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户口本凭空多出个儿子?我反手给他办非洲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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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户口本,我以为眼花了。
单身二十五年的我,名下多了一个12岁的儿子。
查完才知道,是嫂子为了蹭我家的学区偷偷塞进来的。
我直接联系中介办了非洲。
三天加急,手续齐全,直接递签。
不到一周,嫂子砸碎了我家的大门。
“你凭什么把我儿子弄出国!”
“马上把户口迁回来!”
我甩出户口本:“白纸黑字写着,他是我儿子。”
“而且他已经是非洲人了。”
我叫周清。
翻开户口本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眼花了。
户主,周清。
户主关系,子。
姓名,周子豪。
我单身二十五年,母胎单身,从没牵过男人的手。
现在,户口本上,我多了一个十二岁的儿子。
周子豪,我哥周铭的儿子,我名义上的亲侄子。
我盯着那几个印刷体黑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分钟后,我冷静下来。
我想起了一个月前。
嫂子刘莉抱着一堆文件,满脸堆笑地来找我。
“小清,你那房子不是重点小学的学区房吗?”
“我们家子豪马上要上初中了,想挂靠一下你的户口。”
“就挂一下,等子豪入学了,我们马上就迁走。”
“你放心,就是走个流程,对你没影响的。”
她一口一个“我们家子豪”,说得亲热。
我爸妈也在旁边敲边鼓。
“小清,都是一家人,能帮就帮一把。”
“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我当时刚结束一个月的加班,脑子像一团浆糊。
想着只是挂靠,就点了头。
户口本给了她。
我没想到,刘莉的“挂靠”,是直接把她儿子,变成了我的儿子。
这已经不是占便宜了。
这是明晃晃的欺诈和侵占。
我捏着户口本,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二十五年来,这样的事发生过多少次?
我哥结婚的婚房,爸妈说他是长子,理应由家里出。于是,掏空了我工作三年的积蓄。
我嫂子生孩子,说月子中心贵,在我这里坐月子,一住就是三个月。我的房子被他们一家搞得乌烟瘴气。
周子豪从小到大,看上我任何东西,只要他哭一声,我妈就会说:“你当姑姑的,让着点侄子怎么了?”
从游戏机到限量版球鞋,再到我收藏的绝版手办。
我成了他们一家人予取予求的工具。
我的付出,被当成理所当然。
我的退让,被视为懦弱可欺。
这一次,他们终于把手伸到了我的底线上。
我没有哭,也没有愤怒地打电话去质问。
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像一盆燃烧的炭火,被一瓢冰水从头浇到脚,连最后烟都散得净净。
我拿起手机,没有报警,也没有打给我爸妈。
我拨通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人,叫老金。
是我大学时一个学长的助理,专门处理各种“疑难杂症”。
只要钱给够,他什么都能办。
“喂,是周清小姐吗?”老金的声音永远那么不疾不徐。
“是我。”
“我需要办一件事。”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隐去了个人信息,只说了需求。
“我名下多了一个‘儿子’,十二岁,我想让他出国。”
“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周小姐,这个作,有点特殊。”
“钱不是问题。”我打断他。
“哪个国家?”
我想了想,脑子里闪过纪录片里的画面。
广袤的草原,奔跑的骏马。
“非洲。”
“我记得有些国家,可以加急办理手续。”
老金似乎笑了一下。
“当然可以。只要手续齐全,三天就能递签。”
“需要什么手续?”
“他的户口本,出生证明,照片……”
我看着手里的户口本。
“手续,非常齐全。”
“周小姐,您确定吗?”老金的语气严肃了些,“这可不是旅游签证,一旦办了,就是一条没有回头路的路。”
我低头,看着户口本上“周清之子”那几个字,感觉无比讽刺。
我轻轻地笑了。
“我确定。”
“我这个当‘母亲’的,想让儿子去见见世面。”
“就从非洲开始吧。”
老金的效率高得惊人。
第二天一早,他就派人上门取走了所有资料。
户口本复印件,我的身份证明,以及我用周子豪学生卡上的照片 PS 出来的一张照。
“周小姐,您提供的资料非常完美。”老金在电话里说。
“户口本上明确写着您是他的法定监护人,也就是母亲。”
“有了这个,任何手续都畅通无阻。”
我平静地听着。
“费用清单已经发到您邮箱了,包括加急费,渠道费,以及未来三年的‘监护人’托管费。”
“没问题。”
“我们会帮‘您儿子’在当地安排一所寄宿学校,确保他接受到‘良好’的教育。”老金的措辞很讲究。
“刷卡。”
我挂了电话,把一笔几乎掏空我一半积蓄的钱转了过去。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余额,我没有心疼。
这些钱,本来也是准备用来买第二套房子的。
现在,我用它买一个清净。
买一个,与我的前半生,彻底割裂的自由。
我觉得,很值。
下午,我妈赵玉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清啊,你哥刚才打电话给我了。”
“他说子豪的入学资料递上去了,学校说户口有点问题,正在核对。”
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
“是吗。”
“你可千万别出岔子啊,这事儿对子豪很重要,关系到他一辈子。”赵玉兰的语气充满了担忧,但担忧的对象从来不是我。
“为了你侄子,你受点委屈怎么了?”
“你哥和你嫂子养个孩子也不容易。”
又是这样的话。
我听了二十多年。
“妈。”我轻轻开口。
“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我正在帮他。”
我确实在帮他。
帮他挣脱父母的溺爱,去一个全新的世界,学习如何独立。
这难道不是天底下最好的教育吗?
“那就好,那就好。”赵玉兰松了口气,“你别给你哥嫂添麻烦就行。”
“嗯,我不添麻烦。”
我只会解决麻烦。
从源上。
挂了电话,我拉黑了赵玉兰的号码。
然后是我爸,我哥周铭,我嫂子刘莉。
所有周家人的电话,我全部拉黑。
世界清净了。
第三天,周五。
我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我在洒满阳光的客厅里,做了一整天的瑜伽。
傍晚,老金的微信进来了。
只有一张图片。
是一份电子版的文件。
上面有周子豪的照片,下面是一串我看不懂的文字和官方印章。
文件的抬头,是几内亚比绍共和国。
老金跟着发来一条语音。
“周小姐,恭喜。‘您儿子’的身份已经办妥了。从现在起,他就是尊贵的几内亚比绍公民。”
“我们为他申请的,是永久居留权,俗称绿卡。”
“签证也下来了,下周一的机票,从首都机场直飞。”
“您看,是需要我们派人‘接’他,还是您亲自送他去机场?”
我看着那张陌生的官方文件,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我打字回复。
“不用了,他会自己去的。”
我放下手机,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正准备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自由时,我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电话那头,是我哥周铭压抑着怒火,如同困兽般的声音。
“周清!”
“你到底对子豪的户口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