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国:开局成了吕布弟弟
火爆历史脑洞小说三国:开局成了吕布弟弟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墨言川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吕昭。他看见吕哲那双平静的眼睛里,分明写着决绝。这小子是铁了心要替他扛雷。腔里像有什么东西碎了,滚烫地流淌。“……是。”他终于挤出这个字,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末将先是答应了吕小子守口如瓶,结果食言,...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他看见吕哲那双平静的眼睛里,分明写着决绝。
这小子是铁了心要替他扛雷。
腔里像有什么东西碎了,滚烫地流淌。
“……是。”
他终于挤出这个字,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末将先是答应了吕小子守口如瓶,结果食言,是为不义;又欺瞒大人,是为不忠。
不忠不义之人,理应受罚,末将请罪!”
丁原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大战在即,张越是并州军里除了吕布之外最能打的,真要军法处置,这仗还怎么打?况且就算吕哲不认,张越死扛到底,他也本不可能下手。
现在倒好,吕哲认了,张越反而自己跪下来请罪——这叫什么事!
吕哲垂下眼睫,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动了动。
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里——张越去找丁晓明,丁晓明去告状,丁原顺藤摸瓜摸到自己头上。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吕布猜对了。
他就是要让丁原知道这个计策,就是要让丁原看见他的脑子。
想弄死丁原,得先爬上够得着他的位置,再一步步引着这老狐狸往坑里跳。
可地位这东西,不是张嘴就来的——太聪明了,丁原会忌惮;太蠢了,又入不了眼。
于是他设了这个局。
借着张越的嘴,通过丁晓明的耳朵,把自己送到丁原面前。
这种拐弯抹角亮本事的方式,绝不会勾起丁原的戒心。
在丁原眼里,他吕哲就是个怕出头、怕担责的怂包——就算有点小聪明,也翻不起浪。
不然怎么会叮嘱张越替他保密?
阳光斜斜地从刺史府门前的石阶上滑过,从清晨的白变成了黄昏的橘红。
吕哲和吕布并肩走 ** 阶,步子不快不慢。
吕布嘴里哼着一支调子,尾音拖得老长,那是并州牧羊人赶着牲口下山时常唱的歌谣。
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从腔里闷出来,震得空气微微发颤。
吕哲没吭声,目光落在自己脚前的青砖上。
砖缝里冒出一撮枯草,被风压得贴地。
这就是第一步。
走完了而已。
“吕小子——”
身后脚步急促,铠甲叶片互相撞击,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吕哲转身。
张越喘着气站在三阶之上,额角的汗珠子沿着鬓角滚进领口。
他衣甲边缘沾着半泥巴,像是从校场直接跑过来的。
吕哲嘴角扬了扬,双手拱起:“张大哥还有事?”
张越站住了,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动了又动。
府门两侧的卫兵握着长矛,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但那耳朵分明是竖着的。
他猛地咬牙,伸手掀开甲,膝盖砸在地上。
青砖发出一声闷响。
“今我张越,多谢了。”
那声音不像刚才跑出来时那么急了,沉得很,像是从嗓子眼底下硬挤出来的。
吕布比吕哲先反应过来,一步跨过去,手臂托住张越的肩膀:“张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小弟替你说话,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快起来。”
张越的脸涨得通红,眼眶边沿泛着光。
“奉先,我张越虽然是粗人一个,但也知道什么事礼义廉耻。
今出卖了吕小子,吕小子却以德报怨——”
他顿住,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在腔里打了个转,“这样的恩情,我张越没齿难忘。”
吕哲的眼神很净,像一汪刚打上来的井水。
但那眼珠最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
他伸出手,握住张越的胳膊。
“起来。”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砸进木板。
张越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息,然后借着那双手的力道站了起来。
吕哲松开手,声音温吞:“今之事,本就不怪张大哥。
事关整个并州,若是因为我的不作为,导致我并州兵卒损伤严重,那才是我吕哲之罪。
张大哥无错,不必太过自责。”
他越是这样说,张越脸上的红就越深。
那红色沿着脖子漫进领口,连耳朵都烧了起来。
张越吸了吸鼻子,伸手重重拍了吕哲肩膀两下,拍得骨头微微一震。
“吕小子,从今以后,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吕哲没有推让,点了点头:“张大哥既然这样说了,那我以后有什么事情,就真的找你帮忙。”
“尽管吩咐。”
张越又拍了拍脯,那铁甲下面传出闷闷的敲击声。
等那道身影转过街角,彻底消失在暮色里,吕哲嘴角的弧度才慢慢展开。
整件事里有两处是他没想到的。
一是丁原主动提出收他为义子,二是张越自己跳出来请求军法处置。
前者让他少费了许多周折,后者则让现在的局面比原先预想的还要好。
如果张越真的被打了军棍,那他替对方求情的份量就要大打折扣。
丁原本就不打算重罚张越,可张越自己是个武将,他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
这一来二去,所有功劳都算在了吕哲头上。
成为丁原的义子,在所有人眼里,他的地位已经压过了并州大多数将领。
丁原活着的时候,这个义子身份或许只是块靶子,可丁原一旦死了呢?
吕布是义子,他吕哲也是义子。
两兄弟联手,就算丁晓明是丁原的亲生骨肉,在并州人心里的分量也未必能高过他们。
更何况,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
丁原一死,他和吕布,都有接管并州的正式身份。
名正言顺。
至于那个活不了多久还给他留下偌大家产的义父——再来几个都无所谓。
吕哲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那种能为汉室把命搭进去的荀彧,也不是为了蜀国把心碎的诸葛亮。
他更像贾诩,只要能把事情做成,天下变成什么样子都不关他的事。
礼义廉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这一点上,他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张大哥……真是一名豪杰啊。”
吕布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他望着张越消失的方向,眼睛里全是欣赏。
对吕布来说,张越这么做,是真男人。
吕哲没说话。
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衣袖猎猎作响。
他偏头看了一眼刺史府的大门,门上的铜环在暮色里泛着暗黄的光。
深夜的墙头砖缝里渗着湿气,吕哲把后背贴在城垛的阴影中,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缝间的苔藓。
远处火光映在眼底,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你不承认也没用。”
吕布的声音从身侧传来,那双手环抱在前,腰间的狮虎睛金兽皮在昏暗中泛着微光,“张大哥的事,你做得太明显了。”
吕哲把目光从城墙上收回来,转向兄长。
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了然。
他张了张嘴,感觉喉咙发:“我真没有那意思。
就是看他被围住,场面太难看……”
“得了吧。”
吕布打断他,声音压得低沉,像是怕惊动什么,“救人是真,拉拢也是真。
你当我第一天认识你?”
城墙下的马蹄声渐近,丁原的旗号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吕哲转过头,不再看兄长的眼睛。
他记得父亲离世那年,自己八岁,兄长远赴并州,临行前也是这样拍着他的肩膀说,大哥不管你,但别把自己弄到危险的地方去。
那双手又落下来了,带着粗粝的热度:“你大了,有些事自己拿主意。
只是记着,刀刃太亮,容易伤着手。”
吕哲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他只是看着远处那支静默的骑兵队伍,两千匹狮虎睛金兽的白色鼻息在夜色里像一层薄雾。
子时的更鼓敲了三下。
丁原的马鞭举起来,没有声音,只是向下一挥。
两千个喉咙里同时喷出白气,马蹄踏在夯土路上,沉闷的轰鸣声贴着地面滚向远方。
吕哲坐在马背上,风灌进领口,把他的头发朝一个方向拉扯。
他能感觉到身后城墙上的火光正在缩小,最终变成豆大的一个光点,然后彻底被黑暗吞没。
影陶城的城门在月光下透着一股灰白色。
城墙上巡逻的黄巾士卒靠着墙垛打哈欠,手里的火把歪斜着,烧出浓黑的烟。
城主府的方向传来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被晚风切得支离破碎。
刘睿坐在那把原本属于县令的椅子上,肥厚的脊背压得木料吱嘎作响。
他满手油光,撕下一片鸡肉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胀。
门外的脚步声没有让他停下咀嚼。
两个兵卒走进来,目光黏在地上那具蜷缩的白皙身体上,挪不开。
刘睿把骨头往案上一扔,抹了把嘴:“拖走,别在我眼前惹烦。”
女人想躲,膝盖磕在砖地上,破皮的地方渗出血珠。
她朝刘睿的方向爬了半步,手指还没来得及抬起来,就被一条瘦的手臂勒住了腰。
另一个兵卒揪住她的头发,笑声从发黄的牙缝里挤出来,像锯木头的声音。
“求你们……”
话音被拖进走廊尽头。
门板在身后砰地关上,把哭喊声截断成闷响。
刘睿又拿起一只鸡腿,撕开皮,热气从裂口冒出来。
他吃得满下巴油亮,肥厚的舌头舔着嘴唇,像是在品味什么甘美的滋味。
墙上的火把噼啪作响,光影在晃荡,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