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后摄政王他愿者上钩
热门新书《重生后摄政王他愿者上钩》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爱吃酱牛肉的女娲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沈卿卿萧珩。随后,她脚步匆匆的离去,先是穿过回廊,又绕过月洞门,最后来到府邸西侧的“静心苑”。这里花木扶疏,布置雅致,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住在此处的必是位风雅恬淡之人。她轻轻叩门,里头传来温软声音:“进来。”柳姨娘正...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随后,她脚步匆匆的离去,先是穿过回廊,又绕过月洞门,最后来到府邸西侧的“静心苑”。
这里花木扶疏,布置雅致,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住在此处的必是位风雅恬淡之人。
她轻轻叩门,里头传来温软声音:“进来。”
柳姨娘正坐在窗边,她穿着素净的鹅黄色衫子,未施粉黛,乌发简单挽起,只一支白玉簪。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位与世无争的柔弱女子。
“事情办得如何?”柳姨娘头也不抬,针线在绢布上来回穿梭,正绣着一朵半开的莲。
巧菊凑近些,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得意:“姨娘神机妙算,那丫头果然中了计。这会儿正疼得打滚呢,青洛那丫头急得团团转,说要去请大夫呢!”
柳姨娘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针尖轻轻刺入绢布上那朵莲心的位置。
“府医?”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吟诗,“张大夫家的老母前些子病重,是我派人送去了百年老参;王大夫的儿子赌债缠身,是我悄悄替他还了银子。他们啊...都知道该怎么说话。”
她慢条斯理地收着针线,阳光照在她恬静的侧脸上,却映不出眼底的寒意。
“至于李大夫...”柳姨娘轻轻一笑,将那朵已然绣完的莲举到窗前端详,“老夫人这几头风发作,李大夫寸步不离地守着慈安堂。就凭她一个小辈,也配惊动老夫人的专用大夫?”
针尖在莲蕊处轻轻一点,绣出一个几不可见的黑点。
“去,告诉张大夫,”她声音依然温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就说大小姐贪嘴,吃多了冰镇酸梅汤又用了油腻点心,才引发的急症。记住——”
她抬眼看向巧菊,目光如针:“一定要说,点心是好的,只是大小姐自个儿肠胃弱,受不住。”
巧菊会意一笑:“奴婢明白。只是...若大小姐非要验那点心...”
柳姨娘从绣篮里取出一只小巧的瓷瓶,递给巧菊:“把这解药化在水里,找机会洒在点心上。银簪发黑不过是些小把戏,遇水即消。”
“去吧。记得做得自然些,就像...不经意打翻了茶水。”
巧菊躬身退下后,柳姨娘望着香炉里盘旋上升的烟,轻轻自语:“想跟我斗?且让你尝尝什么叫...有口难言。”
闺房内,沈卿卿对青洛使了个眼色:“府里其他的大夫都不能用,你快去找李老大夫,就说我吃坏了东西,拿我的令牌去,早年她受过娘的恩惠,他定会来。”
青洛点头:“小姐放心!我这就去!”
说着揣上令牌,拔腿就往外跑,故意把门留了道缝——她知道,柳氏肯定派人在院外盯着,得让“监视的人”看见小姐真的出事了。
不过一刻钟,李大夫便提着药箱赶来,刚进门就皱起眉:“大小姐这脸色,怎么白成这样?”他快步上前,指尖搭在沈卿卿腕上,片刻后眉头皱得更紧,又转向桌上的桂花糕:“大小姐方才吃了这个?”
沈卿卿虚弱地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只……只用了一口,没敢多吃,谁知没过一会儿,胃里就疼得厉害……”
青洛在一旁急声道:“大夫!小姐真没吃多少,就尝了一小口,怎么会疼成这样?您快看看,是不是这点心有问题!”
李大夫取过银簪,挑了点糕屑放在鼻尖轻嗅,又将银针入糕中——片刻后拔出,银针尾端竟泛着淡淡的青黑。他捻着胡须,语气凝重:“糕里掺了过量滑石粉,还混了车前子碎末!这两种东西掺在一起,哪怕只沾一点,若是体质敏感些,也会引发胃腹绞痛,若是真吃了整块,怕是要腹泻不止,连床都下不了!”
“老大夫明鉴!”沈卿卿眼中瞬间蓄满泪水,挣扎着要起身,却“无力”地跌回去,“我刚回府,素来敬重母亲,从未有过半分不敬,为何她要这般对我?难道就因为我是嫡女,碍了谁的眼,让我一回到这个家就遭此大罪?”
李老大夫见状,心中已有定论,叹了口气:“大小姐莫急,老夫先开副温胃的方子缓一缓,只是这事……老夫人那边怕是得知会一声,不然往后再出类似的事,可怎么好?”
沈卿卿抹了把眼泪,拉着青洛的手:“扶我去慈安院。祖母最是公正,今这事,我得让她评评理——我不能平白受了这委屈,还落个‘贪吃,吃不懂规矩’的名声。”
慈安院里,老夫人正手持佛珠静坐,听闻沈卿卿腹痛来见,忙放下佛珠,语气急切:“哎哟我的卿卿!快扶进来坐!这是怎么了?刚回府就疼成这样,脸都没血色了!”
沈卿卿被青洛扶着,一进门就对着老夫人盈盈一拜,眼泪“啪嗒”掉下来:“祖母……孙女儿不孝,刚回府就来扰您清净,可孙女儿实在疼得撑不住,心里更委屈……”
“先别说这些,快坐下!”老夫人拉着她的手,摸到一片冰凉,更是心疼,“到底怎么了?是路上受了寒,还是府里的饮食不合胃口?”
沈卿卿让青洛取出那盒桂花糕声音哽咽:“母亲方才派人送了这桂花糕来,说给我补身子。孙女儿感念母亲关怀,只用了一口,没敢多吃,谁知没过多久,胃里就疼得像要炸开……请了大夫查看才知,这点心里掺了寒凉之物……祖母,孙女儿真的不知道哪里做错了,母亲要这般算计我?若是我有不对,她明说便是,何苦用这种法子,让孙女遭此大罪,疼个半死?”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柳氏的声音:“母亲,儿媳听说卿卿不舒服,特意过来看看。卿卿,你误会了!姨娘怎么会害你呢?你可是侯府的嫡女啊!姨娘疼你都来不及呢!”
巧菊也假意端着茶水进屋探望,趁着众人忙碌之时,她“一不小心” 手一滑,整杯茶水恰好泼在了那碟点心上。
“哎呀!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巧菊连忙跪下,手忙脚乱地擦拭,“奴婢见小姐难受,想倒杯水给小姐,没想到手滑了…弄脏了姨娘的心意…”
“巧菊!你这蠢笨的奴才!” 她伸手指着巧菊,像是气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