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网恋对象是财阀死对头而我是炮灰
作者是望清的热门新书网恋对象是财阀死对头而我是炮灰火爆上线,主角是江淮绾司叙白,是一本豪门总裁类型的小说。江淮绾决定今晚自己守着司叙白。她困意也来势汹汹,坐在床上就想睡觉。但现在好像还不能睡,先量个体温吧。滴,三十七度八。她设置了几个闹钟,每隔两个小时就起来一次量体温。司叙白在段郁来的时候,迷迷糊糊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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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绾决定今晚自己守着司叙白。
她困意也来势汹汹,坐在床上就想睡觉。
但现在好像还不能睡,先量个体温吧。
滴,三十七度八。
她设置了几个闹钟,每隔两个小时就起来一次量体温。
司叙白在段郁来的时候,迷迷糊糊恢复了点意识,但很快又昏睡过去。
随着温度的降低,他也逐渐回到了正常的睡梦中。
只是,晚上好像总有人隔一段时间就在他的脸上摸来摸去,甚至不知道是谁打了他一巴掌。
是做梦吗?
不知道,力道很轻很软,司叙白也懒得计较了。
窗外夜色渐渐褪去,淡白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漫过房间,阳光挥洒在趴在床沿边熟睡的女人身上,也照在刚刚醒过来的男人身上。
司叙白慢慢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了横亘在自己额头上的纤纤细手。
他足足顿了一分钟,脑子里的处理器几乎都宕机了。
自己家里怎么会有女人?
他转过头,看清了女人的全貌。
平里张扬尖锐、处处和他作对的那张脸,此刻温顺柔和,陷入了沉稳的睡梦里。
她柔顺的长发散落在床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阴影,鼻尖小巧精致,脸颊的另一侧被压出一道道红痕。
没有争执没有吵闹,只有安静的片刻。
司叙白慌乱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却忙不迭地看见了女人小臂处受伤的痕迹。
小臂处被划过一道长长的痕迹,上面还有涸的血迹,伤口看起来是完全没有被处理。
不知道是为什么被它的主人搁置了。
床头一阵清新的闹铃声响起,司叙白下意识关掉它,铃声没有在房间里扩散。
这是江淮绾的手机。
他看见了在闹钟界面处,设置了好几个闹钟。
有两点钟的,有三点钟五点钟的,最近的一个是七点半。
什么意思?
司叙白找到自己的手机,段郁在七点钟的时候发来了消息。
段郁:【叙白,昨晚你发烧到四十多度,江淮绾找谁来照顾你的?是时柏,还是你父母啊?】
段郁:【不过,她怎么会知道你家的密码?你小子,偷偷和她关系好起来,不告诉我们是吧。之前不知道是谁说的,要是和江淮绾在一起就是狗。】
司叙白心里莫名地有股酸涩的意味,从未有过的悸动在心口处蔓延,一直到酥麻的指尖。
他指尖微微蜷缩,碰了碰江淮绾的脸,但很快又像是碰到了什么刀山火海,立马又缩了回来。
找人照顾他?
昨晚是江淮绾一直在给自己量体温,照顾自己吗?
她不知道自己家里的密码,小臂处又有擦伤。
只有一个可能,江淮绾是从阳台翻过来的。
司叙白捂着自己的心口,感受那里的跳动。
腔里的跳动比平时快一些,但自己又能数清跳动的频率。
一下、两下、三下。
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杂乱无章的情绪。
窘迫、无措如丝线,把他紧紧地裹在蚕茧里,逃不开,甚至呼吸都出现了困难。
“唔...”
一阵细微的嘤咛声打断了男人乱七八糟的思考。
眼见女人的眼皮微动,像是要醒来的模样。
司叙白躺在床上,闭上眼装作从未醒来的样子。
江淮绾打了个哈欠,她揉了揉自己脑袋,感觉还在梦里,混混沌沌的,一点都不清醒。
看了眼挂钟的时间,已经七点四十了。
她小声呢喃,“奇怪,我不是调了个七点半的闹钟吗?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不管了,先量下司叙白的体温吧。
江淮绾顺手拿起床头柜的温度枪,上前‘滴’了一声。
温度枪显示三十六度五。
烧全部都退了。
量完体温的江淮绾没有急着离开,她俯下身仔细地打量司叙白这张脸,絮絮叨叨地,“你说,这张脸怎么就长在了你身上呢?真可惜。”
说话吐槽还不够,她将手握成拳头,悬在男人脸上,虚虚地打了几圈,“哼,狗男人,害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你怎么睡那么香,一点都没醒过来的迹象。”
最后一下,拳头太狠太用力了,不小心拉扯到了小臂的擦伤。
“嘶。”
江淮绾吃痛地喊了一声,她直起身,从自己的医药箱扯了一本便利贴出来。
至于为什么医药箱有便利贴,那你别管。
她把昨晚段郁叮嘱的吃药时间都给写了上去。
字体飘逸如风,自成一派。
“贴哪呢?”
江淮绾灵光一闪,似笑非笑地望着床上虚弱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轻轻地单脚跪在床上,把便利贴黏在了男人的额头。
做完一切,她本想功成身退,可不知道是谁碰了她的膝盖一下,她猝不及防地摔在了男人的身上,双手稳稳地摁在身下人的前。
嗯...
她莫名有股不好的预感,脑袋缓缓抬起,对上了一双漆黑雪亮的双眸。
“我说我是不小心的,你信吗?”
司叙白捏着粉色Hello Kitty的便利贴,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刚刚退烧的虚弱,“那你把便利贴黏在我额头,也是不小心的吗?”
江淮绾一把夺过男人手上的便利贴,“呵,你管我。”
她笑眯眯的,眉眼弯成月牙,“昨晚是我照顾了你一晚上。司叙白,你记住,你得欠我一个人情。最好是还点有用的东西,比如绝世珠宝或者公司。”
司叙白出乎意料地没有反驳,他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女人的脸上。
眉眼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会要耍赖吧?”
江淮绾说得正精彩呢,结果没人接她的话,她生气地转过身。
“司叙白,我以前一直以为你虽然无情无义、冰山冷男,但好歹有点良心。我昨晚还调了那么多闹钟,打电话让段郁过来,还给林阿姨和司叔叔报平安,结果你就一句话不说,连报酬都不给?!”
司叙白耐心听女人讲完,待她走近后,他盯着她的眼睛,用最平常的语气说道,“你手受伤了,不处理一下吗?”
气腾腾的江淮绾怔住了,她没料到男人会说这句话。
以至于被拉到床上处理伤口时,她都还有点懵。
碘伏棉签擦过破皮的伤口时,传来的刺痛让江淮绾回了神。
她缩了缩手臂,但下一秒手臂被稳稳钳住。
“别动,还差一点。”
江淮绾没动了,她抬眸偷偷地看了几眼面前认真给自己伤口消毒的男人。
在昨的大雨后,今天迎来了一个艳阳天。
金黄的晨光落在男人清隽的脸上,勾勒出净利落的下颌线条,睫羽也染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原本清冷的眉眼柔和不少。
昨晚的病态已然消失不见,唇色也恢复了正常,看起来睡眠不足的她才是一个病人。
江淮绾小声问道,“好了吗?”
司叙白把棉签都扔在垃圾桶,“好了,小臂这两天不用碰水。”
“哦,段郁给的药都给你放在床头柜了,怎么吃也给你写在便利贴上了。”
江淮绾飞快地抱起自己的医药箱,眨眼的频率快了几许,她慢慢往后退,“我先回家补觉,你要上班的话就去吧。我走了。”
她逃也似地飞奔出了卧室,差点就撞上没打开的卧室门。
司叙白望着女人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他瞥了一眼地板,发现了一个粉绿渐变发卡,是江淮绾的。
几分钟后,发卡摆放在客厅透过收纳柜的第一个。
整理行装后,司叙白出门上班了。
家里的一切恢复如常,只是多了一点小小的变动。
今天的班对司叙白来说,有点不正常。
他分明吃了药,也总是心不在焉的。
脑海里始终有个挥之不去的人影,但自己看不清面容。
直到中午站在全身镜面前整理仪容时,他透过镜子恍惚看见了江淮绾的脸。
司叙白摇摇头,却在脑子里摇出了好几个江淮绾。
不对劲。
他面上云淡风轻,还撑着所谓的体面。
十分钟后,他板着脸给段郁打了个电话。
段郁接起来,“喂,你发烧好了吗?”
“渣男。”
“哎,你怎么骂人啊?我好心问你病好没,你骂我渣男!我可是二十四孝图好男友,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司叙白浑身紧绷,“我说,我好像是个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