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游戏入侵：谁主沉浮
热门网络作者老王出山的新书奇迹游戏入侵：谁主沉浮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王川。清晨，天还没亮，十个人就全部起来了。王川从空间里取出今天的早餐——比平时多了一倍。速热饭每人两份，牛肉炒饭和鸡肉炒饭各一份。火腿肠每人四。巧克力每人两大板，黑色包装的高黑巧克力。可口可乐每人两罐，高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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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还没亮，十个人就全部起来了。
王川从空间里取出今天的早餐——比平时多了一倍。速热饭每人两份，牛肉炒饭和鸡肉炒饭各一份。火腿肠每人四。巧克力每人两大板，黑色包装的高黑巧克力。可口可乐每人两罐，高糖高热量，能快速补充能量。
“今天吃双份。”王川把食物分给大家，“距离上次刷地精巢已经过去两天了。按游戏的规律，这次刷新的地精应该会升级，难度增加。吃饱喝足，打好这一仗。”
赵猛接过两份速热饭，三两口吃完第一份，又撕开第二份。他咬了一口巧克力，灌了半罐可乐，打了个嗝：“这玩意儿比啤酒提神。”
苏小冉慢慢吃着，把巧克力掰成小块，一小口一小口地嚼。老李细嚼慢咽，一边吃一边在纸上写今天的战术。眼镜吃得快，吃完之后立刻检查望远镜和笔记本。
“每人背包里再装一份备用食物。”王川从空间里取出火腿肠、巧克力和可乐，每人分了一份，“火腿肠五，巧克力五板，可乐两罐。万一战斗时间拖长了，中途能补充能量。”
十个人检查了装备，从超市基地出发。
清晨的荒原上笼罩着一层薄雾，野草的叶子上挂满了露珠。十个人排成一列纵队，王川在最前面，赵猛和刘大壮跟在身后，其他人依次排开。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眼镜举起手。
“到了。”他压低声音说。
十个人趴在一堵倒塌的墙后面，眼镜爬到高处侦察。他的眼睛里的绿光剧烈闪烁，脸色越来越白。
“地精巢刷新了。但是……”眼镜的声音有些发紧，“没有小地精幼体。全是成年体和精英。总数大概一百只。成年体十级，大概五十只。精英体十五级，大概五十只。”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一百只地精，五十只十级成熟体，五十只十五级精英。上一次打的时候，成熟体只有四十多只，精英只有十几只。这次直接翻了几倍。
“能打吗？”赵猛问。
王川沉默了几秒。他现在二十一级，战力一百六。其他人十八到十九级。五十只十五级精英，每只血量一千八，只有他能破防。五十只十级成熟体，其他人能打，但数量太多。
“能打，但不能硬闯。”王川说，“老规矩，分批引出来。一次不能超过十只，引出来之后老李用土墙封洞口，完一批再放下一批。”
“弓箭手引怪。”王川看向苏小冉，“你站在洞口侧面，射里面的地精，一次射一只。射完之后立刻后撤，不要贪。引出来多少算多少，超过十只就放弃，重新引。”
苏小冉点了点头，端起弓，走到洞入口侧面。她深吸一口气，从箭袋里抽出一支合金箭矢，搭在弓弦上，瞄准洞深处的一只地精成熟体。
箭矢破空而出，射中了那只地精的口。地精惨叫一声，朝洞口冲来。它身后的十几只地精被惊动了，跟着一起冲了出来。
“太多了！”眼镜喊道，“十一只！”
苏小冉又射了一箭，射中冲在最前面的那只地精的眼睛，地精倒地。但后面的十只已经冲到了洞口。
“老李，封洞！”王川喊道。
老李双手按地，一堵厚实的土墙从地面上升起，封住了洞入口。十只地精被隔在了外面，里面的地精被土墙堵住，暂时出不来。
十只地精——三只成熟体，七只精英。
王川冲了上去，卓越巨剑劈在第一只精英的脖子上。剑刃切入甲壳缝隙，绿色的汁液喷出，精英的血量掉了三分之一。他的动作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花哨——二十年游戏经验告诉他人狠话不多，剑快比什么都强。
赵猛从侧面冲上来，左手的工兵铲格挡住一只成熟体的锤击，右手的铁斧狠狠劈在成熟体的头上。他的战斗风格是正面硬刚，能挡就挡，能砍就砍，从不后退半步。铁斧砍进头骨的声音沉闷而脆。
刘大壮跟在赵猛身后，铁锤抡圆了砸在一只成熟体的口。他的力量比赵猛还大，一锤下去，成熟体的甲凹陷了一大块，身体倒飞出去，撞在洞壁上，滑下来不动了。刘大壮憨厚地咧嘴一笑，又冲向下一只。
苏小冉站在远处，弓弦响处，合金箭矢精准地射进一只精英的眼睛。她的射箭动作行云流水，从抽箭、搭弦、拉弓到松手，整个过程不到两秒。箭矢穿透眼球，精英捂着眼睛惨叫，王川补了一剑。
秦雪无声地切入战场，铁剑从一只精英的腋下刺入，那是铠甲保护不到的地方。她的战斗风格像她的性格一样冷，不出手则已，出手就是要害。精英倒地时还没反应过来是谁的。
鬼手的身影在阴影中忽隐忽现，匕首划过一只精英的喉咙，绿色的汁液喷出。他从不正面战斗，总是在怪物被队友吸引注意力的时候从背后出现，一刀毙命，然后再次消失。
老李双手按地，一堵矮墙从地面升起，绊倒了两只精英。他的土墙用得越来越熟练，不需要念咒，只需要意念一动，地面就会按照他的想法变形。
眼镜在远处报出每一只怪物的血量：“左边的精英还剩三百！右边的成熟体残血！赵猛前面那只快死了！”
三只成熟体很快被清掉。七只精英围住了王川。王川一个人扛着七只精英的攻击，卓越巨剑左右劈砍，每一剑都砍在精英的脖子上。他的甲被锤子砸出了好几个坑，护臂上全是凹痕，但他没有后退。
“集火精英！”眼镜喊道。
赵猛和刘大壮冲上来，用工兵铲和铁斧拍打精英的头盔，虽然不破防，但把精英的头拍得东倒西歪，脖子上的弱点暴露得更明显。苏小冉连射三箭，三支箭矢分别射中三只精英的眼睛。秦雪的铁剑刺进一只精英的膝盖关节，废了它的移动能力。鬼手的匕首从背后捅进一只精英的脖子。
王川一剑一个，七只精英全部击。
第一批十只地精，清完。
“老李，撤土墙，放第二批。”王川喘着气说。
老李撤掉土墙，洞口重新打开。苏小冉又射了一箭，引出第二批——九只地精，两只成熟体，七只精英。
同样的打法。王川主攻精英，其他人清成熟体和扰。第二批清完，王川的铁剑又卷了刃，换第三把。
第三批、第四批、第五批……一批一批地引出来，一批一批地。
两个小时后，五十只成熟体和五十只精英全部清完。
地面上全是地精的尸体，绿色的汁液流成了一条小河。晶核堆成了一座小山——五十颗十级成熟体晶核，五十颗十五级精英晶核。
王川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衣服被汗水和绿色的汁液浸透了，脸上全是绿血和灰尘。赵猛靠在墙上，左臂的工兵铲绑带松了，用牙咬紧。刘大壮的铁斧卷了刃，斧头卡在一只精英的头骨里，拔不出来。苏小冉的箭袋空了，一百多支箭全部射光。
“撤。”王川说，“先回营地，吸收晶核突破，再回来打BOSS。”
十个人从巢里退出来。老李用土墙封住了洞口，又加了两层。他仔细检查了周围的痕迹——脚印、血迹、碎石——全部用土元素覆盖，恢复了原状。洞口被伪装成普通的山体裂缝，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地精巢是我们的资源点，不能让别人知道。”王川说，“以后每次打完，老李都要封洞恢复原状。其他人检查周围，不留痕迹。”
回到超市基地，王川把所有晶核摆在折叠桌上。五十颗十级晶核，五十颗十五级精英晶核，绿光照亮了整个超市。
“先吸收晶核，突破等级。”王川说，“每人先拿五颗十级晶核，吸收完再拿五颗十五级精英晶核。”
十个人围着桌子，一颗一颗地吸收晶核。
热流在每个人的身体里涌动，经验条快速上涨。王川吸收了五颗十级晶核，经验涨了一大截，又吸收了五颗十五级精英晶核，经验条满了。
【等级提升】
等级：21 → 22
获得自由属性点：5（累计：5）
【当前属性】
姓名：王川
等级：22
天赋：巨力掌控（史诗·可进化）、虚空领域（神话·可进化）
职业：未选择（推荐：狂战士）
【属性】
力量：64（+25% → 80）
敏捷：8
智力：7
精神：7
体质：45
自由属性点：5
【战力计算】
战力 = (力量×2) + (敏捷×1) = (80×2) + 8 = 160 + 8 = 168
防御 = 体质×1 = 45
生命值 = 体质×20 = 900
王川把5点自由属性点分配了——3点力量，2点体质。
【属性分配完成】
力量：64 + 3 = 67（+25% → 83.75，取整83）
体质：45 + 2 = 47
【战力重新计算】
战力 = (力量×2) + (敏捷×1) = (83×2) + 8 = 166 + 8 = 174
防御 = 体质×1 = 47
生命值 = 体质×20 = 940
战力从168涨到了174，防御从45涨到了47，生命值从900涨到了940。
其他人也升级了。赵猛、秦雪升到了二十级，苏小冉、老李、刘大壮升到了十九级，鬼手、孙莹、眼镜、林雨柔升到了十八级。
“走，打BOSS。”王川站起来，从空间里取出一把新的卓越巨剑——之前那把在刚才的战斗中卷了刃，他用祝福宝石重新强化了一把新的，+4。又取出了备用的铁剑、铁斧、铁锤，每人发了一套。
十个人再次出发，回到地精巢。
老李撤掉土墙，十个人钻进洞。通道里空荡荡的，小怪全部清完了，只剩下最深处的BOSS。
洞尽头，那扇巨大的石门还关着。石门上刻着古老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红光。眼镜侦察后报出数据：“BOSS大地精王，二十级，血量三千。弱点是脖子和眼睛。攻击方式——锻造锤砸击，范围攻击，能砸碎石板。防御高，只有王川能破防。注意，BOSS在血量低于百分之三十时，会触发狂暴，攻击速度和攻击力大幅提升，还有可能恢复血量。”
王川皱了皱眉。狂暴加回血，这个BOSS不好打。
“老李，在BOSS房间门口挖陷阱。”王川说，“深度五米，宽度和长度能容下BOSS就行。BOSS身高两米，五米深的陷阱它跳不出来。但要注意，它可能会跃起抓住陷阱边缘。”
老李双手按在地面上，精神力渗入地下。BOSS房间门口的通道被挖空，一个长五米、宽五米、深五米的陷阱在地下成型。
“苏小冉，你站在陷阱侧面，用弓箭射BOSS，把它引出来。”王川说，“BOSS冲出来的时候，地面会塌，它掉进陷阱。如果它抓住边缘跃起，我和赵猛、刘大壮、秦雪守在陷阱口，把它回去。其他人围在陷阱口集火。”
“明白。”九个人同时回答。
苏小冉端起弓，走到陷阱侧面。她深吸一口气，从箭袋里抽出一支合金箭矢，搭在弓弦上，瞄准石门前的空地。
箭矢射在石门上，发出清脆的“叮”声。
石门后面的BOSS被惊动了。一声低沉的咆哮从石门后面传来，震得人口发闷。石门缓缓打开，一只巨大的地精从里面走了出来。
它的体型是普通地精的三倍大，身高两米，皮肤是深绿色的，身上穿着一套完整的黑色铁铠甲。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红色的眼睛。手里握着一把巨大的锻造锤，锤头有普通地精锻造锤的三倍大，表面有岩浆般的纹路，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BOSS从石门后面走出来，红色的眼睛盯着苏小冉。它举起锻造锤，锤头上的岩浆纹路亮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它发出一声怒吼，朝苏小冉冲来。
地面塌了。
BOSS脚下的泥土像饼一样碎裂，它的身体猛地往下坠。但它的反应极快，在坠落的瞬间，锤子砸在陷阱边缘，借着反震力跃了起来，抓住了陷阱的边缘。它的爪子深深嵌入泥土中，身体悬在陷阱上方，正在往上爬。
王川早就防着这一手。他双手握住卓越巨剑，站在陷阱边缘，等BOSS的头从陷阱边缘冒出来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迎头劈下。
卓越巨剑的剑刃砍在BOSS的头盔上，头盔被砍出了一道裂缝，火星四溅。BOSS的头被砸得往下一沉，爪子松了一下，但没有掉下去。
赵猛从另一侧冲上来，铁斧砍在BOSS的手指上。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斧接一斧，每一斧都砸在同一手指上。“给老子松手！”赵猛吼道。BOSS的手指被砍断了一，但它用另一只手抓得更紧了。
刘大壮从侧面一铁锤砸在BOSS的肩膀上，锤头砸在肩甲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俺砸！”刘大壮双手握锤，又是一下，肩甲被砸凹了一块。
秦雪无声地绕到BOSS侧面，铁剑刺向BOSS的眼睛。BOSS扭头避开，剑尖擦着头盔划过，但秦雪的目的不是刺中，而是分散它的注意力。她的剑法冷静而精准，每一剑都指向BOSS的弱点。
BOSS的另一只手松开了边缘，身体往下滑了一截，但一只手还抓着边缘。它的眼睛变得更加血红，嘴巴张开，发出愤怒的咆哮。锤头上的岩浆纹路猛地亮了起来，整个锤子变得通红，像刚从熔炉里取出来的一样。
“小心！它要放技能！”眼镜喊道。
BOSS单手握着锻造锤，猛地往上挥。锤子带着灼热的气浪从陷阱口扫过，赵猛躲闪不及，被锤子擦了一下左臂。工兵铲的绑带被震断，铁钩手歪在一边，左臂上立刻起了一片水泡。
“啊——”赵猛咬着牙退后两步，孙莹立刻跑过来，双手按在他的左臂上，绿色的治疗光芒亮了起来。
BOSS借着这一锤的反震力，身体又往上蹿了一截，另一只手也抓住了边缘。它的两只手都抓住了陷阱口，正在往上爬。
王川的第二剑劈了下来，砍在BOSS的头盔裂缝处。这一次剑刃切进了头盔，砍在了BOSS的头上。绿色的汁液从裂缝中喷出来，BOSS的血量掉了三百点。
“继续打！别让它爬上来！”王川喊道。
赵猛不顾左臂的伤，用右手抓起铁斧，继续砍BOSS的手指。刘大壮的铁锤一下接一下砸在BOSS的肩膀上。秦雪的铁剑不停地刺向BOSS的眼睛和脖子。
BOSS的身体晃了几下，但爪子还是死死抓住边缘。它的血量在快速下降——两千七、两千四、两千一、一千八、一千五、一千二。
当血量降到九百的时候——百分之三十——BOSS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声音不像任何生物，更像是某种古老的战争号角。锤头上的岩浆纹路炸裂开来，红色的光芒笼罩了整个BOSS。它的身体开始膨胀，肌肉隆起，铠甲被撑得咯咯作响。它的眼睛变成了纯红色，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BOSS狂暴了！血量在回升！”眼镜的声音尖锐刺耳。
BOSS的血量从九百猛地跳到了一千八——百分之六十。它的力量也暴涨，双手一撑，整个身体从陷阱口跃了起来。它的身体悬在半空中，锻造锤高高举起，锤头上的岩浆纹路亮得刺眼，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朝王川砸来。
“挡！”王川吼道。
他双手握住卓越巨剑，迎向BOSS的锤子。剑刃和锤头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火星四溅。王川的虎口被震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流，但他的脚一步都没有后退。
赵猛从侧面冲上来，用尽全身力气，铁斧砍在BOSS的腰上。虽然没破防，但巨大的冲击力让BOSS的身体歪了一下。刘大壮的铁锤砸在BOSS的膝盖上，BOSS单膝跪地。秦雪的铁剑刺进了BOSS的脖子——之前的伤口，剑尖深入了一截。
BOSS怒吼一声，锤子横扫，把赵猛和刘大壮同时扫飞出去。赵猛摔在地上，咳了两声，爬起来。刘大壮撞在洞壁上，甲被砸凹了一大块，嘴角流出了血。
“治疗！”王川喊道。
孙莹和林雨柔同时出手。孙莹的双手按在赵猛口，绿色的治疗光芒快速修复他的伤势。林雨柔召唤出小火鸟，火鸟飞到刘大壮身边，喷出火焰般的治疗能量。两个治疗配合默契，一个负责一个伤员，几秒钟内稳住了伤势。
BOSS再次举起锻造锤，朝王川砸来。这一次锤子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大。王川侧身一闪，锤子砸在地上，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四处飞溅。
“射它的眼睛！”王川喊道。
苏小冉从箭袋里抽出最后一支合金箭矢——她的箭早就用完了，这是从眼镜那里拿的备用弩箭。她搭在弓弦上，瞄准BOSS的左眼，松手。
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地射进了BOSS的眼眶。
绿色的汁液从眼眶中喷出来，BOSS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它扔掉锤子，双手捂住眼睛，身体在陷阱口疯狂地扭动。它的血量又开始下降，但它的挣扎越来越剧烈，随时可能再次跃起。
“老李！想办法定住它！”王川喊道。
老李站在陷阱口旁边，双手按在地面上。他的额头上全是汗，精神力已经消耗了大半。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脚下的泥土和岩石。
“按能量守恒定律……”老李喃喃自语，“土元素可以流动，也可以凝固。如果把土元素的排列方式从‘流动’变成‘静止’，就能让泥土变得像石头一样坚硬，同时也能让被困在其中的物体无法移动。”
他从来没有试过这个。但他必须试。
老李睁开眼睛，双手猛地往上一抬。陷阱口周围的泥土突然活了过来，像是有生命一样，从四面八方向BOSS涌去。泥土裹住了BOSS的双腿、腰部、手臂，然后迅速凝固。
BOSS的身体僵住了。
它被固定在陷阱口，像被冻在冰块里一样，动弹不得。它的嘴巴张开，想要咆哮，但喉咙里只发出含混的咕噜声。它的眼睛——剩下的那只——充满了恐惧。
“元素凝固……成功了。”老李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这个技能消耗了他几乎全部的精神力，但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集火！”王川喊道。
他双手握住卓越巨剑，跃起，剑刃劈在BOSS的脖子上。赵猛冲上来，铁斧砍在同一个位置。刘大壮的铁锤砸在BOSS的头盔上。秦雪的铁剑刺进BOSS的喉咙。苏小冉的最后一支箭射进了BOSS的右眼。
BOSS的血量从一千八快速下降——一千五、一千二、九百、六百、三百。
归零。
BOSS的身体僵住了，然后慢慢地软了下去。它的头垂下来，眼睛里的红光彻底熄灭。
王川从BOSS的脖子上拔出剑，退后两步，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虎口还在流血，手臂在发抖，但他没有倒下。
赵猛一屁股坐在地上，左臂的烧伤还在隐隐作痛。刘大壮靠在墙上，擦掉嘴角的血。秦雪收起铁剑，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但她的手也在微微发抖。苏小冉的弓弦断了，她蹲在地上换弦。眼镜合上笔记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孙莹和林雨柔跑过来，给每个人治疗。
老李还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凝固的泥土，推了推眼镜：“按能量守恒定律……这个技能应该叫‘元素凝固’。”
王川蹲下来，在BOSS的头部翻找。二十级BOSS晶核，拇指大小，绿光浓郁。还有两件装备——一件是甲，黑色的铁质甲，上面刻着暗红色的纹路；另一把是双手大剑，剑身比卓越巨剑更长、更宽，剑刃上有金色的纹路。还有大量材料——精铁锭、祝福宝石、属性宝石、火精。
“暗黑之甲，卓越级。卓越巨剑，卓越级。”眼镜报出数据。
王川把暗黑之甲递给赵猛：“你穿。正面扛伤害的人需要最好的防具。”
赵猛接过暗黑之甲，穿上。甲贴合他的身体，暗红色的纹路在火光下泛着光。他活动了一下手臂，甲不影响活动，但防御力明显提升。
王川拿起新的卓越巨剑，把原来的巨剑收进空间。他挥了两下，剑刃划破空气的声音更尖锐了。
“撤。”王川说。
老李挣扎着站起来，用最后的精神力封住了洞口，恢复了周围的环境。十个人从巢里退出来。
太阳已经偏西了，阳光斜斜地照在荒原上。十个人排成一列纵队，王川走在最前面，卓越巨剑背在背上。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眼镜忽然举起手。
“前面有人。”眼镜压低声音说，“一支小队，七个人，正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来。领头的穿着皮甲，拿着铁剑。”
王川停下脚步。他抬头看了看自己头顶——一个大红色的“红名”两个字悬浮在他的头上，又大又红，在阳光下格外刺眼。赵猛、刘大壮、秦雪头上也顶着“红名”。昨天在交易会上了黑狼小队的人，红名要持续十二小时，现在还没消。
对方也看到了他们。领头的那个人也抬着头，看着王川头顶的“红名”，脸色变了一下。他身后的人也在看，有人握紧了武器，有人后退了一步。
“红名……了多少人啊这是……”对方队伍里有人小声说。
王川没有解释。他往前走了一步，对方七个人同时后退了一步。
“你们从那个方向过来的？”领头的人指了指地精巢的方向，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那边有个洞，你们进去了？”
王川没有回答，反问道：“你们去过？”
“去过几次。”领头的人说，“了三四只地精，不好打。你们呢？”
王川的眼睛眯了一下。三四只地精，说明他们只在外围打过落单的，没有深入。不知道巢的真实规模。
“就你们七个人？”王川问。
“对，就我们。”领头的人说，“这片区域就我们一个小队，没别人了。”
王川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加入我们。”
领头的人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了。我们自己挺好的。”
“我再问一次。”王川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加入我们。”
领头的人看了看王川头上的红名，又看了看赵猛、刘大壮、秦雪头上的红名，咬了咬牙：“不加入。我们有自己的团队。”
王川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赵猛愣住了。苏小冉的弓举到一半停住了。老李的手按在地上没有动。所有人都看着王川。
“川哥？”赵猛的声音带着迟疑。
“动手。”王川的声音很冷，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赵猛咬了咬牙，第一个冲了上去。他的左臂还在疼，但右手的铁斧已经举了起来。刘大壮跟在后面，铁锤抡起。秦雪的铁剑出鞘。苏小冉的箭矢搭上弓弦。鬼手的匕首从阴影中刺出。老李的土墙从地面升起，封住了对方的退路。
战斗不到两分钟就结束了。
七个人，最高等级十五级，装备简陋，在王川团队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赵猛一斧砍翻领头的人，刘大壮一锤砸倒一个，秦雪一剑刺穿一个人的喉咙，苏小冉一箭射穿一个人的口，鬼手的匕首划破了两个人的脖子。老李的土墙困住了最后一个人，赵猛补了一斧。
七具尸体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碎石。
赵猛扔掉铁斧，蹲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不是累，是手在抖。
“我们……了人。”赵猛的声音沙哑，“不是怪物，是人。”
苏小冉的弓掉在地上，她的脸色惨白，嘴唇在发抖。她过怪物，过地精，但她从来没有过人。刚才那一箭，她射穿了一个人的口。那个人临死前的表情，她还记得。
刘大壮靠在墙上，铁锤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低着头，不说话。
秦雪收起铁剑，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鬼手消失了，隐入了阴影中。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孙莹和林雨柔站在后面，脸色也很差。眼镜合上笔记本，低着头，不说话。
只有王川站在尸体旁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川哥。”赵猛站起来，走到王川面前，声音很低，“他们……没有动手。他们只是拒绝加入。我们……”
“你想说什么？”王川看着他。
“我们是不是……”赵猛咽了口唾沫，“做错了？”
王川没有立刻回答。他蹲下来，在领头的人身上翻找，找到了十几颗晶核和一把铁剑。然后站起来，看着所有人。
“跟我走。”王川说。
他带着团队走到一片空旷的地方，让所有人围成一圈。
“你们觉得我做错了。”王川的声音很平静，“觉得我不该他们。觉得他们是人，不是怪物，不该死。”
没有人说话，但他们的眼神出卖了他们。
“我问你们几个问题。”王川说，“第一个问题，地精巢里有什么？”
“技能书。”眼镜第一个回答，“装备。材料。晶核。”
“第二个问题，这些技能书和装备，其他小队有没有？”
“没有。”老李推了推眼镜，“目前其他小队都没有生活技能，装备主要靠怪物掉落，产出率很低。”
“第三个问题，如果其他小队知道了地精巢的位置和里面的东西，会发生什么？”
眼镜的脸色变了。
“他们会来抢。”眼镜说，“所有人都会来抢。我们十个人，再强也挡不住几十个、几百个人。”
“第四个问题。”王川看着赵猛，“刚才那七个人，如果他们把消息卖给了赵德柱，赵德柱会怎么做？”
赵猛的脸色也变了。
“赵德柱会带所有人来。”赵猛的声音低沉，“几十个打手，加上他雇佣的其他小队。我们挡不住。”
“第五个问题。”王川扫视了一圈所有人，“他们拒绝加入我们，他们会不会把消息告诉别人？”
没有人回答。但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会。”眼镜替所有人说出了答案，“他们不加入我们，就没有任何理由替我们保密。他们回去之后，会跟自己的朋友说，会在交易会上说，会把这个消息卖给出价最高的人。赵德柱会知道，其他小队会知道，所有人都会知道。”
“到那个时候。”王川的声音很冷，“我们面临的是什么？”
“团灭。”赵猛说出了这两个字，声音很涩。
“对。团灭。”王川说，“不是我们他们，就是他们害死我们。这个选择题，我只花了一秒钟就做完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
“地精巢是这附近最大的资源点。”王川的声音放低了一些，“技能书、装备、材料，这些东西在这个末世里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生存。有了炼器技能书，我们能自己打造装备。有了装备，我们能更高级的怪。了更高级的怪，我们能升级。升级了，我们能活下去。”
他停顿了一下。
“这个资源点，必须控制在我们自己手里。特殊时期，行特殊手段。如果他们愿意加入我们，对大家都好。但他们拒绝了。拒绝的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他们会成为我们的威胁。”
“所以这个恶人，我得做。”王川说，“你们可以觉得我冷血，可以觉得我残忍。但在这个末世里，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了他们，我们背上红名，背负因果。但不他们，我们可能所有人都活不了。”
赵猛蹲在地上，抱着头，不说话。
苏小冉捡起地上的弓，低着头，眼泪掉在地上。
老李推了推眼镜，轻声说：“按能量守恒定律……了七个人，救了十个人。能量守恒。道德不守恒。”
“什么意思？”赵猛抬头。
“意思是，从能量的角度，七条命换十条命，是赚的。”老李的声音很平静，“但从道德的角度，永远算不清。”
“我不想算什么能量。”赵猛站起来，“我就想知道，我们是不是变成坏人了？”
“这个世界没有好人和坏人了。”王川说，“只有活人和死人。那七个人头上的红名你们看到了没有？他们过人。他们不是无辜的。在这个末世里，每个人手上都沾过血。我们手上也沾了。”
赵猛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绿色的地精血，红色的血。
“我不管了。”赵猛把铁斧捡起来，“川哥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这条命是他救的。”
刘大壮走过来，拍了拍王川的肩膀：“川哥，俺听你的。”
苏小冉擦了擦眼泪，把弓背在肩上：“我想通了。你说得对。”
秦雪没有说任何话，但她站在了王川身边。
鬼手从阴影中走出来，站在王川身后。
孙莹和林雨柔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眼镜翻开笔记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第十五章，首刷地精小BOSS。战利品：……额外：七条人命。”
“走吧。”王川说，“回去。”
十个人往回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川走最前面，头上顶着一个又大又红的“红名”。
赵猛跟在他身后，头上也顶着红名。刘大壮、秦雪也是。
七条人命，每个人头上又多了几个小时的“红名”。
但没有人再回头。
回到超市基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王川把所有战利品取出来，摆在折叠桌上。晶核、装备、材料，还有从那七个人身上搜出来的十几颗低级晶核和几件破装备。
“这些人的东西怎么处理？”赵猛问。
“留着。”王川把东西收进空间，“死了就死了，东西能用。”
十个人围坐在一起吃晚饭。没有人说话。赵猛吃了三碗米饭，但吃得很慢。苏小冉只吃了半碗就放下了筷子。老李推着眼镜，盯着自己的笔记本发呆。
王川吃完了饭，从空间里取出卓越巨剑，握在手里。
他打开面板，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
【当前属性】
姓名：王川
等级：22
天赋：巨力掌控（史诗·可进化）、虚空领域（神话·可进化）
职业：未选择（推荐：狂战士）
【属性】
力量：67（+25% → 83）
敏捷：8
智力：7
精神：7
体质：47
自由属性点：0
【战力计算】
战力 = (力量×2) + (敏捷×1) = (83×2) + 8 = 166 + 8 = 174
防御 = 体质×1 = 47
生命值 = 体质×20 = 940
【红名状态】
当前状态：红名（剩余时间：约8小时）
生死因果：黑狼小队（8人）、赵德柱势力（独眼等）、无名小队（7人）
王川关掉面板，靠在柱子上，闭上眼睛。
今天，打了一百只地精，了二十级BOSS，升到了二十二级。收获了五十颗十级晶核、五十颗十五级精英晶核、两件卓越装备。还了七个人。
为了地精巢的秘密，为了团队的安全，这个恶人他做了。
王川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