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青梅将我高考志愿从清北改为大专后,她彻底毁了
热门小说《小青梅将我高考志愿从清北改为大专后,她彻底毁了》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凤鸣有声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翟玲青梅。我高考725分的市状元。本该去清北,却收到了本地一所大专院校录取通知书。我正以为是恶作剧时,小青梅翟玲恰好打来电话:亲爱的,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吗?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我们终于可以读同一学校,再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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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考725分的市状元。
本该去清北,却收到了本地一所大专院校录取通知书。
我正以为是恶作剧时,小青梅翟玲恰好打来电话:亲爱的,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吗?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我们终于可以读同一学校,再也不用分开了。"
我725分跟你325分人读同一学校?
是你疯了还是我傻拉?
当我愤怒地撕毁录取通知书时,她却想彻底毁掉我……
手机屏幕上跳出那个陌生号码的短信时,我正在帮爸妈核对清北寄来的预录取材料确认表。
“陈灼同学,您已被我市职业技术学院计算机应用专业录取,通知书已寄出,请注意查收。”
我看了一眼,随手删了。
垃圾短信,越来越不走心。
725分,全市榜首,清北招生办的老师在我家客厅沙发上已经坐了三轮。
志愿表我亲手交上去,第一志愿清华,第二北大,第三空着。
闭着眼睛都能上。
手机又震,这次是电话。
翟玲打来的。
我的小青梅,对门邻居,从穿开裤玩到大的翟玲。
“喂?”
“陈灼!亲爱的!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吗?”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隔着电波都能想象出她此刻眉眼弯弯的样子。
“什么通知书?”我皱眉,手里还捏着清华的预录取意向书。
“就我们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呀!”她雀跃着,“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我托了关系才打听到今天就寄到的!”
“我们终于可以读同一所学校了!再也不用分开了!”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
像是谁拿着重锤,狠狠砸在了我的太阳上。
耳边瞬间充斥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血液逆流冲刷血管壁的轰响。
“同一所学校?”我的声音涩得厉害,“翟玲,我725,你325。”
“我们,读同一所,‘学校’?”
最后两个字,我咬得很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传来她更欢快,甚至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音:“对呀!市职业技术学院!虽然只是大专,但我们可以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吃饭,一起上课,多好呀!”
“你放心,我都打听好了,学校管理不严的,我们可以在外面租个小房子……”
“翟玲。”
我打断她,浑身发冷,指尖都在颤。
“是你疯了,还是你觉得我傻?”
电话那头呼吸一滞。
我没等她回答,直接挂断,狠狠把手机掼在桌上。
“怎么了小灼?脸色这么难看?”妈妈从厨房探出头。
“没事。”我挤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垃圾电话。”
我冲进自己房间,反锁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不可能的。
绝不可能。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恶作剧。
对,一定是翟玲的恶作剧。她知道我志愿填的哪里,她就是想吓唬我,想让我着急,然后她再跳出来说“骗你的啦”。
她从小就这样。
喜欢用各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确认我的在意。
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颤抖着手,点开省教育考试院的官方查询页面。
输入准考证号,身份证号。
鼠标悬在“查询”按钮上,停顿了足足一分钟。
按下去。
页面跳转。
loading的圆圈转得我心烦意乱。
然后,白色的页面完全展开。
蓝色的表格,黑色的宋体字。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眼球。
考生姓名:陈灼
考生号:********
总分:725
录取批次:专科批次
录取院校:XX市职业技术学院
录取专业:计算机应用技术
我死死盯着屏幕。
盯着“专科批次”。
盯着“市职业技术学院”。
盯着“计算机应用技术”。
一遍。
又一遍。
眼睛瞪得发酸,发胀,视线开始模糊。
我猛地抬手,狠狠揉搓眼睛,再睁开。
屏幕上的字纹丝未动。
像最恶毒的嘲讽,钉死在那里。
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腥气猛地冲上喉头。
我捂住嘴,剧烈地呕起来。
五脏六腑都绞在了一起。
不是梦。
不是恶作剧。
是真的。
我,陈灼,高考725分的市状元。
被一所本地的大专,录取了。
窗户大开着,七月的热风涌进来,扑在我脸上。
我却觉得,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寒气。
四肢百骸,一寸一寸,冻成了冰坨。
脑子里只剩下翟玲那甜得发腻的声音。
“我们终于可以读同一所学校了!”
“再也不用分开了!”
是她。
只能是她。
知道我家门锁密码的,除了爸妈,只有她。
能轻易进我房间,看到我电脑的,只有她。
志愿填报最后那天晚上,她来过,说提前恭喜我,还带了冰镇绿豆汤。
我当时在修改确认表上一个无关紧要的标点。
她凑在边上看,笑得毫无心机。
“灼灼真厉害。”
指尖嵌进掌心,刺痛让我找回一丝力气。
我撑着地板,摇摇晃晃站起来。
走到窗边。
楼下,穿着碎花裙的翟玲,正哼着歌,脚步轻快地走进我们单元门。
阳光照在她脸上,明媚又刺眼。
那封粉红色的、印着“XX市职业技术学院”字样的录取通知书,真的躺在我们家楼下的信箱里。
和我爸妈单位同事、街坊四邻的邮件混在一起。
刺眼极了。
我捏着那薄薄的信封,指尖冰凉。
回到家,爸妈正喜气洋洋地商量着办升学宴要请哪些人。
“灼灼回来啦?手里拿的什么?”爸爸笑着问。
我没说话。
走过去,把那张大专录取通知书,轻轻放在了堆满清北宣传册和贺卡的茶几上。
粉红色,落在深红色的“清华大学”烫金字上。
突兀得像一滩不合时宜的血。
爸妈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空气凝固了。
妈妈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抓起那张纸。
“市……职业技术学院?计算机……应用?”她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这是什么?谁寄来的?搞错了吧!”
爸爸夺过去,戴上老花镜,凑到眼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他的手开始抖。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得净净。
“陈灼!”他猛地抬头,额上青筋暴起,“这是怎么回事?!”
我把教育考试院官网的查询页面调出来,手机屏幕转向他们。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只有妈妈越来越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不可能……这不可能!”妈妈突然爆发,抓起手机就要给班主任打电话,“一定是系统出错了!我儿子725分!全省都能排上号!怎么可能去大专?!”
“志愿!”爸爸吼了一声,眼睛赤红地瞪着我,“你的志愿是不是填错了?!你说!你是不是自己乱改了?!”
“我没有。”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害怕,“我提交的志愿,和确认表上一模一样。第一清华,第二北大。”
“那这是怎么回事?!啊?!”爸爸把那张录取通知书摔在桌上,纸张弹起,又飘落。
像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是翟玲。”
我终于说出口。
这三个字,耗光了我所有力气。
“什么?”爸妈愣住。
“最后确认那天晚上,她来过。只有她,知道我的登录账号和密码。只有她,能进我房间,动我电脑。”
“玲玲?”妈妈失声,“怎么可能?那孩子……”
“她刚才给我打电话,”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成功,“恭喜我,说我们终于能上同一所大学,不用分开了。”
爸妈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再到一种沉痛的恍然。
“她……她怎么能……”妈妈捂住嘴,眼泪滚下来,“这是你的前途啊!一辈子的事啊!”
爸爸猛地一拳砸在沙发上。
“我去找她!找她爸妈!他们必须给个说法!”
“没用。”我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志愿提交截止,系统锁定。木已成舟。”
“那就这么算了?!”爸爸吼着,脖子上血管贲张,“我儿子寒窗十二年,考了状元,就让她这么给毁了?!”
“不会算了。”我看着茶几上那刺眼的粉红色。
然后,伸手。
抓住。
“刺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开。
粉红色的通知书,被我从中撕成两半。
“你什么?!”妈妈惊叫。
我没停。
一下,又一下。
把它撕得粉碎。
扬手。
碎片像一场滑稽的雪,纷纷扬扬,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这事,没完。”
我转身,走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慢慢蹲下。
把脸埋进膝盖。
外面传来妈妈压抑的哭声,和爸爸粗重的喘气,以及拨打号码的忙音。
我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
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翟玲。
还有数不清的微信消息。
“灼灼,你怎么不接电话呀?”
“别生气嘛,我也是为了我们能在一起。”
“大专怎么了?只要我们相爱,学历不重要。”
“你回我一下好不好?我好担心你。”
“陈灼!你接电话!”
最新一条,是五分钟前。
“陈灼,你竟然敢撕了通知书?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劲!”
我盯着那些字。
眼前模糊了又清晰。
指尖悬在屏幕上,颤抖。
然后,拉黑。
全部。
世界清静了。
着门,坐了很久。
直到腿麻得失去知觉。
直到客厅里爸妈的声音低下去,变成一种绝望的寂静。
我才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
走到书桌前。
打开最下面上了锁的抽屉。
里面很空。
只有两样东西。
一份硬壳文件袋。
一支黑色的、小巧的录音笔。
我拿出文件袋,抽出里面的东西。
淡紫色的纸张。
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货真价实。
早在填报志愿前,招生办的老师亲自带来的,签了字的预录取协议。
具有法律效力。
我又拿起那支录音笔。
按下播放键。
滋滋的电流声后,是翟玲那甜得发腻的嗓音,从扬声器里流淌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残忍:
“陈灼!亲爱的!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吗?”
“就我们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呀!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我们终于可以读同一所学校了!再也不用分开了!”
“对呀!市职业技术学院!虽然只是大专……”
“你放心,我都打听好了……”
我关掉录音。
把它紧紧攥在手心。
金属外壳硌得掌心生疼。
翟玲。
你想要的“惊喜”。
我收到了。
现在。
该我回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