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零闪婚:糙汉军官把我宠上天
男女主人公叫温阮陆峥的热门新书八零闪婚:糙汉军官把我宠上天是由著名网文作者爱写字的小熊所著的年代类型小说。暮色四合,夕阳的余晖透过“阮峥服装店”的玻璃窗,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原本热闹了一天的店铺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缝纫机停止运转后的沉寂,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布料清香。可这份宁静,却被地上那堆皱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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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夕阳的余晖透过“阮峥服装店”的玻璃窗,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原本热闹了一天的店铺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缝纫机停止运转后的沉寂,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布料清香。可这份宁静,却被地上那堆皱巴巴的面料彻底打破,凝重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店铺。
温阮蹲在地上,双膝微微弯曲,双手紧紧攥着一块被人动了手脚的优质面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微微颤抖着,连带着肩膀也控制不住地轻颤。她的脸上满是焦急和委屈,眼眶红红的,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她不能哭,她要是倒了,服装店就完了,那些信任她的顾客就失望了,还有陆峥,他那么辛苦地为这个家奔波,她不能再给他添乱。
这些面料,可不是普通的布料,是她托了三个熟人,辗转了两个城市,花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才好不容易订到的高端进口面料,每一米都贵得离谱,是她攒了很久的积蓄,再加上陆峥的津贴,才勉强凑够钱买下来的。而这些面料,是专门用来给市里那位张领导的夫人定制旗袍和外套的,张夫人要穿着这套衣服去参加省里的重要晚宴,特意千挑万选选中了她的手艺,还预付了一半的定金,反复叮嘱她一定要按时交付,不能有半点差错。
可现在,原本质地柔软、光泽细腻,摸起来像云朵一样顺滑的面料,竟然变得粗糙不堪,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划痕和不规则的色差,用手轻轻一摸,还会掉毛、起球,甚至有些地方还被染上了淡淡的污渍,本无法用来制作高端旗袍和外套。一旦无法按时交付订单,不仅要双倍赔偿张夫人的定金,还要郑重地向张夫人道歉,更可怕的是,她辛苦积累的名声会毁于一旦,那些慕名而来的顾客会失望离去,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付出,都可能付诸东流,这家她和陆峥用心经营的服装店,也可能就此倒闭。
更让她心寒的是,这绝对不是面料本身的质量问题,而是有人故意动了手脚。她清楚地记得,收到面料的时候,包装得十分严实,封口处是她亲自检查过的,没有任何破损和拆开的痕迹,可现在,包装被人拆开过,又重新潦草封口,封口处的胶带歪歪扭扭,还有明显的指纹痕迹,显然是有人偷偷潜入店铺,故意破坏了这些面料。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毁她的生意,毁她的名声,让她彻底翻不了身。
“阮阮,别蹲在这里,地上凉,起来。”一道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双温暖而有力的大手轻轻伸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温阮扶了起来。掌心的温度稳稳传来,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陆峥站在她身边,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可靠的大山,眼底满是心疼和压抑不住的怒火,他轻轻擦了擦温阮眼角的泪水,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别委屈,也别着急,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是谁这么卑劣,敢动我的人,敢毁我们的生意,我一定会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温阮靠在陆峥的怀里,压抑已久的委屈终于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轻轻滑落,滴在陆峥的外套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紧紧抱着陆峥的腰,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还有难以掩饰的无助:“陆峥,我真的想不通,我们到底得罪了谁,为什么总有人想方设法地害我们?从之前李娟来店里闹事,故意污蔑我卖劣质面料,到现在,有人偷偷潜入店里,毁了我用来做重要订单的面料,他们到底想怎么样?这些面料,是我托了好多人,花了好多钱,好不容易才买来的,现在变成这样,我本不知道去哪里再找同样的优质面料,要是耽误了张夫人的订单,我们就真的完了,我们的服装店,就彻底毁了……”
陆峥轻轻拍着温阮的后背,耐心地安慰着,手掌的力度温柔而有力量,像是在给她传递勇气和底气。他低头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心里的心疼和怒火交织在一起,疼的是温阮受了委屈,怒的是有人敢明目张胆地欺负他的媳妇,毁他们的心血。“阮阮,别害怕,有我在,我不会让我们的努力付诸东流,也不会让那些卑劣的人得逞。”陆峥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面料的事情,交给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尽快找到同样的优质面料,绝对不会耽误你赶制订单。至于那个动手脚的黑手,我也一定会查出来,扒了他的皮,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以后再也不敢找我们的麻烦,再也不敢欺负你。”
他顿了顿,又轻轻揉了揉温阮的头发,语气柔和了许多:“你先别多想,也别太着急,身体要紧。我现在就去安排,一方面,我给我的战友们打电话,让他们帮忙追查面料被动手脚的事情,仔细排查镇上的可疑人员,一定要找出那个潜入店铺的人,还有幕后黑手;另一方面,我连夜出发,去外地找面料,我记得邻市有一个大型的高端布料市场,那里肯定有你需要的这种面料,我一定会尽快找到,赶回来让你顺利开工,按时交付订单。”
“不行,太危险了!”温阮连忙抬起头,擦眼角的泪水,紧紧拉住陆峥的手,语气里满是担忧,眼神里满是恳求,“上次你为了给我找做连衣裙的面料,连夜骑自行车去县城,就已经累得浑身是伤,回来的时候差点晕倒,这次还要去邻市,路途比县城远好几倍,而且现在是晚上,路上漆黑,路又不好走,还可能遇到坏人,我不能让你再这么辛苦,再去冒险。而且,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黑手是谁,万一他们知道你要去外地找面料,在半路上对你下手,怎么办?陆峥,我不能失去你……”
看着温阮担忧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陆峥的心里一软,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和温柔,却依旧坚定:“阮阮,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也知道你舍不得我,但是我们没有退路。张夫人的订单,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它不仅关系到我们服装店的名声,还关系到我们未来的发展,要是耽误了订单,我们不仅要赔偿巨额定金,还要失去张夫人这个大客户,以后再也不会有高端客户来找我们定制衣服了,我们的服装店,也真的就完了。”
他握住温阮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无比认真:“我是军人,身体素质好,也有自保能力,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我都能保护好自己,你放心。你在家,好好休息,看好店里,有小花帮忙,你不用太辛苦,也不用胡思乱想。要是有什么情况,就给我打电话,我会第一时间赶回来。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尽快找到面料,查出手黑手,给你一个交代,也给我们的服装店一个交代,我一定会平安回来,不会让你等太久。”
温阮看着陆峥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他——陆峥就是这样,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尤其是在关乎她、关乎他们这个家的事情上,他从来都是拼尽全力,毫无退缩。她心里满是感动和心疼,再次紧紧抱住陆峥,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陆峥,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路上别着急,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不管有没有找到面料,都要平安回来。我在家,等你,等你回来,我们一起解决所有的问题,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再也不分开。”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注意安全,尽快回来,不会让你等太久,也不会让你受委屈。”陆峥轻轻抱住温阮,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吻,这个吻,是承诺,也是安慰,“你乖乖在家,别熬夜,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有小花帮忙,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知道吗?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店里的事情,等我回来再一起处理。”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温阮点点头,擦眼角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她不想让陆峥担心,不想让他带着牵挂上路,“你快去收拾东西,我给你准备点路上吃的,路上别饿着,也别喝凉水,注意保暖,别着凉。”
陆峥点点头,转身快速收拾东西,他穿上自己的军装外套,拿起背包,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自行车——这是他平时上下班骑的自行车,虽然有些旧,但很结实,之前连夜去县城就是骑的这辆车。他检查了刹车、车胎,确认没有问题后,才放心地停下动作。而温阮,则快步走进后厨,手脚麻利地给陆峥准备路上吃的东西,她煮了六个鸡蛋,又拿了十几个白面馒头,还有一小罐咸菜,另外还装了一瓶温水,小心翼翼地放进陆峥的背包里,一边放,一边反复叮嘱:“陆峥,路上记得吃东西,别空腹赶路,鸡蛋剥了壳放在里面,你饿了就拿出来吃,温水记得喝,别喝路边的凉水,晚上路上凉,记得把外套穿上,别着凉,要是遇到下雨,就找个地方躲一躲,别硬闯,安全最重要。”
“好,我都记住了,你别太啰嗦,也别太担心我,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陆峥笑着说道,眼底满是温柔,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温阮的脸颊,“你也别太辛苦,晚上早点休息,别胡思乱想,有什么事,及时给我打电话。”
“嗯,你去吧,一路顺风,一定要平安回来。”温阮点点头,强忍着泪水,看着陆峥的身影一步步走出服装店,骑上自行车,车灯亮起,在漆黑的夜色中,像一颗明亮的星星,渐渐远去。她站在店门口,一动不动,直到陆峥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直到自行车的声音再也听不到,才缓缓关上店门,回到店里,坐在椅子上,心里满是牵挂和担忧,却也多了一份坚定——她不能倒下,她要看好店里,等着陆峥回来,还要努力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解决办法,不能让陆峥的努力白费,不能让他们的服装店就这么毁了。
此时,夜色正浓,月光微弱,晚风微凉,吹在身上,带着一丝寒意。陆峥骑着自行车,奋力地朝着邻市的方向驶去,自行车的车轮在路面上快速转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他心里只有两个念头,一是尽快找到优质面料,二是查出手黑手,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一路上,他不敢有丝毫停留,哪怕累得气喘吁吁,哪怕双腿酸痛得快要抬不起来,哪怕夜色漆黑、路滑难行,甚至遇到了一段坑坑洼洼的土路,自行车差点摔倒,他也依旧奋力骑行着,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温阮委屈的模样,浮现出服装店的困境,浮现出张夫人信任的眼神,这一切,都让他更加坚定了前行的决心。
他知道,温阮此刻一定很担心他,一定很着急,他必须尽快找到面料,赶回去,让温阮放心,让她能顺利开工,按时交付订单。他一边骑行,一边在心里默念:阮阮,等着我,我一定会尽快找到面料,尽快回来,不会让你失望,不会让那些卑劣的人得逞。
与此同时,温阮也没有闲着,她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擦眼角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她要振作起来,一边等着陆峥回来,一边想办法追查黑手,还要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面料替代品,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她找到了小花,小花是她店里的学徒,也是她的好帮手,为人老实、勤快,而且心思细腻,平时店里的大小事情,小花都能帮她打理得井井有条。
温阮语气温柔地说道:“小花,陆峥连夜去邻市找面料了,店里的事情,就辛苦你了。另外,我想让你帮我回忆一下,最近这几天,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店里看过面料,或者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在店门口徘徊?还有,我们收到面料的那天,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比如,有没有人来店里打听面料的事情,或者有没有人趁我们不注意,靠近放面料的柜子?”
小花皱着眉头,仔细地回忆着,手指轻轻挠了挠脑袋,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阮阮姐,最近这几天,确实有几个陌生人来店里看过面料,大多都是来问普通面料的,没什么特别的,但是有一个男人,看起来鬼鬼祟祟的,我印象特别深。那天下午,店里没什么顾客,那个男人就走进来了,不看衣服,也不打听价格,就一直盯着我们放高端面料的柜子看,还故意凑到柜子旁边,假装看面料,其实眼神一直四处张望,好像在观察什么。我当时觉得他有点可疑,就上前问他要不要看面料,他还很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问我这些面料是从哪里买来的,是什么牌子的,多少钱一米,我觉得他不对劲,就没有告诉他,他看了一会儿,见我不肯说,就骂骂咧咧地走了。”
小花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我们收到面料的那天,是我去门口取的快递,当时包装看起来是完好的,我也没有仔细检查,就直接放在了放面料的柜子里,现在想想,当时包装的封口处,好像有一点点被拆开过又重新粘好的痕迹,只是当时我觉得可能是快递运输过程中不小心弄的,就没有在意,现在想来,那个痕迹,好像是人为拆开的,不是运输过程中弄的。”
“男人?鬼鬼祟祟的?”温阮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里暗暗猜测,这个男人,很可能就是动了面料的黑手,或者是黑手派来的人,他先来店里打探情况,摸清面料的存放位置,然后趁店里没人的时候,偷偷潜入店里,破坏了面料。“小花,你还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吗?穿着什么样的衣服?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比如,身高、体型、脸上有没有疤痕之类的?”
小花仔细地回忆着,眼神认真,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阮阮姐,那个男人大概三十多岁,个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左右,有点胖,肚子圆圆的,脸上有一道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脸颊,看起来有点吓人,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旧外套,裤子是黑色的,看起来很邋遢,鞋子也很旧,沾满了灰尘,说话的时候,声音粗哑,还带着一股烟味,当时我还觉得他很凶,就赶紧躲开了,不敢再跟他说话。”
温阮把小花描述的那个男人的样子,仔细地记在了心里,她在脑海里勾勒出那个男人的轮廓,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这个男人,查清楚他到底是谁,是谁派他来的,为什么要故意动她的面料,毁她的生意。她对着小花,语气严肃地说道:“小花,谢谢你,你还记得这么清楚,以后,要是你再看到那个男人,或者其他可疑的人,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千万不要轻易和他们说话,也不要轻易让他们靠近店里,注意自己的安全,知道吗?”
“好,阮阮姐,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注意的,要是再看到那个男人,或者其他可疑的人,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绝对不会轻易和他们说话,也不会让他们靠近店里。”小花点点头,认真地说道,脸上满是坚定,“阮阮姐,你也别太担心,陆连长很厉害,他一定能顺利找到面料,平安回来的,我们也一定会找到那个黑手,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
温阮笑了笑,拍了拍小花的肩膀,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谢谢你,小花,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你先看着店里,我再去检查一下那些被动手脚的面料,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其他的线索,说不定能找到那个黑手留下的痕迹。”
说完,温阮就走到了那堆被动手脚的面料旁边,蹲下身,仔细地检查起来。她一片一片地翻看面料,指尖轻轻抚摸着面料上的划痕和污渍,试图找到一些线索,可是,除了面料上的划痕、色差和污渍,还有包装上的封口痕迹,再也没有其他的线索了。那个黑手很狡猾,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脚印,显然是做足了准备。
温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满是焦急,她不知道陆峥能不能顺利找到优质面料,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那个动手脚的黑手,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陆峥能平安找到面料,早回来,祈祷能尽快查出手黑手,化解店里的危机。她蹲在地上,看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才缓缓站起身,走到椅子旁坐下,脸上满是疲惫,眼底也布满了红血丝——她从下午发现面料被动手脚,到现在,一直没有休息,心里的牵挂和担忧,让她浑身都充满了疲惫。
一夜无眠,温阮坐在椅子上,一夜都没有合眼,她一边牵挂着陆峥的安危,一边思考着追查黑手的事情,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小花描述的那个男人的样子,反复回忆着最近店里发生的一切,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可不管她怎么想,都没有任何头绪。天刚亮,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小花就早早地来到了店里,看到温阮疲惫的模样,脸上满是心疼,快步走上前,说道:“阮阮姐,你一夜都没有睡觉吗?你看,你眼底都是红血丝,脸色也这么差,快,休息一会儿,店里的事情,有我呢,你别太辛苦了,要是你倒下了,陆连长回来,会心疼的。”
温阮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小花,我不困,我就是有点担心陆峥,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找到面料,有没有平安到达邻市,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还有,那个动手脚的黑手,我们还没有找到线索,我心里很着急,本睡不着。”
“阮阮姐,你别太担心,陆连长很厉害,他是军人,身体素质好,又有自保能力,肯定能顺利找到面料,平安回来的,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小花安慰着说道,一边给温阮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的手里,“至于那个黑手,我们慢慢找,总会找到线索的,总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的。你快喝点水,然后休息一会儿,哪怕休息半个小时也好,不然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你要是累倒了,谁来等着陆连长回来,谁来赶制订单啊?”
温阮听了小花的安慰,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她接过温水,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驱散了身上的寒意,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她点了点头,说道:“好,谢谢你,小花,那我就休息一会儿,店里的事情,就辛苦你了,要是有什么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叫醒我,还有,要是陆峥给我打电话,你也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阮阮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的,你好好休息,我会看好店里的,不会让任何人来捣乱,也不会错过陆连长的电话。”小花点点头,认真地说道,然后就转身去整理店里的货架,尽量不打扰温阮休息。
温阮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会儿,可脑海里却全都是陆峥的身影,全都是面料的事情,全都是黑手的事情,怎么也睡不着。她辗转反侧,心里满是牵挂和担忧,不知道陆峥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他能不能顺利找到优质面料,不知道他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注意安全。她甚至开始后悔,后悔没有拦住陆峥,让他连夜去邻市,要是陆峥出了什么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此时,陆峥已经骑行将近四个小时,双腿早已酸痛得快要失去知觉,喉咙得冒烟,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夜色依旧漆黑,路边没有路灯,只有微弱的月光勉强照亮前方的道路,偶尔有过往的货车驶过,车灯一闪而过,短暂地驱散黑暗,又很快陷入沉寂。他停下自行车,靠在路边的大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伸手从背包里拿出温阮准备的温水,拧开盖子,一饮而尽,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缓解了喉咙的渴,也让他疲惫的身体稍稍得到了一丝缓解。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距离邻市还有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他揉了揉酸痛的双腿,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肢,心里暗暗想着:再坚持一下,再快一点,就能到达邻市,就能找到面料,就能早回去陪阮阮,就能让她放心。一想到温阮委屈的模样,想到她担忧的眼神,陆峥就又充满了力量,他重新骑上自行车,奋力地朝着邻市的方向驶去,车轮转动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哪怕双腿越来越酸痛,哪怕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他也没有丝毫停留,依旧咬牙坚持着。
一路上,他遇到了不少困难,不仅要面对漆黑的夜色、坑坑洼洼的道路,还要忍受蚊虫的叮咬,甚至在经过一段偏僻的山路时,遇到了几只野狗,对着他狂吠不止,眼神凶狠,像是要扑上来咬他。陆峥没有丝毫畏惧,他停下自行车,捡起路边的一木棍,眼神冰冷地盯着野狗,身上散发出军人特有的威严和气势,野狗被他的气势吓到了,不敢再靠近,只能在原地狂吠了几声,就灰溜溜地跑了。
解决了野狗的麻烦,陆峥没有耽误时间,再次骑上自行车,继续前行。他知道,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希望,他必须尽快赶到邻市,找到优质面料,不能耽误温阮赶制订单,不能让那些卑劣的黑手得逞。就这样,他一路咬牙坚持,终于在凌晨三点多,到达了邻市的高端布料市场门口。
此时,布料市场还没有开门,门口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环卫工人在打扫卫生,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垃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陆峥把自行车停在路边,靠在自行车上,疲惫地闭上双眼,休息了一会儿。他浑身都被汗水浸湿,头发凌乱,脸上布满了灰尘,看起来十分狼狈,可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他休息了大约半个小时,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布料市场的商户们也陆续赶来,打开店门,开始整理货物。陆峥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外套,然后快步走进布料市场,开始一家一家地询问,寻找和温阮之前买的一模一样的高端进口面料。
布料市场很大,商户也很多,各种各样的面料琳琅满目,有普通的棉布、麻布,也有高端的丝绸、进口面料,可陆峥没有丝毫分心,他一边走,一边仔细地查看每一家商户的面料,一边耐心地询问,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希望。他拿出手机,翻出温阮之前给他发的面料照片,一边对照照片,一边查看面料的质地、颜色、光泽,确保找到的面料和温阮需要的一模一样。
一家、两家、三家……陆峥走了一家又一家商户,询问了一个又一个老板,可都没有找到他想要的面料。有的商户说没有这种进口面料,有的商户说这种面料很少见,很难买到,还有的商户故意抬高价格,拿出一些劣质面料冒充高端进口面料,被陆峥一眼识破。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渐渐升起,照亮了整个布料市场,陆峥已经在市场里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双腿依旧酸痛,喉咙又开始渴起来,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依旧一家一家地询问,依旧仔细地查看每一种面料。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找到面料,一定要尽快回去,不能让温阮担心,不能让订单耽误。
就在他快要失去希望的时候,他走到了布料市场最里面的一家商户,这家商户的店面不大,但是装修得很精致,门口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高端面料,看起来十分正规。陆峥眼前一亮,快步走进店里,对着店主,语气急切地说道:“老板,请问你这里有这种高端进口面料吗?就是这种质地、这种颜色、这种光泽的,我急需,麻烦你帮我找一下,谢谢。”
店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看起来十分和蔼,他接过陆峥的手机,仔细地看了看照片,然后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小伙子,你运气真好,这种面料,我这里刚好有,而且是最后一批了,昨天刚到的货,还没有来得及摆出来。这种面料是进口的,质地柔软,光泽细腻,和你照片上的一模一样,很多高端服装店的老板,都来我这里买这种面料,用来定制高端衣服。”
听到店主的话,陆峥的心里瞬间充满了喜悦和激动,他紧紧抓住店主的手,语气急切地说道:“太好了,老板,真是太谢谢你了,我找了好久,终于找到这种面料了,你快给我拿出来,我要越多越好,我急需这种面料,用来赶制订单,不能耽误时间。”
店主笑了笑,拍了拍陆峥的手,说道:“小伙子,别着急,我这就给你拿出来,你放心,这种面料的质量绝对有保证,和你照片上的一模一样,不会有任何问题。你要多少米?我这就给你裁剪。”
“我要二十米,老板,麻烦你尽快给我裁剪好,我还要赶回去,时间很紧张,不能耽误。”陆峥语气急切地说道,眼底满是喜悦和期待——他终于找到面料了,终于可以回去给温阮一个交代了,终于可以让温阮顺利开工,按时交付订单了。
店主点了点头,说道:“好,小伙子,你稍等,我这就给你裁剪,很快就好。”说完,店主就转身走进里屋,拿出一卷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高端进口面料,小心翼翼地裁剪起来。陆峥站在一旁,紧紧盯着店主裁剪面料,眼神里满是期待,生怕出现任何差错,生怕面料的质量有问题。
大约半个小时后,店主就把二十米面料裁剪好,小心翼翼地包装好,递给陆峥,笑着说道:“小伙子,好了,二十米面料,都给你包装好了,你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要是有问题,我再给你换。”
陆峥接过面料,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装,仔细地检查起来,他抚摸着面料的质地,查看面料的颜色和光泽,确认和温阮需要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问题,质地柔软,光泽细腻,和之前被动手脚的面料完全不同,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满的喜悦和放心,对着店主,语气真诚地说道:“老板,谢谢你,面料很好,没有任何问题,太谢谢你了,帮了我一个大忙。”
“不用客气,小伙子,举手之劳而已。”店主笑着说道,“看你这么着急,应该是有急事吧?这种面料很难买,你能找到我这里,也是一种缘分。”
“是啊,老板,我确实有急事,我媳妇在镇上开了一家服装店,接到了一个重要的订单,用来做面料的布料被人故意动了手脚,不能用了,我连夜骑行过来,就是为了找这种面料,要是找不到,订单就耽误了,我媳妇也会很着急,我们的服装店也可能就此倒闭。”陆峥语气真诚地说道,脸上满是感激。
店主听了,脸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说道:“原来是这样,真是太过分了,竟然有人故意做这种卑劣的事情,毁别人的生意。小伙子,你对你媳妇可真好,为了她,连夜骑行这么远的路,真是个好男人。你放心,这种面料的质量绝对有保证,你拿回去,你媳妇一定能顺利赶制好订单,不会耽误事情的。”
“谢谢你,老板,借你吉言,希望如此。”陆峥笑着说道,然后拿出钱,递给店主,“老板,这是面料的钱,你点点,看看够不够。”
店主接过钱,仔细地数了数,点了点头,说道:“够了,够了,小伙子,不用多给,刚好合适。”
陆峥把面料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紧紧抱住背包,像是抱住了希望,对着店主,再次真诚地说道:“老板,太谢谢你了,以后我要是还需要这种面料,一定还来你这里买,也会介绍我身边的朋友来你这里买。”
“好,好,欢迎你下次再来,也欢迎你的朋友来,我一定给你们最优惠的价格,最好的质量。”店主笑着说道。
陆峥点点头,没有再多停留,转身快步走出商户,骑上自行车,朝着镇上的方向驶去。此时,他的心里满是喜悦和轻松,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疲惫的身体仿佛也充满了力量——他终于找到面料了,终于可以回去陪温阮了,终于可以化解店里的危机了。
他骑行的速度比来时更快了,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温阮看到面料时开心的模样,浮现出他们一起经营服装店的温馨场景,浮现出订单顺利交付后的喜悦。他一边骑行,一边在心里默念:阮阮,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我已经找到面料了,我们的危机终于可以化解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再也没有人能毁我们的生意了。
与此同时,陆峥的战友们,也按照陆峥的安排,开始全力追查动手脚的黑手。陆峥的战友李磊,是镇上派出所的民警,为人正直,办事利落,而且侦查能力很强,他接到陆峥的电话后,立刻召集了其他几个战友,开始展开调查。
李磊带着战友们,先来到了“阮峥服装店”,仔细查看了店里的情况,查看了被动手脚的面料,还有包装上的封口痕迹,然后找到了温阮和小花,详细询问了事情的经过,询问了小花描述的那个可疑男人的样子,把小花描述的男人的特征,仔细地记在了心里,然后开始在镇上展开排查。
他们分成几组,一组在中街附近排查,一组在镇上的各个布料店、服装店附近排查,还有一组去查看镇上的监控录像——虽然镇上的监控不多,但中街作为镇上最热闹的地方,还是有几个监控摄像头的,说不定能拍到那个可疑男人的身影。
李磊带着一组战友,在中街附近排查,他们一边走,一边仔细地观察着过往的行人,一边向路边的商户、路人打听,询问他们最近有没有看到一个三十多岁、个子不高、有点胖、脸上有疤痕、穿着灰色旧外套的男人,有没有看到这个男人在“阮峥服装店”附近徘徊,有没有看到这个男人偷偷潜入“阮峥服装店”。
他们走了一家又一家商户,询问了一个又一个路人,大多人都说没有看到这样的男人,可他们没有丝毫放弃,依旧继续排查。就在他们排查到中街尽头的一家小卖部时,小卖部的老板,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说道:“你们说的那个男人,我好像看到过,就在昨天下午,我看到他在‘阮峥服装店’门口徘徊了很久,鬼鬼祟祟的,时不时地往店里看,好像在观察什么,后来,他还走进了店里,过了一会儿,就骂骂咧咧地走了。”
李磊眼前一亮,连忙问道:“大爷,你确定你看到的就是我们说的那个男人吗?他是不是三十多岁,个子不高,有点胖,脸上有一道疤痕,从额头延伸到脸颊,穿着灰色的旧外套?”
老人点了点头,说道:“对,对,就是他,我记得很清楚,他脸上的疤痕很明显,看起来有点吓人,说话的时候,声音粗哑,还带着一股烟味,我当时还觉得他很可疑,就多留意了他一会儿。他走出‘阮峥服装店’之后,就朝着镇西的方向走了,我还看到他走进了镇西的一个小巷子里,具体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太好了,大爷,太谢谢你了,你提供的线索太重要了。”李磊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色,对着老人真诚地说道,“大爷,麻烦你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比如,他有没有和其他人一起,有没有说过什么话,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老人皱着眉头,仔细地回忆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我记得,他走出‘阮峥服装店’的时候,好像打电话了,声音不大,我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只听到他说‘放心,我已经摸清情况了,晚上就动手’,还有‘绝对不会让温阮那个小贱人好过’,其他的,我就没有听清楚了。另外,他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就一个人,也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好,大爷,谢谢你,太感谢你了,以后要是你再看到这个男人,或者有其他的线索,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们打电话。”李磊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老人,然后带着战友们,朝着镇西的方向走去——他们要去镇西的小巷子里排查,一定要找到那个可疑男人,一定要查清楚他到底是谁,一定要找到幕后黑手。
镇西的小巷子很多,纵横交错,而且很偏僻,大多都是老旧的房屋,居住的大多都是老人和外来务工人员,人员复杂,排查起来很困难。但李磊和战友们没有丝毫退缩,他们一边走,一边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小巷子,一边向居住在小巷子里的居民打听,询问他们最近有没有看到那个可疑男人,有没有看到陌生的可疑人员。
他们排查了一个又一个小巷子,询问了一个又一个居民,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依旧没有找到那个可疑男人的身影,可他们没有丝毫放弃,依旧继续排查。就在他们排查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时,看到一个男人,正蹲在墙角,抽烟,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从额头延伸到脸颊,穿着一件灰色的旧外套,裤子是黑色的,看起来很邋遢,和小花、小卖部老板描述的那个可疑男人,一模一样。
李磊和战友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喜悦和坚定,他们悄悄靠近那个男人,尽量不发出声音,然后快速上前,一把抓住那个男人的胳膊,语气严肃地说道:“不许动!我们是派出所的,跟我们走一趟,我们有事情要问你!”
那个男人被突然抓住,吓了一跳,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他挣扎着,想要挣脱李磊和战友们的手,语气凶狠地说道:“你们是谁?凭什么抓我?我没有做任何坏事,你们放开我,不然,我就喊人了!”
“我们是派出所的,凭什么抓你,你心里清楚!”李磊语气冰冷地说道,眼神里满是威严,“你是不是昨天下午,在‘阮峥服装店’门口徘徊,是不是偷偷潜入‘阮峥服装店’,故意动了店里的面料?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的?老实交代,不然,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听到李磊的话,那个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恐惧,挣扎的力度也变小了,他低着头,不敢看李磊和战友们的眼睛,嘴里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没有,我没有动店里的面料,我也没有潜入店里,你们冤枉我了,你们放开我……”
“冤枉你?”李磊冷笑一声,说道,“我们已经找了证人,证人亲眼看到你昨天下午在‘阮峥服装店’门口徘徊,亲眼看到你走进店里,而且,我们还听到你打电话,说要对温阮下手,要毁她的生意,你还敢说你没有做坏事?老实交代,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你为什么要故意动温阮店里的面料,毁她的生意,不然,我们就把你带出所,严加审讯,到时候,你就算想交代,也晚了!”
李磊的语气冰冷而严厉,身上散发出军人特有的威严和气势,那个男人被他的气势吓到了,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浑身都开始发抖,再也不敢挣扎,也不敢狡辩,他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恐惧,说道:“我……我交代,我全都交代,别把我带出所,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做坏事了。”
“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你为什么要故意动温阮店里的面料?”李磊语气严肃地说道,眼神紧紧盯着那个男人,不容他有丝毫隐瞒。
那个男人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恐惧和愧疚,说道:“是……是赵建国,是赵建国指使我这么做的。赵建国在镇上开了一家服装店,就在‘阮峥服装店’附近,他一直嫉妒温阮的服装店生意好,嫉妒温阮的手艺好,嫉妒很多顾客都慕名而来,找温阮定制衣服,而他的服装店,生意却很惨淡,几乎没有顾客光顾。”
“之前,李娟来‘阮峥服装店’闹事,故意污蔑温阮卖劣质面料,就是赵建国指使的,他本来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温阮的名声,毁了她的生意,可没想到,温阮和她的丈夫陆峥,很快就化解了危机,温阮的服装店,生意反而越来越红火,越来越多的顾客都来光顾,这让赵建国更加嫉妒,更加不甘心,他就找到我,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偷偷潜入‘阮峥服装店’,故意动了温阮用来做重要订单的面料,让她无法按时交付订单,让她双倍赔偿定金,让她的名声毁于一旦,让她的服装店彻底倒闭,这样,他的服装店,生意就能好起来了。”
“昨天下午,我按照赵建国的吩咐,来到‘阮峥服装店’,假装看面料,实则是打探面料的存放位置,观察店里的情况,确定店里没有人的时候,就偷偷潜入店里,拆开面料的包装,故意用尖锐的东西,在面料上划上划痕,染上污渍,让面料变得粗糙不堪,无法使用,然后再把包装重新潦草封口,假装没有动过,然后就偷偷离开了。”
“我本来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不会被人发现,可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找到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被赵建国收买,不该做这种卑劣的事情,不该毁温阮的生意,求你们,原谅我,别把我带出所,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做坏事了。”
听到那个男人的交代,李磊和战友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愤怒的神色——原来,幕后黑手竟然是赵建国,原来,他一直嫉妒温阮,一直想方设法地毁温阮的生意,从之前指使李娟闹事,到现在指使这个男人动面料,真是卑劣至极!
“赵建国现在在哪里?”李磊语气冰冷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怒火,“你现在就带我们去找赵建国,我们要当面质问他,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好,好,我带你们去找赵建国,我现在就带你们去,他就在他的服装店里,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店里。”那个男人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恐惧,不敢有丝毫反抗,也不敢有丝毫隐瞒。
李磊和战友们,押着那个男人,朝着赵建国的服装店走去。一路上,那个男人低着头,浑身发抖,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看路人,显然是被吓得不轻。李磊和战友们,眼神冰冷,气势威严,一路上,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路人纷纷议论纷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赵建国的服装店门口。赵建国的服装店,和温阮的“阮峥服装店”相比,显得十分简陋,店里的衣服,款式陈旧,质量也不好,此刻,店里没有任何顾客,赵建国正坐在椅子上,一边抽烟,一边得意洋洋地想着:温阮,这次,我看你还怎么翻身,你的面料被人动了手脚,无法按时交付订单,你不仅要双倍赔偿定金,还要毁了名声,你的服装店,很快就会倒闭,到时候,镇上的服装店,就只有我一家独大,我的生意,就能好起来了!
就在赵建国得意洋洋的时候,李磊和战友们,押着那个男人,走进了他的服装店。赵建国看到李磊和战友们,还有被押着的那个男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恐惧,他连忙站起身,强装镇定地说道:“李警官,你们……你们怎么来了?还有,你们为什么要押着他?他怎么了?”
李磊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赵建国,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你做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你指使他,偷偷潜入‘阮峥服装店’,故意动了温阮用来做重要订单的面料,毁温阮的生意,毁温阮的名声,你还指使李娟,来‘阮峥服装店’闹事,故意污蔑温阮卖劣质面料,你说,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听到李磊的话,赵建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浑身都开始发抖,再也无法强装镇定,他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恐惧,嘴里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没有,我没有指使他,我也没有指使李娟,你们冤枉我了,这都是误会,都是他陷害我,求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这些事情……”
“陷害你?”李磊冷笑一声,指了指身边的那个男人,说道,“他已经全部交代了,是你给了他一笔钱,指使他去动温阮店里的面料,是你指使他去打探情况,是你让他故意毁温阮的生意,而且,还有证人,亲眼看到他昨天下午在‘阮峥服装店’门口徘徊,亲眼看到他走进店里,你还敢说你没有做这些事情?赵建国,你就别再狡辩了,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一直针对温阮,为什么要毁她的生意!”
那个男人也连忙说道:“赵建国,你别再狡辩了,我已经全部交代了,是你指使我这么做的,是你给了我钱,让我去动温阮店里的面料,让我毁她的生意,你就老实交代吧,别再连累我了,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面对李磊的质问,面对那个男人的指证,赵建国再也无法狡辩,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脸上满是悔恨和恐惧,眼泪顺着脸颊轻轻滑落,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道:“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嫉妒温阮,我不该指使他去动温阮店里的面料,我不该指使李娟去闹事,我不该毁温阮的生意,我不该做这些卑劣的事情,求你们,原谅我,求你们,别把我带出所,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嫉妒温阮,再也不敢毁她的生意了。”
“你知道错了?”李磊语气冰冷地说道,“你现在知道错了,太晚了!你嫉妒温阮,嫉妒她的生意好,嫉妒她的手艺好,就想方设法地毁她的生意,毁她的名声,你有没有想过,温阮和陆峥,付出了多少努力,才把服装店经营好?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温阮无法按时交付订单,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所作所为,会给温阮和陆峥,带来多大的伤害?”
“我……我想过,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只是太嫉妒了,我不想看到温阮的生意越来越好,不想看到她比我强,我就一时糊涂,做了这些错事,求你们,原谅我,求你们,再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做这些卑劣的事情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经营自己的服装店,再也不嫉妒别人,再也不害别人了。”赵建国一边哭,一边苦苦哀求着,脸上满是悔恨和恐惧。
李磊看着赵建国悔恨的模样,语气依旧冰冷,没有丝毫同情:“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你做的事情,已经触犯了法律,已经给温阮和陆峥,带来了很大的伤害,你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我们现在就带你出所,接受法律的制裁,至于最终的惩罚,就由法律来决定。”
说完,李磊和战友们,就上前,一把抓住赵建国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准备带他出所。赵建国一边挣扎,一边苦苦哀求着,可李磊和战友们,没有丝毫心软,依旧押着他,朝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周围的路人,看到这一幕,都纷纷议论纷纷,有人说赵建国太卑劣了,有人说他是咎由自取,有人说温阮和陆峥太可怜了,还有人说,善恶终有报,赵建国终于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而此时,陆峥已经骑行回到了镇上,他骑着自行车,快速地朝着“阮峥服装店”的方向驶去,背包里的面料,被他紧紧抱着,生怕出现任何差错。他的脸上满是喜悦,眼神里满是期待,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温阮的身边,想要把面料交给温阮,想要告诉她,危机已经快要化解了,想要看到她开心的模样。
很快,陆峥就来到了“阮峥服装店”门口,他停下自行车,快速地走进店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疲惫不堪的温阮。温阮依旧穿着昨天的衣服,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疲惫,显然是一夜都没有休息好,她的眼神里,满是牵挂和担忧,正呆呆地看着门口,像是在等待着他的归来。
“阮阮,我回来了。”陆峥快步走上前,轻轻握住温阮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眼底满是心疼和喜悦,“你看,我找到面料了,和你之前买的一模一样,优质的高端进口面料,足够你赶制订单了,我们再也不用担心订单的事情了,我们的危机,很快就要化解了。”
温阮听到陆峥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陆峥站在自己的面前,脸上满是喜悦,手里还抱着一个包装好的面料,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眼眶红红的,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喜悦和感动的泪水。
她紧紧抓住陆峥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语气里满是喜悦和激动:“陆峥,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面料,你真的找到面料了?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太谢谢你了,陆峥,你辛苦了,你为了找面料,连夜骑行这么远的路,肯定累坏了,快,坐下,休息一会儿,我给你倒杯水,给你弄点吃的。”
“不辛苦,阮阮,只要能找到面料,只要能让你放心,只要能化解我们的危机,再辛苦,也值得。”陆峥笑着说道,轻轻揉了揉温阮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别担心,我已经平安回来了,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
温阮连忙扶着陆峥坐下,转身就去后厨忙活,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许多,眼底的疲惫被喜悦冲淡,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她快速倒了一杯温水递到陆峥手里,又手脚麻利地拿出早上热好的馒头和鸡蛋,摆到陆峥面前,眼神里满是心疼:“快吃点东西垫垫,你骑了这么久的车,肯定早就饿坏了,吃完好好休息一会儿,剩下的事情,有我呢。”
陆峥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驱散了浑身的疲惫,他看着眼前满满一桌的食物,又看了看忙前忙后的温阮,心里暖暖的,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又剥了一个鸡蛋递给温阮,笑着说道:“一起吃,你也一夜没休息,也饿了,别光顾着忙我,你也得好好吃饭,不然我该心疼了。”
温阮点点头,接过鸡蛋,小口小口地吃着,一边吃,一边忍不住问道:“陆峥,你这一路,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路上黑不黑,有没有遇到危险?那个布料市场,好找吗?面料是不是真的和之前的一模一样,不会影响我赶制订单吧?”
陆峥放下手里的馒头,轻轻握住温阮的手,耐心地说道:“路上是有点黑,也遇到了点小麻烦,路过山路的时候遇到了几只野狗,不过你放心,我是军人,这点小麻烦不算什么,轻松就解决了。布料市场挺好找的,就是找面料费了点功夫,我跑了好多家商户,才在最里面一家找到,面料和你之前买的一模一样,质地、光泽都没问题,绝对不影响你赶制订单,你就放心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阮阮,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出发的时候,给我的战友李磊打了电话,让他帮忙追查动手脚的黑手,刚才我回来的路上,李磊给我打了电话,说已经查到了,幕后黑手就是赵建国,就是我们隔壁那家服装店的老板。”
“赵建国?”温阮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讶,随即又露出了愤怒的神色,“竟然是他!难怪之前李娟来店里闹事,我就觉得不对劲,原来是他在背后指使的!他竟然这么卑劣,因为嫉妒我们的生意好,就想方设法地害我们,毁我们的面料,毁我们的名声,太过分了!”
“是啊,就是他。”陆峥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怒火,“他嫉妒你手艺好,嫉妒我们服装店生意红火,就先指使李娟来污蔑你卖劣质面料,没成功之后,又收买了一个男人,偷偷潜入店里,毁了你的面料,想让你无法按时交付订单,让我们的服装店倒闭。不过你放心,李磊已经把那个被收买的男人抓住了,也把赵建国给控制住了,现在正押往派出所,他做的这些卑劣事情,都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找我们的麻烦,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听到这个消息,温阮的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眼眶却再次红了起来,这一次,是喜悦和安心的泪水。“太好了,陆峥,太好了,终于查到黑手了,终于可以安心了。”她紧紧抱住陆峥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激动,“谢谢你,陆峥,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一直保护我,一直为我遮风挡雨。”
陆峥轻轻拍了拍温阮的后背,语气温柔而坚定:“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我们是夫妻,夫妻本就该同甘共苦,互相保护。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护着你,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不会让我们的心血白白被人糟蹋,我们的服装店,一定会越来越好,我们的子,也一定会越来越红火。”
就在这时,小花从外面跑了进来,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手里还拿着一个电话,气喘吁吁地说道:“阮阮姐,陆连长,好消息,好消息!李警官刚才给我打电话,说赵建国已经全部交代了,他承认是他指使李娟闹事,指使别人毁面料,现在已经被带出所了,还要赔偿我们的损失呢!还有,张夫人刚才也给我打电话,问订单的事情,我跟她说了我们遇到的麻烦,还有陆连长连夜去买面料的事情,张夫人不仅没有生气,还夸陆连长疼你,说等你把衣服做好,她还会给我们介绍更多的客户呢!”
“真的吗?太好了!”温阮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所有的委屈和担忧,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喜悦和期待。她没想到,张夫人不仅没有责怪她,还会给她介绍客户,这无疑是雪中送炭,更是对她手艺的认可。
陆峥也笑了起来,眼底满是欣慰:“你看,好人有好报,我们没有做错什么,那些卑劣的人,终究会受到应有的惩罚,而我们,也会越来越好。阮阮,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儿,等你休息好了,再慢慢赶制订单,不用着急,有我在,一切都有我。”
温阮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不困,陆峥,我现在就去赶制订单,张夫人那么信任我,我不能让她失望,而且,面料已经找到了,黑手也被抓住了,我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早点把衣服做好,我们也能早点安心。”
她说着,就站起身,走到缝纫机旁,小心翼翼地打开陆峥带回来的面料,指尖抚摸着柔软细腻的面料,脸上满是专注。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显得格外温柔。陆峥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宠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陪着她,偶尔给她递一杯水,提醒她注意休息。
小花也连忙上前,帮忙整理面料,给温阮打下手,店里的气氛,终于恢复了往的温馨和热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凝重和压抑。缝纫机“哒哒哒”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一首欢快的乐曲,诉说着困境后的希望,诉说着夫妻间的深情,诉说着属于他们的,越来越好的未来。
傍晚时分,温阮终于赶制好了张夫人的旗袍和外套,她小心翼翼地把衣服整理好,熨烫平整,装进精致的包装盒里,脸上满是满意的笑容。陆峥走了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语气温柔:“辛苦了,阮阮,做得真好看,张夫人肯定会喜欢的。”
温阮靠在陆峥的怀里,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不辛苦,只要能顺利交付订单,只要我们能平平安安,再辛苦也值得。陆峥,谢谢你,有你在,真好。”
“傻瓜,有你在,我才觉得好。”陆峥轻轻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明天,我陪你一起把衣服送到张夫人手里,顺便把赵建国赔偿的损失取回来,以后,我们的服装店,再也不会遇到这样的麻烦了,我们一起努力,把我们的小店,经营得越来越好,好不好?”
“好!”温阮用力点头,眼底满是憧憬,“我们一起努力,越来越好!”
夜色再次降临,这一次,没有了漆黑的恐惧,没有了委屈和担忧,只有温馨和幸福,笼罩着整个“阮峥服装店”。灯光下,夫妻二人相视而笑,过往的困难,都化作了彼此之间最珍贵的回忆,未来的子,他们将携手并肩,互相扶持,在这个充满希望的八零年代,闯出属于他们的一片天,把小子过得红红火火,甜甜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