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陪初恋庆生?这婚我不结了!
都市日常小说陪初恋庆生?这婚我不结了!的作者是瑶妹瑶,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陆渊。屏幕的蓝光打在他那张英俊的脸上,照出一片阴冷。他没有再戴上那副伪善的面具,眼角的一块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他扬起右手。手腕带着风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残影。“啪!”一声清脆的爆响在仄的房间里炸开。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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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的蓝光打在他那张英俊的脸上,照出一片阴冷。他没有再戴上那副伪善的面具,眼角的一块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他扬起右手。手腕带着风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残影。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在仄的房间里炸开。
夏念念单薄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被这股蛮力直接掀翻。她重重地摔在复合木地板上,后脑勺磕在床脚,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耳朵里瞬间爆开一阵尖锐的长鸣。
她捂着迅速肿胀发烫的左脸,整个人都懵了。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她呆呆地看着平时那个总是对她笑、给她买昂贵芭比娃娃的“新爸爸”。
顾子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全是被打扰的狂躁和本能的厌恶。他抬起穿着定制皮鞋的脚,鞋尖毫不留情地踢在夏念念的膝盖骨上。
“吃红烧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指使我做事?”
顾子轩冷笑了一声,扯了扯勒紧的领带。
“平时在晚意面前陪你演演父女情深,你还真把自己当夏家千金了?你不过就是陆渊那个废物从泥坑里捡回来的野种!要饭的!”
他每说一个字,就像一把钝刀子割在夏念念的神经上。
“滚出去。”顾子轩指着门外,“再敢进这扇门打扰我打游戏,我把你从窗户扔下去。”
他重新坐回电竞椅,戴上耳机。鼠标再次发出急促的咔哒声,屏幕上闪烁着枪战的火光。
夏念念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她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
客厅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惨淡路灯光,勉强照亮了沙发的一角。主卧里传来张翠兰震天响的呼噜声,没人管她的死活。
夏念念缩在沙发角落里。她把冻得发青的双脚蜷缩进睡裙下摆。
冷。饿。疼。
眼泪决堤而出。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哭出声,只能把呜咽憋在嗓子眼里。
以前在夏家别墅,只要她稍微咳嗽一声,那个被她一口一个“废物”叫着的男人,就会端着温热的冰糖雪梨汤守在床边。
她想买限量版手办,张翠兰不给钱,也是陆渊连夜在网上接私活帮她买回来的。
可就在三天前的订婚宴上,为了讨好夏晚意和顾子轩,她亲手推翻了陆渊做了三个小时的翻糖蛋糕,还用抱枕砸他,叫他滚出去。
现在,那个挡在她面前的盾牌,真的滚了。
夏念念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她光着脚跑到堆在墙角的几个大行李箱前。拉链被胡乱拉开,衣服和杂物散落一地。
她在黑暗中发疯一样地翻找。指甲刮在尼龙布料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在最底下的夹层里,她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拿出来,借着路灯光看清了手里的物件。那是一个打磨得光滑的木雕小兔子。是去年生,陆渊用刻刀熬了两个晚上,一刀一刀给她雕出来的。
夏念念死死攥着那个木兔子,指甲深深抠进木纹里。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晕开了她嘴角的血迹。
“哥……我错了……我真的饿了。”
她在黑暗中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被风一吹就散的灰。但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冰箱电机运转的沉闷嗡鸣回应她。
画面一转。千里之外,G318国道。
夜深人静。老狗客栈二楼的木走廊上。
风从雪山方向吹过来,摇晃着屋檐下悬挂的铜铃,发出沉闷的“叮当”声。气温降到了零下五度。
院子里的炭火已经熄灭,只剩下几点暗红的余烬在风中明灭。
陆渊没睡。
他穿着那件抵御严寒的黑色机车皮衣,半倚在走廊的木柱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没点燃的烟。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
“哧”地一声。火苗擦亮,硫磺的气味瞬间散开。暖黄色的火光映亮了他冷硬的侧脸,在眼睑下方投出一片深深的阴影。
他微微偏头,凑近火光。深吸一口,腔微微起伏。
一点猩红在黑暗中亮起。他吐出一团浓白色的烟雾。烟雾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融进漫天闪烁的星斗里。
楼下的几间客房里,不时传出糙汉子们震天响的呼噜声。木板墙漏风,冷气直往脖子里灌。
没有外滩一号别墅的恒温地暖,没有昂贵的胶床垫。
但陆渊夹着烟,指尖有节奏地在木柱上敲击。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着,贪婪地呼吸着夹杂着冰渣子的自由空气。
这七年来,他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平静过。他甚至想不起夏家那个充满消毒水味的厨房长什么样了。
烟燃到尽头,火星烫到了指腹。
陆渊没有皱眉。他拇指微动,将烟头按灭在栏杆生锈的铁皮烟灰缸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嗞啦”声。
他转身,手搭上木门的门把手。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声音顺着风飘进了他的耳朵。
“窸窸窣窣。”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陆渊动作顿住。他微微侧头,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楼下后院。正是白天他单手烤羊腿的那个铁架子旁边。
山上的野狼下来找吃的?还是白天路上遇到的那几个看着眼生的路人动了歪心思?
陆渊眼神一凛。常年游走在暗网和生死了边缘的警觉,让他瞬间绷紧了肌肉。
他松开门把手,脚步放轻。皮靴踩在嘎吱作响的木楼梯上,硬是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冷风撩起他的皮衣下摆。
他悄无声息地摸下楼,走到院子的拐角处。背靠着粗糙的石墙,他探出半个身子,目光锁定在烤架旁的那团黑影上。
借着惨白的月光,他看清了那是一个人影。
黑影正蹲在地上,手里紧紧抓着什么东西,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用力咀嚼声,像极了饿极了的野生动物。
陆渊左手摸向腰间的战术折叠刀。拇指悄然推开了刀刃的保险。
右手摸出那部黑色的卫星手机,大拇指按在强光手电筒的快捷键上。
他从阴影里走出来,皮靴踩在砂石上。
“啪。”
一束刺眼的白光瞬间撕破了院子里的黑暗,笔直地打在那团蹲着的黑影脸上。
陆渊推着刀柄的左手猛地顿住。折叠刀没有出鞘。
他看着光圈中心那个被晃得睁不开眼、满嘴都是油光的人,冷硬的嘴角扯出一抹带着嘲弄的弧度。
“好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