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锁传世空间,躺赢漫漫余生之路
经典小说解锁传世空间,躺赢漫漫余生之路是网络作者柠小半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桑榆。狭小的厨房里,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了。林若兰的话音刚落,桑榆的肩膀便猛地瑟缩了一下。她指尖死死抠住案板边缘,骨节因用力而泛出没有血色的苍白。那双盈盈秋水般的眸子瞬间红透,眼睫剧烈颤抖着垂了下去,死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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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厨房里,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了。
林若兰的话音刚落,桑榆的肩膀便猛地瑟缩了一下。她指尖死死抠住案板边缘,骨节因用力而泛出没有血色的苍白。那双盈盈秋水般的眸子瞬间红透,眼睫剧烈颤抖着垂了下去,死死咬住下唇,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一副天塌下来、不知所措的绝望模样。
林若兰站在门口,将桑榆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穿着笔挺的绿军装,皮鞋擦得锃亮,前还别着文工团的徽章。嘴角隐秘地往上挑了挑,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终于抓到别人痛脚的痛快。
政审不过关,在这个年代,就是宣判了一个人的。更何况是涉嫌严重的直系亲属。
她倒要看看,霍枭还会不会留这个成分不净的女人。
然而,霍枭连眼角都没分给林若兰。
他面无表情地扯下腰间那条滑稽的碎花围裙,随手扔在案板上。高大的身躯转过去,粗糙的大手伸进水盆,胡乱洗掉指骨上的面粉。紧接着,他抓起搭在绳子上的粗布毛巾,用力在脸上抹了一把。
水珠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军绿色的衬衫领口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说完了?”
霍枭转过身。声音低沉,冷得像戈壁滩上淬了冰的刀子。
林若兰嘴角的笑意猛地僵住。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霍团长,这可是严重的问题。政委的意思是,她的身份现在很敏感,你的结婚报告如果强行往上递,会对你的前途产生极大的……”
“桑国强犯的事,桑榆不知情。”
霍枭往前迈了一步。一米九二的身躯直接挡在了桑榆和林若兰之间,像一堵无法逾越的铁墙,将林若兰那充满恶意的视线彻底隔绝。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林若兰,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犹如实质。
“政审的问题,我亲自去跟政委谈。轮不到文工团的人来传话。”
林若兰的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被当面驳了面子,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但她很聪明,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撒泼只会死得更难看。
她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维持着体面,敬了个礼:“我只是负责传达军区的通报。既然霍团长心里有数,那我就不打扰了。”
高跟皮鞋在水泥地上重重踩下,带着掩饰不住的恼怒转身离开。
霍枭没有理会门外的脚步声。他转过头,看着还“僵”在案板前的桑榆。
那张白得发光的脸上还沾着刚才闹腾时弄上的面粉,眼眶红通通的,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
霍枭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粗糙的指腹悬在半空,似乎想帮她把鼻尖上的面粉擦掉,但最终还是克制地收了回来。
“进去等着。”他丢下四个字。
不解释,不安慰,纯粹的命令式护短。
说完,他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宿舍,反手将门带上。
“砰”的一声轻响。
房门关上的瞬间,桑榆脸上那种摇摇欲坠的脆弱感荡然无存。
她慢慢直起腰。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抹掉鼻尖上的面粉。眼底的惊恐褪得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胆寒的清明与狠绝。
嘴角一点点挑起,最后,她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桑国强被隔离调查?太正常了。
五千块钱现金,加上那些金银首饰、全国通用的油票肉票,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他那个副厂长的位置本来就是靠做假账和贪污受贿堆起来的。现在家底被她抽得一二净,资金链彻底断裂,拿什么去填厂里的亏空?
这就叫现世报。
那老畜生发现钱没了的时候气得吐血中风,现在躺在医院里,还要面对调查组的轮番审问。下半辈子,估计只能在劳改农场里踩缝纫机了。
桑榆走到水盆边,洗净手上的面粉。
她打量着这间单身宿舍。床上的被子叠成棱角分明的豆腐块,书桌上放着一摞厚厚的军事地形图,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皂角和淡淡的硝烟味。自律,枯燥。
但就是这个冷硬得像块石头的男人,刚才毫不犹豫地把她挡在了身后。
“大腿真粗啊。”桑榆轻声呢喃。
她转身走到案板前,看着那盆被自己搅和成烂泥的面团。袖子往上卷了卷,露出一截皓腕。怪力不仅能砸石头,用来揉面也是极好的。
不到五分钟,那盆死面就在她手里变成了一个光滑圆润的面团。她找了个粗瓷大碗倒扣在上面醒发。
做戏做全套,吃人家的粮,总得点活。
……
林若兰走出军官宿舍楼。
戈壁滩上的夜风夹杂着沙砾吹过来,打在她的脸上,生疼。
她没有回文工团的驻地,而是踩着高跟鞋,一直走到了家属院后方的一处废弃水塔下。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头顶一轮惨白的月亮。
林若兰停住脚步。腔剧烈起伏着,刚才在霍枭宿舍里受的憋屈,此刻全化作了眼底的冷光。
她把手伸进口袋,摸索了片刻,掏出了一张边缘已经严重磨损的泛黄照片。
借着惨淡的月光,照片上的画面显露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旧式军装的年轻女人。眉眼温婉,却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倔强。如果桑榆此刻站在这里,一定会认出,照片上这个女人的五官,和她有五六分相似。
林若兰的指腹在照片上那个女人的脸上狠狠碾过,力道大得几乎要将相纸抠破。
她将照片翻到背面。
上面写着一行钢笔字。年代太久远,墨迹已经有些晕染,加上月光太暗,只能隐约看清“霍”和“恩”两个字。
林若兰死死盯着那两个字,冷笑了一声。
“桑榆……”
她将照片重新塞回口袋,声音在风中被撕扯得有些扭曲。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贪污犯的女儿,也配霸占那个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