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是疯批权臣?这就掰回忠良的路
强烈推荐热门历史古代小说《爹是疯批权臣?这就掰回忠良的路》,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陆星辞,著作者是晏疏禾。子在沙雕与温情中流逝。张太傅的授课变成了每隔一来一次,每次都被陆星辞的问题轰炸得额头冒汗,又每次都在离开时意犹未尽地摇头感叹“神童”。陆承渊开始亲自教陆星辞写字,虽然嘴上总是嫌弃“这写的什么鬼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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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在沙雕与温情中流逝。张太傅的授课变成了每隔一来一次,每次都被陆星辞的问题轰炸得额头冒汗,又每次都在离开时意犹未尽地摇头感叹“神童”。陆承渊开始亲自教陆星辞写字,虽然嘴上总是嫌弃“这写的什么鬼画符”,但每次都耐心地把着他的手,一笔一画地写上一页纸。
陆星辞也渐渐适应了在“社畜成年人”和“三岁小孩”之间无缝切换的常。白天对着先生当学霸,吃饭时对着小红撒娇多要一块蜜饯,晚上等到陆承渊回来再切换成心模式,翻着花样往他爹的荷包里塞新的薄荷叶。
这是漕运案结束后难得的太平子,连顾长宁都说“大人最近脸色好多了”。
直到一个消息打破了这份平静。
“听说了吗?城南那座鬼宅,又出事了。”早市上,卖烧饼的大婶压低声音对旁边的菜贩子说。
陆星辞正拉着小红逛早市,听到这句话,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就是那座前礼部侍郎的旧宅吧?听说上个月有人在里面发现了三具尸体,都是年轻女子,死状诡异得很。”
“可不是嘛!京兆府查了一个月,连个屁都没查出来。现在那边都传开了,说是闹鬼!”
陆星辞拽了拽小红的袖子:“小红姐姐,我想去看看。”
小红吓得直摆手:“使不得使不得!那是凶宅,闹鬼!大人要是知道了非要打奴婢板子不可!”
“不告诉大人不就好了?”陆星辞眨了眨眼睛,“小红最好了,我就远远看一看。”
小红坚决摇头,但架不住陆星辞用三岁小孩的萌脸软磨硬泡了一盏茶时间。最后她妥协了:“只能远远看,看一眼就走!”
城南旧宅坐落在一条冷清的巷子尽头。曾经这里是礼部侍郎周崇安的府邸,三年前周崇安因卷入一桩科举舞弊案被革职抄家,不久后离奇病故,这座宅子便荒废了下来。
从那以后,宅子里每隔几个月就会发生怪事。有时是夜半传出女子的哭声,有时是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亮起灯火。最近一次,是有人在废弃的后院枯井中发现了一具无名女尸。
陆星辞站在巷口,远远地看着那座宅子。青砖黛瓦,门楣上的匾额早已被人摘去,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痕迹。墙上爬满了枯藤,在风里窸窣作响。
他看着那座宅子,脑子里的原著剧情如走马灯一般滚动起来。
城南旧宅案,是原著中期的一个重要案件。这个案子恐怖诡异,死者众多,牵扯复杂,最终破案的正是陆承渊。但原著里陆承渊并没有把真凶绳之以法,而是以此为筹码,和凶手背后的势力做了一笔肮脏的政治交易。这桩案子由此成了他打开权臣之路的第一道血门。
他记得凶手的名字——周崇安的儿子,周子期。
他记得周子期的藏身之处——旧宅地下的密道。
他还记得周子期的人动机——复仇。
陆星辞握紧了小拳头。这一次,他爹不会再变成那个用正义做交易的疯子。
“小红姐姐,我们回去吧。我饿了。”他乖巧地说。
当天晚上,陆星辞抱着一个大盒子,走进了陆承渊的书房。
“爹爹,”他把盒子放在桌上,仰着小脸,语重心长地说,“我要和你谈一谈。”
陆承渊搁下笔,看着面前这个表情严肃的小团子。
“谈什么?”
“城南旧宅。”
陆承渊目光微动:“谁跟你说的?”
“卖烧饼的大婶。”陆星辞四平八稳地说,“她说那里面闹鬼,死了好几个人。爹爹你知道吗?”
“知道。这不是小孩子该管的事。”
“可是爹爹在查这个案子,对不对?”陆星辞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爹爹今天回来的时候靴子上沾了一种灰泥,那种灰泥星辞只在城南那边见过。而且爹爹刚才在看图纸——那张图纸上画的就是那座旧宅。”
陆承渊沉默了一瞬。
寻常三岁孩子谁会注意到靴子上的泥土和桌上的图纸?他看着这个儿子,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开始习惯这件事了。
“你想说什么?”
陆星辞把怀里的大盒子放到桌上。
“星辞给爹爹准备了装备。”他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堆东西:一个小巧的蜡烛灯,一截麻绳;一只小铜哨,还有一张画着歪歪扭扭小鸟的纸。
陆承渊拿起那张纸。上面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鸟——跟他木簪上的那只一模一样——小鸟嘴里叼着一只同样歪歪扭扭的小虫子,旁边写着两个大字:线索。
他盯着那只鸟沉默了片刻。
“这些是什么?”
“探案装备!”陆星辞一本正经地介绍起来,“蜡烛灯是照暗处用的,麻绳是用来做标记的,哨子是遇到危险吹的。最重要的是这个——”
他从盒子底下抽出一张画满了图画的纸,上面跟他写纸条的风格如出一辙。整座旧宅的平面图被描得歪歪扭扭,角落上还有一行注明:“后院枯井、西厢房书架后面可能有密道!”
陆承渊看着那张图,目光渐渐沉了下去。
这张图虽然画得潦草,但结构的准确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三岁孩子的认知范围。连他在京兆府调来的老旧格局图也不过如此,而这上面标注的几处细节——尤其是那个“西厢房书架后面”的位置——甚至比府衙掌握的资料更加精确。
他放下图纸,看着面前的小脸。陆星辞被他看得有些心虚,眼神往旁边飘了飘。
“……你到底是谁?”
陆星辞眨了眨眼,走到他腿边仰起脸:“我是爹爹的儿子呀。”
陆承渊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拿起那盏蜡烛灯,站起身。
“睡觉去。”
“爹爹!那个图纸——”
“我看到了。”陆承渊走到门口,顿了顿,没有回头,“明天开始,你跟我一起去京兆府。”
陆星辞眼睛刷地亮了。
“真的吗?爹爹你相信我?”
“不相信。”陆承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但把你放在眼皮底下看着,总比放你在家里乱跑强。”
门关上了,但陆星辞分明听到他爹在门外又停了一下。然后一个低低的声音透过门缝飘进来:“那只鸟……画得太丑了。下次我教你。”
陆星辞愣了一瞬,然后咧嘴笑了。
他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浑身发抖。
嘿嘿嘿!
老爹开始主动参与破案了!而且还要教他画画!
这进度比他预想的快了整整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