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纯粹限定爱恋,世家少爷独钟情 · 百万瓜瓜 · 2026-07-09 22:36:59

次,一早。

江寂跑步回来,迎面遇到了值班的保安。

“江先生,正好遇到您了!”保安拎着一袋东西,急急走过去。

“您姐姐买了药,我送上楼了,但没人开门,电话也接不通。”

姐姐?

江寂没有姐姐。

他脚步放慢,冷淡的视线扫了眼黄色的包装袋上的清单。

是清一色的发烧药。

“你认错人了。”

他语气淡淡,错开保安的肩膀,就朝着电梯走去。

保安有点懵,“2502的苏小姐不是您姐姐吗?”

江寂脚步一顿,“这是她买的药?”

保安点点头。

“她电话打不通?”江寂问。

“对,一直没人接听,打了几次了,敲门也没人开。”保安也是热心肠,“我看苏小姐买的都是发烧药,担心她一个人在家出什么意外。”

“我知道了。”

江寂接过了袋子,来到了苏浅门口。

和保安说的一样,无论是按门铃,还是打电话,苏浅都没应。

江寂看了眼脚下的地毯。

入户门垫下隐约可以看到一枚钥匙形状的凸起。

江寂弯腰,拿出来。

果然,是备用钥匙。

*

门开了,房间里充盈着淡淡的香气。

类似于洗澡过后沐浴露的味道,泛着湿。

隐约还能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

她在洗澡。

江寂停了脚步,将袋子放在了玄关的台面上,淡淡道,“你的药我放这了。”

没人应他。

江寂眉心微蹙,换了鞋,踩在了地板上,循着水声的方向走去。

苏浅的房间不算乱,但对江寂而言,有些邋遢了。

穿过的外衣没有扔进脏衣篓,被主人随手堆在了沙发上。

开放式厨房的岛台上,还有切了一半的苹果,表面已经氧化发黄了。

卧室的门虚掩着。

水声越来越大。

江寂敲了敲门,“苏浅,你在吗?”

可房间里,依旧只有淅淅沥沥的水声。

空气安静得诡异。

他推门走进,墨色瞳仁骤然一缩。

只见主卧的浴室门敞着,花洒不断喷涌着流水,一道单薄的身影却侧躺在地上。

苏浅紧闭着眼睛,晕倒在瓷砖上,双颊苍白,透着不正常的红。

一身白色的真丝睡裙全被淋湿,湿淋淋地裹在皮肤上,近乎透明,甚至可以看到她心口一抹红色的小痣。

江寂无暇关注这些。

他快走几步,“苏浅,醒醒。”

可掌心刚接触到苏浅的皮肤,就被烫了一下。

好热。

他将人打横抱起。

似乎感受到了失重感,苏浅紧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薄薄的眼皮湿漉漉的,视线也不太聚焦。

“江寂?”

声音很轻,仿佛一股风吹来,就会散。

“是我。”江寂关了花洒,“我带你去医院。”

下一秒,苏浅的手臂抱住了他的腰,湿漉漉的脑袋紧紧贴在着他,“不去医院。”

“不行。”

“我不去。”苏浅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力气,作势要推开江寂。

“别闹。”

江寂没想到生病的苏浅一点没有了平时的好脾气,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他将人紧紧按在怀里,才没让苏浅挣脱。

苏浅湿透了。

真丝裙子不断滴着水,打湿了江寂的裤子。

江寂皱眉,抄起了浴巾,裹在了苏浅的身上。

“先量个体温。”

没再提去医院,苏浅终于安静下来。

她重新安静下来。

任由江寂给她擦身体。

如果不是眸中盈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和健康时的她没什么区别。

江寂有些洁癖,即便这不是他的家,他也没办法忍受一个湿淋淋的人直接躺在床上。

他单手搬过一个椅子,将苏浅按在了自己腿上,给她擦身。

然后他发现——

苏浅的裙子底下什么也没穿。

隔着浴巾,都能感受到异样的柔软。

“疼……”

直到苏浅闭着眼睛,呜咽了一声。

他才如梦初醒,收回了手。

如果不是体温计明晃晃显示39度,江寂还以为苏浅是故意的。

他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净的睡衣,给苏浅换上,之后才把人放在了床上。

之后,他拿着水杯,“吃药。”

苏浅扭过头,不吃。

整个人还背过身,双膝蜷在了小腹上,打成团。

像是他养的猫。

江寂有些烦躁,说不出来是为什么。

他坐在床头,抬起手,将人捞起来。

另一手则有些粗鲁地捏在了她的脸上,虎口抵着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轻而易举撬开了她的牙关,将感冒药喂了进去。

下一步,就是喝水。

江寂一手端着水,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将人从柔软的床上抄起。

他有些凶,“喝水,不然打你。”

苏浅依旧紧抿着唇。

“不信?”江寂眸色沉下,反手按下她的腰,一巴掌就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一开始,他只想打一下,吓唬她。

可苏浅紧抿着唇,哪怕脸颊上雪白的腮肉一颤颤的,也不肯吃药。

江寂又打了几巴掌。

“唔,好疼……”

苏浅终于是疼了,被打得直往他怀里缩,细腰也一颤颤的。

江寂觉得苏浅是故意的。

他本没用力。

被打了之后,苏浅乖了,像是小动物似的,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喝着水。

但把药顺下去后,就说什么也不肯喝了。

似乎吃药花光了她全部的力气,她顺着江寂的肩膀滑了下来,枕在了他的腿上,呼吸渐渐绵长。

江寂想起身。

可他刚一动,苏浅黛色的眉就蹙起来,细白的手指按在了他的腿上,小声嘟囔道:

“小乖,别动。”

小乖,像是宠物的名字。

想着苏浅毕竟是因为他才发烧的,江寂维持着靠在床头的姿势,没动。

任由苏浅躺在他的腿上。

刚才给苏浅擦身的时候,他的裤子也沾到了水,有些湿地裹在皮肤上。

而苏浅发着烧,呼吸也很烫,喷洒在他有些敏感的位置。

江寂有些反应。

但神色平静。

他是一个男人,刚刚给一个浑身湿淋淋的女人擦身体,换了衣服、还打了她屁股的年轻男人。

有反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江寂并不认为这代表什么。

人类和动物的区别,就在于人类可以保持理智。

江寂垂眸,睨了眼苏浅。

她漂亮,但不是最漂亮的。

至少比起他的前女友苏洛洛来说,苏浅不够年轻,不够娇嗔。

可江寂的手不由自主落在了她的唇上。

她的唇很软。

甜言蜜语总是张口就来。

她是为了睡他吗?

应该是吧,不然她口口声声说喜欢他,怎么见过那么多次,却都没认出来他。

这个轻浮又满嘴谎话的女人。

江寂加重了指尖的力道。

她也会和其他男人说那些甜言蜜语吗?

就比如她的前男友。

上次咖啡厅见过,比他矮,比他老。

就连西装上的LV袖扣也是假的。

一看就是一个浮夸又虚荣的男人。

苏浅的眼光可真差。

江寂轻啧一声,有些嫌弃。

可手指却有一搭没一搭地按在了苏浅的唇上。

直到那抹淡色的唇被他揉捏成了浆果熟透的嫣红,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猝然收回了手。

然后,就瞥见了床头一个牛皮本。

他随手拿过来,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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