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婚夜喝婆婆端的汤瘫软,老公:第六个了
新婚夜喝婆婆端的汤瘫软,老公:第六个了小说是作者晓美短文的倾心力作,主角是晓美短文。婚夜,婆婆满脸堆笑端来一碗红枣汤。说是祖传秘方,喝了能早生贵子。我没多想,一口气喝了下去。可没过五分钟,我手脚发软,连动动手指都费劲。意识半梦半醒间,我听见门外老公阴恻恻的声音。“妈,这已经是第六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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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夜,婆婆满脸堆笑端来一碗红枣汤。
说是祖传秘方,喝了能早生贵子。
我没多想,一口气喝了下去。
可没过五分钟,我手脚发软,连动动手指都费劲。
意识半梦半醒间,我听见门外老公阴恻恻的声音。
“妈,这已经是第六个了,这次能换个好价钱吧?”
我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这哪里是婚房,分明是阎王殿。
我躺在床上,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耳朵却贴在门板上。
门外脚步声走远,我咬舌尖,血腥味漫开,脑子清醒了点。
门没反锁,我伸手摸口袋,手机不在。
枕头底下也空,结婚戒指还在,我抠下来攥手里。
我慢慢挪到门边,听见客厅有声音。
“这次这个长得周正,胳膊腿都结实,那边王老板肯定出高价。”婆婆的声音,带着笑。
“上次那个瘦得跟柴火似的,才卖了八万,这个最少得要十二万。”丈夫的声音,就是刚才说话的人。
“行,等下后半夜装车,别让她醒了,再给灌点药。”
“知道,我去看看她睡死没。”
我听见脚步声往这边来,立刻躺回床上,闭紧眼。
门开了,有人走到床边,伸手拍我脸。
“还睡呢?”丈夫的声音,手劲很大,我脸疼,没敢动。
他又摸我脉搏,摸了半分钟,才满意地走了,门带上,咔哒一声,锁上了。
我睁开眼,手心全是汗,戒指硌得掌心疼。
我环顾四周,这是他家老房,窗户焊了防盗网,砸不开。
门是实木的,我撞不开。
我爬起来,走到窗边,楼下是院子,大门锁着,墙有两米多高。
我摸了摸墙,有个下水管道,锈得厉害。
我又走到门后,听外面的声音,他们在数钱,哗啦哗啦的。
我想起相亲的时候,他说自己在工地当工头,人老实,话不多。
第一次见面他给我买了杯热茶,我那天刚好来例假,肚子痛,就觉得这个人细心。
谈了三个月,他爸妈催着结婚,说彩礼给八万八,我爸妈觉得合适,就定了子。
婚礼办得热闹,他家亲戚都来,说他有福气,娶了个好媳妇。
我那时候还觉得自己运气好,找了个靠谱的人。
现在想想,那些亲戚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打量,像看货。
我胃里翻江倒海,红枣汤的味道还在嘴里,发苦。
我走到桌子边,上面有个暖水瓶,我拿起来,对着锁孔浇热水。
锁孔里的润滑油化了,我把戒指塞进去,慢慢捅。
捅了十分钟,咔哒一声,锁开了。
我轻轻拉开门,客厅灯亮着,他们在沙发上坐着数钱,背对着我。
我踮着脚往门口走,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声音。
“你去哪啊?”
我没回头,拧门把手,门锁了。
“问你话呢。”丈夫走过来,抓住我胳膊,手劲大得能捏碎我骨头。
我回头看他,他脸上没表情,跟婚礼上那个笑盈盈的人完全不一样。
婆婆也走过来,脸上的笑没了,横着眼看我:“醒了?醒了就老实待着,别想着跑。”
“你们要什么?”我声音发颤,胳膊疼得厉害。
“什么?”婆婆笑了,“我们家娶你花了八万八,不得把钱赚回来?”
“你儿子娶我就是为了卖我?”
“不然呢?”丈夫扯着我往卧室走,“你以为我们家真缺媳妇?我们家缺的是钱。”
我被他甩在床上,他把门反锁了。
我听见他跟婆婆说:“这丫头片子还挺精神,等下多灌点药,别半路醒了闹事。”
“行,我去兑药,你看着她。”
我坐在床上,环顾四周,墙角有个衣架,是铁的。
我走过去,把衣架掰直,攥在手里。
门开了,婆婆端着碗进来,脸上又堆起笑:“来,再喝碗汤,补补身子。”
我看着碗里的褐色液体,没动。
“怎么不喝?刚才喝红枣汤不是挺痛快的?”婆婆走过来,伸手要捏我下巴。
我往后躲,手里的衣架直接抽在她手上。
“哎哟!”婆婆叫了一声,碗摔在地上,碎了。
丈夫冲进来,看见地上的碎片,抬手就给我一巴掌。
我脸辣的疼,嘴角流血了。
“你还敢?”他抓起我头发,往墙上撞。
我头嗡的一声,眼冒金星。
“我告诉你,老老实实的,到了那边听话,还能少吃点苦,不然有你好受的。”他松开我,我瘫坐在地上。
婆婆捂着手,骂骂咧咧的:“这小贱蹄子还挺凶,等下装车的时候把她手绑上,嘴堵上。”
“知道。”丈夫踹了我一脚,“给我老实坐着,敢再闹,打断你的腿。”
他们走了,门又锁上了。
在墙上,头还疼,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衣服上。
我摸了摸头,起了个包。
我走到窗边,天已经黑透了,外面没有路灯,只有远处有个小卖部亮着灯。
我听见院子外面有车声,是货车,突突突的,越来越近。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要来了。
我走到门后,听着外面的声音,货车停在院子门口,有人下车,跟丈夫说话。
“人呢?”是个粗嗓门的男人。
“在屋里呢,刚闹了一通,有点精神,等下抬的时候小心点。”
“行,钱给你点一下,十二万,你数数。”
我听见数钱的声音,哗啦哗啦的。
“对,没错。”丈夫的声音,带着兴奋。
“走,抬人去。”
脚步声往这边来,我握紧了手里的衣架,手心全是汗。
门开了,丈夫先走进来,后面跟着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
“就在那呢,抬走吧。”丈夫指着我。
两个男人走过来,伸手要抓我。
我举起衣架,直接往最前面那个男人的眼睛上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