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合院:八岁孤儿守着万贯家财
主人公叫林卫国的小说《四合院:八岁孤儿守着万贯家财》是著名网文作者施施悦颜所著的一本都市脑洞小说。“妈,到底出了什么事?棒梗好端端的怎么会晕过去?”秦淮茹急得不行,鼻子一皱,闻到贾张氏身上一股鸡粪味儿。易中海赶紧话。“人还晕着呢,你们在这儿磨蹭什么?边走边说,得赶紧送医院!”“秦姐,我去帮你跟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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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到底出了什么事?棒梗好端端的怎么会晕过去?”
秦淮茹急得不行,鼻子一皱,闻到贾张氏身上一股鸡粪味儿。
易中海赶紧话。
“人还晕着呢,你们在这儿磨蹭什么?边走边说,得赶紧送医院!”
“秦姐,我去帮你跟工头请假,再去食堂喊傻柱,让他跟着你们一块儿去医院。”
易中海把安排说得清清楚楚。
“行,行,行!”
两个女人这会儿脑子一团乱,本没主意。
三个人快步往车间外头跑。
路上,易中海和秦淮茹总算听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当然,这全是从贾张氏嘴里添油加醋讲出来的。
大致意思他们也算懂了。
就是棒梗放学早,回院里听见鸡叫,心善,抓了几粒米想去喂鸡。
结果一个没留神,把鸡罩碰翻了,那只老母鸡疯了似的扑上来,把棒梗头发啄掉了一大块。
正巧许大茂回来,不但不领情,还一脚把棒梗踹晕过去。
两人听着直翻白眼。
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棒梗放学早?好心喂鸡?头发被啄没了?还被踹晕了?
许大茂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易中海说完就分头去了办公室和食堂。
秦淮茹跟贾张氏赶到门卫那儿。
一看到棒梗,秦淮茹差点没认出自己儿子。
脑袋光溜溜的,脸上糊着一层掉的鸡屎。
这还是她那个儿子棒梗?
怎么成了个秃头,还是个屎人?
秦淮茹倒吸一口凉气,简直不敢认。
“妈,这……这,棒梗头发怎么一都不剩了?这不是秃驴了吗?那只鸡的?”
“这脸上头上这些鸡屎又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气得牙痒痒。
“还不是许大茂那个挨千刀的养的鸡啄的!”
“我的乖孙啊,黑乎乎的头发,转眼就成光头和尚了!以后怎么去学校?”
“再说了,这大冬天的,光着脑袋,以后可要遭罪了!”
说着说着,贾张氏又开始拍着大腿想嚎。
“棒梗,乖孙,你醒醒啊!”
秦淮茹伸手去推棒梗,想把人弄醒,可易中海和傻柱赶过来,一把拦住了她。
“人都晕过去了,你推有啥用?赶紧往医院送,这么搁着出事咋整!”
俩人一低头,瞧见棒梗那颗锃亮的脑袋,全傻眼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昨晚还顶着一头黑毛,这才一宿过去,直接秃了?
而且这模样,咋看咋好笑。
两人差点没憋住,嘴角抽了好几下。
光头棒梗,头一回见着。
这小子这回算是栽狠了。
不过等闻到棒梗脑门上、脸蛋上那股鸡屎味,俩人鼻子全皱了起来。
整得一头一脸都是鸡屎?
这也太臭了吧!
阎解放一见棒梗过来,跟捡了救星似的,随便扯了个借口,脚底抹油就溜了。
得,剩下的活儿全落傻柱头上了。
傻柱本来也嫌弃得不行,可扭头一看秦淮茹哭得稀里哗啦,那小脸蛋上挂满泪珠,心一下子就软了。
二话不说,弯腰把棒梗往背上一甩,撒腿就朝医院跑。
秦淮茹和贾张氏一边一个扶着棒梗,紧跟在后面。
到了医院,医生瞅见棒梗满头满脸的鸡屎,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这咋回事?头上脸上,连嘴里都糊了一堆鸡屎?你们该不会是搞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吧?”
秦淮茹几个一听,吓得赶紧摆手。
刚要张嘴解释,医生直接给打断了:“解释啥呀?还不赶紧弄点水,给他洗净!”
秦淮茹连忙抓了条毛巾,沾了点水,可看着那脏样,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实在下不去手。
贾张氏只顾着抠自己棉袄上的鸡屎,压不管这边。
医生一看,冲着傻柱喊了一嗓子:“当爹的,你来!快点的,我还得看病!”
傻柱一听“当爹的”
这三个字,眉头拧了一下。
心里头又美又堵。
美的是,这能和秦淮茹沾上点边;
堵的是,这明明是贾东旭的种,又不是他傻柱和秦淮茹的。
他倒是想和秦淮茹生一个,可没那机会啊!
不过医生催得紧,又想到棒梗还晕着,傻柱一咬牙,冲上去抓起毛巾就开始擦。
听到医生喊“当爹的”
!
旁边的贾张氏心里头咯噔了一下,赶紧偷着眼瞄过去。
看到傻柱二话不说冲上去,仔仔细细地给棒梗擦脸。
心里头又咯噔了一下。
难不成棒梗真是秦淮茹背着自己偷人,跟傻柱搞出来的?
这天的,怪不得对秦淮茹和棒梗那么好!莫非我贾家一直替他养儿子?
越想越气,口一阵翻腾。
眼前猛地一黑。
噗通一声!
贾张氏身子一软,跟着也倒了。
又晕了一个。
“哎呀!妈,妈,你咋了?”
秦淮茹吓了一跳。
贾张氏怎么也晕了?
傻柱回头一看,嘿,还真是,这老泼妇也躺地上了。
医生赶紧上前看了看,试了试贾张氏的呼吸,翻开眼皮瞅了瞅。
“没大事,急火攻心,气晕的!好好的咋气成这样?怪了。”
“地上凉,你们俩赶紧把人抬床上去,躺一会儿就缓过来了。”
医生让傻柱和秦淮茹把贾张氏从地上搬到了床上。
接着又去看棒梗。
“这孩子呼吸正常,应该是疼晕的。
身上估计有伤……哟,这不是天生秃头啊?”
刚送来那会儿,他还以为棒梗是天生长不出毛。
医生凑近一瞅,心里咯噔一下。
好家伙,这脑袋上的头发,看着像是刚被人硬薅下来的!
“嚯!这头发是给人拔的?一整头的头皮都快秃了?这是得罪了谁?这罪受的!不行,得赶紧报案!”
那大夫查着查着,脸色变得不对了。
转眼间,他就一本正经地说要打派出所电话。
“别,不能报!”
秦淮茹赶紧拦住。
秦淮茹虽然从贾张氏嘴里听了个大概,但事情的真 相里头,肯定还藏着掖着不少。
她太明白贾张氏和自己家棒梗是啥德性了。
搞不好,就是这娘俩嘴馋那只老母鸡,跑去偷鸡,结果让鸡给啄的!
只不过,那只老母鸡也太猛了点。
居然把棒梗满头的头发都给薅了个光溜。
要真让大夫报了警,派出所一来人,肯定得查个底朝天。
到那时候,棒梗偷鸡、婆婆冤枉别人的事全得露馅,说不定还得进派出所留个档案,那脸可就丢大了!
搞不好最后,许大茂还得让咱赔钱。
这绝对不行!
这也不方便咱浑水摸鱼,等回头好找许大茂家要赔偿!
秦淮茹挤出个笑脸。
“是我家孩子淘气,打了只公鸡,让那鸡发了疯一样啄的!”
秦淮茹连老母鸡这三个字都没敢提。
说公鸡凶狠点,听着还靠谱些。
“啥?让一只鸡给啄的?满头的头发全没了?”
“我的老天,这是啥公鸡?也太邪乎了!要不是人打的就算了!”
大夫摇摇头,脸上还是挂满了震惊。
这事儿还真是头一回见!
一个八岁的小男孩,竟让只公鸡给攻击,连头发带毛全给啄净了。
呵,这孩子上辈子八成是得罪了这只鸡。
这鸡是来找他算账的。
心里嘀咕完,大夫接着检查。
“他这头发被拔光,头皮上还有血印子,又沾了鸡粪,怕感染,得彻底消毒,全涂上药水!等会儿可疼了!”
“等下我一消毒,他准疼醒,再抹药水,他肯定得闹腾。
你们两个,一个按住他上半身,一个按住他下半身!”
说完,大夫刷刷刷开了张药方。
一共二十二块钱!
递给秦淮茹,让她去交钱。
秦淮茹一看到二十二块,当场愣住了。
她这会儿还只是个学徒工,一个月才挣十几块钱。
这一下子就去了二十二,她上哪弄去?
再说了,贾家的钱全不在她手里,都在贾张氏那攥得死死的,一分都别想动。
秦淮茹又摆出那副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模样。
然后,扭头看向傻柱。
“柱子,能不能先帮姐垫上,改天我还你!”
傻柱最吃秦淮茹这一套,那委屈可怜的眼神,看在他眼里,疼在他心窝里。
傻柱立马一拍口,“我去交,不用还了!”
可话刚出口,心里就后悔了。
唉,自己怎么嘴快说不用还了,这可是二十多块钱啊!
虽然傻柱心里明白,秦淮茹本不会还,但他也没大方到张口就白送的地步。
刚才那一瞬间,纯粹是表现欲作祟,想在秦淮茹面前显摆一下的气派。
躺在旁边床上的贾张氏,其实早就醒了。
医生让掏钱那会儿,她其实早就能睁眼了。
一听要交钱,眼闭得比刚才还紧。
正盘算着怎么赖账,冷不丁傻柱开了口:“我去掏,不用还了!”
这话一出,贾张氏心里咯噔一跳。
二十二块钱,说不要就不要了?那口气听着跟扔俩钢镚似的。
昨晚才十五块,这不到一天工夫,傻柱就搭进去三十七块钱,差不多一个月工资了。
他图啥?
他要是不在乎棒梗,能这事儿?还说不还了,这么大手笔,怕不是棒梗真是他的种?
要不然,哪个傻子往外搭钱搭得这么痛快?
想到这里,贾张氏牙都快咬碎了。
秦淮茹这个 ,嫁给了我儿子东旭,背地里还敢跟傻柱勾搭到一块儿?
“哎呦喂!东旭啊!你死得冤啊!你让人在背后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啊!”
她这一嗓子嚎出来,满屋子人都吓了一跳。
还以为诈尸了。
哪儿啊,是贾老婆子醒了。
一醒就开始哭嚎,话里有话。
秦淮茹当场听明白了,脸一下沉得像锅底。
“东旭!我的儿!你咋不把我也带走啊!你让我活着受这窝囊气!贾家的人就这么让人往脸上踩啊!我不活了——”
贾张氏还要接着嚎。
医生一句话就给她怼了回去:“哎,醒了?这是医院,别嚷嚷,再闹腾就出去,别耽误我治病人!”
这一声喝,吓得贾张氏缩了缩脖子,嘴立马闭严实了。
傻柱交了钱,拿回药水。
医生摆好家伙事儿,准备给棒梗上消毒水。
傻柱跟秦淮茹一前一后,摁住了棒梗。
“按紧了,我动手了。”
下一秒。
“啊!!!!!!!!!!!!”
棒梗嗓子里爆出一声猪似的惨叫,眼睛猛地睁开了。
头皮上跟火烧一样疼,就跟有上万只蚂蚁同时咬他的脑壳似的,疼得他浑身打哆嗦。
棒梗一睁眼,头一个看到的就是摁着自己的傻柱。
他脑子里的火一下就蹿起来了,认定傻柱就是害自己的罪魁祸首。
“滚你丫的,傻子!”
棒梗一拳砸出去,正怼在傻柱鼻梁上。
傻柱正专心摁人,鼻梁冷不丁挨了一记重拳,鼻子立马蹿血,喷了棒梗一脸。
这一下。
秦淮茹愣住了。
傻柱愣住了。
医生也愣住了。
贾张氏偷偷乐了,心里直骂:打得好!儿子再怎么着也不会打亲爹。
棒梗到底是我贾家的种,是东旭的骨肉,不然他能揍傻柱?
傻柱火气一下就上来了,刚想松手给棒梗一巴掌。
秦淮茹的手伸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