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病弱带娃流放,却被草原最狠的人盯上 · 雍容不迫 · 2026-07-09 22:35:16

“…拓跋昊……”

“婉清……本王的婉清……”

他的鼻子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喉结滚动。

“本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本王要你给本王生崽子……生一窝……”

拓跋昊喉结猛地一滚!

“别……”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汗珠子从他额角滚下来,砸在她肩窝里,“婉清……本王在你身上了……”

可她听不见。

她整个人都陷进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沌里。

拓跋昊低了一声。

他低头。

“婉清……”他的拇指按在她腰窝里,“……更带劲……”

“……拓跋昊……求求你……”

可他还是听不见。

“本王……”他的声音粗哑得像砂石滚过铁皮,“本王要你给本王生崽子……生一窝……生一支骑兵……”

滚烫的、长满毛的膛,贴上她纤细白腻的背。

眼泪无声地淌着,把羊毛打得湿透。

不知道过了多久。

拓跋昊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过了好一会儿。

拓跋昊从她背上翻下去,仰面倒在羊皮褥子上。

鼾声响起。

沈云烟趴在褥子上,一动不动。

月光从帐帘缝隙里泻进来,照在她身上,乌黑的长发散在背上,乱成一团。

她慢慢地、慢慢地撑起上半身。

她低头,看向身下的羊皮褥子。

月光照上面。

像草原春天开出的花。

她胡乱地讲这些东西收拾了一下。

随即她的眼泪“唰”地淌下来。

无声地。不停地。

她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不让自己哭出声。

手攥着褥子,指甲陷进肉里,掐得掌心生疼。

身旁,拓跋昊的鼾声如雷。

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肉被月光照得一明一暗。

口的毛被汗水打湿了,贴在上面。

腹肌一块一块垒着,随着呼吸起伏。

沈云烟别过脸去。

她撑着褥子,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

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挪到了帐帘边。

手攥住帐帘,掀开一条缝。

草原的天,还没亮透。

东边天际线泛着一线鱼肚白,篝火已经熄了,只剩几缕青烟袅袅地往上升。

营地静悄悄的,北狄汉子们横七竖八地睡在篝火边,鼾声此起彼伏。

沈云烟深吸一口气。

她钻出帐子,赤着脚踩在冻土上。

脚底板被砂砾硌得生疼,冰凉的露水沾在脚背上,冷得她浑身一哆嗦。

她裹紧了被撕破的小牛皮袍子,领口大敞着,锁骨上全是他吸出来的红印子。

她一只手攥着领口,另一只手扶着帐柱,一步一步地、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身后,小灰帐里,拓跋昊翻了个身。

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了一声。

“婉清……”

沈云烟的眼泪“唰”地淌下来。

她没有回头。

流着泪,一步一步,走进了草原未亮透的清晨里。

草原的清晨冷得能冻裂石头。

沈云烟赤着脚踩在冻土上,脚底板被砂砾硌出一道道血口子,冰凉的露水混着血珠子,在身后留下一串浅浅的红印子。

她裹紧了被撕破的小牛皮袍子,领口大敞着,怎么捂都捂不住,锁骨上全是他吸出来的红印子,一朵一朵,像草原春天开的花!

下身疼得像被刀劈过!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磨得辣地疼。

她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一声不吭!

“哟!这不是侧妃娘娘的闺女吗?!”

一个尖利的嗓门劈开了清晨的死寂!

沈云烟浑身一颤,抬起头。

三角眼妇人叉着腰站在伙房门口,翻毛皮袍上沾着面粉,手里攥着马鞭。

她上下打量了沈云烟一眼——领口大敞下那截白腻的锁骨上,密密麻麻全是红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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