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太后有孕,他靠多子造反称帝 · 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爆 · 2026-07-09 22:43:52

洛阳,北校场。

秋风萧瑟,卷起漫天尘沙。

往里只属于吕布和其麾下并州狼骑的校场,今却换了主人。八百陷阵营的士兵,如八百座沉默的铁雕,正在高顺的指挥下,进行着枯燥而精准的队列训练。

不远处的将台下,李傕、郭汜等一众西凉军悍将,正交头接耳,目光不时地瞥向场中,又若有若无地瞟向帅帐的方向。

“看到了吗?奉先将军已经三天没来校场了。听说前天在自己府里,把他最爱的一张玉雕大案都给砸了!”

“嘿,换谁谁受得了?以前相国大人把奉先当眼珠子疼,现在倒好,不知从哪弄来个冰块脸高顺,天天在这儿练这支怪模怪样的兵,风头全让他占了!”

“要我说,还是奉先将军的武艺天下第一!这高顺,不过是仗着人多,练些走路的把式罢了!”

议论声中,秦墨身着一袭轻便的黑色劲装,手持一张两石强弓,悠哉悠哉地从帅帐里走了出来。

他没理会那些窃窃私语的将领,径自走到百步之外的箭靶前,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羽箭,搭弦,拉弓。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嗡——”

弓弦震动,羽箭如流星赶月,精准地钉在靶心红点之上!

“好!”

周围的亲卫下意识地喝了声彩。

秦墨却撇了撇嘴,心里嘀咕:“基勿六,这被动技能还真是省心。”

他正准备再来一箭,一个冰冷而压抑的声音,却从校场入口处传来。

“义父好兴致!竟也有闲心摆弄这些弓马之术了?”

众人回头,只见吕布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手牵赤菟马,面沉如水地走了过来。他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怒火与战意。

他死死地盯着秦墨手中的强弓,又看了一眼靶心上的那支箭,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讽的冷笑。

“义父这一箭,倒是颇有章法。只是不知……是巧合,还是真有本事?”

话音一落,整个校场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闻到了那股浓烈的味!

这是挑衅!裸的挑衅!

吕布在被高顺压了一头之后,终于忍不住,要在他最引以为傲的武艺上,向相国本人,发起挑战!

秦墨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带刺的“便宜儿子”,非但没生气,反而乐了。

年轻人,火气就是大。

行,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物理学不存在了。

“哦?奉先觉得为父这一箭,是巧合?”秦墨淡淡一笑,将手中的弓递了过去,“那你来射一个,让为父开开眼。”

“义父既有此雅兴,奉先自当奉陪!”

吕布一把接过强弓,仿佛要将这几的屈辱与怒火,全部倾泻在弓弦之上!

他走到射击位,看都不看,随手从箭囊中抽出三支羽箭。

“嗡——!”

第一箭!正中红心!

“嗡——!”

第二箭!紧随其后,几乎是贴着第一支箭的箭杆,射入靶心!

“嗡——!”

第三箭!力道更猛,箭啸声尖锐刺耳!竟将前两支箭的箭尾都震得剧烈颤动!

三箭连珠,尽中红心!

“好!!!”

“将军神威!!!”

吕布麾下的并州兵将们,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

李傕、郭汜等人也是看得目瞪口呆,满脸敬畏。这等箭术,鬼神难及!

吕布缓缓放下弓,转过头,用一种睥睨天下的眼神看着秦墨,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行吗?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三箭,秦墨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百无聊赖的表情。

他慢悠悠地走上前,也从箭囊里,抽出了三支箭。

但和吕布不同的是,他竟将三支箭,同时搭在了弓弦之上!

“嘶——”

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三箭齐发?!这怎么可能控制得住?!

吕布的瞳孔也是猛地一缩!

秦墨却不管不顾,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两石强弓,缓缓拉开,弓身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状如满月!

“嗡——!!!”

一声沉闷如雷的弓弦爆响!

三支箭,几乎在同一时间,脱弦而出!

第一支箭,快如闪电,后发先至,“噗”的一声,精准无误地钉在了靶心的正中央!

众人还没来得及惊叹——

第二支箭到了!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不偏不倚,正中吕布射出的、最上方那支箭的箭杆!

“咔嚓——!”

一声脆响,吕布的箭,应声断为两截!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这……这是什么妖法?!

可这还没完!

最恐怖的,是第三支箭!

就在众人以为它会脱靶之时,一只倒霉的麻雀恰好从靶子上方惊起,振翅欲飞。那第三支箭,竟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在空中猛地一扬,划出一道完全违背常理的抛物线!

“噗嗤!”

一声轻响。

那只刚刚飞起不到三尺的麻雀,惨叫一声,直挺挺地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身体被第三支箭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

“……”

整个北校场,静得连一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李傕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郭汜手里的酒囊“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浑然不觉。

李儒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茶水洒了一身也毫无反应。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见了鬼一样,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只被钉死的麻雀,又缓缓地、僵硬地,移到了那个缓缓放下弓,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秦墨身上。

全场,只有吕布,低着头。

他看着自己那双曾拉出无数神话的、足以开碑裂石的手,此刻,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屈辱、震惊、茫然、恐惧……

种种情绪,像一万条毒蛇,疯狂啃噬着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墨走到他的身边,用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温和语气,淡淡地说道:

“奉先,你的箭术已是当世顶尖,很不错了。”

“不过,义父年轻的时候……也曾有过几分微末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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