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府嫡子扮草包,文气武骨踏九霄
看历史脑洞文,千万不要错过古剑棠的《侯府嫡子扮草包,文气武骨踏九霄》,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南宫奕辰。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祖宅,后院的空地上,沉稳的拳脚破风之声穿透薄雾,惊醒了枝头雀鸟。南宫奕辰身着玄色短打劲装,身形辗转腾挪间,一招 “形意崩拳” 刚猛有力,拳风裹挟着淡淡的灵气,重重落在院角老槐树上,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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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祖宅,后院的空地上,沉稳的拳脚破风之声穿透薄雾,惊醒了枝头雀鸟。南宫奕辰身着玄色短打劲装,身形辗转腾挪间,一招 “形意崩拳” 刚猛有力,拳风裹挟着淡淡的灵气,重重落在院角老槐树上,震得叶片簌簌作响,落下满地晨露。
《形意养气诀》在体内缓缓运转一周,他缓缓收势,额角渗出细密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气息却依旧平稳悠长。内视丹田,形意第二层 “通脉境” 的修炼已然初见成效,原本狭窄淤塞的经脉,如今已扩宽完成大半,灵气流转愈发顺畅。他心中暗忖,原主本无修武资质,先前仅靠一本粗浅的《乾启吐纳法》打底,这功法甚至不如破蛮军普及的《破蛮劲》实用,能走到如今这步,全赖《形意养气诀》的逆天底蕴。
想起突破武士境界的那,形意功法在丹田内凝练的 “炁”,与《乾启吐纳法》吸收的天地灵气相互交融、缠绕流转,在经脉中反复冲刷淬炼,最终完成蜕变,才成功踏入武士境。但他也清楚,仅靠《形意养气诀》单打独斗,修炼速度终究有限。这门功法虽精妙,却更偏重于基打磨与内劲凝练,若能搭配一本本土高阶功法,既能借助本土功法的修炼体系快速突破更高层次,又能在后出手时掩盖《形意养气诀》的独特气息,避免引来不必要的觊觎。毕竟这异界功法体系自成一派,贸然展露前世武学,难免引人怀疑。
“少爷,您歇会儿!” 小禄子端着一碗温热的蜜水快步走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喜色,“村里的赵老、王老,还有王老的儿子王继武来了,还扛着一头肥硕的野鹿,说是昨天进山刚打的,特意送来给您尝尝鲜!”
南宫奕辰回过神,接过蜜水一饮而尽,甘甜的滋味驱散了练武后的燥意,眼底闪过一丝暖意:“有心了,让他们进来吧,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向几位长辈请教。”
片刻后,赵老、王老并肩走入后院,两人皆是须发半白,身着粗布短褂,却精神矍铄。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约莫二十出头,肩宽背厚,一身腱子肉线条分明,身上还带着未散的山野气息与泥土芬芳。青年肩头扛着一头足有两百斤重的野鹿,鹿血还未完全凝固,顺着皮毛滴落,他却面不红气不喘,显然是常年习武、身手不凡之辈。
“少爷!” 赵老和王老齐齐拱手行礼,声音洪亮,脸上满是恭敬,“继武这孩子运气好,昨进山围猎,恰好遇上这头雄鹿,想着少爷刚到祖宅,怕是饮食清淡,便特意送来让少爷补补身子。”
王继武放下野鹿,动作脆利落,随即躬身行礼,语气憨厚却坚定:“见过三少爷,些许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少爷不要嫌弃。”
南宫奕辰连忙上前扶起三人,语气恳切:“几位长辈客气了,南宫家与南宫村本就是一体,你们能想着我,我已然感激不尽,怎会嫌弃?倒是劳烦继武兄弟扛着这么重的东西跑一趟,辛苦了。” 他目光扫过那头肥硕的野鹿,鹿身健壮,毛色油亮,笑道,“这野鹿看着就劲道十足,今正好添一道硬菜,也让大家尝尝鲜。”
寒暄过后,南宫奕辰引着三人到前院书房落座,小禄子麻利地奉上热茶,茶烟袅袅升起,驱散了晨间的微凉。待众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南宫奕辰话锋一转,直奔主题:“赵老、王老,昨我在村里走访,听闻周边盐荒严重,不少人家都快断盐了,不知附近是否有盐矿?”
提及盐荒,赵老和王老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王老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少爷有所不知,距离咱们南宫村不足十里的黑风山,确实有一座盐矿。早年是县里的官矿,官府组织人手开采,那时候的盐虽杂质多些,但好歹能吃,价格也还公道,寻常人家省吃俭用还能勉强负担。”
“可约莫十年前,矿里开采出来的盐越来越杂,颜色发黑,吃了轻则腹泻腹痛,重则头晕目眩,甚至有老人孩子因此丢了性命,后来才知道是盐里含毒。” 赵老接过话头,语气沉重,“官府派人查验后,便下令封了矿,这一荒就是十年。如今只能从外地运盐进来,路途遥远,运费高昂,盐价涨了三倍不止,还常常断货,村里不少人家都只能用草木灰代替,子苦得很。”
“除了这座废矿,周边百里之内,再无其他盐矿了。” 王老补充道,眼神中满是惋惜。
南宫奕辰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如此说来,这盐矿虽废,地下的盐存量应当不少?不知这座矿如今归谁管,能否买下来?”
“归县衙管。” 王老不假思索地答道,“早年是官办,荒废后就一直由县衙代管,只是没人敢再碰。少爷若想拿下,只需县令点头即可。咱们云岭县的县令姓李,名敬途,是个读书人出身,还算清明公正,就是胆子不算太大,做事比较谨慎。”
“李敬途……” 南宫奕辰默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中忽然闪过六皇子临行前的嘱托。六皇子曾说,云岭县县令是他母妃族人,若有需要,可直接求助。没想到刚想拿下盐矿,便得知县令是自己人,倒是省了不少周折。
沉吟片刻,南宫奕辰抬眼望向赵老、王老和王继武,眼神诚恳而坚定:“实不相瞒,我此次回祖宅,并非只想安稳度。如今朝局动荡,我南宫家虽手握兵权,却也身处漩涡之中。我有意做点实事,既为南宫村谋条生路,让大家不再受盐荒、贫困之苦,也想组建一支自己的势力,后无论是自保,还是为南宫家出力,都有底气。”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三人身上:“赵老、王老,你们都是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一辈子为南宫村劳;继武兄弟身手不凡,年轻有为。我想请你们跟着我做事,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赵老和王老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激动与感激,眼眶都泛起了红。王老颤声说道:“少爷说笑了!若不是老侯爷和侯爷可怜我等,给了我等这一处安身立命之地,又时常接济,我等这些人说不定早就饿死街头,或是死在北蛮的铁蹄下了。南宫家对我们有再造之恩,我们祖孙三代都铭记在心!”
“如今少爷愿意给我们机会,让我们能为南宫家出一份力,这是我们的福气!” 赵老也跟着附和,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别说只是做事,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绝不皱眉!”
“二位长辈言重了。” 南宫奕辰连忙扶起两人,语气温和,“南宫家与南宫村本就休戚与共,谈不上谁欠谁。我是真心想请各位相助,绝非让你们去涉险。跟着我,我不敢保证大家大富大贵,但至少能让村里人种田有粮、穿衣有布,顿顿有盐吃,老人能安享晚年,孩子能读书识字,不再受冻挨饿。”
王老当即转身对身后的儿子说道:“继武,还不快拜见主公!往后你便跟着少爷做事,务必尽心竭力,不可有半分懈怠!”
王继武虽性情憨厚,不善言辞,却也知晓轻重,当即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属下王继武,参见主公!愿为少爷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快起来!” 南宫奕辰连忙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暖意更甚,“以后都是自己人,不必行此大礼。我想问一句,村里像继武兄弟这样年轻力壮、有武功底子的,还有多少?寻常青壮和年长的长辈,又有多少?”
“有武功底子的,大多是当年跟着南宫先祖从军的老兵后代,从小跟着父辈练拳脚,约莫有一百三十多人,个个腿脚利索,敢打敢拼,不少人还会射箭、打猎。” 王老细细思索道,“寻常青壮,没练过武功但身板结实、肯吃苦的,有二百五十多人。年长的长辈和腿脚不太方便的,约莫三百人,大多是种田、织布的好手。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有一百来个,虽说打不动了,但帮着管管杂事、记账、看仓库,或是给年轻人出出主意,还是没问题的。”
南宫奕辰心中一算,这便是近八百人的力量,若是好好整合起来,便是他最初的班底。他点头道:“好!麻烦二位长辈回去问问大家,愿意跟着我做事的,明都到祖宅前的空地上。我会据大家的情况分配活计,有武功的负责矿场护卫、进山勘探,身板结实的负责开采、运输,年长的负责后勤、杂务,工钱待遇绝不会亏待大家,每月按时发放,还会管一三餐。”
“好!我们这就回去传话!” 赵老和王老满心欢喜,连忙起身告辞,王继武跟着一同离开,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显然是急于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村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