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四合院:我靠脑内模拟学技术 · 知萂 · 2026-07-09 22:46:56

昏昏沉沉中,杨沉耳边灌进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哥……哥……你别丢下我啊……”

他费力地睁开眼皮,脑袋里像灌了铅,一阵天旋地转。

陌生的记忆像水一样涌进来。

杨沉明白了——他穿越了。

这具身体的原主,爹是烈士,娘是普通妇女,家里还有个五岁的小妹,叫杨超悦,小名囡囡。

囡囡不是亲妹妹,是爹战友留下的遗孤。

爹走后,娘靠给人缝补衣裳挣点钱,子紧巴巴的,但一家三口还算过得去。

原主原本前途不差。

人长得精神,成绩也拔尖,在学校里还跟校花谈上了。

可情敌眼红,跑去跟校方举报,说他跟校花有不不净的事。

原主想拉着校花一块去说清楚,结果校花怕自己受牵连,当场翻脸,咬死了说是原主扰她。

要不是原主爹是烈士,学校差点就报了警。

最后,原主被开除了。

回到家没几天,中院的贾家就找上门来,还拉上了一大爷易中海和傻柱当说客,想租他们家的房子。

杨家有两间屋,住着确实宽敞。

原主本来不想租,可自己被开除了,只能当个小工,挣不了几个钱。

一个月五块的租金,在市面上能买不少好东西,能给他娘和妹妹补补身子。

结果贾家张口就要用一块钱租下来。

原主气炸了,直接把几个人轰了出去。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他堂堂一大爷亲自出马,杨家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丢了面子的易中海,在全院开了一场批斗会,专门针对杨家。

那年头,人最在乎的就是脸面。

杨母气得当场病倒。

傻柱更是趁着夜里,打了原主的闷棍。

原主就这么没了。

杨沉就在这时穿了过来。

杨母以为儿子死了,急火攻心,一口血喷出来,也晕了过去。

杨沉把记忆全部理顺,低头一看。

囡囡正趴在他身上,哭得嗓子都哑了。

他伸手,轻轻按在她的小脑袋上,笑了笑:

“囡囡,你再压着,哥可真喘不上气了。杨超悦猛地抬头,泪眼汪汪地盯着他,小脸上满是惊喜:

“哥……”

嘴巴一瘪,又要嚎起来。

杨沉看见她满脸鼻涕眼泪,赶紧掏出手绢,一边替她擦,一边放轻了声音:

“咱们家的小囡囡可不兴再哭了,再哭就真成小花猫了。杨超悦本来还能绷住,可一听这话,眼眶直接红了,整个小人儿一下子就窜进了杨沉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哥,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我真以为你醒不了了!”

杨沉轻拍着妹妹的背,心里一阵发酸,低声哄她:“囡囡不哭,哥这不是好好的嘛,明儿个给你买糖。“我不要糖,我只要哥哥没事。杨超悦年纪不大,说出来的话却懂事得让人眼眶发热。

杨振使劲吸了吸鼻子,伸手揉了揉这小丫头的脑袋,压低声音说了句:“走,先去看看妈。说完,杨沉拉着妹妹的手,推开了里屋的门。

屋里头,杨母躺在床上,脸白得吓人。

杨沉赶紧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到她嘴边。

等母亲缓过劲儿来,力气也慢慢回来了一些,他才嘱咐杨超悦照顾好妈,自己转身准备往外走。

“晨儿,你上哪儿去?”

杨母皱着眉,声音还有些虚。

“妈,我去请个大夫来看看。“请什么大夫,你妈这身子骨你还不知道?好着呢!就是刚才被你吓着了,现在见你没事,我这啥毛病都没了。杨母一边说一边撑着床沿就要站起来,想给他看看自己挺硬朗。

可她站起来那一下,整个人晃晃悠悠的,杨沉吓得一步冲回去扶住她,再也不敢提出门的事。

杨母坐到桌边,拿起桌上那件还没缝好的衣裳,边抖开边说:“你看看,妈这不是好好的?这衣裳你明天上工还得穿,妈得赶紧给你缝好。“妈,我来吧。“怎么?嫌你妈老了,不顶用了?”

杨沉扫了一眼屋里头,四壁空荡荡的,再看看母亲和妹妹那张张瘦得没血色的脸。

他心里清楚得很,母亲不是不想去看大夫,是不敢去——怕花了钱,家里就连米都买不起了。

从古到今,穷人的病,源就那么一个字:穷。

可他呢?就是个轧钢厂的小学徒,一个月才挣十八块钱。

这点钱,能勉强吃上饭就不错了。

这个年头,就算你上街卖玉米,都能被人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

工作要是丢了,他们娘仨就只能等死。

杨母缝衣裳的手抖得厉害,杨沉下意识想接过来自己弄。

可他手还没伸过去,眼前猛地一花,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无数画面——前世的,这辈子的,见过的,听过的,图片,视频,文字,连有声书里那些跟针线活有关的细节,全都一股脑往他脑子里涌。

就好像他亲身练过了千万遍。

“妈,让我试试!”

话音未落,杨沉一把把母亲手里的针线衣裳全抢了过来。

两指捏针,手一翘兰花指,刷刷刷几下,破口的地方就缝得严严实实。

杨母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手艺……比她还利索!

还没完。

杨沉又拿起一红丝线,穿针引线一气呵成,眨眼的工夫就在衣裳上绣出一个“晨”

字。

杨母回过神来,一眼看到儿子翘起的那兰花指,脸色当场就变了。

她一把夺过杨沉手里的衣裳,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子:“儿子,听妈一句劝,往后可别再碰针线了!”

杨沉总算回过神,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指头不知什么时候翘成了个兰花指。

再瞅瞅他妈那眼神,又认真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他这脸“腾”

一下就烧起来了。

这架势,是把他当老姑娘看了?

他赶紧一巴掌拍在自己那不听话的手指头上,连忙张嘴想解释:

“妈……”

“行了行了,晨儿,别说了。

赶紧回屋歇着去,明儿个还得上班呢。听他老娘发了话,杨沉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老太太身子骨弱,他可不敢这时候惹她不痛快。

再说了,他行得正坐得端,怕啥?

进了自己那屋,杨沉琢磨开了。

他这悟性,好像真不是一般的高。

等明天上了班,试试能不能把这本事用在学钳工上。

要是真成了,别说养活这一家三口,就是再多添几口人,那也不叫个事!

第二天一大早。

杨沉推开房门,正要出去洗脸刷牙,好巧不巧,跟缩头缩脑的傻柱撞了个正着。

傻柱一瞅见杨沉,心里那块石头“咣当”

就落了地。

昨儿个他那一棍子下去,这小子“嘎”

一声就没动静了,吓得他以为自己真摊上人命了,一宿翻来覆去没睡踏实,天不亮就赶紧跑过来瞅瞅。

见杨沉活蹦乱跳的,傻柱那点怂劲儿又下去了,斜着眼,一脸瞧不上地骂开了:

“哟呵,还是个大学生呢,连点人味儿都没有。

秦姐一个人拉扯仨孩子加上个老人,子多难啊,你就不知道搭把手?”

杨沉没吭声,就那么冷冰冰地盯着他。

这傻柱,明明才二十来岁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爹跟寡妇跑了,给他催熟了,长得跟四十多岁的老爷们儿似的。

就这幅尊容,找对象还净挑好的,非要找那年轻漂亮有气质的。

剧里头傻柱看上的那几个,冉秋叶、于海棠、秦京茹,哪个不是顶好看的 ?

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

再说了,在杨沉看来,就算真有姑娘瞎了眼瞧上他,有秦淮茹在中间搅和,也成不了。

直把傻柱看得后脊梁骨发毛,杨沉才慢悠悠开口:

“傻柱,别把自己说得跟个圣人似的。

论房子,我们家三口人住两间,你们家兄妹俩也是两间。

你们跟贾家还住一个院儿,离得这么近,你咋不把房子腾出来给贾家住?”

“别以为你们那点花花肠子别人看不出来,不就是瞅着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你这套做法,跟街上的地痞流氓有啥两样?我一个大学生,要是去上面告你一状,你信不信,就算不挨枪子儿,也得进去蹲几年大牢。一听要蹲大狱,傻柱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这杨沉好歹是个大学生,这话他可不敢当耳旁风,毕竟没人拿这种事瞎咧咧。

可他心里也犯嘀咕,杨沉以前就是个书呆子,软柿子一个,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难道是自己那一棍子把他打灵醒了?

傻柱见杨沉跟以前不一样了,可要是就这么被吓住,面子上实在过不去。

他把眼一瞪,硬着头皮又撂了几句狠话:

“杨沉,你少血口喷人!你给我小心着点,要是把房子租给秦姐也就罢了,要不然,以后见你一回打你一回!”

傻柱叽叽歪歪撂下话,头也不回地扭头就跑了。

他其实也不是真傻,欺负人也得分人。

像二大爷家的那几个小子,三大爷家的那几个,他就很少去招惹。

也就原主和许大茂这种没人撑腰的主儿,他才敢可劲儿地欺负。

杨沉把水倒进脸盆里,正要洗脸,秦淮茹就凑过来了,一张嘴就是软刀子。

“杨沉啊,你也别怪傻柱,他那个人就是心好,看我们娘几个可怜。

你就当行善积德,把房子租给我们住吧。敲闷棍这事儿昨天闹得全院都知道。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是谁的,她这人精得很,知道打完一巴掌得给个甜枣。

换成以前那个杨沉,八成吓得赶紧低价把房子交出去了。

可惜,现在的杨沉早就不是那个怂包了。

他眼皮都没抬,冷笑了一声:“秦淮茹,你这套把戏留着糊弄傻柱去吧,在我这儿不好使。“昨天我差点让人给弄死,谁再打我房子的主意,我半夜就敢去把她家房子点了。“还傻柱心善?你逗谁呢。“他不就是馋你那点事吗,说得跟多高尚似的。秦淮茹脸色一变,赶紧扭头四下看了一圈,院子里正好没人。

她指着杨沉,气得手都在抖:“你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难怪傻柱揍你,你这张嘴就该打!哼!”

说完转身就走,跟怕嘴里再蹦出什么话似的。

杨沉撇嘴,白莲花一个,段位也就那样,随便怼两句就扛不住了。

真想收拾她,也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至于傻柱,嘴上说着想娶黄花大闺女,可心里那点小九九谁不知道。

要不然后来跟秦京茹相亲的时候,还能跟秦淮茹眉来眼去的?

连秦京茹那个傻姑娘都能看出来,更别说旁人了。

要不然她最后也不会让许大茂给拐走。

洗完脸,杨沉回屋准备吃饭。

杨母和囡囡已经在桌边坐好了,桌上就三个窝头,三碗白水,连碟咸菜都没有。

杨沉坐下,杨母拿起一个窝头,掰了一半递过来:“晨儿,钳工活儿累,你多吃点。“妈,你身子骨弱,还是你吃吧。杨沉把窝头推回去,杨母脸一沉,瞪了他一眼:“让你吃就吃,哪那么多废话!”

看她脸色还泛着白,杨沉不敢再吭声,只能接过来。

窝头又又硬,噎得嗓子疼。

囡囡见了,也把自己手里的窝头掰了一半,放他碗里:“哥哥上班累,多吃点。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