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浙沪独生女才不受委屈,去父留子全家悔疯了
如果你喜欢看婚姻家庭小说,一定不要错过九个丸丸的一本书《江浙沪独生女才不受委屈,去父留子全家悔疯了》,这本书的主人公是顾奇温夏。江浙沪独生女才不受委屈,去父留子全家悔疯了生完孩子的第七天,婆婆把着儿子把尿,嘴里啧啧感慨:“尿得远,以后娶媳妇也远!”下一句就变了味:“不行不行,娶远的媳妇儿事多。”在床头,笑着附和:“是啊,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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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浙沪独生女才不受委屈,去父留子全家悔疯了
生完孩子的第七天,婆婆把着儿子把尿,嘴里啧啧感慨:“尿得远,以后娶媳妇也远!”
下一句就变了味:“不行不行,娶远的媳妇儿事多。”
在床头,笑着附和:“是啊,事多。”
她以为我在服软,笑得满脸褶子开花。
月子里我没再吭一声。
不是忍,是在算。
算这段婚姻的投入产出比,算这个家还有没有留恋的必要。
结论很脆:去父留子,及时止损。
刚出月子那天,我把离婚协议拍在茶几上。
顾奇红着眼眶问为什么,我笑着看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妈说得对,媳妇娶得远屁事多。”
我拎起行李箱,抱起孩子。
“所以我不给你们添麻烦了。你们还是找个本村的吧。我们江浙沪独生女,你们娶不起,也配不上。”
离婚协议甩到顾奇面前时,他正在给他妈剥虾。
那只虾是基围虾,他剥得很仔细,连虾线都挑了,白嫩的虾肉放在婆婆碗里,婆婆夹起来咬了一口,咂咂嘴说:“这虾不够新鲜,下次别买了。”
“行,妈,我明天换个地方买。”顾奇擦了擦手,那表情虔诚得像我婆婆养的那条狗等投喂时的样子。
然后他看到了茶几上那几张纸。
“温夏,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声音还没提上来,语气里带着点好笑,好像我在跟他开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玩笑。
我刚出月子第三天。肚子上还挂着妊娠纹没消,剖腹产的刀口偶尔还会隐隐作痛,整个人浮肿得像泡发了的海参,但我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离婚。”我说,“你妈说得对,媳妇娶得远屁事多。我是江苏的,你是哪儿的来着?”
顾奇的脸僵了一瞬。
他这个人啊,最受不了别人质疑他的出身。
他妈更是逢人就说“我儿子在江苏读的大学,儿媳妇就是江苏本地的”,好像我们江浙沪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需要她这样挂在嘴边炫耀。
可炫耀完了呢?背地里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们外地小姑娘,嫁到我们顾家是你的福气。”
我没吭声。那时候我怀孕两个月,孕吐得昏天黑地,她让我给她倒杯水,我撑着马桶吐完,倒了水端过去,她说水太烫了,我说妈我帮您凉一凉,她一把推开我:“算了算了,指望不上。”
我没站稳,膝盖磕在地板上,青了一大片。
顾奇在旁边看着,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妈身体不好,你让着她点。”
我让了。
那时候我以为婚姻就是互相包容,我以为我退一步,她就会进一步,然后顾奇会看到我的委屈,会夹在中间为难,但最终会因为爱我来平衡这一切。
我太天真了。
江浙沪独生女是什么概念?是我爸妈把我捧在手心里养大的,我温夏从小没缺过钱,没缺过爱,我学钢琴学舞蹈学马术,本科读的是南大,研究生考的复旦,我选择嫁给顾奇,不是因为他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而是因为我觉得他这个人——上进、成熟、会照顾人。
结婚前他确实会照顾人。
我生理期痛经,他从公司请假开车四十分钟来给我送红糖姜茶,那姜茶是他自己熬的,装在保温杯里,递过来的时候杯盖拧得太紧,我拧了半天没拧开,他笑了,接过去帮我拧开,吹了吹才递回来。
“小心烫。”
就这三个字,我记了整整两年。
现在想想,那杯姜茶大概就是他整个婚姻里给我的最高待遇了,从那以后就是一路下坡,陡得我站都站不住。
生了孩子那天,我在产房疼了十四个小时,最后顺转剖,针从脊椎打进去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腰被人用电钻钻开了,我哭着喊顾奇的名字,护士说家属在外面等着呢,你别喊了,省点力气。
等我从手术室推出来,麻药没退净,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看见顾奇站在走廊里,手机屏幕上是一局没打完的游戏。
“男孩女孩?”他问。
“男孩。”护士说。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很微妙,不是初为人父的喜悦,更像是一种——如释重负。好像生了儿子,他就能跟他妈交差了。
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住院那几天,婆婆来了。她走进病房的第一件事不是看我,也不是看孩子,而是掀开被子看了一眼我的肚子,看见那条横在肚皮上的纱布,啧了一声:“剖的啊?顺产对孩子好,你知不知道?”
我说妈,我是顺转剖,孩子头太大了下不来。
她看了我一眼,那种看弱智的眼神:“我生顾奇的时候,八斤六两,照样顺产。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吃不了苦。”
顾奇坐在旁边,削苹果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削。
苹果削好了,他递给他妈。
婆婆咬了一口,又啧了一声:“这苹果不甜。”
“我重新买。”顾奇站起来就往外走。
我从头到尾,没等到那个苹果。
在医院住了五天,婆婆每天来“照顾”我,她的照顾方式是——坐在沙发上刷短视频,声音外放,音量调到最大。孩子在旁边哭,她头都不抬一下。我忍着刀口疼爬起来给孩子换尿布,她在旁边说:“你会不会换啊?别把我孙子弄感冒了。”
我说妈,要不您来?
她说:“我年纪大了,腰不好,你年轻你多动动,恢复得快。”
你看,这套话术多精妙,她既不用活,还能落一个“为了你好”的名头。
出院那天,顾奇来接我,我婆婆也跟着来了。她一见我就捂着鼻子:“你几天没洗头了?怎么一股味儿?”
我说妈,坐月子不能洗头。
她马上接话:“谁说的?我们那时候没这讲究,你就是懒。”
我说中医养生里确实有这个说法,怕寒气入体。
她翻了个白眼:“你们外地小姑娘就是讲究多,我们这里的人生完孩子第二天就下地活了,哪有那么娇气。”
你看,她又开始了。只要是我不认同的,就是“我们外地小姑娘”的事情。只要是她想抬杠的,就是他们的传统。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意识到,她自己才是那个“外地人”。我在江苏出生,在江苏长大,我爸妈在江苏生活了大半辈子,她儿子在江苏读的大学,在江苏找的工作,在江苏娶的老婆,甚至连户口都迁到了江苏。
但她永远觉得,本地才是宇宙中心。
我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就是每次被她这样阴阳怪气地怼的时候,我心脏那块就闷闷的,像是被人攥住了,喘不上气。我把这口气咽下去,告诉自己她是长辈,告诉自己家和万事兴,告诉自己等出了月子就好了,等孩子大一点就好了,等顾奇换了个轻松点的工作就好了。
我一直在等“就好了”,但它一直没好。
回到家,才是真正的噩梦开始。
我们住的是顾奇婚前买的房子,两室一厅,在城南,离我爸妈家开车要五十分钟。房子不大,但胜在地段好,周边配套齐全,我当时还觉得顾奇挺有本事的,二十四岁就靠自己买了房。
结婚后我才知道,这房子首付里有三十万是他妈出的。
三十万。就因为这三十万,我婆婆觉得这整间屋子都是她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进我们卧室从来不敲门,翻我柜子翻我衣柜,甚至翻我的抽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