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冰山总裁一夜后他追着我宠上天
网络作者是小女子妩媚的经典佳作《和冰山总裁一夜后他追着我宠上天》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傅承烬许知夏,是一本豪门总裁类型的小说。傅承烬那句裹挟着极致偏执与不容抗拒的话语,如同淬了冰的针,密密麻麻扎进许知夏的心底,将她刚刚勉强拼凑起来的一丝冷静,彻底戳得粉碎。卧室里,晚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吹起她额前凌乱的碎发,也吹得她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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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烬那句裹挟着极致偏执与不容抗拒的话语,如同淬了冰的针,密密麻麻扎进许知夏的心底,将她刚刚勉强拼凑起来的一丝冷静,彻底戳得粉碎。
卧室里,晚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吹起她额前凌乱的碎发,也吹得她浑身冰凉,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他的人?
这哪里是喜欢,分明是深入骨髓的执念,是不分青红皂白的霸占,是要将她彻底捆绑在他身边,永生永世都挣脱不开的枷锁!
她背对着房门,纤细的肩膀微微佝偻,明明浑身都透着无力的脆弱,可脊背却依旧倔强地挺着,不肯有半分屈服。眼底的绝望翻涌,却又燃着不甘的怒火,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心底翻江倒海的情绪,没有让自己再次崩溃落泪。
逃不掉?
她偏不信!
傅承烬就算只手遮天,就算能掌控她一时,也绝不可能掌控她一世,只要有一丝机会,她就一定要逃离这个男人,逃离这座金碧辉煌却堪比牢笼的公寓!
门外,傅承烬说完那句话,周身的冷冽气场再次蔓延,漆黑的眸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执拗,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骨节泛着青白。
他不是在威胁,而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从许知夏闯入他生命的那一刻起,从他对这个倔强又净的女孩动了心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只能是他傅承烬的女人,谁也抢不走,她也别想逃。
哪怕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困着,去守着,去慢慢融化她心底的坚冰,他也心甘情愿。
他能容忍她的反抗,容忍她的哭闹,容忍她对自己所有的敌意与抗拒,唯独不能容忍她的逃离,那是他的逆鳞,是他绝对不会退让的底线。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卧室门内外,两个各怀心思的人,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陷入了让人窒息的僵持。
傅承烬没有再开口,也没有离开,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外,深邃的目光牢牢锁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要透过门板,看清门内女孩的所有情绪。
他知道自己的话太过强势,太过霸道,肯定会让她更加抗拒,更加厌恶自己,可他控制不住。
看着她一心想要逃离的模样,他心底的恐慌与占有欲就会不受控制地爆发,他只能用这样强硬的方式,将她牢牢拴在自己身边,告诉她,也告诉自己,她永远都别想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一阵轻微的咕噜声,打破了卧室里的死寂。
许知夏脸颊一烫,满是窘迫。
从中午到现在,她只吃了几口热面,情绪大起大落,又哭了这么久,早就饿得前贴后背,只是一直被愤怒与绝望包裹着,才没有察觉。
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眼底闪过一丝狼狈,心里对傅承烬的怨念更深。
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她才会落得这般境地,连一顿安稳饭都吃不上,还要承受这般身心俱疲的折磨。
门外的傅承烬,听力远超常人,自然清晰地捕捉到了那细微的声响,紧绷的下颌线瞬间柔和了几分,眼底的冷意也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终究是舍不得让她受委屈,舍不得让她饿着。
压下心底所有的偏执与愠怒,傅承烬的声音再次响起,褪去了方才的强势冰冷,变得格外低沉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我做了粥,还有你爱吃的清炒时蔬,出来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自己。”
他记得清清楚楚,中午给她煮面的时候,她虽然满心抗拒,却唯独多吃了几口青菜,便默默记在了心里,晚餐特意做了清淡爽口的菜式,全都是顺着她的口味来。
活了二十八年,他傅承烬何时这般费心费力地迁就过一个人?
何时这般放下身段,低声下气地哄过一个人?
在京城,多少名门千金挤破头想要靠近他,对他百般讨好,他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可面对许知夏,他却甘愿放下所有骄傲,所有威严,只希望她能好好的,能少一分对自己的抵触。
卧室里的许知夏,听到他的话,心头猛地一震,心底那道坚硬的防线,再次莫名地晃了晃。
这个男人,时而强势霸道,偏执得不可理喻,恨不得将她囚禁一生;时而又温柔得不像话,细心地记着她的喜好,低声哄她吃饭,这般极致的反差,让她本摸不透他的心思,也让她愈发心慌。
她很清楚,自己不能被他这点微不足道的温柔打动,不能对他产生任何不该有的念想,可肚子的饥饿感,还有他话语里藏不住的关切,却让她无法彻底无视。
她没有回应,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站在窗边,一动不动,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抗拒。
傅承烬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没有丝毫不耐烦,依旧耐着性子,语气愈发柔和:“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我不你,我把饭菜放在餐厅,你什么时候想吃,什么时候出来,我不打扰你。”
“就算再恨我,再抗拒我,也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你哭了这么久,身子扛不住。”
他的话语,字字句句都戳在许知夏的心坎上,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温柔,与白天那个强势迫她、说出囚禁话语的男人,判若两人。
说完,傅承烬便不再多言,转身缓缓朝着餐厅走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门内的她。
餐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洒下,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格外温馨,餐桌上摆放着两菜一汤,还有一碗温热的小米粥,菜品简单,却色香味俱全,飘散着诱人的香气,勾得人食欲大动。
这些都是傅承烬亲自下厨做的,从洗菜到烹饪,全程没有让任何人手,他向来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为了她,却一次次打破自己的原则,做着从未做过的事情。
他将饭菜一一摆好,却没有动筷,只是坐在餐桌旁,目光始终落在卧室的方向,静静等着,哪怕知道她大概率不会出来,也依旧守着,不肯先动一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卧室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傅承烬拿起筷子,又缓缓放下,眉头微微蹙起,心底满是担忧。
他怕她真的跟自己赌气,一口东西都不吃,把自己的身体饿坏;又怕强行去敲门,会再次激怒她,让她更加反感。
这般进退两难的处境,是他人生中从未有过的体验,却因为那个人是许知夏,他甘之如饴。
就在他满心纠结之际,卧室的房门,终于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动。
许知夏终究是抵不过饥饿,也不想再折磨自己,她缓缓转动门锁,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门缝,探出一双红肿的眼睛,警惕地朝着客厅望去。
她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兔子,眼底满是防备与倔强,鼻尖也是红红的,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
她先是快速扫了一圈客厅,没有看到傅承烬的身影,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绷紧了神经,慢慢推开房门,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惊动那个男人。
她只想快速走到餐厅,拿点吃的,再躲回卧室,不想和傅承烬有任何正面接触。
可她刚走出两步,就看到了坐在餐厅里的傅承烬。
男人就坐在餐桌主位上,一身黑色的家居服,少了几分平里的凌厉冷硬,多了几分慵懒随性,却依旧气场强大。他微微抬着眼,深邃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她的身上,没有丝毫闪躲,将她所有小心翼翼的举动,尽收眼底。
四目相对的瞬间,许知夏浑身一僵,脚步瞬间顿住,下意识地就想转身逃回卧室。
她还是太天真了,以傅承烬的性子,怎么可能真的离开,他分明就是故意坐在那里,等着她出来!
“站住。”
傅承烬的声音淡淡响起,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让许知夏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背对着他,浑身紧绷,像一只随时准备反击的小兽。
“过来吃饭。”他再次开口,语气不容置喙,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许知夏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底满是屈辱与抗拒。
她不想过去,不想和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不想接受他任何的示好,可肚子的饥饿感越来越强烈,双腿也像是不听使唤一般,迟迟没有挪动逃离的脚步。
傅承烬看着她僵硬的背影,看着她纤细的身子在晚风里微微发抖,心口再次泛起细密的疼。
他缓缓起身,没有靠近她,只是站在原地,声音放得无比轻柔:“我不你做任何事,也不会碰你,只是让你吃点东西,吃完,你可以再回房间,我绝不打扰。”
他看得出来,她对自己的防备已经到了极点,哪怕只是靠近一步,都会让她极度不安,所以他不敢有任何贸然的动作,只能一点点给她安全感,哪怕这份安全感,建立在他无尽的迁就与退让之上。
许知夏背对着他,沉默了良久,心底的挣扎愈发激烈。
最终,还是生理的需求战胜了心理的抗拒。
她缓缓转过身,依旧低着头,不敢看傅承烬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踩着缓慢而僵硬的脚步,一步步朝着餐厅走去。
她走到餐桌旁,刻意选了一个离傅承烬最远的位置,坐下后,便紧紧抿着唇,双手放在腿上,浑身都透着疏离与抗拒。
傅承烬看着她这般小心翼翼、如临大敌的模样,眸底闪过一丝落寞与无奈,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起净的碗筷,给她盛了一碗温热的小米粥,轻轻推到她的面前。
“粥是温的,不烫,先喝点粥垫垫肚子。”
他的动作自然而娴熟,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是从未给过任何人的偏爱。
许知夏没有看他,也没有动那碗粥,只是低着头,盯着桌面,一言不发。
空气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餐厅里钟表滴答滴答的声响,还有两人之间愈发粘稠的拉扯感。
傅承烬没有催她,自己也没有动筷,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温柔而执拗,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过了许久,许知夏终于还是抵不过饥饿,她缓缓抬起手,拿起筷子,没有碰傅承烬给她盛的粥,只是默默夹了几口离自己最近的青菜,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拘谨而僵硬。
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味同嚼蜡,心底满是屈辱。
这是她这辈子,吃得最煎熬的一顿饭,坐在自己无比抗拒的男人面前,吃着他亲手做的饭菜,明明身处温暖的房间,却觉得浑身冰冷,如坐针毡。
傅承烬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吃饭,看着她小口咀嚼的模样,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握着筷子,心底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情爱,只是想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守着她,让她留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平安喜乐,仅此而已。
可他也知道,以现在的局面,他连这样简单的心愿,都很难实现。
他不着急,他可以等,用一辈子去等。
许知夏吃得极少,仅仅吃了几口青菜,喝了小半杯温水,便放下了筷子,再也没有动过。
她依旧低着头,轻声开口,声音沙哑涩,没有丝毫情绪:“我吃完了。”
话音落下,她便起身,想要立刻离开餐厅,逃回卧室,远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等等。”
傅承烬再次叫住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许知夏的脚步顿住,背对着他,指尖死死攥起,心底的不耐与抗拒达到了顶点,她冷冷开口:“傅总,还有事吗?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吃了饭,你还想怎么样?”
她刻意用了“傅总”这个疏离的称呼,就是想提醒他,也提醒自己,他们之间,永远都只能是陌生人,是对立的关系。
傅承烬听到这两个字,漆黑的眸色瞬间沉了几分,心底泛起一丝不悦,却还是压了下去,没有发作。
他缓缓起身,一步步朝着她走近,脚步放得极慢,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攻击性。
许知夏听到他的脚步声,浑身瞬间紧绷,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再也退无可退,才停下脚步,抬眼死死瞪着他,眼底满是警惕与防备:“你别过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有恐惧,有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傅承烬的脚步,在离她还有一步之遥的地方,骤然停下。
他看着她眼底的恐惧,看着她紧紧抵着墙面、浑身发抖的模样,心口一疼,刚刚升起的一丝不悦,瞬间被心疼取代。
他停下脚步,没有再靠近,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白色药膏,轻轻递到她的面前,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是消肿的药膏,你眼睛哭肿了,涂上会舒服很多,我帮你……”
“不用!”
不等他说完,许知夏便厉声打断了他,语气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我自己会涂,不需要你假好心!”
她绝不会再接受他任何的触碰,绝不会再给他任何靠近自己的机会,他的温柔,他的关心,在她眼里,都是用来迷惑她、让她放松警惕的陷阱!
傅承烬递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却没有勉强,只是轻轻将药膏放在旁边的餐桌上,缓缓收回手,后退了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我不碰你,药膏放在这里,你记得涂。”
他的语气里,带着满满的迁就与退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许知夏没有看那药膏,也没有看他,目光冰冷地看向别处,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傅承烬,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心思,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做你的女人,也绝不会留在你身边,你就算对我再好,也改变不了我的想法。”
“你对我的好,只会让我觉得更加恶心,更加想要逃离!”
这句话,她说得无比决绝,字字诛心,就是想彻底斩断傅承烬的念想,让他放过自己。
傅承烬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周身的温度骤然下降,漆黑的眸底翻涌着愠怒与受伤,垂在身侧的手,再次紧紧攥起,骨节泛白。
他放下所有骄傲,所有底线,倾尽所有温柔对她,换来的却是她一句“恶心”,一句决绝的拒绝。
心底的怒火与疼意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从未被人如此嫌弃、拒绝。
可看着眼前女孩眼底的倔强与冰冷,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那股即将爆发的怒火,却再次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舍不得怪她,舍不得凶她,更舍不得伤害她。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他都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翻涌的情绪,再次抬眼时,眸底依旧是化不开的偏执与温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蚀骨的执念:“没关系。”
“你可以讨厌我,恨我,觉得我恶心,都没关系。”
“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放你走,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的话语,依旧强势,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偏执,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心有多疼。
许知夏看着他这般油盐不进、偏执到底的模样,心底的绝望再次席卷而来,她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的想法,这个男人,已经偏执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她不再跟他争辩,多说无益,只会让自己更加疲惫,更加绝望。
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就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脚步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这一次,傅承烬没有再叫住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牢牢地锁住她的背影,直到看着她再次走进卧室,重重关上房门,反锁,将他彻底隔绝在外,才缓缓收回目光。
砰的一声关门声,再次重重砸在傅承烬的心上,让他心口闷痛不已。
他缓缓走到餐桌旁,看着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看着那碗丝毫未动的小米粥,还有那支放在桌上、她连看都没看一眼的药膏,眼底满是落寞与无奈。
他拿起筷子,默默吃着桌上已经微凉的饭菜,每一口,都嚼得无比艰难,心底全是门内那个倔强到让他心疼的女孩。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多久,才能让她放下防备,才能让她接受自己。
可他知道,他会一直等下去,等到海枯石烂,等到她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
卧室里。
许知夏背靠着房门,缓缓滑坐在地上,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滑落。
她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逃不掉,更恨傅承烬的偏执与霸道,将她拖入这场无尽的纠缠之中。
她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灯火辉煌,繁华无比,可那一切都不属于她,她就像一只被困在金丝笼里的鸟,看似安稳,却失去了所有的自由。
她不知道这样的子,还要持续多久,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逃离这个牢笼,回到自己原本平静的生活。
她只知道,她绝不会妥协,绝不会屈服,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她也要拼尽全力逃离!
她没有去拿门外的药膏,也没有去看餐桌上的任何东西,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地上,一夜无眠。
窗外的灯火,从璀璨到渐渐熄灭,夜色越来越浓,笼罩着整座城市,也笼罩着公寓里这份压抑而蚀骨的纠缠。
客厅里,傅承烬也一夜未睡,他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周身满是落寞与疲惫。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卧室的房门上,一夜未移,就那样静静地守着,守着门内的她,守着自己这辈子唯一的执念。
他放弃了公司里堆积如山的工作,放弃了所有的应酬,放弃了自己所有的事情,只为留在这个公寓里,守着她,陪着她,哪怕她对自己满眼厌恶,哪怕只能这样隔着一扇门,默默守护,他也心甘情愿。
天渐渐亮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驱散了一夜的黑暗,却驱散不了公寓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压抑与拉扯。
傅承烬缓缓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起身走进厨房,打算给她做一顿丰盛的早餐,哪怕知道她依旧会抗拒,依旧不会领情,他也依旧坚持。
他要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要让她慢慢习惯自己的存在,慢慢放下对自己的敌意。
厨房里,厨具碰撞的声音轻轻响起,傅承烬忙碌的身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认真。
而卧室里,一夜未眠的许知夏,双眼布满血丝,眼底满是疲惫与决绝。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脑海里飞速思索着逃离的计划,她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不能再任由傅承烬掌控自己的人生,她必须主动出击,寻找逃离的机会!
就在她满心盘算之际,门外,再次传来傅承烬轻柔的敲门声,还有他温柔的话语:“早餐做好了,出来吃点吧,今天做了你喜欢的小笼包。”
许知夏没有回应,眼底却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她缓缓起身,走到房门边,手指放在门锁上,却没有立刻打开。
她知道,只要走出这扇门,就要再次面对傅承烬,就要再次陷入那份让她窒息的纠缠,可这一次,她不再是单纯的抗拒,而是带着自己的心思,带着逃离的执念。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转动门锁,推开了房门。
傅承烬就站在门外,看到她开门,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被温柔取代,刚想开口说话,却看到许知夏抬眼看向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了往的愤怒与抗拒,反而平静得让人不安。
她看着傅承烬,红唇轻启,说出了一句,让傅承烬浑身一震、彻底愣住的话,也让这份纠缠,彻底走向了无法预料的境地。
“傅承烬,我可以留在你身边,但我有一个条件,你敢答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