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萧野没回话。
因为他眼睛直了。
白素素只穿着一件粉色肚兜,凹凸有致的身材暴露无遗。那对巨大的邪恶,就这么明晃晃地怼在他眼前。
。
大G。
白素素见这老头不回话,眼睛还不老实地盯着她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穿的是什么。
“啊——!”
她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缩回床上,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咳咳。
邪恶消失了。
系统很识趣地弹出一行字——综合评分:85分。
不亏是三大美女之首。
萧野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倒也不失望——因为这辆大G马上就要是他的了,到时候想怎么驾驶就怎么开。
这时,他才把注意力转向地上哀嚎的曹德爽。
“老曹啊。”萧野一脚踩在曹德爽头上,语气慢悠悠的,“我的女人你也敢碰?活腻歪了啊?”
“嗷——”
曹德爽痛得嗷嗷直叫。
很快,外面的护卫听见动静冲了进来,把三人团团围住。
“放开家主!”
护卫们举着刀剑,色厉内荏地大喊。
萧野不为所动,脚上又加了几分力道。
曹德爽疼得脸都绿了,嘶声喊道:“还愣着什么!打死他!”
护卫们对视一眼,一拥而上。
萧野冷笑一声,弯腰一把抄起地上的曹德爽——
两百斤的老头,被他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然后,他抡起曹德爽当棍子,甩了一圈。
“砰!砰!砰!”
靠近的护卫被一个个砸飞出去,撞在墙上、门上、桌子上,哀嚎遍地。
曹德爽本人也被撞得嗷嗷直叫,鼻血眼泪糊了一脸。
萧野抡得兴起,越甩越快,两百斤的“人棍”在他手里虎虎生风。
等最后一个护卫也被砸飞出去,萧野才把手里半死不活的曹德爽往地上一扔。
然后他转身,连被子带人,一把扛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白素素。
“走!”
萧野扛着白素素,大步流星地走出曹家大门。
身后,一地哀嚎。
第二天,青山镇炸了。
茶摊上、酒馆里、大街小巷,到处都在传——
“听说了吗?箫老爷子一个人闯进曹家,把白素素扛走了!”
“不止呢!听说曹德爽被打得半死,怕是要吃席了!”
“一个人?曹家那么多护卫呢?”
“全被打趴下了!箫老爷子跟开了挂似的,抡着曹德爽当棍子使,见一个砸一个!”
“我滴个乖乖……这箫老鬼是吃了什么药?”
“谁知道呢。不过现在全镇都在猜——到底是先吃箫家的喜宴,还是先吃曹德爽的席。”
“两个一起吃也行啊,箫家吃喜酒,曹家吃白事,热闹!”
消息传到张家和毕家,两大家族的族长面面相觑。
这个箫老鬼……怕不是真的要起飞了。
经过大夫的诊断,曹德爽虽然伤得不轻,但命硬,死不了。
很遗憾。
青山镇的街坊邻居们纷纷表示遗憾。
曹德爽的席吃不成了,大家只好把注意力转回萧家,安心吃箫野的喜酒。
第三天,萧家又是一片红。大红灯笼高高挂,里里外外忙成一团,鞭炮屑铺了一地,喜庆得像过年。
当箫野穿着大红袍,牵着白素素登场的时候,在场宾客的牙都快咬碎了。
这老东西,吃太好了。
六十岁的人了,先是娶了张婉儿,又纳了柳千千,现在连曹家守了三年寡的白素素都扛回家了。
三大美女,他一个人全包圆了。
什么命啊这是?
“这箫老鬼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
“积什么德,我看他是走了狗屎运。”
“六十岁了还能当个宝宝,我酸了。”
“谁说不是呢,人家六十岁抱三大美人,我六十岁抱孙子,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低低的笑骂声在席间流传,酸味能飘出二里地。
箫野充耳不闻,牵着白素素的手,笑得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
当晚。
洞房花烛。
箫野终于开上了心心念念的大G。
这车确实好,灯又大又亮,晃得人眼晕。开起来稳稳当当,底盘扎实,减震一流。
车开累了,还能当个宝宝,一头扎进妈妈的怀,感受一下什么叫“人间值得”。
箫野躺在白素素怀里,仰头看着那对巨大的邪恶,忽然觉得——
这一座酒楼,花得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