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残界道主
主角是林玄的热门小说残界道主是作者不安好心的李明达所著。天还没亮,林玄就醒了。不是被什么声音吵醒的,而是身体自己在叫他。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在震动,在催促,在告诉他:该起来了。“这身体,自带闹钟啊。”林玄揉了揉眼睛,“这要是搁在前世,得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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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林玄就醒了。
不是被什么声音吵醒的,而是身体自己在叫他。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在震动,在催促,在告诉他:该起来了。
“这身体,自带闹钟啊。”林玄揉了揉眼睛,“这要是搁在前世,得省个闹钟钱。”
他睁开眼睛,房间里一片漆黑。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听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等身体完全从睡眠中苏醒。然后他坐起来,摸黑穿上皮甲,绑好护腕,戴上手套,将黑铁刀别在腰间,沈清颜送的短刀在靴子里。
“这装备,跟特种兵似的。”林玄心里暗赞,“这要是搁在前世,得算cosplay了。”
兽皮包里装着杂粮粉、水壶、金疮药、解毒散、止血粉,还有从客栈厨房买来的几个杂粮饼子——客栈妇人听说他要进山猎凶灵,破天荒地没有收他的钱,只是说了一句“别死在外面,欠我的房钱还没结清”。
“这老板娘,嘴硬心软啊。”林玄心里暗笑,“不过我喜欢。”
林玄背上包,最后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然后推开门,走进了黎明前最深的黑暗。
“出发!”林玄心里暗喊,“为了变强,为了赚钱,为了请沈清颜吃饭,拼了!”
黑石镇还在沉睡。
街道上空无一人,两旁的房屋黑洞洞的,像一排排紧闭的嘴。林玄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每一步都清晰得像是在敲鼓。
“这镇子,比死城还安静。”林玄心里吐槽,“这要是搁在前世,早就有广场舞大妈占领地盘了。”
他走得不快,但很稳。
从黑石镇西门出去,沿着涸的河床向西走。河床里的碎石在脚下哗哗作响,偶尔会踩到松动的石头,身体晃一下,但很快稳住。
“这路,跟搓衣板似的。”林玄皱了皱眉,“这要是再走几天,怕是要把鞋底磨穿了。”
天色渐渐亮了。
不是太阳升起的那种亮——残界的天空从来不会因为“太阳”而变亮。只是一种缓慢的、均匀的灰色从深变浅,像是有人在一幅黑色的画布上慢慢浇上一层灰色的颜料。
“这天空,跟我的前途似的。”林玄叹了口气,“一片灰暗,看不到希望。”
河床两边的地形开始变化。平坦的冲积平原逐渐收窄,两侧的土坡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两堵天然的土墙,将河床夹在中间。
这是进入荒山余脉的标志。
“这地形,跟峡谷似的。”林玄心里嘀咕,“这要是搁在前世,得算旅游景点了。”
林玄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韩铁山画的地图,借着微弱的灰光看了看。
按照地图上的标注,从这里开始,再往前走三里,就会遇到第一个岔路口。三条山沟从这里分叉——北沟偏左,中沟直走,南沟偏右。
他要去的是南沟。
“南沟,新手村,我来了!”林玄心里暗想,“希望别是那种坑人的野鸡副本。”
林玄收起地图,继续走。
三里路走完,岔路口出现在眼前。
说是岔路口,其实就是河床在这里分成了三条更窄的沟壑。左边的沟壑向北弯曲,沟口长着几丛枯黄的野草;中间的沟壑最宽,直直地通向山脉深处,沟口散落着一些动物的骨头;右边的沟壑最窄,沟口被一块大石头挡住了大半,只留下一条勉强能过人的缝隙。
“这骨头,看着有点吓人啊。”林玄心里嘀咕,“这要是搁在前世,得算恐怖片场景了。”
林玄看了一眼中间的沟壑。
那些骨头,有动物的,也有——他看不太清,但形状不对。有些骨头太长了,不像是动物的腿骨。
“这地方,怕是要死人了。”林玄心里吐槽,“还是赶紧溜吧。”
他没有多看,转身向右,从大石头和岩壁之间的缝隙挤了进去。
南沟。
南沟比林玄想象的要窄。
两边的山壁相距不过两三丈,抬头只能看到一条细长的灰色天空。沟底铺满了碎石和砂土,走起来比河床吃力得多。
“这沟,跟一线天似的。”林玄心里嘀咕,“这要是搁在前世,得算地质奇观了。”
林玄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先试探脚下的石头是否稳固,同时用耳朵捕捉周围的声音。
先天神圣的感知在这一刻完全激活。他能听到风吹过岩壁时发出的细微啸声,能听到碎石从高处滚落时碰撞岩壁的声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还有,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某种微弱的、沙沙的声响。
“这感知,跟雷达似的。”林玄心里暗赞,“这要是搁在前世,得算黑科技了。”
那是凶灵移动的声音。
不是一只,是很多只。
林玄的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腰间的黑铁刀。
但他没有拔刀。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继续向前走,脚步放得更轻,呼吸放得更缓。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下沉,像一只准备扑食的猫——这是先天神圣战斗本能的一部分,不需要刻意去做,身体自己就会调整到最适合战斗的姿态。
“这姿态,跟猫似的。”林玄心里吐槽,“这要是搁在前世,得算猫步了。”
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的沟壑突然变宽了。
两边的山壁向两侧退开,形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空地。空地大约有半个演武场大小,地面不再是碎石和砂土,而是一种灰黑色的、硬邦邦的泥土,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爪印。
凶灵的爪印。
“这爪印,跟狗爪子似的。”林玄皱了皱眉,“这要是搁在前世,得算宠物乐园了。”
林玄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些爪印。
大部分是灰鳞兽的——四趾,爪尖,掌垫呈三角形,大小和成年人的手掌差不多。从爪印的分布来看,这片空地是灰鳞兽经常活动的地方,可能是一个巢,也可能是一个觅食区。
还有一些爪印更大,五趾,爪尖更长,掌垫呈椭圆形。
铁背蜥。
“这爪印,跟恐龙似的。”林玄心里嘀咕,“这要是搁在前世,得算侏罗纪公园了。”
林玄的瞳孔微微收缩。
韩铁山说过,铁背蜥比灰鳞兽强得多,虽然也是不入流,但一只成年铁背蜥能顶三四只灰鳞兽。它的背部有骨刺,尾巴有力,一尾巴能打断人的腿。
如果在这里遇到铁背蜥,以他现在的实力,凶多吉少。
“这要是遇到oss,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林玄心里暗想,“还是赶紧溜吧。”
但他没有退。
他拔出黑铁刀,刀身在灰色的天光下泛着暗淡的乌光。然后他贴着山壁,沿着空地的边缘,一步一步地向深处移动。
空地的尽头,是一条更窄的沟壑。
沟壑的入口被几块大石头挡住了,只留下一个不到三尺宽的缝隙。林玄侧身挤进去,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这是一条死胡同。
三面都是陡峭的岩壁,高约四五丈,顶部有一线天空。地面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石块,还有一些动物的骨头和腐烂的皮毛。
“这地方,跟斗兽场似的。”林玄心里嘀咕,“这要是搁在前世,得算角斗士训练场了。”
沟壑的最深处,有一处凹陷,像是被什么东西挖出来的坑。
坑里,趴着一只灰鳞兽。
那只灰鳞兽比林玄在山里见过的都大。它的身体约有成年野狗大小,灰黑色的鳞片在暗淡的光线下泛着油光,四条短腿粗壮有力,爪子深深嵌入泥土中。
它正在睡觉。
“这大家伙,睡得跟猪似的。”林玄心里吐槽,“这要是搁在前世,得算懒猪了。”
林玄屏住呼吸,没有动。
他在观察。
灰鳞兽的腹部,确实没有鳞片。那里的皮肤是灰白色的,看起来很薄,下面隐隐能看到血管的纹路。
腹部,是它的弱点。
但问题是,怎么攻击到它的腹部?
灰鳞兽趴着的时候,腹部紧贴地面,本攻击不到。如果它站起来,腹部会暴露,但站起来的同时它也会发现林玄,会发动攻击。
以林玄现在的实力,正面硬拼一只这么大个头的灰鳞兽,胜算不大。
“这要是硬拼,怕是要被它当点心吃了。”林玄心里嘀咕,“还是得智取。”
他需要等。
等它翻身,等它站起来,等它露出腹部的破绽。
林玄将身体缩在两块大石头之间,只露出半个头,盯着那只灰鳞兽。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灰色的天光从头顶的一线天空中透下来,缓慢地移动着。林玄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个时辰。
“这时间,过得跟蜗牛似的。”林玄心里吐槽,“这要是搁在前世,得算度如年了。”
他的腿蹲麻了,腰也酸了,但他没有动。
他像一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地缩在石缝里,呼吸轻得几乎听不到。
“这耐力,跟乌龟似的。”林玄心里暗赞,“这要是搁在前世,得算忍者神龟了。”
终于,灰鳞兽动了。
它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了侧躺。
灰白色的腹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就是现在。
林玄从石缝中窜出,像一支离弦的箭。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不是因为他突然变强了,而是因为他把所有力量都压进了这一瞬间的爆发。腿部的肌肉在发力的瞬间几乎撕裂,膝盖传来一阵剧痛,但他没有停。
“这速度,跟闪电似的。”林玄心里暗赞,“这要是搁在前世,得算闪电侠了。”
五步的距离,不到一秒。
黑铁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刀尖精准地刺入灰鳞兽的腹部,没有鳞片的阻挡,刀刃像切豆腐一样切开皮肤和肌肉,深深扎入内脏。
“噗嗤——”
“一刀毙命!”林玄心里暗喊,“这要是搁在前世,得算暴击了!”
灰鳞兽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它的身体疯狂地扭动,四条腿在地上乱刨,尾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沟痕。它的嘴张得很大,两排锋利的牙齿在空中咔嚓咔嚓地咬合,试图咬住攻击它的东西。
“嗷呜——”
“这叫声,跟猪似的。”林玄心里吐槽,“这要是搁在前世,得算恐怖片音效了。”
林玄没有给它机会。
他握着刀柄,在灰鳞兽体内猛地一绞。
刀刃在灰鳞兽的腹腔中旋转,将内脏搅得稀烂。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溅了林玄一手一身。
“这血,跟墨汁似的。”林玄皱了皱眉,“这要是搁在前世,得算黑色染料了。”
灰鳞兽的挣扎越来越弱,越来越慢。
最后,它的四条腿抽搐了一下,不动了。
死了。
林玄松开刀柄,退后两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肾上腺素褪去后,身体的本能反应。刚才那一击,他用尽了全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那一瞬间被压榨到了极限。
“这感觉,跟跑完马拉松似的。”林玄心里嘀咕,“这要是搁在前世,得算极限运动了。”
他蹲下来,看着灰鳞兽的尸体。
死了。
他真的死了一只凶灵。
不是在山里遇到的那种小猫小狗大小的幼体,而是一只真正的、成年的、能死一个普通人的灰鳞兽。
他用一把刀,一刀,死了它。
“这要是搁在前世,得算游戏通关了!”林玄心里暗喜,“这要是能发朋友圈,得被点赞!”
林玄深吸一口气,将黑铁刀从灰鳞兽的尸体中。刀刃上沾满了黑色的血液,在灰色的天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刀,得好好擦擦。”林玄心里嘀咕,“这要是生锈了,怕是要赔钱了。”
他撕下一块兽皮,将刀身上的血擦净,然后开始处理尸体。
“这肉,得赶紧卖了。”林玄心里盘算,“这要是放坏了,怕是要亏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