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摆烂县丞有点东西
主角是沈安的历史古代类型小说《摆烂县丞有点东西》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三荃是网文大神哦。沈安回到清河县的时候,整个县衙都炸了锅。赵德柱亲自带着所有官员到城门口迎接。“沈安!我的好兄弟!”赵德柱一把抱住沈安,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可算回来了!你在京城的大事,我们都听说了!巡按御史!正七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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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回到清河县的时候,整个县衙都炸了锅。
赵德柱亲自带着所有官员到城门口迎接。
“沈安!我的好兄弟!”赵德柱一把抱住沈安,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可算回来了!你在京城的大事,我们都听说了!巡按御史!正七品!我的天呐!”
沈安被勒得喘不过气:“大人,您别激动,我就是升了两级而已……”
“两级?那是从九品到七品,升了三级才对!”赵德柱松开他,激动得脸都红了,“而且巡按御史啊!那可是一省的要员!以后您来清河县巡察,本官得给您磕头了!”
沈安哭笑不得:“大人,您别这样。我还是那个沈安,还是在您手下当差的县丞。”
“不不不,”赵德柱摆手,“您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虽然还是县丞的职,但有巡按御史的头衔,比知府都大!”
沈安无奈:“大人,您要是再这样,我就回京城了。”
赵德柱赶紧拉住他:“别别别!本官开玩笑的!您还是清河县的县丞,本官的上司……不对,下属……哎呀,反正您回来了就好!”
县衙后堂。
方正也来了。
他看着沈安,眼神复杂。
“沈大人,恭喜。”
沈安拱拱手:“方大人,在下还是您的下属,您别客气。”
方正沉默片刻,说:“沈大人,我以前看错你了。”
“哦?”
“我以为你只会摸鱼、偷懒、耍小聪明。”方正正色道,“但我没想到,你居然敢去查李守正,而且查成了。这不仅是胆量,更是本事。”
沈安笑了笑:“方大人,摸鱼跟办大事不矛盾。摸鱼是为了养精蓄锐,办大事的时候才有精神。”
方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个歪理,我现在觉得有点道理了。”
“方大人,以后县衙的事,还是您说了算。我就是个挂名的。”沈安拍拍他的肩膀,“您放心,我不会因为升了官就指手画脚。”
方正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丝敬意:“沈大人,您真是个……怪人。”
“怪人好,怪人活得久。”沈安笑了。
当晚,赵德柱设宴,为沈安接风洗尘。
席间,赵德柱喝高了,拉着沈安的手不放:“沈安啊,本官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把你留在了清河县!”
沈安抽回手:“大人,您喝多了。”
“没喝多!本官清醒得很!”赵德柱拍着桌子,“你知道吗?本官以前觉得你是个废物。后来觉得你是个有本事的废物。现在觉得你就是个宝贝!”
沈安哭笑不得:“大人,您这话听着不像夸我。”
“就是夸你!”赵德柱哈哈大笑,“来,了这杯!”
沈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席散后,沈安回到宿舍。
周明远已经在等着了。
“师爷,您还没睡?”沈安推门进去。
周明远站起来,上下打量他:“瘦了。京城的子不好过吧?”
“还行。”沈安坐下,“就是天天提心吊胆的,觉都睡不好。”
“那现在回来了,可以好好睡了。”
“对。”沈安伸了个懒腰,“明天我要睡到巳时。谁也别叫我。”
周明远笑了:“你现在是巡按御史了,谁敢叫你?”
“那就好。”沈安躺下,闭上眼睛,“师爷,您也早点休息吧。”
周明远走到门口,回头说:“沈安,你不在的这些天,柳姑娘天天来问你的消息。”
沈安睁开眼睛:“她还好吗?”
“还好。就是担心你。”周明远说,“明天去看看她吧。”
沈安点点头:“好。”
第二天,沈安睡到巳时才起床。
他洗漱完毕,换了身净衣服,去了醉仙楼。
柳如是正在房间里弹琴,看见沈安进来,琴声戛然而止。
“沈大人……”她站起来,眼眶红了。
沈安走过去,坐下:“柳姑娘,我回来了。”
柳如是看着他,眼泪掉下来了:“您瘦了。”
“瘦了好,省粮食。”沈安笑了。
柳如是扑哧笑了,擦掉眼泪:“您这个人,什么时候都这么不正经。”
“正经有什么用?正经又不能当饭吃。”沈安倒了杯茶,“柳姑娘,李守正倒了,你再也不用担心了。”
柳如是点头:“我听说了。是您扳倒他的。”
“不是我一个人,是皇上、王侍读,还有很多人一起。”
柳如是看着他:“您是为了我才去京城的,对不对?”
沈安沉默了一下:“不完全是。也是为了我自己。李守正不除,你我不安。”
柳如是低着头,轻声说:“沈大人,您的恩情,我无以为报。”
沈安摆摆手:“别说什么恩情不恩情的。你帮我那么多,我帮你一次,扯平了。”
柳如是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说不清的情绪。
沈安避开她的目光,站起来:“柳姑娘,我还要去县衙办事。改天再来看你。”
“沈大人,”柳如是叫住他,“您……您有没有想过……”
“想过什么?”
柳如是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没什么。您忙去吧。”
沈安看着她,欲言又止,转身走了。
出了醉仙楼,沈安长出一口气。
他当然知道柳如是未说完的话是什么。
但他不敢接。
不是因为不喜欢,是因为——他给不了承诺。
县衙。
沈安刚进门,就看见马成站在院子里,好像在等他。
“马大人,有事?”沈安问。
马成走过来,扑通跪下:“沈大人!以前是属下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属下一般见识!”
沈安赶紧扶他起来:“马大人,您这是什么?快起来!”
马成不肯起来:“沈大人,您要是不原谅属下,属下就不起来!”
沈安哭笑不得:“马大人,您又没得罪我,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可是属下以前说过您的坏话……”
“说过坏话的人多了,我要是每个都计较,还不得累死?”沈安把他拉起来,“行了,起来吧。以后好好当差就行。”
马成感激涕零:“多谢沈大人!多谢沈大人!”
沈安拍拍他的肩膀:“马大人,您是个能的人,就是太急了。以后做事多想想,少冲动。”
“属下记住了!”
沈安点点头,进了后堂。
方正正在处理公文,看见沈安进来,放下笔。
“沈大人,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
“方大人请讲。”
“清河县南边有个李家村,最近闹灾。庄稼颗粒无收,百姓快活不下去了。我想上报朝廷,申请救济粮。但朝廷的流程太慢,我怕百姓等不及。”
沈安想了想:“方大人,您不用上报朝廷了。我从京城带了三千两拨款回来,本来是修河堤的。但河堤可以晚点修,百姓不能等。先用这笔钱买粮,分给李家村的百姓。”
方正愣了一下:“可是那是修河堤的钱……”
“方大人,河堤重要还是人命重要?”沈安看着他,“河堤晚修一年,顶多淹几亩地。百姓饿死了,那就是几十条人命。”
方正沉默片刻,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沈大人,我替李家村的百姓谢谢您。”
沈安摆手:“别谢我。我做这些事,不是为了让人谢我。”
“那是为了什么?”
沈安想了想:“为了……睡得着觉。”
方正愣住了。
沈安笑了:“方大人,您想想,如果百姓饿死了,咱们这些当官的,能睡得着吗?”
方正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丝明悟:“沈大人,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沈安拍拍他的肩膀,“去吧,买粮的事,我来办。”
当天下午,沈安带着银子,去了粮店。
粮店老板姓刘,是个精明的商人。
“沈大人,您要买三千两银子的粮食?那可不少啊!”刘老板眼睛亮了。
沈安坐下:“刘老板,这批粮食是救济灾民的。您给个实在价。”
刘老板想了想:“市价一两银子一石。您要三千两,就是三千石。但小人只能给您两千五百石。”
沈安笑了:“刘老板,您这是趁火打劫啊。”
刘老板苦着脸:“大人,小人也要赚钱养家啊……”
沈安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刘老板,这是朝廷的‘征粮令’。有了这个,您的粮食按官价收购——一半价。”
刘老板脸都绿了:“大人!您这是要小人的命啊!”
沈安收起征粮令:“刘老板,跟您开玩笑的。我不用征粮令。但您也别太黑。这样吧,一两银子一石,三千石,我全要了。但您得保证粮食是好的,不能掺沙子。”
刘老板想了想,一咬牙:“行!就按大人说的办!”
三天后,三千石粮食送到了李家村。
百姓们排着队领粮,一个个感激涕零。
“青天大老爷啊!”一个老农跪在沈安面前,“小人活了六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官!”
沈安扶起老农:“老人家,别跪。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
“大人,您叫什么名字?小人要给您立长生牌位!”
沈安笑了:“我叫沈安。但别立牌位,那玩意儿不吉利。您要是真想谢我,就把子过好。明年多打点粮食,多交税,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老农愣了半天,擦了擦眼泪:“大人,您真是个好人啊!”
回县衙的路上,王小六问:“大人,您为什么不让百姓立牌位?”
沈安说:“立牌位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与其搞那些虚的,不如点实事。”
王小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小六,”沈安突然问,“你觉得,当官最重要的是什么?”
王小六想了想:“清廉?能?”
“都对,但不全对。”沈安看着远方的田野,“当官最重要的是——心里有百姓。心里有百姓,就不会贪赃枉法。心里有百姓,就不会推诿扯皮。心里有百姓,就不会懒政怠政。”
王小六恍然大悟:“大人,您说得太对了!”
“所以啊,”沈安笑了,“我虽然懒,但我心里有百姓。该的事,一件不少。不该的事,一件不多。”
王小六挠挠头:“大人,您这话听着又像歪理。”
“歪理也是理。”沈安打马向前,“走吧,回家泡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