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长公主:我就是毒妇
男女主人公叫盛宁的热门新书重生长公主:我就是毒妇是由著名网文作者长夏青青所著的古风世情类型小说。整座昌平侯府近都笼罩在一片压抑又愤懑的低气压之中。前世子秦铭在公主府惨遭八十杖责,脊背筋骨重创,卧病在床,高热反复,整昏昏沉沉,汤药不断,连起身都做不到。柳烟儿也带着满脸掌印狼狈归府,躲在偏院垂泪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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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昌平侯府近都笼罩在一片压抑又愤懑的低气压之中。
前世子秦铭在公主府惨遭八十杖责,脊背筋骨重创,卧病在床,高热反复,整昏昏沉沉,汤药不断,连起身都做不到。
柳烟儿也带着满脸掌印狼狈归府,躲在偏院垂泪哭诉,将长公主的蛮横跋扈传遍整个侯府。
而今,侯府嫡小姐秦枝,更是顶着一张浮肿青紫、血肉斑驳的脸,狼狈不堪地被下人搀扶回府。
短短数,昌平侯府接连折损颜面,从上到下,人人心底积怨,却偏偏无处发泄。
寿安堂,是昌平侯府老太君静养之地。
院落雅致古朴,苍松掩映,青瓦飞檐,沉淀着数十年世家底蕴。
屋内陈设古朴贵重,檀香袅袅。
满头华发、身着一品织金诰命锦服的老太君,正端坐在铺着狐绒软垫的太师椅上,手中捻着一串檀香佛珠,神色安详端庄。
她是昌平侯秦渊的生母,当朝一品诰命夫人,历经三朝,辈分极高,在世家之中威望深重,素来自持秦家世代忠烈,最是护短,也最重家族颜面。
屋内侍女垂首侍立,安静肃穆,谁也不敢打破这份宁静。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细碎又狼狈的脚步声,夹杂着压抑的呜咽哭声。
“祖母!祖母!您一定要给孙儿们做主啊!”
凄厉委屈的哭喊骤然穿透庭院,打破了寿安堂的静谧。
秦枝被两名丫鬟一左一右搀扶着,步履踉跄地冲进屋内。
她往明艳娇俏的容颜早已不复存在,两边脸颊高高肿胀,青紫交错,唇角破裂结痂,纵横的伤痕狰狞可怖,整张脸臃肿不堪,看着触目惊心,俨然一副凄惨至极的模样。
她发髻散乱,衣衫褶皱凌乱,双目通红,泪水不断滚落,落在斑驳的手背上,浑身都透着极致的委屈与屈辱。
老太君指尖的佛珠骤然一顿,抬眸看向闯入的孙女,苍老锐利的眼眸瞬间凝住,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着震惊与心疼:
“枝儿?我的乖孙女,你的脸怎么了?!谁胆子这么大,竟敢伤我秦家嫡女?”
在老太君心中,秦家世代戍守边疆,满门忠烈,家世显赫,府中子孙皆是金尊玉贵,别说挨打,平里连一句重话都无人敢说。
可此刻她最疼爱的孙女儿,竟被人打成这副凄惨模样,狰狞的伤痕刺得她眼底瞬间涌上滔天怒火。
秦枝闻言,委屈彻底决堤,扑通一声跪在冰凉的地面上,泪水汹涌,哽咽不止:“是长公主!是盛宁!”
她抬起伤痕累累的脸,字字泣血,极尽悲愤:“祖母,您不知道!长公主实在太过蛮横霸道!
前几,她无故仗责兄长,将兄长打得重伤卧床,至今无法起身!
今孙女气不过,前去公主府替兄长讨一个公道,可长公主蛮横无理,纵容府中奴才,当众掌掴孙女!”
“孙女被足足掌嘴五十,受尽折辱,颜面尽失!祖母,您一定要救救我们,一定要入宫,求陛下为我们秦家讨一个公道啊!”
她声泪俱下,刻意隐去自己擅闯公主府、出言不逊、藐视皇族的过错,只将自己与兄长塑造成无辜受辱、任人欺凌的可怜人。
寿安堂内的侍女下人尽数屏息低头,无人敢言语。
老太君听完这番哭诉,苍老的手掌重重拍在太师椅扶手上,面色铁青,眼底怒火翻涌,周身瞬间弥漫凛冽的戾气。
“放肆!”
她沉声怒斥,声音苍老却威严十足:“这个长公主,实在是太放肆、太跋扈了!”
“我儿秦渊镇守北疆,常年远离故土,浴血沙场,为国尽忠,替大盛守住万里国门,保皇室安稳、百姓太平!
他在外披霜冒露、九死一生,换来的,就是自家儿女在京城被皇室公主肆意欺凌、当众折辱吗?!”
老太君心气翻涌,又怒又寒,当即猛地起身,一身一品诰命华服凛然庄重:“来人!备车!”
“即刻随我入宫,求见陛下!
今老夫定要当面问问陛下,我秦家世代忠良,为何儿孙屡遭长公主欺凌!
定要为我秦家儿孙讨回公道!”
下人不敢耽搁,连忙应声退下,火速准备入宫车驾。
不多时,鎏金马车驶出昌平侯府,一路疾驰,穿过繁华长街,直抵皇宫大门。
层层通传过后,苍老沉稳的通传声在肃穆的御书房外响起:“启禀陛下,昌平侯府老太君,一品诰命夫人,宫外求见。”
御书房内窗明几净,书卷沉香四溢。
明黄色常服的年轻帝王盛轩端坐龙案之后,眉目清俊沉稳,周身自带帝王威严。
他年仅十九,登基不过两年,年少掌权,心智成熟,心思缜密。
作为盛宁一母同胞的嫡亲弟弟,他自幼被皇姐呵护长大,对这位唯一的嫡姐极为敬重偏袒。
数来公主府与昌平侯府的纷争,他早已耳闻始末,心中通透,了然一切是非对错。
盛轩执笔的指尖微顿,墨汁落在宣纸之上,晕开一点墨痕。
他抬眸,眸光平静淡漠,声线沉稳威严:“宣。”
“是。宣昌平侯府老太君觐见——”
绵长的传旨声层层递进,响彻宫道。
片刻后,老太君在侍女搀扶之下,缓步踏入肃穆庄严的御书房。
她一身规制严谨的一品诰命朝服,步履端庄,虽年岁已高,脊背却依旧挺直,带着世家老封君的威仪。
入殿之后,她依循宫廷礼制,屈膝叩首,恭敬行礼:“老身,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
盛轩放下手中御笔,抬眸看向下方的老人,语气平淡无波:“老太君久居府中,今骤然入宫,不知所为何事?”
老太君缓缓起身,抬首看向高位上的年轻帝王,眼底带着悲愤与恳切,字字铿锵,句句带着控诉:“陛下!还请您为老身的孙儿孙女做主!”
“当朝长公主,实在是太过嚣张跋扈,目无臣子!
前些时,无故仗责我侯府世子秦铭,致使孩儿重伤卧床,缠绵病榻;
今更是变本加厉,无端掌掴我府中嫡女秦枝,令我秦家儿女屡受折辱!”
她微微躬身,刻意加重语气,搬出秦家最大的底气:“老身的孩儿昌平侯秦渊,驻守北疆数年,抛家舍业,为国戍边,鞠躬尽瘁。
长公主一而再、再而三欺凌戍边忠臣家眷,肆意折辱功臣世家,此举实在不妥,更是寒尽边关将士之心!
还请陛下公允决断!”
这番说辞,与往江柔的说辞如出一辙,皆是想用忠臣戍边的名头,绑架帝王心意,迫皇室退让,为秦家博取颜面与补偿。
可她万万不知,年少帝王看似温和,实则心智深沉,洞察世事,早已看透昌平侯府恃功自傲、屡犯尊卑的本质。
盛轩端坐龙椅,眸光骤然沉下,褪去了方才的平淡温和,染上凛冽的帝王威压。
他声音清冷,字字清晰,响彻整座御书房,不带半分偏袒柔和:“老太君此言差矣。”
“前番始末,朕早已探查得清清楚楚。”
“秦铭私毁皇室婚约,藐视皇权,擅闯公主府邸,对皇姐出言顶撞、态度悖逆;
秦枝效仿其兄长,无诏登门,在公主府外喧哗叫嚣,出言不敬,以下犯上。”
盛轩目光锐利,直视老太君,语气掷地有声:“二人皆是率先失礼、率先僭越!
皇姐身居长公主尊位,执掌皇室体面,惩戒狂妄无礼之晚辈,规整尊卑礼法,维护皇家威仪,何错之有?”
“朕念及昌平侯戍边辛苦,顾全朝堂体面,未曾追究秦铭、秦枝僭越犯上的罪责,已然是格外开恩、宽厚仁慈!”
老太君脸色骤然一白,想要开口辩驳,却被帝王冰冷威严的话语直接截断。
“还有。”
盛轩眉眼覆上一层寒霜,语气带着压抑已久的不满与锐利:“老太君不必次次入宫,便提及昌平侯秦渊戍边之事。”
“朕知晓他驻守北疆,劳苦功高,但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不能相抵!”
他抬手,指了指龙案之上堆积如山的边关奏折,字字沉重:“你且看看!近北疆奏折堆积成山,秦家军驻守边疆,屡战屡败,损耗兵力、耗费粮草、失地折兵!”
“朕未曾下旨追责,未曾削其官职、夺其爵位,念其常年驻守苦寒之地,已然是极致仁慈!”
盛轩目光凛然,威严迫人:“区区家眷私怨,屡次上纲上线,借机迫皇室。
老太君,你未免太过恃功自傲!”
最后一句话,彻底敲碎了秦家所有的底气。
老太君浑身僵硬,立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满目错愕与难以置信。
她从未想到,一向温和年轻的新帝,竟然态度如此强硬,全然不买秦家忠臣的情面,更是直接点破北疆战败的败绩,不留半分情面。
御书房内气氛肃穆死寂,帝王威压铺天盖地,压得人喘不过气。
盛轩眸光淡漠,声线冷厉,断然下旨:“此事无需多言,退下。”
简短一句话,彻底终结了这场告状。
也彻底宣判——昌平侯府,再无依仗,再无特权。
从此以后,但凡僭越尊卑、挑衅皇室,必罚无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