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幽禁太子登基后,攥着我的印记要娶我 · 懒大猫 · 2026-07-09 22:36:59

李有德将平喜病了的消息带去时,他胆战心惊,生怕殿下动怒,心里道了声可惜。

原本以为那姑娘是个有福分的,没想到竟然病了,到底还是没这个福气。

他端详着太子殿下的表情,萧承璟眉心微皱,低声道:“竟然生病了?”

李有德哆哆嗦嗦,都做好他要发疯的准备了,可峰回路转,太子殿下什么反应也无。

直到夜里,平喜睡的正迷糊,听见一道轻响。

这屋子原本是个六人间,平喜与聆月并不挨着,后来其他四个姐妹死去后,两人一合计,便睡在相邻的位置上。

而平喜睡的地方,正好挨着窗。

她揉着眼起身,望见白色窗纸上投下的影子,被吓了一跳,然很快又反应过来,是有人在敲窗。

平喜有些生气。

是谁大半夜不睡觉,跑这里来捉弄人?

她穿好衣裳,推门往外走去。

今夜没下雪,却仍旧凝了层霜,细细白白铺撒在地面,冷风激的她咳嗽了声,借着清亮月色,她终于看见了大半夜恶作剧的人。

平喜质问的话语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她抿了抿唇,闷闷道:“大人,怎么会是您?”

少年站在月色下,昳丽容颜妖如鬼魅,他歪了歪头,目光直勾勾盯着她,问:“听说你病了?”

平喜当即紧张起来,她鲜少撒谎,结果一骗,骗的就是太子殿下,她心虚得紧,磕磕绊绊道:“就,就是些小病,时不时咳两声而已,算,算不得什么。”

萧承璟还在打量她。

平喜有些尴尬,她骗李公公也只是一时兴起,想清楚了撒谎的后果,她很快就后悔了,可欺瞒之罪已经犯下,她只能硬着头皮圆。

外面的风有些冷,站在风头上吹了会儿,手足很快冻得冰凉,平喜有些受不了,跺了跺脚,双手放在唇边直哈气。

“大人,若是您没有要事,那我先进去了。”

她转身想走,忽然被少年攥紧手腕,冰凉的手,不见得比地面凝的霜暖和多少,平喜被冰的一个激灵,被他拽着往前走。

少年到底左腿不灵便,平喜趔趄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就能追上他的速度。

平喜被风吹得抖了抖,小声问:“大人,您要带我去哪儿?”

他抓着平喜去了先前那个偏殿,这里已经很有些不一样了,地面上一尘不染,窗户屋顶都修补好了,屋里燃着银丝炭,没有一丝烟,暖意融融,若非是怕平喜看出端倪,李有德恨不得将玉器珠宝也都摆上来。

到了偏殿,萧承璟松开手,问:“你没有生病,为什么要骗李有德?”

平喜震惊,“大人,您怎么看出来的?”

萧承璟望向她的手,说:“方才我抓住你时,你的脉象沉稳有力,本没有生病。”

他盯着平喜,眼里闪烁着几分怒意,“为什么撒谎?”

“我……”平喜惊慌失措起来,抿了抿唇,低声道,“我若是同你说了,你能不能不要说出去?”

少年眉头极轻的一挑,皮笑肉不笑,“你说说看。”

少女揪着衣带,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我只是,不想见太子殿下。”

但再弱的声音,萧承璟还是听见了,他面色一沉,冷冷问:“为什么?”

说都说了,平喜心一横,脆说完,“因为我不想侍寝。”

她瘪了瘪嘴,低声说:“我只想等二十五岁后出宫,我一点儿也不想侍寝,更何况,在太子殿下眼里,我和路边的小草没有区别,他也不会在乎我的死活。”

少女低低哭诉起来,萧承璟表情有些古怪,“孤……他何时让你侍寝了?”

同其他男子说这样隐秘的事,平喜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声音越来越低,“就,就在昨夜。”

萧承璟也很茫然。

他昨夜明明没有让她侍寝,他只是让她多念几遍那两句话,他连她一手指头都没碰。

少年有些生气,“你污蔑太子殿下。”

平喜双眼一下子瞪得溜圆,也很生气,“我没有,你污蔑我。”

二人瞪来蹬去,萧承璟更生气了,“你竟敢瞪我?”

平喜嚣张的气焰弱了一半。

萧承璟继续道:“你还敢欺瞒太子殿下。”

这下气势彻底熄灭了。

平喜抿着唇,越想越后悔,觉得自己犯了个大错,抽搭了下,可怜兮兮道:“那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太子殿下?”

“不行。”萧承璟一脸严肃道,“这是我身为暗卫的职责,不论如何,都要一五一十告诉太子殿下。”

平喜顿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她觉得她的九族可能要和她一起完蛋了。

少女吸了吸鼻子,不想理会他了。

“大人要说,那便说去吧!”

她要回去睡觉了,起码在明天人头落地前,她今夜还能睡个好觉。

平喜越想越难过,抹着眼泪往外走,可她也没办法,她不该任性的,但错误已经犯下,她想求影生大人不要告密,可大人拒绝了。

“回来。”萧承璟嗓音淡淡。

平喜想着自己都要死了,怎么也得硬气一回,所以假装没听见。

她以为,那夜送完香囊后,二人勉强算得上是朋友,可他要去告密,让太子殿下罚她,平喜心里难受,也不想搭理他了。

但下一刻,平喜就被抓住了手臂。

她下意识挣扎,慌乱间撞到了胡桃木桌,脚下没站稳,扑通一声摔到了地上。

萧承璟一时不防,被她拽着也往地上倒去,所幸及时稳住了身形。

偏殿里不知何时铺上的地毯,摔的倒是不疼,平喜头脑发懵,挣开少年的手,就想爬起来,却突兀听见一声轻笑,像是被气疯了。

与此同时,冰凉的手,探入她裙中,抓住了她的脚踝。

他的手很凉很冰,隔着布料,也冻得平喜一个哆嗦,她想跑,被他抓着脚踝拽了回去。

“你……”平喜突然觉得有些害怕起来。

他看着是个容貌过分昳丽的少年,身形清瘦单薄,可他其实很高,力气也很大,压在平喜身上时,她感受到了一点难言的恐惧。

萧承璟一字一句道:“我再同你说一遍,那一夜,太子殿下没有让你侍寝。”

这有关他的清誉,他必须跟她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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