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觉醒后,带着兄长远离女主
主角叫松萝厉容殇的小说《觉醒后,带着兄长远离女主》是由网文作者猫百亿所著。松萝坐在高高的院墙上,往下面看,好高啊。一阵风吹过,吹得她身形晃了晃。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看着离自己足有两丈高的地面,小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着转。这要是直接跳下去,腿会不会被摔断了?松萝闭上眼睛,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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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萝坐在高高的院墙上,往下面看,好高啊。
一阵风吹过,吹得她身形晃了晃。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看着离自己足有两丈高的地面,小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着转。
这要是直接跳下去,腿会不会被摔断了?
松萝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地抠着墙头的青砖,在心底里给自己默默打气。
“跳吧,松萝,应该摔不死的。”
可是,身子刚试探性地往前动了下,那股失重感就让她立刻怂了。
她死死地扒住了墙边,像只受惊的猫,再也不肯动弹分毫。
“呜呜呜,好高,我不敢。”
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高墙上面,两条腿悬在半空中,纠结个不停。
“我长得这么好看,这要是没跳好,大头朝下摔在青石板上,毁了容可怎么办?”
腿断了还能养,脸要是毁了,那可就全完了。
更何况,她才刚刚觉醒啊。
好子还没开始享受,她可不想这么快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
“算了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松萝想着,要不然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大不了下次找结实点的绳子再翻墙。
就在她刚要转身,准备手脚并用地爬回院内的时候。
视线无意中往下一瞥。
忽然,她看到了一道身影。
哪怕隔着一段距离,松萝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她看到了厉容殇,宛如抓到了救命稻草。
她立刻把刚才的恐惧抛到了九霄云外,冲着那道身影挥舞着手臂,小声的叫着:“山匪兄,宴枭~~”
巷子里。
厉容殇本在低头沉思,突然听到半空中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不,是在叫他那个胡诌的名字。
他眉头微皱,一抬头。
就看到松萝像个猴子一样,毫无形象地骑在将军府高高的墙头上,正冲着他笑得一脸灿烂。
厉容殇:“……”
他沉默了片刻,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走到墙下,他停住脚步,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戏谑。
“松大小姐,今儿演的是哪出啊?”
厉容殇今天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巧合。
松萝昨天走后,厉容殇越想越不对劲。
哪有将军府的千金大小姐,放着好好的子不过,上赶着给自己找个山匪当情人的。
这不合常理。
他觉得松萝一定是在耍他。
生性多疑的厉容殇,从来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
甚至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无数个阴谋论。
他一大早上就在将军府附近转了许久。
他倒要看看,将军府今会不会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会不会有暗卫或者府兵调动。
可他万万没想到,暗卫没看到,却看到这位堂堂的将军府千金小姐,像个没长大的皮猴子一样,跨坐在高高的墙头上,做出这般鲁莽又滑稽的事情来。
松萝看到厉容殇走近,不但没觉得窘迫,反而十分的开心。
她冲着厉容殇勾了勾白皙的手指,声音娇软得像是在撒娇:“山匪兄,你能不能帮帮我?”
厉容殇站在原地,连一眉毛都没动一下。
“怎么帮?”他语气淡漠。
松萝小心翼翼地松开一只扒着墙头的手,冲着厉容殇的方向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要抱抱的姿势。
“能不能……抱我下来?”
“不能。”
厉容殇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冷冷地拒绝。
松萝瘪了瘪嘴。
这男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她立刻改换策略,双手合十,对着底下的厉容殇连连拜了几下,眼神可怜巴巴的。
“求你了求你了,只要你接住我,我给你银子好不好?很多很多银子。”
厉容殇真的被她给气笑了。
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真是个败家子啊。
为了从墙上下来,竟然随口就拿银子砸人。
松将军要是知道他养出这么个把银子不当回事的败家女儿,不知道会不会气得直接背过气去。
看到厉容殇依旧无动于衷,像尊煞神一样站在那里看戏。
松萝漆黑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
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厉容殇的方向大叫了一声:
“接住我。”
话音未落。
她心一横,闭上眼睛,双手猛地松开墙沿,身子前倾,直接从高高的墙头往下跳去。
没有任何保护措施。
就这么直愣愣地砸了下来。
这一跳,可真的把一向沉稳冷酷的厉容殇给吓住了。
他原本以为这娇滴滴的大小姐也就是在上面装腔作势,谁曾想她竟然真的敢往下跳。
这墙虽然不算极高,但毫无武功底子的弱女子这么毫无防备地摔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疯女人。”
厉容殇暗骂一声,身体的反应却比脑子更快。
他直接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脚下生风。
在松萝即将砸向青石板的那一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她急速下坠的身体。
巨大的冲击力让厉容殇的口闷哼了一声,但他手臂却犹如铁钳一般,将怀里的人牢牢固定住。
出于求生的本能,松萝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了厉容殇的脖子,声音里还带着劫后余生的轻颤:“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要摔成泥了。”
她把脸埋在厉容殇的颈窝里,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
厉容殇浑身一僵。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这娇小的身体重量轻得跟一只猫一样,柔软得不可思议。
可就是这么一个柔弱的女人,刚才竟然敢做出那么不要命的举动。
他看到她不仅没有害怕得哭出来,反而一脸笑意地搂着自己的脖颈,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得逞的狡黠。
厉容殇口那股无名火瞬间就窜了上来。
但凡他刚才反应慢了半拍,或者脚下打了个滑,后果简直难以想象。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什么?”
气的厉容殇本不想再听她狡辩,手臂一伸,直接把松萝毫不留情地轻轻往地上一丢。
没有再看她一眼。
厉容殇转身就走。
松萝站在原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脸给丢懵了。
她愣了一瞬,看着那毫不留情离开的高大背影,脾气也上来了。
“喂。”
她冲着厉容殇的背影冲着他大声叫道:“宴枭,我可是你的雇主大人,你竟然敢丢我?”
对于这种不知天高地厚小丫头,就该让她吃点苦头。
厉容殇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几步,正打算彻底消失在这个胡同里。
突然间。
他敏锐的耳廓微微一动。
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
“啊……好痛呀”
松萝娇软的声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哭腔,在空荡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厉容殇冷硬的步伐,倏然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