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摆摊随机刷新,全城大佬馋哭了
都市脑洞小说摆摊随机刷新,全城大佬馋哭了的作者是江迟本迟,男女主人公是江迟。晚上10点半,通往市郊的104国道上,一辆黄蓝相间的“货拖拖”轻卡正借着远光灯,在漆黑的夜色中疾驰。车厢后面,用粗麻绳死死固定着的,早已不是那辆挂着粉色霓虹灯的气三轮车。就在江迟出发前,系统十分“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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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0点半,通往市郊的104国道上,一辆黄蓝相间的“货拖拖”轻卡正借着远光灯,在漆黑的夜色中疾驰。
车厢后面,用粗麻绳死死固定着的,早已不是那辆挂着粉色霓虹灯的气三轮车。
就在江迟出发前,系统十分“贴心”地进行了【地图自适应升级】。
此刻绑在车厢里的,是一辆通体哑光黑色、采用高强度防爆材质、底盘换成了粗犷越野轮胎的“重装烧烤战车”。
没有花里胡哨的彩灯,通体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硬核气息。
驾驶室里,暖风开得呼呼作响。
中年货车司机王师傅一边啃着提神的槟榔,一边用极其诡异的眼神,第8次通过后视镜打量着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的江迟。
“那个,老板啊。”
王师傅终于还是没忍住那颗八卦的心,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
“前面再有10公里可就是黑龙水库了。那地方除了几十个大半夜不睡觉的钓鱼疯子,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王师傅指了指后车厢,压低了声音:
“你大半夜花200块钱打我的车,拉着这么个像装甲车一样的烤炉去那种荒郊野岭。你老实跟哥说,你该不会是去给什么“不净的东西”上供的吧?”
江迟连眼皮都没抬,裹紧身上的防风冲锋衣,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去水库,当然是卖给钓鱼的人。”
“拉倒吧!”王师傅一听,笑得槟榔渣子都快喷出来,兄弟,我跑夜车十几年,那些野钓的钓鱼佬是个什么德行我能不知道?那帮人为了钓条鱼,能蹲在水边啃3天馒头!抠搜得很!就你那块黑板上写的“野生大草鱼299一条”,还要什么“以鱼换鱼”?他们要是肯掏钱买,我王字倒过来写!”
江迟听着司机的疯狂吐槽,心里流下了两行辛酸的清泪。
你以为老子想去吗?
老子那是被系统拿刀架在脖子上的好吗!
“师傅,专心开车,到了水库北岸的上风口叫我。”
江迟叹了口气,继续闭上眼睛,强行维持着自己高冷的老板人设。
王师傅见江迟油盐不进,只能摇了摇头,在心里暗自嘀咕: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想赚钱想疯了,大半夜跑去水库用这破规矩钓鱼佬,等会儿怕不是要连人带摊被丢进水里喂王八。
而在此时的另一边,黑龙水库北岸野钓区。
初秋的深夜,水库边的气温已经降到了个位数。
冷冽的夜风夹杂着浓重的水汽,像刀子一样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宽阔漆黑的水面上,星星点点地亮着几十夜光浮漂。
岸边的一处绝佳钓位上,停着一辆霸气侧漏的黑色路虎卫士。
路虎车旁,支着一顶豪华防风帐篷。
一个大腹便便、穿着全套始祖鸟冲锋衣的中年男人(某上市公司老板张总),正咬牙切齿地盯着水面上那犹如定海神针般一动不动的电子浮漂。
“妈的!见鬼了!老子2w块钱的碳素鱼竿,配的3000块的本进口线组,怎么连个口都没有!”张总气得破口大骂。
为了今晚不空军,他刚才可是动用了无人机,往水里足足投了50斤的极品发酵玉米和商品饵打窝。
这阵仗,别说是鱼了,就算是头猪掉进去也能喂饱了!
可结果呢?
除了开局钓上来一个破塑料袋,到现在为止,浮漂连抖都没抖一下!
“小张啊,钓鱼这项运动,讲究的是修心养性,顺其自然。你这动静搞得太大,水底的鱼都被你吓跑喽。”
旁边不到5米的地方,传来一个不急不缓的苍老声音。
说话的是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头戴雷锋帽的瘦老头。
大家都叫他魏老。
没人知道魏老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每周必来黑龙水库,用的永远是一几十块钱的破玻璃钢手竿,饵料也就是最普通的蚯蚓。
张总看了魏老一眼。
虽然平时在商场上颐指气使,但在这水库边上,大家都平等地承受着空军的屈辱。
“魏老,您老别光说我啊,您今晚不也一口没动嘛!”
张总裹了裹衣服,冻得直吸溜鼻涕,
“这黑龙水库真是绝了,我都连着空军3天了!我老婆现在都怀疑我是不是借着钓鱼的幌子,在外面养小三了!”
“我?”
魏老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极其淡定地端起旁边的老部搪瓷茶缸,喝了一口热茶,
“我这不是在等大鱼嘛。钓鱼佬的事,那能叫空军吗?这叫资源保护!”
就在一老一少两个“空军佬”互相找台阶下的时候。
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片芦苇荡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打喷嚏声。
“阿嚏!,冻死老子了。”
一个体型圆润、足足有200斤的胖子从芦苇丛里钻了出来。
他头上顶着个极其滑稽的探照灯,手里拿着一儿童玩具级别的短鱼竿,整个人被冻得瑟瑟发抖。
这胖子名叫肥仔,是红毛山鸡手下的得力将。
昨天晚上在男科医院门口,肥仔没抢到最后几串金针菇,被辣上头的山鸡哥一脚踹飞。
今天听说老大们又要去医院蹲守那个姓江的老板,肥仔为了躲避这种“社死排队”的差事,脆以“陶冶情、锻炼意志”为借口,跑到这水库来躲清闲。
结果清闲没躲成,差点没在水边冻成冰雕。
“张总,魏大爷,你们带吃的没有啊?”
肥仔搓着胖手,饿得两眼发绿地凑了过来,
“我从晚上7点坐到现在,肚子都快饿瘪了。你们那是打窝喂鱼呢,我这特么是在拿自己的脂肪打窝啊!”
张总无奈地指了指旁边的便携桌椅:
“就剩半包冷透的切片面包和2瓶矿泉水,你爱吃不吃。这大半夜的,荒郊野岭,上哪去弄热乎饭?”
肥仔拿起那冰冷僵硬的面包,咬了一口,咽得直翻白眼。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11点55分。
寒风越刮越烈,水面上的浮漂依旧稳如死狗。
张总饿得前贴后背,魏老带来的茶水也早就喝光了,肥仔更是蹲在地上,饿得开始出现幻觉。
3个身份地位截然不同、却同样遭受着极度饥饿和空军耻辱的男人,此刻在寒风中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要是现在能有一口热乎的,哪怕是碗热汤面,老子愿意拿1000块钱来换!”
张总咬牙切齿地发下了毒誓。
“别做梦了小张。”魏老紧了紧军大衣,
“在这水库边上,除了西北风,你能吃。”
魏老的话还没说完,声音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他那双常年波澜不惊的浑浊老眼,猛地瞪圆了,直勾勾地盯着道路尽头。
张总和肥仔顺着魏老的目光转过头去。
只见漆黑的夜幕中,2道刺眼的车灯穿透了水面的薄雾。
一辆黄蓝相间的“货拖拖”轻卡,伴随着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稳稳地停在北岸最绝佳的上风口位置。
“哗啦!”车厢门打开。
在3个钓鱼佬犹如见鬼般的目光中,一个穿着防风冲锋衣的年轻男人跳了下来。
紧接着,一辆造型极其硬核、宛如小型装甲车般的黑色重装烤炉被卸在地上。
还没等张总他们看明白这到底是来偷猎的还是来搞地质勘测的。
“啪嗒”一声轻响。
战车顶部,一盏极高流明的工业级探照灯,骤然亮起!
一道刺眼至极的冷白色光柱,宛如荒野中的灯塔,瞬间撕裂水库的夜幕,极其嚣张地扫过水面,直接打在了张总、魏老和肥仔的脸上!
“!我的眼睛!”张总惨叫一声,下意识地捂住双眼。
肥仔被强光晃得眼泪直流。
他眯着眼睛,透过刺目的光晕,死死盯着探照灯后面那个正在挂小黑板的年轻男人。
突然,肥仔浑身一激灵,手里吃了一半的冷面包“啪叽”一声掉在了泥地里。
“见鬼了!!那不是男科医院门口那个姓江的老板吗?!”
肥仔发出一声猪般的惊恐尖叫,声音在空旷的水库上空回荡,
“他大半夜推着个装甲车来水库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