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灭息
经典东方仙侠小说灭息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金融小白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林辰胖子/眼镜。赵宏图的车在中午十二点准时停在校门口。黑色的迈巴赫,车牌五个八,在阳光下闪得人眼睛疼。"辰哥,这车得多少钱啊?"胖子趴在窗台上,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眼镜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目光一直没从那车上挪开。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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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宏图的车在中午十二点准时停在校门口。
黑色的迈巴赫,车牌五个八,在阳光下闪得人眼睛疼。
"辰哥,这车得多少钱啊?"胖子趴在窗台上,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眼镜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目光一直没从那车上挪开。
林辰站在树荫下,手在裤兜里,看着赵宏图从车里钻出来。
这人昨晚还被他一拳打得吐血,今天就换了一副嘴脸,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只老狐狸。
"林先生。"赵宏图远远地就开始招手,"让您久等了。"
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抬着两个大箱子。
"辰哥,他这是……"胖子凑过来,压低声音。
"钱。"林辰说,"还有药材。"
",真的假的?"胖子眼睛瞪得溜圆,"这老小子昨晚还那么横,今天怎么就……"
"昨晚是昨晚。"林辰朝赵宏图走去,"今天他是来买命的。"
赵宏图把支票递过来的时候,手在抖。
林辰接过支票,扫了一眼。一后面七个零,一千万。
"数目对。"他把支票叠好,塞进口袋。
"林先生,那药材……"赵宏图指着那两个箱子,"都是上好的淬体药材,对修炼有奇效。"
林辰示意胖子和眼镜把箱子搬走,然后看着赵宏图:"你可以走了。"
赵宏图愣了一下:"林先生,那个……"
"嗯?"
"没什么,没什么。"赵宏图笑两声,灰溜溜地上了车。
车子发动的时候,胖子朝车窗里吐了口唾沫。
"妈的,昨晚那副嘴脸呢?现在装孙子了?"
"行了。"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搬东西。"
后山的灵脉节点比学校里的聚气地效果好了十倍不止。
胖子和眼镜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摆着林辰刚配好的淬体液。
玉瓶在手里沉甸甸的,透过瓶壁能看见里面琥珀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辰哥,这玩意儿……"胖子把瓶子翻来覆去地看,"闻着怎么有点像脚臭?"
"你闻闻那个,闻闻这个。"眼镜把自己的玉瓶凑到胖子鼻子底下。
"我,更臭!"
"那就对了。"林辰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树枝在地上画圈,"越臭效果越好。"
"……辰哥你确定不是在整我们?"
"你不想喝就算了。"林辰抬起头,"给我,省得我浪费。"
"别别别!"胖子连忙把瓶子攥紧,"辰哥,我喝!"
他拔开瓶塞,仰头灌了下去。
眼镜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喝了。
药液入喉的瞬间,胖子的脸就绿了。
"——"
他想骂人,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眼睛比他好点,但也好不到哪去。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脖子上的青筋鼓得老高。
林辰没管他们,继续在地上画圈。
十分钟后,胖子开始抓挠。
先是小臂,然后是后背,最后是全身。他的指甲在皮肤上挠出一道道白印,但本止不住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
"辰、辰哥……"胖子牙齿咬得咯咯响,"这玩意儿是不是过期了……"
"没过期。"林辰在地上画完最后一个圈,站起身,"忍着。"
又过了五分钟,胖子终于不动了。
他瘫在地上,像条搁浅的鲸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衣服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眼镜也好不到哪去。他靠在石头上,眼镜歪到了一边,脸色苍白得像纸。
"感觉怎么样?"林辰走过来,踢了踢胖子的脚。
胖子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辰哥……我能骂你吗?"
"骂。"
"你他妈怎么不早说这玩意儿这么难受!"
"说了你们就不喝了。"
"……"胖子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林辰蹲下身,捏住胖子的手腕,感知了一下他体内的经脉。
"还行。淬体效果达到了七成。"他松开手,"勉强够入门。"
"七成?"眼镜扶着石头站起来,声音虚弱,"辰哥,那剩下的三成呢?"
"慢慢补。"林辰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纸,递给他们,"这是功法口诀,背下来。"
胖子接过纸,眯着眼睛看。
"地龟息大法?这是什么玩意儿?"
"适合你的。"林辰说,"你块头大,性子慢,修炼这个正好。"
他转向眼镜:"你练这个。"
另一张纸上写着四个字:他心通法。
"他心痛?"眼镜眼睛一亮,"能读心?"
"想多了。"林辰说,"是感知,能感知别人的情绪波动。打架的时候有用。"
"哦……"眼睛有点失望,但还是把纸收好了。
林辰站起身,看着他们两个:"给你们两个小时,把口诀背下来。两个小时之后,开始修炼。"
"那辰哥你呢?"胖子问。
"我看着你们。"林辰说,"别想偷懒,我能听见。"
两个小时后。
胖子和眼镜盘腿坐在灵脉节点的正中央,闭上眼睛,开始按照口诀调整呼吸。
地龟息大法的呼吸节奏很慢,一呼一吸之间,间隔能达到三十秒。
胖子很快找到了感觉。他的呼吸越来越悠长,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看不出在呼吸。
他的皮肤开始变色。
先是发红,然后发黄,最后变成了一种深沉的黝黑色,像是在皮肤下面抹了一层泥。
"嗯。"林辰点点头,"入门了。"
与此同时,眼镜那边也发生了变化。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细腻,到最后几乎感知不到在呼吸。他的眉心处微微鼓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他的眼皮在颤抖。
不是害怕的那种颤,是专注的那种颤。
林辰看见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
"别强求。"林辰说,"慢慢来。"
眼镜点了点头,眉头皱得更紧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天已经擦黑了。
林辰站起身,走到眼镜身边,看着他的脸。
眼镜的脸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是一种通透的白,像玉一样。
他的眼睛闭着,但眼皮下面的眼球在快速转动。
"看见了什么?"林辰问。
"……风。"眼镜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梦话,"我看见了风。"
"风?"
"嗯。"眼镜的嘴唇动了动,"有风从那边吹过来,带着松树的味道。还有一只鸟,落在那棵最高的松树上。"
他说的那棵树距离这里至少有一百米。
林辰转头看了一眼。
确实有一只鸟,灰色的,正蹲在那棵树的树冠上。
"不错。"林辰说,"他心通第一层,你算入门了。"
眼镜睁开眼睛,瞳孔里闪过一丝精光。
"辰哥,我能感觉到你的气息。"他说,"很沉稳,像……像一口深井。"
"那是我在收着。"林辰说,"真放开了,你会被震晕。"
眼镜咽了口唾沫,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胖子那边传来一声闷响。
"噗——"
他放了个屁。
一个很大、很响、很臭的屁。
林辰皱起眉头,后退了两步。
"辰哥别走!"胖子睁开眼睛,脸上带着狂喜,"辰哥!我感觉我浑身都是劲儿!"
"感觉到了。"林辰捂着鼻子,"你那屁味儿更明显了。"
"嘿嘿嘿……"胖子挠了挠头,从地上跳起来。
他这一跳不得了,直接蹿起了三米高。
"!"胖子在空中手舞足蹈,"我能跳这么高了?!"
他落地的时候,地面被他踩出了两个坑。
"辰哥,我这是……"胖子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是不是突破了?!"
"明劲初期。"林辰说,"别得意,你连我一拳都接不住。"
"我知道我知道!"胖子本没听进去,在原地蹦来蹦去,"但我能跳这么高啊辰哥!你看!"
他又蹦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控制好方向,直接撞上了一棵树。
"咔嚓——"
树被他撞断了。
胖子躺在地上,捂着脑袋哀嚎。
眼镜推了推眼镜,默默地从他身边走过。
"辰哥,他没事吧?"
"没事。"林辰说,"他皮厚。"
"喂!你们等等我啊!"胖子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追上来,"别把我一个人扔这儿啊!"
回到后山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月亮挂在天上,惨白惨白的。
林辰站在灵脉节点的正中央,闭上眼睛,开始感知周围的气息。
不对劲。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辰哥?"眼镜注意到他的表情,"怎么了?"
"安静。"
胖子和眼镜对视一眼,都闭上了嘴巴。
林辰的呼吸变得绵长而悠远,每一丝气息都在他的感知中流动。
灵气在流动,从四面八方涌向这个节点。
但同时,有另一股力量,也在流动。
那股力量在地下,很深,从某个地方延伸出来,像是某种吸管,正在慢慢地吸走灵脉的能量。
"辰哥,你脸色不太好……"胖子凑过来。
"有东西在偷灵气。"林辰睁开眼睛,"就在地下。"
"偷灵气?"胖子一脸懵,"什么玩意儿?"
"不知道。"林辰看着脚下的地面,"但肯定不是好东西。"
他蹲下身,把手掌贴在地面上。
触感冰凉,像是贴在了一块死人的皮肤上。
那股吸力更强了。
"辰哥……"眼镜的声音有点发紧,"你能感觉到那是什么吗?"
"不能。"林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但它已经被我发现了。"
他看着远方,夜风吹动他的头发。
"不管它是什么,敢在我的地盘上搞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胖子和眼镜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回去睡觉。"林辰转身往山下走,"明天还要上课。"
"辰哥,那这事儿……"
"不急。"林辰说,"先让它长长,等它冒头了再说。"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那座山。
月光下,整座山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雾气里,像是盖了一层纱。
"胖子,眼镜。"
"嗯?"
"最近晚上别一个人出门。"
"啊?"
"听我的。"
林辰没再解释,迈步走进了夜色里。
他的背影很快被黑暗吞没,只剩下脚步声在山间回响。
胖子和眼镜站在原地,互相看了一眼。
"辰哥今天怎么怪怪的?"胖子挠了挠头。
"你没发现吗?"眼镜推了推眼镜,"这座山的灵气,确实比昨天淡了。"
"真的假的?"
"真的。"眼镜的声音很轻,"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什么?"
"有一股东西,正在从地底往上爬。"眼睛看着脚下的地面,"很冷,很阴,让人很不舒服。"
",你吓我?"
"不是吓你。"眼镜抬起头,看着月亮,"辰哥应该也感觉到了。所以他才让我们晚上别出门。"
胖子沉默了一会儿。
"那……那我们怎么办?"
"听辰哥的。"眼镜转身往山下走,"辰哥说没事,就肯定没事。"
"你怎么这么相信他?"
"因为他的气息……"眼镜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胖子一眼,"从来没有骗过我。"
他的瞳孔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那口井,深得看不见底。"
说完,他快步追上了林辰。
胖子在后面站了一会儿,打了个寒颤,快步跟了上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
山上什么也没有,只有树,只有风,只有黑漆漆的夜。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
那东西在地底下,在很深很深的地方,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胖子打了个哆嗦,加快了脚步。
今晚回去得多吃两碗饭,压压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