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执掌梦境之力,逆袭职场困境
热门网络作者请不要叫我猪头怪的新书执掌梦境之力,逆袭职场困境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林尘林逸。林尘回到出租屋楼下的时候,快十点了。楼道的声控灯坏了两周,没人修。他摸黑上到三楼。还没掏出钥匙,隔壁的门“哗”地被拉开了。房东老赵。五十出头,地中海,穿一件泛黄的跨栏背心,手里捏着没点的烟。“林尘。”...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林尘回到出租屋楼下的时候,快十点了。
楼道的声控灯坏了两周,没人修。
他摸黑上到三楼。
还没掏出钥匙,隔壁的门“哗”地被拉开了。
房东老赵。
五十出头,地中海,穿一件泛黄的跨栏背心,手里捏着没点的烟。
“林尘。”
“赵叔。”
“房租。”
三个回合,直奔主题。
老赵往前迈了一步,堵在走廊正中间,两只胳膊抱在前。
“三天了。消息发了五条,一条都不回。你当我这房东是摆设?”
“赵叔,最近公司事情多”
“你上个月也这么说的。”老赵打断他,“小林,我跟你讲,我这房子在这片算最便宜的了。两千五一个月,外面同户型三千起步。你要是手头紧,我能理解。但做人得讲——”
“明天中午之前给。”
老赵顿了一下。
“你说的?”
“我说的。”
“行,中午十二点。过了十二点,我换锁。东西给你放楼道里。不是吓你,你可以试试。”
老赵说完,转身要走。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林尘心念一动。
【读心术(初级)启动。剩余次数:1/2。】
几个关键词瞬间涌进脑子。
「**房贷**」「**赌**」「**今晚**」「**滨江路老陈**」「**又要输**」
五个碎片。
林尘面不改色,看着老赵关上房门。
老赵自己也缺钱。
今晚他要去滨江路,找一个叫“老陈”的人。
赌。
林尘推开自己那扇掉漆的铁门,走进十几平方米的出租屋。
坐在床边,掏出手机。
余额:4321.70。
交完两千五的房租,剩一千八。
一千八在江海市活一个月?得修仙。
读心术剩最后一次,不能浪费。
但这条情报本身就够了。
老赵今晚要去赌。
地点在滨江路,跟“老陈”有关。
林尘看了看时间。
十点一刻。
老赵这种中年人,出门赌钱一般不会太晚。
估计会先眯一觉再去。
他设了个十一点半的闹钟,躺下来,闭眼。
……
晚上十一点四十。
林尘睁开眼。
隔壁已经没声了。
鼾声隔着一面薄墙透过来,沉而均匀。
睡了。
他闭上眼,调出系统面板。
【梦境入侵】
【说明:无需入梦卡,宿主可入侵最近接触过的人的梦境。无法自由搭建梦境场景,参考盗梦空间】
“目标:赵德发。”
【检测中……目标已进入深度睡眠。入侵开始。】
【积分-100】
意识坠入黑暗。
再“睁开眼”的时候,林尘站在一条街上。
夜晚。
路灯昏黄。两侧是老旧的底商门面,卷帘门拉了一半。
这不是真实的滨江路。是老赵梦里的滨江路。
老赵就在前面。
跨栏背心,趿拉板拖,腋下夹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大步流星地走着。
林尘跟上去。
老赵在一家烧烤店门口停下来。
“老陈烧烤”,霓虹招牌。
但老赵没从正门进。
他绕到侧面一条窄巷,推开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林尘跟进去。
窄楼梯,向下一层。
底部一扇灰色隔音门,把手上挂着一条红布条。
老赵推门进去。
烟味先涌出来。
四十来平方的地下室,中间一张椭圆形桌台,绿色绒布面。
德州扑克。
桌上坐了五个人。
梦境里的人脸大多模糊,老赵记不清。
但有一个人清清楚楚。
坐在最里面的一个胖子。
四十多岁,金链子,小指上戴一枚翡翠扳指。
面前的筹码堆得最高。
老赵对他的印象太深了,深到梦里都丝毫不差。
胖子叼着一没点的雪茄,冲刚坐下的老赵笑。
“老赵,今晚给你留了位子。两千起步,你带够了没?”
梦里的老赵从信封里掏出几沓现金,拍在桌上。
然后,快进。
梦境直接跳到了结尾。
老赵面前空空如也。胖子的筹码又多了一截。
“下个月见啊老赵。”胖子吐出一口烟圈。
梦境开始抖动。
老赵在床上翻了个身,鼾声断了一瞬。
林尘被推出梦境。
他睁开眼,坐在自己那张吱呀响的床上。
手机显示:23:53。
信息足够了。
滨江路,老陈烧烤,侧巷铁门,地下室。
德州扑克。最低买入两千。
庄家是个金链子胖子,靠筹码优势碾压全桌。
林尘换了条裤子,出门。
……
凌晨零点十分。
滨江路大半条街黑了,只有几家大排档还冒着油烟。
“老陈烧烤”的霓虹灯管坏了两,只亮着“陈烧烤”三个字。
前厅两桌客人在撸串灌啤酒,吵吵嚷嚷的。
林尘绕到侧面小巷。
铁门,和老赵梦里一模一样,连锈的位置都对得上。
门虚掩着。
林尘推门进去。
烟雾裹着茶味扑了他一脸。
地下室比老赵梦里的更旧,墙角立式空调嗡嗡地吹,吹不散满屋子的烟。
椭圆形绿台桌,坐了五个人。
所有人同时抬头。
“谁?”
“朋友介绍的。”
“哪个朋友?”
“三楼赵叔。赵德发。”
寸头愣了一下,扭头看向最里面。
胖子,和梦里一样。金链子、翡翠扳指、雪茄。面前的筹码堆成堡垒。
胖子上下打量了林尘两遍,目光在他那件起球的polo衫上停了一秒。
“老赵介绍的?他人呢?”
“赵叔今晚有事,让我先来看看。”
“看看?”胖子嗤笑了一声,“这地方不是看的,是坐的。你带了多少?”
“两千。”
桌上有人“噗”地笑了。
纹身寸头直接乐出了声。
胖子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用手指弹了弹灰,看林尘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自己找上门的耗子。
“两千块?小伙子,你怕不是来送温暖的吧?”
“我来打牌。”
林尘语气平淡。
胖子看了他几秒,摇摇头,冲寸头抬了抬下巴。
“给他换筹码。规矩跟他说一下。”
寸头从抽屉里翻出筹码。
红色一百,蓝色五百。
“最低买入两千,不够了随时加。愿赌服输,吵架闹事别在这儿。”
“明白。”
林尘掏出手机,扫了桌边贴的一张二维码,转了两千。
屏幕上的余额从四千三跳到两千三。
他没犹豫一秒。
坐下。
扫了一圈桌面。
胖子,筹码最多,三万往上。今晚的庄。
纹身寸头,七八千,看场子的打牌。
戴眼镜的中年男,面前一杯茶,筹码很少,打法保守。
两个穿夹克的中年人,附近做小生意的,典型的送钱选手。
还有一个空位,应该是老赵的固定座。
现在被他坐了。
“新人先看三手。”胖子说。
“行。”
三手看下来,林尘心里有了底。
胖子激进,开局习惯大压,靠筹码深度人弃牌。
牌好牌差都敢推,特征是拿到真货的时候会先摸一下鼻子。
寸头是跟班,牌技稀烂,虚张声势的时候右脚在桌下抖。
眼镜男最稳,但太怂,好牌也只敢小加。
两个夹克男,纯粹来送钱交朋友的。
这桌就是胖子一个人的提款机。
“看够了没?”胖子冲他扬了扬下巴。
“够了。”
接下来五手,林尘打得像个刚学会规则的新手。
起手不好就弃。
偶尔跟一下小注,翻牌不对立刻跑。
五手下来,筹码从两千变成一千六,小亏四百。
寸头笑得更开心了:“小伙子,照这速度,你这两千块能撑到天亮。”
桌上几个人都笑了。
林尘没说话。
第十一手。
底牌发下来。
林尘捏起一角,看了一眼。
黑桃A。方块K。
AK。
起手天牌。
他把牌合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先跟了一个大盲注。
胖子在他后面,摸了一下鼻子。
没摸。
直接加注到八百。
两个夹克男秒弃。眼镜男犹豫了三秒,弃了。寸头跟了。
轮到林尘。
“跟。”
翻牌:黑桃K、红心9、黑桃7。
林尘顶对,A踢脚。
胖子先动,扫了一圈桌面,推出一千五。
寸头看了看自己的筹码,摇摇头,把牌扣了。
就剩两个人。
胖子和林尘。
“跟还是走?”胖子问,语气像是在问一个小孩要不要继续玩过家家。
“跟。”
转牌:方块2。
废牌。
胖子眯着眼看了林尘两秒。
然后从筹码堆里,慢慢推出三千块的筹码。
“三千。”
林尘面前的筹码还剩不到两千八。
跟了就几乎梭哈。不跟,亏掉已经投进去的两千多。
全桌的目光都落在林尘身上。
寸头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
眼镜男推了推镜框,眼里有点同情。
林尘闭了一下眼。
【读心术(初级)启动。】
碎片化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
「**J9**」「**就一对9**」「**压死他**」「**小毛孩肯定不敢跟**」
J和9。
翻牌上有一张9。
他只有一对9。
而林尘手里,一对K,带A踢脚。
碾压。
林尘睁开眼。
“全部。”
他把面前所有筹码推到底池。
胖子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确定?”
“确定。”
胖子盯着他看了五秒。
他原本的计划是用大注把这个穷小子吓跑,白捡两千多的底池。
可这小子全推了。
弃?底池里已经六千多了。
跟?万一这小子真有货……
胖子的手指在筹码上敲了几下。
“你手里有什么?”
“你跟了就知道。”
胖子咬了咬后槽牙,把筹码推进去。
“跟了。翻河牌。”
河牌:梅花3。
废牌中的废牌。
“亮。”
胖子翻开底牌。J、9。一对9。
林尘翻开。A、K。一对K。
寸头的嘴巴张开就没合上。
眼镜男把茶杯端到一半,停在空中。
底池,一万二千四。
林尘面无表情,把所有筹码拢到面前。
接下来一个半小时,没有了读心术。
赢了四手小的,输了一手中等的。不贪,不浪。
凌晨两点。收桌。
林尘面前的筹码总数:两万一千四。
减去两千本金,净赚一万九千四。
他站起来,把筹码推到桌子中间。
“换现金。谢了。”
胖子一雪茄快抽到底了,整局下来脸色越来越沉。
寸头把一沓现金递过来。
林尘当面点了一遍,拢好,揣进裤兜。
“走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
“站一下。”
胖子的声音。
林尘停了脚步,转过头。
胖子叼着雪茄尾巴,眯着眼。
“你不是老赵介绍的吧。”
“赵叔确实住我隔壁。”
“那不一样。”胖掉烟灰,“老赵打了三个月没赢过一次。他要是有你这种邻居,早带来了。”
林尘没说话。
“你叫什么?”
“林尘。”
“记住了。”胖子点了点头,“下个礼拜五,还是这个时间。来不来随你。”
林尘笑了一下。
“看心情。”
推开隔音门,上楼梯,出了铁门。
深夜的滨江路,冷风一灌,脑子彻底透亮了。
掏出手机。
两条未读。
第一条,柳曼琪。
【曼琪:林老师!!!!时间定好了吗?】
第二条,苏晚清。
【你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