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合院:老子靠技术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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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的怒斥,像是点燃了导火索,瞬间引在场所有人的情绪。
被偷了蜂窝煤的李婶,早就挤在人群里听了半天,此刻终于忍不住了,冲上前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就骂:“好啊!贾张氏!原来是你偷了我的煤!我说前几天怎么少了三块,到处找都找不到!我还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孩子拿的,没想到是你这个老东西!平时我还总帮衬你家,给你家孩子塞点吃的,你就这么回报我?你良心被狗吃了?!”
“就是!上次我家晒在院里的白菜,少了两棵,我看也是你偷的!” 旁边的王婶也跟着骂了起来,“以前就觉得你手脚不净,没想到还真的是!偷了东西还用来栽赃陷害人家孩子,你也太缺德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跟着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贾张氏脸上了。以前大家看她是孤寡老人,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平时都多有忍让,就算知道她有些小偷小摸的毛病,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跟她计较。
可今天不一样了。她偷了邻居的东西,还用这个来栽赃陷害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甚至想毁了人家一辈子,这就触了众怒了。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今天她能这么害杨砚,明天就能用同样的手段害别人,谁能不生气?
贾张氏被围在中间,骂也骂不过,躲也躲不开,只能捂着脸缩在地上,任由众人指责,连头都不敢抬。刚才撒泼打滚的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绝望。
“一大爷,现在人赃并获,证据确凿,您也都看见了。” 杨砚等众人骂得差不多了,才开口,看向脸色铁青的易中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贾大妈的行为,已经不仅仅是邻里了。偷窃邻居财物,诬告陷害,敲诈勒索,这哪一条,都够上纲上线了。您说,这事该怎么处理?是咱们院里自己解决,还是…… 直接报官,交给派出所的同志来处理?”
“报官” 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贾张氏的心上。她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哭了,连滚带爬地扑到易中海的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腿,嚎啕大哭:
“一大爷!一大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这次吧!千万别报官!报官我就完了!棒梗他们还小啊!没了我,他们可怎么活啊!看在我死去的儿子东旭的份上,看在他是为厂里牺牲的份上,饶我一次吧!我赔!我赔钱!我赔粮票!我给小砚磕头赔罪!”
她说着,又转过身,对着杨砚 “咚咚咚” 地磕起头来,额头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没几下,额头就红了一片。
“小砚!小砚!贾大妈老糊涂了!我不是人!我鬼迷心窍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一般见识!粮票我给你!双倍给你!不,我所有的粮票都给你!你饶了我吧!千万别报官啊!”
看着她这副丑态,围观的众人脸上都露出了鄙夷之色。刚才还嚣张跋扈、撒泼耍赖,现在被戳穿了,就只会磕头求饶,一点骨气都没有。就连一直站在窗户后面看着的秦淮茹,此刻心里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解脱般的快意。
这么多年了,她被这个恶婆婆拿捏、打骂、羞辱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贾张氏这么狼狈,这么卑微地给人磕头求饶。
易中海看着脚边哭嚎的贾张氏,脸色变幻不定。
他当然不想报官。院里出了这种偷窃、敲诈的丑事,还闹到派出所去,他这个院里的一大爷,首当其冲要担责任,不仅在厂里的名声会受影响,在院里的威信也会彻底扫地。可杨砚这边占了绝对的道理,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不给出一个让他满意的交代,这事肯定过不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杨砚,语气缓和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商量的意味:“小砚,你看…… 贾大妈也知道错了,哭得这么可怜,也给你磕头赔罪了。她年纪也大了,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还小,真要是报官把她抓进去,这一家子可就彻底散了。”
“要不…… 咱们还是院里内部处理?让她当着全院人的面,给你赔礼道歉,赔偿你的损失,再写个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你看行吗?”
杨砚心里冷笑一声。
果然,易中海还是老一套,就想着和稀泥,捂盖子,维持院里表面上的 “和谐”,保住他自己的面子和权威。不过,他本来也没想真的报官。
真把贾张氏送进派出所,对杨家也没什么太大的好处,反而可能会被人扣上 “得理不饶人”、“死孤寡老人” 的帽子,在这个讲究人情世故的大院里,反而落了下乘。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把贾张氏送进去,而是彻底打垮她的气焰,在全院立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杨砚不是好惹的,谁要是敢动歪心思害他,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同时,也要卖易中海一个面子,让他欠自己一个人情,虽然这人情不值钱,但姿态要做足,显得自己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愣头青。
于是,他脸上露出了挣扎和为难的神色,看了看地上磕头哭嚎的贾张氏,又看了看围观的邻居们,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极大的让步:
“唉,一大爷您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贾大妈年纪大了,糊涂了,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还小,确实不能没有大人照顾。看在孩子们的份上,看在死去的东旭叔的份上,这次,我可以不报官。”
贾张氏一听这话,如蒙大赦,瘫在地上,连连给杨砚作揖,嘴里不停念叨着 “谢谢!谢谢小砚!你真是个好孩子!”
“但是!” 杨砚的语气陡然转厉,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贾张氏,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饶了你这一次,不代表这事就这么算了!我有三个条件!你要是有一条做不到,我二话不说,立刻就去派出所报案!谁求情都没用!听清楚没有?!”
贾张氏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如捣蒜:“听清楚了!听清楚了!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别说三个条件,三十个我都答应!”
“第一,公开道歉!” 杨砚竖起一手指,声音洪亮,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明天一早,就在这院里,当着所有街坊邻居的面,先给被你偷了煤的李婶家道歉,把煤钱赔给人家!再给被你惊扰了休息的所有邻居道歉!最后,给我和我哥,郑重道歉!把你昨天了什么,今天晚上了什么,错在哪里,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不许有半句隐瞒!”
“我道!我道!我一定好好道歉!” 贾张氏忙不迭地点头,生怕慢了一步,杨砚就反悔。
“第二,赔偿损失!” 杨砚竖起第二手指,“李婶家的煤,按市价折成钱,一分不少地赔给人家!你写敲诈信,设圈套诬陷我,惊扰了我们全家,害得我们一晚上没睡好,精神损失费,五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五块钱!
贾张氏的脸瞬间抽了一下,肉疼得直咧嘴。五块钱,在这个年代,差不多是普通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了,对她这个没收入的老太太来说,更是一笔巨款。可她不敢不答应,只能咬着牙,点头道:“赔!我赔!我明天就把钱凑齐给你!”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杨砚竖起第三手指,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贾张氏,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从今往后,管好你自己的手,管好你自己的嘴!再敢偷鸡摸狗,拿邻居家的一针一线,再敢诬陷他人,搬弄是非,再敢撒泼打滚、寻死觅活地在院里闹事,哪怕只有一次!”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地说道:“我杨砚对天发誓,绝对二话不说,直接把你送进派出所!不管你说什么,不管谁来求情,都没用!听清楚了没有?!”
这话里的冰冷和决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里一凛。谁都听得出来,杨砚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只要贾张氏再敢犯一次事,他绝对会毫不留情地把她送进去。
贾张氏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那眼神里的狠劲,让她毫不怀疑,这小子真的得出来。她瘫在地上,有气无力地点着头,声音细若蚊吟:“听…… 听清楚了…… 我再也不敢了…… 以后我一定老老实实的,再也不惹事了……”
“一大爷,三大爷,各位街坊邻居,” 杨砚转过身,对着围观的众人抱了抱拳,语气诚恳,“今晚这事,惊扰了大家休息,实在是对不住。这事,就按一大爷说的,院里内部处理。希望贾大妈能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安分守己,咱们院以后也能清静点。”
事情至此,算是彻底尘埃落定。
围观的邻居们看着杨砚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有佩服他心思缜密、手段硬朗的,有觉得他年纪轻轻就这么狠,不好惹的,但更多的,是深深的忌惮。
以前,在所有人眼里,杨砚就是西屋那个木讷老实、唯唯诺诺的半大孩子,就算是前几天怼了阎埠贵、收拾了许大茂,大家也只当他是一时冲动,运气好。可今天晚上,他从头到尾,冷静得可怕,一步步把贾张氏的毒计拆穿,人赃并获,最后还拿捏住了分寸,既立了威,又没把事情做绝,这份心智和手段,本不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能有的。
这个西屋老二,是真的不一样了。这个四合院,再也没人敢把他当软柿子捏了。
易中海心里又憋屈又复杂,可面上还得维持着一大爷的威严,对着贾张氏沉声道:“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贾张氏,明天一早,按小砚说的,当众道歉,赔偿损失!再敢有下次,院里绝不轻饶!都散了吧!大半夜的,都回去睡觉!”
阎埠贵也赶紧跟着附和:“散了散了!都围在这儿嘛!天快亮了,都回去补觉去!”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地散去,一边走一边还在聊着刚才的事,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杨砚,眼神里满是敬畏。
杨建业狠狠瞪了地上的贾张氏一眼,才收起手电筒,和杨砚一起往回走。
回到西屋,关上房门,杨大众和刘桂兰早就醒了,在屋里提心吊胆地坐了半天,看见兄弟俩平安回来,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杨砚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杨大众坐在炕沿上,闷头抽着烟,过了好半天,才抬起头,看着杨砚,叹了口气,说了一句:“小砚,你…… 长大了。爹以前总怕你性子软,在外面受欺负,现在看来,是爹多虑了。不过,得饶人处且饶人,别把人得太死,结下死仇,以后不好相处。”
刘桂兰则拍着口,一脸后怕:“吓死我了!那个贾张氏,真不是个东西!居然想出这么阴毒的招来害你!活该!这次真是便宜她了!不过小砚,你以后可得小心点,那老虔婆指不定还会憋着什么坏水呢!”
“放心吧,妈,她不敢了。” 杨砚笑了笑,“经过今天这事,她就算是有贼心,也没贼胆了。再敢惹事,我绝对不会再饶她。”
杨建业则兴奋地一拍杨砚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小砚,今天这事,得太漂亮了!太过瘾了!看那老货最后吓得那副样子,哥心里就痛快!以后谁敢欺负你,跟哥说,哥帮你收拾他!”
杨砚笑了笑,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贾张氏这种人,是记吃不记打的,一时的压制,未必能让她永远老实。而且,今晚他看似大获全胜,彻底立了威,但也把贾张氏、易中海,甚至躲在暗处的许大茂,彻底推到了自己的对立面。往后的子,恐怕只会更不平静。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向外面。夜色已经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天快亮了。
东厢房贾家的窗户后面,一直有个人影站在那里,静静地朝着西屋的方向望着,一动不动。是秦淮茹。
杨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是感激,是敬畏,还是别的什么。他也不在乎,他帮秦淮茹,不过是看不惯贾张氏的所作所为,顺便给自己找个盟友,仅此而已。
就在这时,中院易中海家的方向,隐约传来了压低的争吵声,似乎是一大妈在埋怨易中海,不该就这么轻易放过贾张氏,也不该让杨砚这么出风头,压过了院里长辈的威风,紧接着,就是易中海不耐烦的呵斥声,然后屋里的灯就灭了。
杨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易中海的 “病”,经过今晚这事,恐怕是要彻底 “加重” 了。他布局了十几年的棋盘,被自己搅得天翻地覆,恐怕接下来,就要亲自下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