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相亲嫌穷?我听人吹牛暴富 · 聪明绝顶的天幽王 · 2026-07-09 22:35:16

扑通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破败的院子里炸开。

前一秒还趾高气扬、恨不得把鼻孔朝天开的苏强,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他就像一截被生生砍断的枯木,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刺骨的泥水里。浑身上下抖得像个漏风的破麻袋,刚才那种大公司高管的优越感早就灰飞烟灭了。

那部掉在泥地里的手机屏幕已经碎成了惨烈的蜘蛛网,里面还在不断传出副总气急败坏的咒骂声。这通电话就像是一把无形的绞肉机,彻底绞碎了苏强所有的骄傲和可怜的自尊。

苏强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被这腊月的寒风给冻僵了。眼前这个穿着旧羽绒服、被全村人当成饭后笑话的退伍穷小子,竟然就是刚刚全资收购鼎盛国际的神秘百亿富豪!这是何等恐怖的降维打击!

苏强猛地直起身子,满脸惊恐地仰视着居高临下的苏辰。

“苏……苏董,我错了!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啊!”

为了保住自己好不容易爬上来的职位,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就是狠狠两记响亮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刺耳,连嘴角的血丝都抽出来了。

“我不是人,我嘴贱!求您大发慈悲,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苏强一边撕心裂肺地哭喊着,一边疯狂地在泥地里磕头。额头重重地撞击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很快就磕破了皮,鲜血混着发臭的泥水流了一脸。

刚才还在撒泼打滚的二婶张翠花彻底看傻了眼。她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呆立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滚圆,仿佛大白天活见了鬼一样。

过了好半天,她才猛地缓过神来,连滚带爬地冲上前。张翠花一把死死扯住苏强的衣领,拼了命地想把他从泥地里拽起来。

“强子你是不是中邪了!你给这个穷光蛋磕什么头!”张翠花尖锐的嗓音都破了音,“他就是个连电瓶车都买不起的废物,你可是大公司的主管啊!”

听到母亲这番不知死活的话,苏强气得险些当场吐出一口老血。他红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一把推开张翠花,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你给我闭嘴!你是不是想把我们全家都害死才甘心!”苏强声嘶力竭地吼道,“他现在是我们公司唯一的老板,真正的百亿身价!他只要一句话,就能让我们全家明天去大街上要饭!”

张翠花被推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的巨大动静终于引来了全村人的围观。刚才保镖砸车的防盗警报声实在太大,大半个靠山村的村民都端着饭碗凑到了巷子口。

十二辆宛如黑色钢铁巨兽的劳斯莱斯幻影,把本就不宽的村路堵得严严实实。黑衣保镖们气腾腾地站成一排,村民们吓得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伸长脖子往里看热闹。

村里出了名的长舌妇刘寡妇吐了一口瓜子皮,扯着尖锐的嗓门开始阴阳怪气地拱火。

“哎哟喂,大家伙快仔细看看,苏家这小子到底是在演哪一出大戏啊?”她翻了个白眼,指着那些豪车,“我看啊,外面这些穿黑西装的壮汉,指不定是他花一天一百块钱从哪雇来的群众演员呢。”

旁边几个平时就见不得别人好的大妈立刻跟着起哄,满脸写着不屑。

“可不是嘛!你看看他身上穿的那件破烂羽绒服,哪点像个趁钱的大老板了?”

“现在的年轻人在外面不学好,正经工作不找,净学些坑蒙拐骗的下三滥把戏!”

刘寡妇越说越起劲,仿佛自己已经化身成了看穿一切真相的神探。

“租几辆好车回村里装大款,估计连张翠花家那个在城里上班的强子,也被他给忽悠瘸了!我看苏家这次肯定是欠了外面一屁股的,专门弄这种排场回来骗咱们村里的集资款呢!”

“大家可得捂好自己的钱包,千万别上了这个诈骗犯的当!”

村民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言语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浓浓的嘲讽。在他们深蒂固的底层观念里,苏辰家穷了八辈子,连个媳妇都娶不上。怎么可能退个伍回来,就突然之间变成了身价百亿的大富翁?这绝对是个精心策划的猪盘!

瘫坐在地上的张翠花听到村民们的议论,原本灰败绝望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亮光。她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一样,猛地从泥水里窜了起来。

“对!大家说得太对了!苏辰你个天的小畜生,竟然敢联合外面的骗子来套路我儿子!”张翠花指着被砸烂的宝马车,表情狰狞得像只发疯的母老虎。

“你今天故意砸了我儿子的宝马,就是为了掩饰你诈骗犯的身份!我这就给派出所打电话,马上报警抓你个骗子去蹲大牢!”

苏辰双手在口袋里,冷眼看着门外那些指指点点、满脸刻薄的村民。人性的丑陋和势利,在这个落后的偏僻山村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穷的时候,他们踩着你的头颅找优越感,生怕你沾了他们的光。现在你突然有了钱,他们宁愿相信你是十恶不赦的骗子,也绝对不愿承认你比他们过得好。

苏辰叹了口气,他实在懒得浪费口舌去跟这群井底之蛙解释什么。堂堂暗夜君王,什么时候需要向一群蝼蚁自证清白了?

他微微垂下深邃的眼帘,在脑海中冷冷地对系统下达了指令。

系统,给我接管村委大院那个破烂的高音大喇叭。然后立刻联系我的私人银行专属客服,让她直接把我的账户可用余额如实汇报一遍。

叮!指令已接收,正在强行黑入靠山村广播总控系统。

入侵成功!正在建立全球保密通讯网络链路。

系统的机械音刚刚落下,还在吵吵嚷嚷准备报警的村民们就突然愣住了。

刺啦——

村子正中央那生锈电线杆上的大喇叭,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高频电流声。这声音如同穿云裂石一般,震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捂住了耳朵,面露痛苦之色。

紧接着,大喇叭里传出了一阵清晰无比的国际长途电话接通音。

嘟——嘟——

全村人都满脸茫然地抬起头,齐刷刷地看向那个平时只用来通知交农业税的大喇叭。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老村长这大中午的又在发什么疯。

下一秒,一道甜美到了极点、透着十二万分恭敬的年轻女声,从大喇叭里清晰地传遍了靠山村的每一个角落。这声音的高级质感,瞬间压过了呼啸的寒风,甚至连村外树林里的野狗都吓得停下了叫唤。

“您好,尊敬的苏辰先生!”

“我是瑞士环球黑金银行亚太区总部,为您提供二十四小时一对一专属服务的客服总监。非常荣幸能为您接听这通电话,请问老板今天有什么重要指示吗?”

门外的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嘲讽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就全变成了大写的懵。什么黑金银行?什么亚太区客服总监?这群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这辈子听过最洋气的词也就是镇上的信用社了。

苏辰静静地站在残破的院子里,连手机都没掏。他只是平静地对着空气开腔,声音却通过系统的无缝连接,直接同步到了头顶的大喇叭广播里。

“查一下我现在这张卡里的可用余额,报出来。”

电话那头的女声没有半点迟疑,立刻用无比专业和极度崇拜的语调给出了回答。

“好的苏先生,正在为您进行最高权限的全球资产核验。请您稍等片刻,系统正在汇总您分散在各国的现金流。”

整个靠山村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头顶那个略带铁锈的大喇叭,连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刘寡妇刚嗑到一半的瓜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大鸭蛋。张翠花更是浑身僵硬如铁,握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死死咬着自己发白的嘴唇。

短短的三秒钟后。大喇叭里再次传来了客服总监那甜美且吐字清晰的天籁之音。

“尊敬的苏先生,让您久等了。”

“经过系统最终核查,您名下尾号为8888的至尊黑金卡,目前的可用活期余额为……”女声在这里极其自然地微微停顿了一下。

全村人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抽了。

“一千三百亿零五千万人民币。”

“请问您近期是否有大额,或者跨国收购福布斯百强企业的需求?如果您需要,我们的行长说了,可以随时为您免费调动五千亿级别的过桥准备金。”

轰!

这平淡无奇的几句话,就像是一颗万吨当量的核弹,直接在靠山村的上空毫无征兆地引!

一千三百亿!而且还只是随时可以无条件提取的活期余额!

这是什么毁天灭地的概念?别说是买下几辆劳斯莱斯,就算是把整个靠山村连地皮带活人全卖了,连人家余额里的一个零头都凑不齐啊!

死寂。令人头皮发麻、肝胆俱裂的死寂。

刚才那些还跳着脚嘲讽苏辰是诈骗犯的长舌妇们,此刻全都在寒风中抖成了筛糠。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脸上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扇了一百个响亮的正反耳光。辣的疼,疼得深入骨髓。

有几个年纪大、平时仗势欺人的村民,甚至双腿一软,直接翻着白眼瘫倒在了恶臭的泥沟里。

跪在院子里的苏强彻底绝望了,眼里的最后一丝挣扎光芒轰然碎裂。他瘫倒在泥水里,像条死狗一样一动不动。他终于明白,自己究竟惹上了一个怎样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苏辰慢慢迈开长腿,走到破旧的院门口。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外头那群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村民,就像神明俯视着一群可悲的蝼蚁。

他的目光轻蔑地扫过呆若木鸡的张翠花,最后落在吓得连气都不敢喘的刘寡妇身上。苏辰深邃的眼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属于暗夜君王的极致冷漠。

“怎么现在都不说话了?”

苏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修长的手指随意地弹了弹旧羽绒服上的灰尘,语气带着浓浓的戏谑。

“刚才不是还有人嚷嚷着要报警,说我是在搞诈骗吗?现在,谁还有那个闲情雅致来帮我算算,我卡里的这点零头,能买下几个你们这样的破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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