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之我在丧尸世界做嵌入式开发
如果你喜欢看科幻末世小说,一定不要错过w红尘仙w的一本书《重生之我在丧尸世界做嵌入式开发》,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林北陆沉舟。铁门合上的瞬间,林北把门闩进了卡槽。这道门的设计不是防爆的,只是普通设备间的铁门,门板厚度不超过三毫米,铰链已经锈了两个。他退后一步快速评估了一下——正面硬扛,这道门撑不过三分钟。“把维持舱的备用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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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合上的瞬间,林北把门闩进了卡槽。
这道门的设计不是防爆的,只是普通设备间的铁门,门板厚度不超过三毫米,铰链已经锈了两个。他退后一步快速评估了一下——正面硬扛,这道门撑不过三分钟。
“把维持舱的备用电源拆下来,堵门。”他说。
陆沉舟已经蹲在那些停摆的维持舱旁边,用螺丝刀卸下第一块备用电源。铅酸电池,死沉,一块至少有二十公斤。七台停摆的维持舱,每台一块备用电池,加上外壳的金属框架,足够堆一个临时的防御工事。
两个人用了不到四分钟把六块电池和三个金属框架堆在铁门后面。最后一块电池林北没有堆上去,而是放在门边——万一需要炸,铅酸电池短路之后能产生足够的热量引燃旁边的电缆。
耳机里罗敏的声音持续传进来:“它们到了十楼——速度很快——九楼——八楼——”她的语速越来越快,但还在努力保持镇定,“赵小川已经在给楼顶的照明回路供电,我把副楼的发电机功率全部切到主楼了——现在整个L21的照明都亮了。”
设备间外面,楼顶的应急灯和直升机停机坪的边界灯同时亮了起来,惨白的光打在水泥地面上,把整个楼顶照得几乎没有死角。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他们能看清丧尸从哪个方向来,丧尸也能看清他们。
“七楼——六楼——”罗敏的声音还在报数,“林北,它们在加速。不是走,是在跑。四十多只全在跑。”
脚步声已经从楼梯井里传上来了。
不是零散的拖拽步,是密集的、整齐划一的奔跑声,像一支小型军队在同时踩踏台阶。每一步都踩在林北的心率上。他握着射钉枪,肩膀上的伤口在搬电池的时候重新崩开了,血从绷带边缘渗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设备间的水泥地上。
陆沉舟站在他旁边,手里是那把改装过的射钉枪。他的表情比平时更冷,嘴唇抿成一条几乎没有弧度的线。林北注意到他在微微调整呼吸——不是紧张,是在刻意放慢心率,让自己的手在开枪的时候更稳。
“怕不怕?”
“怕。”陆沉舟说,“但怕不影响瞄准。”
林北笑了一下,把射钉枪的保险推开。
第一只丧尸撞开消防门冲到楼顶的时候,林北没有开枪。他在等——等它们集中。四十一只丧尸如果分散从各个方向进攻设备间,他们两个人四把枪本守不住。但如果能利用设备间唯一的那扇铁门做瓶颈,一次最多只有两三只能冲到门口。
这是一道简单的物理题。瓶颈战,守方永远占便宜。
丧尸显然不懂物理。它们从消防门涌出来,像一股腐烂的洪水,嘶吼着朝设备间冲过来。跑在最前面的几只后背上还挂着副楼电梯井留下的焦痕,半边脸被电网烧得露出了颧骨,但它们的速度一点没减。
“十米。”陆沉舟报距离。
“八米。”
“五米。”
“打。”
两把射钉枪同时开火。电击模块发出的不是爆炸的巨响,而是尖锐的电流击穿空气的爆鸣声。冲在最前面的两只丧尸头部中弹,颅骨被高压电流击穿,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塌倒在地。后面的丧尸本没绕开尸体的意识,直接踩着前头的尸堆继续冲。
“换弹。”林北打完一个模块,把枪往腰间一,拔出第二把继续射击。陆沉舟在旁边用稳定到不可思议的节奏开枪、退模块、装模块、继续开枪,每个动作的间隔精确得像踩在节拍器上的鼓点。
铁门被撞得砰砰响,门板中间已经开始凹陷。堆在门后的电池和框架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震动,金属之间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但瓶颈在发挥作用——丧尸堆在门口的尸体越来越高,反而变成了一道额外的路障,后面的丧尸想冲过来得先翻过一座半米高的尸堆。
“弹药不多了。”陆沉舟说,声音依然平稳。
林北摸了一下腰间。两把枪都只剩最后一个电击模块了。加上陆沉舟那边的四个备用模块,总共七个。外面还有至少二十五只能动的丧尸。
正在快速盘算还有哪些手段可以用,门口忽然安静了。
丧尸不再撞门。外面的嘶吼声还在,但撞击停了。那种突然降临的安静比最响的撞击声更让人头皮发麻。
林北透过门缝往外看。他看到的画面让他整个人僵住了。二十五只丧尸没有再朝设备间冲锋。它们站在停机坪中央,分成两排,中间留出一条通道。那条通道的方向,正对着消防门。
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消防门里走出来。
不是丧尸。比丧尸更慢、更沉、更有目的性。每一步踩在水泥地上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像有人用铁锤在敲打地面。林北看不到它的全貌,只看到一个轮廓——大概两米出头,肩膀宽得不正常,手臂垂到膝盖以下,手指——如果那还能叫手指的话——每一都粗得像钢筋。它脖子上没有信号接收器,它的整个后颈都被金属植入物覆盖,一排绿色的指示灯从头骨底部延伸到脊椎。
“有一只大的。”林北把门缝合上,转身靠在电池堆上,“信号源放出了新的东西。比普通丧尸大三圈,后颈全是植入物。我猜是那个发信号的人专门留的后手——针对我们的。”
陆沉舟走过来,透过门缝看了一会儿,然后缩回来。他的表情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那不是丧尸。”他说,声音压得很低,“那个——我在寰宇的档案里见过初步设计图。代号‘工程九号’。是病毒部和军方的,设计目标是制造一种可控的近战单位,用植入物直接接管中枢神经系统。当时我反对过,因为植入物的电磁兼容性没过关——强电磁场会让它失控。”
“那我们还怕什么?磁暴线圈在哪儿?”
“在楼下。”陆沉舟推了一下眼镜,镜片反射出外面惨白的灯光,“而且它的植入物——如果是我当年看过的那版设计——自带主动电磁屏蔽。它不怕磁暴线圈,不怕高压电。它是被专门设计出来攻打我们的所有防御手段的。我们手里的射钉枪对它没用。”
林北盯着他,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然后退到设备间最里面,从地上捡起一撬棍。这是他们唯一能找到的常规冷兵器——赵小川上次改造电梯井时顺手塞在消防门背后的。
“既然没用,就不用。用别的办法。”
他没等陆沉舟回答就再次凑到门缝前。工程九号已经走到了尸群的最前面,那些丧尸给它让路的动作整齐得像是训练过的士兵。它不是丧尸,它是士兵。一个被改造过的、有接受指令能力的士兵。
它走到门口,低头看着那道被电池堆堵住的铁门,伸出右手——那是一只被金属骨架替换过的手——按在门板上。然后它开始推。不是撞,是推。铁门像纸一样向内凹陷,堆在后面的电池被推得往后滑动,金属框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三毫米厚的铁门在它手里脆弱不堪,而且它推的速度非常均匀,本不受反击的影响。
“它快弄开了。”林北握紧撬棍,“陆沉舟,把最后那道门闩顶住。”
陆沉舟没有去顶门闩。他走到维持舱旁边,打开那台还在运转的最后一台生命维持系统,把双手伸进了线路丛中。他的手指在密密麻麻的线缆和头之间快速翻找,动作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外科医生。屏幕上开始疯狂跳出警告信息,红色的三角图标闪烁着温度过高和电压不足的警告。
“你在什么?”
“你说得对——它在找这个。那个发信号的人费这么多心思不是为了我们,是要拿这个维持舱里的零号样本。如果工程九号的控制是靠植入物遥控——近距离高功率的电磁扰能让植入物暂时瘫痪,只要功率够大。但这台维持舱的设备本身就是信号扰源——”
“你要把它过载?你之前不是说不能——”
“对。维持舱的设计安全裕度留了百分之三百,不是过载,是把所有安全保护全卸掉,让它全功率运行。这东西全功率发射的电磁信号足以把周围的一切电子设备都烧掉——维持舱本身也会彻底报废。”陆沉舟说到这里,手指停了一下,转头看向林北,“如果毁掉样本——”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句没说完的话写在眼神里。他不是一个会轻易纠结的人,但这台东西是唯一的零号样本备份,也是他们唯一可能搞清楚病毒起源的希望。
铁门铰链崩断了第一颗。
林北看着陆沉舟,想起了前世那个独自在示波器前撑到最后的人。此刻他不想拿所有人的长线希望去赌一个人的短命选择。
“毁掉样本我们还能用别的方法找答案。守不住这道门,明天谁都问不出问题。”他说。
他还没说完,陆沉舟已经动手了。他把维持舱主控面板的安全锁扣全部掰开,手指快速点击着触摸屏上的设置项,在几秒钟内解除了温度保护、电压上限、隔热层保护、紧急断电系统——层层破解,一个不剩。维持舱的嗡嗡声忽然拔高了两个八度,从低沉的背景音变成了尖锐的金属共振。环绕着那团搏动组织的培养液开始冒出细密的气泡。信号发射器上的绿光停止了有规律的闪烁,开始保持常亮,亮度越来越强。
“多久生效?”
“不知道。没做过这种测试。可能二十秒,可能——”他说。
铁门铰链崩断第二颗。门板已经向内弯曲到快贴着电池堆了。工程九号的手臂从门缝里伸进来,金属骨架的手指在半空中乱抓,指甲——如果那还能叫指甲——刮在水泥墙上,拉出几道白色沟槽。
“可能现在。”说完,把维持舱的输出功率推到最大。
一声尖锐到刺耳的电子蜂鸣从维持舱内部炸开,紧接着一道肉眼可见的蓝白色电弧从信号发射器的天线尖端击穿空气,把整个设备间照得雪亮。所有LED指示灯在同一瞬间全部过载烧毁。林北的口袋里,罗敏给的嗅探器屏幕整个变红,疯狂闪烁了三下,然后彻底熄灭。陆沉舟手腕上的电子表也同时停了,时针分针秒针全定格在蜂鸣爆发的那一刻。
门外的工程九号发出一声林北这辈子都没听过的嚎叫——不是丧尸的嘶吼,而是人声和金属摩擦声混在一起,像一台正在运转的重型机械被强行扯断了传送带。它的手臂从门缝里抽回去,庞大的身躯向后退了好几步,撞翻了身后好几只丧尸,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原地抽搐。它后颈的绿色指示灯全部变成了红色,闪了几下,灭了。
其他丧尸的反应更直接——信号断了之后,它们站在原地愣了片刻,然后开始互相攻击。没有信号指挥的丧尸不分敌我,见什么咬什么。楼顶上瞬间炸开一片混乱。
林北抓住这个窗口,拎起撬棍冲了出去。陆沉舟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从维持舱上拆下来的唯一一个数据储存模块。那是整个零号样本备份里唯一保存下来的数据记录,从设备开始运行到烧毁这一秒的全部状态志。外壳还烫得没法直接碰,他用袖子包着塞进了背包里。
林北冲到工程九号面前时,那个大家伙还在抽搐。它的植入物虽然没有被完全烧毁,但信号接收功能已经瘫痪了,它正在从“被控”状态跌回“失控”状态——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敌人在哪、不知道从哪来、也不知道要去哪。
他没有犹豫。撬棍尖对准工程九号后颈上还在冒烟的金属植入物缝隙,双手握紧棍柄,用尽全力扎了进去。
金属撞击声混着脊椎骨折断的脆响传到耳边。大块头终于彻底不动了。
“搞定。”他拔出撬棍,喘着气看着横七竖八的丧尸尸堆,“剩下的——不用我们打了。”
楼顶上二十多只丧尸正在互咬。没有指挥信号,它们把彼此当成了目标。林北拉起陆沉舟退回设备间,重新堵上门。透过门缝,他们看着楼顶的局势慢慢变化。丧尸自相残的过程持续了一阵,然后数量开始逐渐减少。不用再开一枪。
耳机里重新响起人声,带着明显的扰噪音:“你们还在吗?刚才信号整个断掉了——喂?林北?陆沉舟?”罗敏的嗓音听上去已经不像老板了。像是一个人的嗓子被火烧过好几次,每说一个字都刮着声带。
“在。还活着。”林北靠在电池堆后面,浑身被汗浸透。
罗敏沉默了整整好几秒。然后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没说话。那口气像是一个从战斗一开始就憋到现在的人终于可以重新呼吸了。
“工程九号死了。零号样本——毁了。维持舱为了制造电磁脉冲扰过载烧毁。”陆沉舟对着耳机说,语气公事公办,但最后一句漏了一点别的东西,“我们有数据备份。”
“老周又醒了。”罗敏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节奏,“他说了一句话,我录下来了。”
“什么?”
她按下播放键。老周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沙哑、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地下三层……不是实验室。是医院。他在下面被关了三年。许衍不是研发人员,是病人。零号不是病毒样本——零号是他的名字。”
林北握着撬棍的手慢慢松开了。
L21的设备间里,那七台早已停摆的空维持舱安静地立在墙边。八个舱位,七台空的,一台烧毁的。每一台舱体的编号铭牌都还在,序列号从零号到七号。零号舱里曾经装着一个东西——不是器官样本,是一个完整的人。不对,不是一个。第一台舱体的编号序列号印着两个字母:AA。八台维持舱分别标注了从AA到HA的编号,每个字母序列对应一个独立个体。八个舱位,八个不同的实验体。
“零号是一群。”林北说。
太阳从鹏城东边升起来,灰黄色的光穿过烟尘照在楼顶堆满的尸体上。林北靠着设备间的墙壁坐下,终于感到了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陆沉舟在他旁边沉默地坐着,手里握着那个数据储存模块,翻来覆去地看嵌在塑胶边缘的序列号刻印——不是AA,而是HA,最后一个。
罗敏还在控制台边守着。赵小川在副楼B1的配电室里打瞌睡,脑袋抵着控制柜,怀里抱着那个从认识林北他们第一天起就没离过身的电闸扳手。老周在隔间里安静地睡着,退烧后的呼吸平稳,伤口边缘的皮肤正在缓慢地、但确实地愈合。
而地下三十米之下,那个他们还没有找到入口的“医院”里,也许躺着零号实验剩下的七个人。也许还活着。也许最不该活着的零号本身——AA——正在呼吸。
(第九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