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五二年，我继承万贯家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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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畏愣住，心里暗想：这怕是要炸锅了。
全院都得议论半个月。
“什么？你要跟人跑保定？凭什么啊。”
王主任皱眉。
何大清单身，再娶也不至于偷偷走。
“那女的是寡妇，有俩孩子。
她不能嫁过来，只能我去那头。”
何大清脆豁出去了。
白寡妇年轻，小他十岁，这种媳妇上哪找？
王主任压住火气，问：“有证据没？”
“有。
她跟我在院外碰面，结果没来。
但她买了今晚八点去保定的火车票。
我正准备拿行李去车站找她。”
何大清声音发虚。
不解释清楚，怕被当成特务抓了。
王主任当机立断：“那就去找人。”
必须去火车站搞清楚。
“成，我带上行李。”
何大清转身要进屋，家当都在里头。
易中海憋不住了，低语：“老何，你还要走？傻柱和雨水怎么办？你自个有娃啊。”
“老易，我明白。
傻柱有工作了，雨水他能养。
我也得替自己想想。”
何大清闷头进屋，很快拎出两个包袱。
王主任拦住：“行李先放我们这儿，等查清再还你。”
“行！”
何大清不敢磨蹭。
院里人指指点点，他赶紧把行李递给工作人员，低头快步出院子。
王主任带着三个大爷和派出所的人跟上，朝前门火车站走。
那儿离东直门五六公里，不坐车得走上一个多钟头。
“何大 不是东西，把亲娃丢下，去给旁人养孩子。”
“听他口气，那女的带俩娃，不就是寡妇吗？太不道德了。”
“会不会是特务编的幌子？”
“住这儿几十年了，房子是老何家祖宅……”
中院的人围着闲聊，等消息。
秦淮茹回去做饭，李无畏留下。
这种大事不能错过。
反正他明儿不用上班——往后都不用了，时间多的是。
过了好一阵，傻柱回来了。
一个大妈冲他喊：“傻柱，出大事了！你爸跟寡妇跑了！”
“嗨，陈大妈，您别逗我。
我爸今天中午还在厂里炒菜呢。”
傻柱摆手，以为开玩笑。
二大妈补了一刀：“真跑了！他在轧钢厂辞了工，行李全拿走了。
不信你回家瞧瞧。”
傻柱愣了。
中院挤这么多人，难道真出事了？他看见李无畏。
李无畏点点头，说：“傻柱，节哀！”
“我……李无畏，你给我等着！”
傻柱冲回家。
柜子空了？再翻抽屉——老爹的东西全没了。
傻柱猛地想起什么，弯腰从床底下拉出箱子。
锁是开的。
打开一看，钱一分不剩。
“怎么搞的！”
他吼出声。
学徒快一年，每月十八块五，留三块五，剩下十五块全交给老爹。
这笔钱全带走了，兄妹俩怎么过？
二大妈不肯放过：“傻柱，没骗你吧？你爸真跑了。”
傻柱握紧拳头：“二大妈，我爸什么时候走的？到底怎么回事？”
他下午磨了一下午菜刀，心里腾着气。
李无畏想了想，决定再当回好人，让事情理清些，便说：“傻柱，你别多问。
你爸去火车站了，八点去保定的班次，七点半过安检。
你六点下班，到院里最多六点二十。
现在跑去车站，还能在候车大厅截住他。”
“李无畏，我谢谢你！”
傻柱顾不上刚才那句节哀，猛冲出去。
疯了一样窜出院子，结果撞上贾东旭。
“哎哟！”
贾东旭身子弱，哪扛得住傻柱这一撞，直接腾空摔倒，滚了好几圈。
半边脸肿了。
“傻……傻柱……”
等贾东旭眼睛对焦，只见傻柱已经跑远，别提多惨了。
“来人啊！傻柱了！”
贾东旭在四合院门口嚎得撕心裂肺，半天没人搭理。
他自个儿爬起来，才发现一条腿钻心地疼。
一瘸一拐蹭到中院，院里人头攒动，愣是没人问他一句。
连他妈贾张氏，正跟人说得唾沫横飞，都没瞅见这个病号。
“贾东旭，你这是偷东西挨揍了？”
李无畏踱过来，随口问了一句。
同院住着，总得有点人情味。
“李无畏，没你事啊。
你才偷人媳妇呢。
我这是傻柱撞的，他倒好，一溜烟跑了。
不行，得让他爹赔营养费。”
贾东旭咧着嘴，脸疼得龇牙。
心想真够倒霉的。
现在看病虽说不花钱，营养费可得自个儿掏腰包。
“贾东旭，你只能认栽了。
傻柱他爹何大清卷了钱，跑保定去了。”
李无畏也没料到傻柱这么猛，能把人撞成这样。
“东旭啊！哪个天的把你打成这样！”
贾张氏终于瞧见儿子，快步蹿过来，一把挡在他身前，怕再挨揍。
“李无畏，是你打的吧？得赔钱，把你那自行车赔给我们老贾家。”
贾张氏眼珠一转，盯着那辆车不放。
李无畏翻了个白眼：“贾张氏，你瞎啊？中院这么多人，我当众揍他，能没人看见？”
这老太婆怎么老爱给自己加戏。
连贾东旭都臊得慌：“妈，不是李无畏，是傻柱的，他早跑了。”
“傻柱那个挨千刀的！他爹不要他活该。
换成我有这傻儿子，也不能要。”
贾张氏背后骂完，想带儿子去医院，又不舍得错过热闹。
“东旭，你能走吧？快去医院看看。
妈这儿还没做饭，晚点你再回来吃。”
“不是，妈，我这样怎么去？对了，何大清啥时候跑的？”
贾东旭一头雾水。
都在厂里上班，怎么李无畏和傻柱消息比他还灵通。
“别问那么多了，快去。
又不用花钱。”
贾张氏催着儿子上路。
刚跟三大妈说到哪儿了？对，何大清那老不正经的，当初还约她出去看电影，她没答应……
“妈……”
贾东旭还想说什么，老娘已经转身走了。
“贾东旭，你赶紧去医院。
你不是说明天相亲吗？脸肿成这样，还怎么见人姑娘？”
李无畏目光扫过他，补了一句。
“对对，我还得相亲。
李无畏，你别得意。
我妈说了，明天那对象比你家秦淮茹好一百倍，人可是城市户口。”
贾东旭说完得意扬扬，转过身去，眼眶却红了。
他就看上秦淮茹了啊。
过了一阵，何雨水回来了。
她才八岁，刚上学，早晨被何大清骗去了少年宫。
“雨水，你爸跟寡妇跑了。”
二大妈又来补刀。
“什么？我爸跑了？”
何雨水的小脸一下子懵了。
李无畏摇了摇头。
劝退白寡妇算是做了件好事，至少让傻柱和何雨水不会没了爹。
何大清也太冲动，还没跟白寡妇谈妥，就学人裸辞私奔，这下全完蛋了。
工作丢了，跟儿女也闹出裂痕，真不值。
前门火车站。
何大清在候车厅疯了似的找。
老天开眼，终于让他找到心心念念的白寡妇。
“荷花，你怎么没来找我？不是约好了下午在四合院外面碰头吗？”
何大清松了口气。
找到了就好，证明他不是敌特，也能去保定。
院里公布了，工作也辞了，如果去不成，他可就成了全院和厂里最大的笑话。
“何大清，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小宋江给你带话了吗？”
白寡妇一脸惊讶。
再看何大清不是一个人，身后跟了好几个，还有派出所的。
这家伙不会惹事了吧。
“荷花，你说什么胡话？什么小宋江！”
何大清脑子发蒙。
小宋江是谁，从哪儿冒出来的？
刘海中喘得厉害，一路小跑让他腰都快断了。
听那口气就知道麻烦大了——何大清不是敌特。
“你叫荷花？我是街道主任。
你真跟何大清约好去保定？”
王主任的心思简单：只要不是特务，这事就算完。
白寡妇先点头，又摇头。”主任，我原先确实跟他约过，可后来小宋江说了他的情况，我反悔了。
不想带他走。”
“荷花，你不能这样！我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何大清脸色铁青。
谁这么缺德，把他坑了？
“不知道！何大清，走吧。
我和你没关系了。
今晚我就回保定。”
她把多买的票都退了，压没打算再带人。
“荷花……”
何大清刚要张嘴，白寡妇拎着行李就跑了。
“荷——”
“行了，何大清。
你的事查清了，也怪你。
想去保定，得先到街道报备。
不然去了也找不到工作。”
王主任板着脸训完，交代院里管事几句，留下行李，跟派出所的人先走了。
“荷花，你不能扔下我啊！”
何大清瘫在板凳上，双手揉着半秃的脑袋，眼泪都快憋不住。
阎埠贵上前劝：“老何，没走成是好事。
家里还有儿女呢。
回去吧，带着傻柱和雨水好好过子。
雨水才八岁，你真舍得？”
刘海中跟着搭话：“老何，是我误会了。
等回院给你赔罪。
回吧。”
何大清抬起头，泪流满面。”还回什么？傻柱和雨水肯定都知道了。
我工作没了，全院都笑话我跟寡妇私奔。
我还有脸回去？”
他发狠心，想随便买张票就走。
去保定找荷花，没准还有转机。
“老何，回去吧。
傻柱会原谅你的。”
易中海终于开口。
事已至此，人走不了。
“爸！”
傻柱的声音突然炸响。
他一路疯跑过来，满头冒汗，衣领湿透。
腿软摔了个跟头，裤子破了洞，冷风直往里灌。
“傻柱，你怎么来了？”
何大清一愣，赶紧抹泪。
太丢人。
“爸，你别跑！你跑了我和雨水怎么办？工资呢？你不能全拿走啊！”
傻柱心里还惦记着娶媳妇，照着秦淮茹那样的找。
钱得攒，他想学李无畏，先买车再备彩礼。
“傻柱，爸不跑了。
爸跟你回去。”
看见儿子，何大清想起小女儿，想起过世的老婆，还有绝情的荷花。
有了台阶，他不走了。
大不了再找，没了荷花，还能有春花、桃花。
“爸，真不跑了？”
傻柱脑子发懵。
他爸其实可以跑，把家底留下就行。
要是不走，房子住不开，他怎么找媳妇？总不能对象进门，还和老爹挤一屋。
以前他觉得长辈重要，可李无畏都单枪匹马娶了秦淮茹，他也行啊。
关键是得有钱。
“不跑了。
爸回去跟你好好过子。”
何大清越想越觉得不跑是赚了。
下个月还能收儿子十五块工资，明年说不定能涨点。
有钱还怕找不到媳妇？李无畏都知道截胡，他何大清凭什么不行？
入夜，何大清一行人总算回到四合院。
中院还聚着一堆人，都在等结果。
“爸！”
何雨水扑过来，泪眼汪汪。”爸，他们说你要跟寡妇跑。
你别跑好不好？”
“胡说！爸没跑，是去火车站送人。”
何大清老脸涨红。
对傻柱他脸皮厚，可在女儿面前不行。”走，回屋去。
爸给你做好吃的。”
他赶紧拉着何雨水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