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越古代搞革命
经典热门小说《穿越古代搞革命》是大神级网文作者印次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苏意晚陈默。营地走上正轨之后,有一个问题越来越尖锐。没有盐。人没有盐会死。不是夸张,是真的会死。缺盐会导致肌肉无力、电解质紊乱,严重的会心脏停跳。老周三天前就开始念叨这件事,因为已经有人早上起来腿抽筋了。除了盐,...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营地走上正轨之后,有一个问题越来越尖锐。
没有盐。
人没有盐会死。
不是夸张,是真的会死。缺盐会导致肌肉无力、电解质紊乱,严重的会心脏停跳。老周三天前就开始念叨这件事,因为已经有人早上起来腿抽筋了。
除了盐,还有别的问题。
衣服在磨损。野外勘探的工装虽然结实,但爬山挖石头的强度远超正常作业。大刘的裤子膝盖处已经磨穿了,胖丁的袖口烂得跟抹布似的。不光穿的问题,饼快吃完了——这是更迫在眉睫的危机。
他们需要补给。
而补给,在这片荒野上,唯一的来源是人类聚居点。
最近的镇子在哪里,他们不知道。这个时代是什么朝代,什么物价,什么货币,他们也不知道。
但他们有一样东西是这个世界没有的:石灰。
苏意晚盘点了现有的物资。石灰可以拿来交易——砌城墙、修房子、消毒防瘟疫,只要对方识货,一定能卖。但石灰不能直接拿去卖,太扎眼。一个荒山野岭里冒出来的流放犯,拎着一袋石灰去镇上,傻子都知道有问题。需要一个中间人。
几天前他们救下过一个行商。那人姓秦,叫秦老五,过山沟时被一群山匪劫了货,随从被得只剩两个,自己也挂了彩。苏意晚带人剿了那伙山匪——这不是见义勇为,而是因为山匪的营地正好挡在石灰石开采路线和煤矿之间。
秦老五捡回一条命,在山洞里养了七八天伤。老周给他用了石灰水消毒,他的刀伤竟然没感染,这让他对这群“山里的怪人”又敬又畏。秦老五走南闯北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穿着奇怪的衣服,说着奇怪的话,每个人看起来都读过书,所有人活时都叫那个女人“队长”。但秦老五是个明白人,他不问。他只问自己能做什么来报答。
苏意晚等秦老五的伤好利索,把他叫到了山洞外面。
“我们要去镇上卖东西。需要你帮忙牵线。”
秦老五眼神闪烁了一下。他这一行做得久了,知道这世上没有白救的命。但他更知道,这群人不好惹——那天他们打山匪的时候他在场,动作净利落不犹豫,一点都不像普通人。
“不知道,队长想卖什么?”他学其他人的叫法。
“石灰。还有这个。”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袋,解开袋口,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在手心里。那是石灰窑的副产品——碳酸钾。烧煤剩下的草木灰和石灰混合反应生成的,他们意外发现能用来做肥皂。
肥皂是拿山羊肉炼的油脂做的。胖丁用草木灰水试了几次,做出来的东西虽然是黑的,但去油污比皂角强十倍。这个时代,普通人一辈子都没用过肥皂。皂角是富人家才用的东西,还洗不净衣服上的油渍。
秦老五看着这东西,没看明白:“这是什么?”
“你沾点油,试试。”
秦老五将信将疑地蘸了点羊油在手上,然后抹了点这黑乎乎的东西,搓了两下,愣住了。
油没了。手是净的。还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清爽。
他瞪着那坨黑东西,好半天没说话。苏意晚不催他,让他自己想。
终于他咽了口唾沫:“这……能卖多少?”
“你是行商,你觉得。”
秦老五又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最后报了个数:“一块换一石米。”
苏意晚没点头也没摇头。这个反应让秦老五更吃不准她的底,咬了咬牙:“或者……一块换五斤盐。”
苏意晚在心里算了一下。一块肥皂大概用一两油脂加草木灰。一只野山羊的油能做好几十块。如果他说的是真话,这个利润,高得离谱。但她的脸色完全没动。
“可以。我只要盐和铁。米暂时不用。”
“铁?”秦老五变了变脸,“朝廷对铁管得严……”
“我知道。”苏意晚看着他,“但你既然说可以换盐,就一定有渠道。我可以用石灰跟你换钱,但最终要的只是盐和铁。你帮我用最低价搞到这两样东西,肥皂我可以给你独家。”
秦老五沉默了很久。他在权衡。这群人来路不明,本事大得吓人,做的东西又好得离谱。跟他们做生意,风险极大但利润也极大。
最后他点了点头。
“三后,我去镇上给你们卖货。但有一条——你们不能露面。你们的来历经不起盘查,万一被官府盯上,大家都完蛋。”
“成交。”
三后,秦老五赶着一辆骡车,带着第一批石灰和肥皂出发了。他没带太多。石灰五袋,肥皂二十块,用破麻袋裹着,看起来就像寻常货物。
陈默带着两个人远远跟着。不是不信秦老五,是必须要搞清楚镇上什么情况,路线怎么走,有没有驻军。小心是苏意晚给自己定下的准则,这个准则她一丝不苟地执行着。
镇子叫青石镇,离营地大约三十里地。骑骡要走大半天。镇不大,两条街,一家盐铺,一家铁匠铺,一个粮店,一个镇公所。没有驻军,只有两个衙役。
秦老五果然是个老手。他没有第一天就出手,而是在镇上住了一晚,跟以前认识的几个老主顾喝了顿酒,打听了一圈消息。第二天早上,他把石灰卖给了镇上的泥瓦匠行——对方一看石灰的,直接包圆了五袋,约定了长期供货。肥皂他卖得更精明。他没有卖给百姓,而是通过镇上的郎中推荐给了几家富户——郎中拿了提成,推荐得格外卖力,说这东西“洗手不生疮”,富户家的太太们一试,当场就要了。
二十块肥皂,半天卖完。
换回来二十斤盐,一块生铁,和三吊铜钱。
陈默把盐和铁带回来的时候,营地所有人都围过来了。
盐是粗盐,颗粒大,杂质多。但确实是盐。苏意晚捏了一颗放在舌尖上,咸味炸开,带着海水的苦。她已经十天没吃盐了。就是哭了。
胖丁冲过来,从袋子里抓起一把盐,举过头顶,像是举着什么稀世珍宝。不知道的以为他疯了,知道的不需要解释。
“别光激动。”苏意晚让老周把盐收好,定量分配,“盐有了,接着正事。”
把盐交给老周后,她转向陈默:“铁呢?”
陈默把铁块放在她面前。只有人头大小,黑沉沉的。生铁。没有高炉。没有焦炭。就一块。但这块铁代表了一件事:他们能用铁打工具了。铁锹、铁镐、铁犁——没有工具,只靠木铲和有数的几把缴获刀具,什么基建都是空谈。这块铁是点火的那火柴。
“下一步,搞到更多的铁。”苏意晚说,“无论用什么办法。”
傍晚,苏意晚在活水井旁边召开了穿越以来的第二次全体会议。
人员比上回齐整。李丰年已经能下地走了,坐在石头上。两个骨折的队员精神也好了很多,虽然还起不了身,但终于不再是气若游丝的样子。
“说三件事。”
没有开场白。苏意晚开会从来不需要开场白。
“第一,盐的问题暂时解决了。第一批交易成功。石灰和肥皂能换到我们需要的东西。以后交易会成为常态。”
有人想拍手,被她抬手压住了。
“第二,从这个月起,我们要搞基建。石灰有了,煤有了,第一口井打好了,工具要跟上。大刘接下来负责打铁,陈默负责烧第二口窑,批量产石灰。胖丁只做一件事——把她那块田种好。你有多少人要多少人,需要水我给你水,需要肥我给你肥。”
“第三,”她的语气没变,但语速慢了半拍,“我们不知道那个青袍官什么时候会回来。也不知道李丰年说的‘先行者’,会不会已经发现这附近少了山匪,多了烟火。所以从今天起,营地外围设置瞭望哨,每三个时辰轮一班。交易一律通过秦老五。我们不能在镇上露面。”
没人反对。因为都是对的。
散会后,胖丁蹲在田边,拿自制的洒水壶给辣椒苗浇水。苏意晚走过去,看见他嘴巴在动,好像在对苗说什么。
“你在跟菜说话?”
胖丁不好意思地挠头:“我爸说的。你给地说话,地会听。”
“那你说什么?”
“我说,求求你们快点长。队长等着用你们换铁呢。”
苏意晚难得没有转身就走。她在田埂上站了一会,看着那三十平米的绿苗在夕阳下微微摇晃。她不知道这些苗会不会真的听胖丁的话,但她知道这片地里长着比土豆和辣椒更重要的东西——希望。只有看见种子发芽的人,才能真正相信明天不会比今天更糟。
苏意晚转身走了。
她要做下一件事。地图上还有好几个圈没填。而那个青袍官士的身影,一直在她脑海里没有散。
她有一种直觉——那个人,还会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