓赵。
名字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他要找的,不是“最厉害”的那个,而是最适合下手的那个。
片刻后,他迈步进门。
前台坐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统一工作服,见他进来先是下意识以为是来找人的,随后才问:“你好,请问是来看诊还是抓药?”
林玄语气平静:“看诊。”
“挂哪位医生?”
“随便,最快能看的。”
前台略微有点意外,大概是很少见到这么年轻的男生一个人来中医馆看诊,但也没多想,低头翻了下挂号表:“周医生前面还有两个,赵医生前面三个,秦医生今天人最少,前面一个。你要快的话,可以挂秦医生。”
“好。”
“身份证带了吗?”
林玄报了个号码,前台录入信息,收了挂号费,递给他一张单子:“二楼左边第二间,等前面那位出来就可以进去。”
“谢谢。”
林玄拿着号单上楼。
二楼走廊并不长,两边摆着几排候诊椅,墙上挂着经络图和位图,还有几块“养生保健”宣传板。靠窗的地方放着一台饮水机,旁边纸杯架上还剩一半杯子。
林玄在第二间诊室门外坐下,没多久,前面那位病人就出来了。
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脸色发黄,脚步虚浮,一边往外走一边跟陪他来的女人低声说着什么。女人脸上愁得很,嘴里还念叨着“再看看别家”“不能一直拖”。
诊室门半开着,里面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男声。
“下一位。”
林玄起身,推门进去。
诊室不大,布置得还算规整。一张办公桌,一张诊床,一面药理图,桌上摆着电脑、脉枕和几本翻得有点旧的医书。坐在桌后的医生大概四十多岁,戴着眼镜,脸色偏白,眼下有明显倦意,白大褂穿得很整齐,却透着一种长期坐诊后难免带出来的疲惫感。
秦医生抬头看了林玄一眼,显然也有点意外。
“你一个人来的?”
“嗯。”
“哪不舒服?”
林玄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看着他,问了一句完全不沾边的话。
“你最近晚上睡不着,白天闷,左肩发沉,胃口一般,口苦,半个月前还做过一次心电图,但没查出太大问题,对吗?”
空气一下安静了。
秦医生手里正准备拿笔的动作直接停住,眼镜后面的目光猛地一凝。
“你说什么?”
林玄这才在对面椅子上坐下,神色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我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对。”
秦医生脸上的疲态一下子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明显的警惕。
“你认识我?”
“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这些?”
林玄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当然是看出来的。
脸色偏白却眼下发青,说明睡眠差;嘴唇略、舌偏黄,典型的肝胆郁热上扰;坐姿看似端正,左肩却始终比右肩略低一点,是气血走不顺;说话时腔发声偏浅,说明口确实不舒;至于做过心电图,则是因为现代人一旦闷心慌,第一反应必然先去查心脏,而他衣袋里那张刚随手塞进去没来得及扔的缴费单边角露了一点出来。
把这些拼在一起,不难。
至少对林玄而言,不难。
但这些,他当然不会解释得这么细。
“看出来的。”他只淡淡说了四个字。
秦医生皱眉,身体下意识往后靠了靠。
“看出来的?”
“嗯。”
“你是学医的?”
“不是。”
“那你在这儿跟我开什么玩笑?”秦医生的语气已经带了点不悦,但更多还是戒备,“小伙子,我这儿看病呢,不是陪你玩猜谜的地方。”
林玄神色不变:“我不是来猜的,是来帮你的。”
这话若换个人说,只会显得荒唐。
一个十七八岁的学生模样的男孩,坐在中医馆诊室里,对一个坐诊多年的医生说“我是来帮你的”。
放谁听都像胡闹。
可偏偏林玄的语气太平,平得近乎没有半点炫耀和轻浮,反而让这句话显得诡异起来。
秦医生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了一下。
“帮我?你打算怎么帮?”
“很简单。”林玄道,“我说病因,你自己知道对不对。”
“说。”
“不是心脏问题,是气机不畅,准确点说,是长时间情志郁结、作息失衡,再加上左肩旧伤牵扯,造成肋和胃脘这条线一起出问题。你现在最明显的不舒服不在心,而在肝胆和中焦。”
“如果再拖一阵子,接下来就不是闷失眠这么简单了,而是饭吃不下、觉睡不好,脾气也会越来越重,最后把整个人拖垮。”
诊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这一次,秦医生脸上的表情明显变了。
因为林玄说的,不只对,还对得很细。
尤其是“左肩旧伤”这一点,外人本不可能知道。
那是他年轻时骑车摔过一次留下的老毛病,平时不发作,可一累或者阴雨天就会隐隐不舒服。最近几个月随着坐诊时间越来越长、休息越来越差,这种不舒服已经明显影响到了口和后背。
他也不是没给自己调理过。
可越是懂一点,反而越容易陷进自己的思路里。
针灸试过,中药也喝过,西医检查更查过,能排的都排了一遍,最后只得到一句“问题不大,注意休息”。
可问题是,他本休息不了。
医馆的病人越来越多,很多老病号又只认他一个,他不是没想过停下来养一阵子,可现实不允许。
此刻,面前这个素不相识的少年,却几乎一句话就把问题说穿了。
秦医生的背慢慢直了起来,脸上的轻视也彻底收了回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平静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让你现在舒服很多。”
秦医生喉结微微滚了滚,眼神里那层审视开始变得复杂。
“你想要什么?”
林玄看着他,直接了当地说:“五千。”
秦医生先是一愣,随后反而松了口气。
如果对方什么都不要,他反而更会怀疑。可现在一开口就是个具体数字,这事反而开始像某种带着诡异色彩的交易了。
“五千?”他重复了一遍,“你有把握?”
“有。”
“如果没效果呢?”
“那就当你花五千块买个教训。”
秦医生盯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诊室外偶尔传来走廊脚步声和护士低低说话的声音,可这一刻,屋内却像被单独切了出来。
他活了四十多年,行医十几年,自认不是没见过稀奇古怪的人。
可今天这种事,还是头一回。
一个年纪能当自己侄子的少年,坐在自己对面,用最平淡的语气,告诉他“我看出你有病”“我能治”“五千”。
荒唐吗?
很荒唐。
可偏偏,他心里有个声音在提醒他——对方说的,全中。
光这一点,就已经不是简单的“瞎蒙”能解释的了。
秦医生慢慢把手压在桌面上,声音也沉下来。
“你想怎么治?”
“很简单。”林玄道,“我按几个地方,你忍一会儿。”
“就这?”
“就这。”
秦医生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最后终于一咬牙,站起身,把旁边那把椅子往外拉了拉。
“来。”
林玄起身,走到他身后。
“把衬衫解开两颗扣子,坐直。”
秦医生照做。
林玄抬手,指尖先落在他肩背交界处,随后沿着斜方肌下缘往内压了两寸。
“这里,是不是一压就闷?”
秦医生身体猛地一绷,倒吸了口气:“嘶——对。”
林玄没有停,另一只手很快点上他后背近心口的位置,又压了压前一处隐。
“这里呢?”
“也有。”
“好。”
下一秒,林玄出手了。
不是针灸,也不是按摩,而是一种介于点和气血导引之间的手法。若放在前世真正的修行世界,这种手法甚至算不上什么高明技巧,可用在凡人身上,却足够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秦医生只觉肩背那股发沉发堵的感觉,忽然像是被一极细的破了某个点,紧接着,一阵强烈的酸麻顺着后背和左往前窜,窜得他眉头一下拧紧,额头都冒出了一层汗。
“别动。”林玄声音平稳。
秦医生咬着牙,一动不动。
林玄五指连续落下,动作不快,却极准。
每一下都像落在气血最卡滞的地方。
先是肩后,后是肩胛,再到前和肋缘,最后一指重重点在胃脘上方。
秦医生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一下,随后猛地咳了两下。
咳完之后,他整个人竟怔住了。
因为那股堵在口很久、像一团说不清楚的东西压着的闷胀感,居然真的松开了。
不是完全消失。
但至少,像有人把一直勒在口的绳子剪断了一半。
呼吸一下就深了。
秦医生本能地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眼里第一次真正露出震惊。
“这……”
林玄已经收手,退回了原位。
“只是暂时帮你把最堵的一段气血拨开了,不算治好。”他语气依旧平静,“你后面还得按我说的调一段时间,不然过阵子还会反复。”
秦医生转过身,死死盯着他。
此刻,他口确实还隐隐有些酸胀,肩背也还残留着一阵阵麻,可那种连呼吸都觉得沉的压迫感,已经明显轻了太多。
这是他近几个月以来,第一次感觉自己真正能把一口气沉到底。
而做到这一切的,只是面前这个少年几分钟的出手。
这已经不是“有点东西”能形容的了。
秦医生沉默了很久,最后缓缓坐回椅子上。
“你要五千,是吧?”
“嗯。”
“现在就要?”
“现在就要。”
秦医生点了点头,没再多说,直接打开手机,问道:“收款码。”
林玄把手机拿出来,点开付款页面递过去。
秦医生扫了码。
很快,手机震了一下。
【到账5000元】
林玄低头看了一眼,神色没有变化。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五千块来得比想象中更顺。
不是因为运气好,而是因为对方身上的问题刚好卡在一个“不至于立刻出大事、却又已经足够折磨人”的阶段。这种病,最容易让人掏钱。
尤其对一个本身就懂医、却偏偏怎么调都调不顺的医生来说,更是如此。
秦医生收起手机,盯着他,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你刚才那手,不像普通路数。”
林玄淡淡道:“不是你该问的。”
这话要是放在之前,秦医生多半会不高兴。
可现在,他竟然一点脾气都没有。
甚至还觉得,理所当然。
有本事的人,本来就不需要把底牌摊给别人看。
“那我后面怎么调?”他问。
林玄拿过桌上的处方纸,提笔飞快写了几味药名和服法,递给他。
“先按这个喝七天。酒停掉,夜里十一点前睡,门诊中间每四十分钟起来活动两分钟,别再一直坐着。”
“还有,左肩那处旧伤不能只热敷,要把筋拉开,不然治标不治本。”
秦医生低头看着那张单子,眼神越看越深。
这上面的配伍,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很平常。
可正因为平常,才更说明门道。
如果只是江湖骗子,八成会给你整一堆听着唬人的名字,或者说些虚虚实实的大话。可林玄给的,却是最普通、也最贴合他现在问题的东西。
这说明什么?
说明对方不是故弄玄虚,是真会。
秦医生抬头,还想再说什么。
可林玄已经把手机收了起来。
“钱我收了,事也做了。后面你按方子调就行。”
“等等。”秦医生下意识叫住他,“你以后……还来吗?”
林玄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看情况。”
说完,他推门出去。
诊室门一关,秦医生还坐在原地,久久没动。
直到下一位病人在门口探头,喊了句“医生,我能进来了吗”,他才猛地回神。
而这边,林玄已经走下楼,重新回到了临江城白的街道上。
阳光正好,车流不断,城市喧闹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口袋里已经多了五千块。
第一桶金,到手了。
而真正重要的不是钱本身,而是这件事证明了一点——
他前世带回来的那些东西,不只是能修仙,也一样能在这个人间社会里,撬开最开始的那几道门。
接下来,药铺那截老,就该归他了。
林玄抬头看了一眼药铺所在的方向,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朝那边走去。
今天的事,还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