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唐风云录:从皇孙到万邦之主
历史脑洞小说《大唐风云录:从皇孙到万邦之主》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不伪装的玫瑰,主人公是李承明。长安西市,巳时。李承明站在西市入口,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有些恍惚。他曾经在博物馆里见过《清明上河图》的复制品,觉得那画里已经够热闹了。但和眼前真正的长安西市比起来,那画就像一幅简笔画。街道宽约三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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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西市,巳时。
李承明站在西市入口,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有些恍惚。
他曾经在博物馆里见过《清明上河图》的复制品,觉得那画里已经够热闹了。但和眼前真正的长安西市比起来,那画就像一幅简笔画。
街道宽约三十步,两侧店铺林立,酒旗招展。卖胡饼的、卖布匹的、卖药材的、卖珠宝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波斯商人牵着骆驼从人群中穿过,骆驼脖子上挂着的铃铛叮当作响。空气中混杂着烤羊肉的香味、药材的苦味、还有马粪的味道。
“殿下,您要去哪儿?”王公公跟在身后,气喘吁吁。
“随便看看。”李承明说着,目光却盯着眼前半透明的系统光幕。
【商机雷达】正在运行,视野里出现了几十个光点——绿色的代表“低风险机会”,黄色的代表“中等风险”,红色的代表“高风险”。
他看向最近的那个绿色光点——前方三十步,一家米铺。
李承明走过去,装作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门前的价牌:粟米,二十五文一斗。
他又走到隔壁另一家米铺,同样是二十五文。
系统显示的信息没错。
李承明转身问王公公:“王公公,你知道城外农户卖米是什么价吗?”
王公公想了想:“老奴前些子听送菜的农人说过,好像……十五文一斗?”
“十五文买进,二十五文卖出,一斗赚十文。”李承明喃喃自语,“如果一次倒腾一百石……”
他迅速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一石等于十斗,一百石就是一千斗。一斗赚十文,一千斗就是一万文,折合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够他还清欠王公公的十五两债,还能剩下一些做本金。
但他没有本钱。
“殿下,您该不会是想……”王公公脸色变了,“殿下,您是皇孙,怎么能去做买卖?那是商人才的事!”
李承明看了他一眼:“王公公,我现在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还管什么身份?”
王公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李承明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继续在西市转了一圈。
他用【商机雷达】又发现了几个机会:城南有家铁匠铺缺木炭,城北有个炭窑积压了三百斤;东市有个胡商想买丝绸但找不到靠谱的中间人……
信息就是钱。
但眼下最可行的,还是倒卖粟米——门槛最低,周转最快。
问题是本金。
李承明想了想,决定去找崔伯庸。
崔伯庸是万年县县令,管着长安城东半片。李承明在冷宫的时候,偶尔听王公公提起过这个人——贪财,但不害命;精明,但不刻薄。是个可以谈生意的人。
万年县衙离西市不远,走一刻钟就到了。
李承明让王公公去递名帖,不一会儿,一个微胖的中年人快步走了出来。
此人约莫四十五岁,圆脸,留着短须,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官袍,腰间的银鱼袋随着步伐一颠一颠。他一看到李承明,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哎呀,殿下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崔伯庸拱手作揖,姿态放得很低,但眼睛里全是打量。
“崔县令客气了。”李承明拱手还礼,“在下冒昧来访,是有一桩生意想和崔县令谈谈。”
崔伯庸的笑容僵了一瞬。
生意?
一个被软禁的皇孙,找他谈生意?
他迅速在心里盘算了一圈,然后笑容重新绽放:“殿下里面请,咱们坐下慢慢说。”
进了县衙后堂,崔伯庸让下人上茶,然后屏退左右。
“殿下请讲。”
李承明没有绕弯子:“崔县令,西市的粟米卖二十五文一斗,城外农户卖十五文一斗,这个价差你知道吧?”
崔伯庸点头:“知道。但朝廷有规定,粮食买卖要经过官牙,不是随便谁都能倒腾的。”
“所以我才来找崔县令。”李承明说,“我想借县衙的名义,做平价粜米。从城外收购,运到城内,以二十二文一斗的价格卖给百姓。比市价便宜三文,百姓得了实惠,县衙得了名声,我赚中间的差价。”
崔伯庸眯起眼睛:“殿下打算怎么分?”
“五五分。净利你一半,我一半。”
崔伯庸沉默了片刻,手指敲着桌面。
他在算账。
如果李承明说的是真的,一百石能赚十两,他分五两。自己什么都不用,只是借个名义,白得五两银子。
而且……这个皇孙虽然被冷落,但毕竟是李唐血脉。万一哪天翻身了,自己也算提前烧了冷灶。
“殿下需要下官做什么?”崔伯庸问。
“两件事。”李承明伸出两手指,“第一,借我五两银子做本金。第二,给我一张县衙的‘官帖’,证明这批粮食是县衙采购的,路上不会被人盘查。”
崔伯庸又盘算了一下:五两银子,就算赔了,他也不心疼。但如果赚了……
“成交。”崔伯庸站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五两银子,又写了一张官帖,盖上县衙大印,“殿下,下官可是把宝压在您身上了。”
李承明接过银子和官帖:“崔县令放心,你不会后悔的。”
他走出县衙的时候,系统光幕跳动了一下:
```
【风险评估】已触发。
当前交易:倒卖粟米
评估结果:成功率87%
主要风险:运输途中被盘查(已通过官帖规避)
建议:尽快执行
```
李承明深吸一口气,对王公公说:“走,去城外。”
当天下午,李承明用五两银子在城外收购了五十石粟米——他不敢一次买太多,怕出岔子。
五十石粟米装了三辆牛车,他亲自押车,王公公坐在最后一辆车上,一脸忐忑。
“殿下,这要是被宫里知道了……”
“那就别让宫里知道。”李承明打断他,“王公公,你帮我这个忙,等我赚了钱,欠你的十五两连本带利还你。”
王公公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牛车进城的时候,果然遇到了盘查。守城的士兵看到县衙的官帖,又看了看车上的人——一个穿青色袍子的年轻人,一个老太监——没多问就放行了。
李承明把粮食运到西市,没有自己开铺子,而是直接批发给了两家小粮商。
二十二文一斗进,二十五文一斗出,一斗赚三文。
五十石,五百斗,净赚一两五钱银子。
不多。
但这是他的第一桶金。
李承明把一两五钱银子揣进怀里,手心全是汗。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我能行。
我能在这个时代活下去。
而且,我能活得比所有人都好。
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西市一座酒楼的二楼,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者正透过窗户看着他。
老者须发花白,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亮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
他身旁站着一个小童:“先生,您在看什么?”
“看一个人。”老者捋了捋胡须,“一个有趣的人。”
“什么人?”
“一个被关了两年的皇孙,今天第一次出门,就做了一桩买卖。”老者笑了笑,“不简单呐。”
小童歪着头:“先生认识他?”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看着李承明远去的背影,目光深邃。
他叫李淳风,太史令。
大唐最聪明的人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