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既然摊牌了,理查德也懒得再装了。
他堵在门口,一边掏出手机打了电话出去。
“杰克,你们这群蠢猪,不要再睡了,上来做事儿了。”
电话响了好久才通,一接通,他立马骂了起来。
“杰克?”
伊利贝拉眸中闪过一丝讶色。
她这个城堡,除了保姆园丁之外,还有两只雇佣兵团队,一年无休的守护着这里。
杰克就是其中叫做‘沙漠死神’的小队的队长。
他们以前常年在世界活动接任务,死在他们手里的目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不过看理查德直接联系杰克,难不成这是他的人?
“这座城堡的所有人,全是我直接或者间接安排的,亲爱的,你不会以为我在市议院一路走到竞选这一步,是全靠运气吧?”
在权力机构混事情的人,没有一个简单的,不管是在任何地方。
理查德从最开始一个落榜的美术生,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一步,绝非是吃软饭就能做到的。
他靠在门框上,像是一样仿佛是要防止两人逃跑。
之后脸上浮现邪魅的笑容,洋洋自得的道,“本来不发生今天的事儿,一切都可以像之前那样。”
“但可惜,伊利贝拉,你太愚蠢了。”
“你的父亲,你的兄弟都死了,范赛迪尔家族已经没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你以为你能做主?”
“你太天真了,被保护的太好了,但凡你聪明一点,就应该知道,你现在只有我了。”
“这偌大的家产,沃斯堡这乱作一团的局面,只有依靠我,才能帮你一件件解决。”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虽然我并不怎么喜欢你,但毕竟你是我的女人,你当着我的面被别的男人上,绝不原谅!”
理查德遗憾的摇着头,他看伊利贝拉的眼神,像是看一件拥有了许久的玩具要被丢掉时那般不舍和惋惜。
但破烂就是破烂,留着也没用了。
“该死的!”
伊利贝拉俏脸上蒙着愠怒之色,这家伙不仅欺骗自己,更是把身边全都换成了他的人。
“伊利贝拉,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对此,理查德微微一笑,不过片刻后,他抿了抿嘴,玩味的道,“或者,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跪下来给我道歉,以后做我身边的一条母/狗,然后待会你亲手割了陈天的生殖器官,那我就原谅你。”
听到这话,伊利贝拉气的更是浑身发抖。
她很难想象,什么母/狗,器官这样的词汇,能从理查德口中说出来。
毕竟再怎样,她印象里,理查德都是文质彬彬,儒雅和善的存在。
怎么现在跟那些街头的黑帮小流氓一样。
啪!
就在理查德得意的以为自己占据上风,稳胜券,找回场子的时候,一声不合时宜的啪嗒声响起。
他瞥了一眼,发现坐在沙发上的陈天,惬意的靠在靠背上,然后啪嗒点了事后烟。
之后还美滋滋的抽了一口,吐了个淡淡的烟圈。
“见鬼!”
见到这一幕,理查德气的差点吐血。
他无法想象,都这个时候了,这个还能淡定的抽着烟,吐着烟圈?
但同时也让他怒不可遏,这是有多不把自己当回事儿?
有多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有多轻视自己?
“!该死的黄猴子!”
“马上你就要下了!”
“是么?”陈天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那么,就让我拭目以待吧。”
“该死的杰克!”理查德拿出手机怒骂起来,“看在撒旦的面子上,你们最好赶紧过来!否则就去死吧!”
咚咚咚!
这次电话挂断,外面楼梯响起嘈杂的脚步声,几秒钟后,十几个人壮硕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为首的是一头红毛杰克,带着墨镜,气场十足。
“BOSS!”
杰克冲着理查德打了个招呼。
“了他们!了他们!给我了他们!”
理查德指着陈天和伊利贝拉,有点破防的嘶吼着。
“噢?”
杰克愣了一下,怎么好好地,要贝拉小姐?
还有,
这东方面孔的家伙,什么时候来的?
“法克!”
“我说,了他们!了他们!”
理查德不耐烦的重复着。
“当然!”杰克连忙点头,他们真正的老板是理查德,雇主下令,只需要服从就是了。
就在他们打算掏出枪械时,理查德连忙出声叫住,“用冷兵器,把那些器全部丢掉。”
“what?”杰克一脸疑惑。
“这该死的黄猴子,枪械对他无效。”理查德骂了一声,尽管不可思议,但他数次瞄准陈天全部哑火,让他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这家伙好像是上帝的宠儿,概念免疫枪械攻击。
“oh,BOSS,如你所愿。”
虽然无法理解,不明所以,但杰克等人并未深究,十几人唰唰从裤腰上,小腿上,抽出了自己的冷兵器。
有些开了血槽的短刀,有尼泊尔军刃,还有半自动的弩弓。
“谢特!住手!住手!”
见到这一幕,伊利贝拉脸色慌张的挥舞着双手,示意杰克等人不要冲动。
“杰克,上个月,我还给妹的账户以私人名义汇入了上个学期的学费。”
伊利贝拉满怀希翼的望着杰克。
“我知道,女士,你是个善良的人。”杰克摘下墨镜,弯腰冲着伊利贝拉鞠了一躬。
“但不好意思女士,生意就是生意。”
“法克!”
伊利贝拉暗骂一声,她又连忙看向理查德,“理查,让他们别冲动,你不是要钱,我给你钱。”
“陈,你快求饶!”
“只有你求饶了,他才会好好谈谈。”
见理查德无动于衷,伊利贝拉马上冲着陈天喊道。
她心里清楚,刚才陈的表现,让理查德不爽,对方只是想出口恶气罢了。
“理查德。”
陈天丢掉烟头,从沙发上起身站了起来。
他歪着脑袋望着理查德,眼里看不出有任何畏惧。
“嗯?”
“你要求饶?”
理查德笑了,“天真,只有你死了,那该死的农场,我才能顺理成章的代理下来。不过求饶,或许我能让你死的轻松一些。”
“看我嘴型。”
陈天轻启嘴角,国粹脱口而出,“傻。”
“???”
理查德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