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孕多胎的白月光,靠碰瓷随军了
年代类型的小说《易孕多胎的白月光,靠碰瓷随军了》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明月问酒,男女主人公是白苏苏傅景琛。白苏苏眼睛‘嗖’的亮了起来,心道:今天到底是什么好子,先是得到一个空间,后又看到个帅气的‘大补药’帅哥。难道这就是老天爷把她踢到小说里,给她迟来的补偿?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她可就不客气了。白苏苏眼底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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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苏眼睛‘嗖’的亮了起来,心道:今天到底是什么好子,先是得到一个空间,后又看到个帅气的‘大补药’帅哥。
难道这就是老天爷把她踢到小说里,给她迟来的补偿?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白苏苏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兴奋,眨了眨清澈漂亮的眸子,起身抬头仰视着男人,眼尾泛起的红晕落入傅景琛的眼里,让他心头微微一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一旁的肖志国本就好奇他和白苏苏之间发生了什么,目光一直没从他身上移开过,自然没错过傅景琛的神色变化。
和老傅做搭档了六年,他还是头一次见老傅面对女人,生出紧张的神色。
肖志国眼睛亮的惊人,眼里满是揶揄和八卦,尤其看清楚女生漂亮精致的模样后,眼里闪过一抹了然。
啧啧啧~
这是铁树要开花?自家的猪终于懂得啃别人家的白菜了?
一时间,肖志国心里竟然莫名生出老父亲的欣慰感,他晃了晃头,惊悚地将这种可怕的念头抛出脑袋,清了清嗓子,笑的很是和善,笑眯眯地道:
“这位女同志,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我旁边的这位名叫傅景琛,军人,25岁,单身,最近刚升了副团长,家是京市的,家里还有个老爷子,认识的人多,你把无事牌给他,绝对没问题。”
在傅景琛冰冷警告的目光下,他快速将傅景琛的个人情况说了出来,说完,就嘿嘿笑着闪开,走之前,还将站在傅景琛旁边的那个女公安同志拉走。
女公安脸上的羞涩瞬间消失,心里气的想揍人,啊啊啊!气死我了,老娘的姻缘啊!
可等她努力扭头看向身后的一男一女时,心里顿时泄气了。
阳光挥洒在两人身上,自成一个世界,男的俊美,女的娇美,女公安心里默默为自己还没开始就死掉的爱情哭泣。
既生瑜,何生亮啊?
要是没有白苏苏,她说不定还能鼓起勇气上去表白,但有珠玉在前,她还是不去自找其辱了。
没了其他人,白苏苏眉眼弯弯,眼眸里染上了一层笑意,努力压了压想笑的冲动,挑眉看他,故意拉长声音道:
“傅~景琛,你朋友说的是真的吗?”
女生声音轻灵,嗓音甜软,清透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肆意的狡黠。
当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喊出来,傅景琛心脏像是被羽毛拂过,痒痒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垂下眼眸,抿唇淡淡‘嗯’了一声。
似是觉得自己语气太过敷衍,他又补充了一句,
“那个老师傅是我爷爷的老友,手艺很高超,修补的东西几乎看不出痕迹来。”
白苏苏眼珠子转了转,把摔坏的无事牌给他看,眉心轻蹙,脸上浮现一抹难过,声音有些伤感,低声轻轻道:
“几乎?意思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到痕迹的吗?
这个无事牌是我妈妈去世前,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是我唯一的念想,现在,无事牌摔坏了,就算修复,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一块了......”
她心里努力回忆以前看过的悲情电影,将伤心的情绪带了出来,垂下眼眸,睫毛轻轻颤了颤,泪水挂在了上面,哽咽道:
“我也不想胡搅蛮缠,我被后妈算计下乡,亲爸和后爸没什么区别,家里...也早早没了我的位置,无事牌是我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唯一能让我感到安心的东西,呜呜......”
“妈妈......苏苏想你了......”
说着说着,白苏苏发现自己好像用力过猛,情绪压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想到自己被老天爷丢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心中悲意难抑,抬起头,嚎啕大哭了起来。
见她突然情绪崩溃大哭,傅景琛脸上从容的神色一变,手足无措的看着她,想伸手安慰她,但想起自己和她是陌生人,收回手,指节微微泛白,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生硬,
“同...同志...你先别哭,我会想办法帮你复原的,要是实在不行,我让人给你雕刻一个一抹一样的,怎么样?”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起了正在收尾的众人注意。
不远处,肖志国黑一边着脸问公安他们到底是怎么搜集信息的,嫌犯手上有枪,他们竟然没查出来,一边用余光关注着傅景琛这边的动静。
结果,就看到老傅不知道说了什么,竟然惹的人女同志哭的那么难过。
肖志国嘴角抽了抽,皱眉和旁边的公安说了一声,就快步走了过去。
其他公安同志见状,纷纷放缓了动作,目光灼灼地看向傅景琛二人。
肖志国走到傅景琛身旁,眉头皱起,眼神问他:‘咋回事?刚刚不还好好的吗?你说了什么,还把人弄哭了?’
傅景琛仔细回想了下自己说的话,并没觉得有问题,浑身散发着冷气,没理会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勾起一抹僵硬地笑,巴巴地道:
“苏同志,要不你先别哭,你要是有更好的办法,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帮你完成。”
比如返城!
白苏苏泪眼蒙蒙地看向他,抽噎了两下,用纸巾擦了擦眼泪,咬唇瞄了眼一旁的肖志国。
见她终于不哭了,傅景琛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眼神示意让肖志国离远一点。
肖志国离开前,嘴唇轻轻动了动,‘注意语气,别太生硬!’
“苏同志,他走远了,他听不到,你要有什么为难的事,现在可以说了,”傅景琛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声音冷冽低沉,一脸正色道。
白苏苏鼓了鼓腮帮子,凶巴巴地瞪了眼男人,带着点鼻音,道:
“我不姓苏,我叫白苏苏!”
傅景琛脸色一窘,抿唇改口重新喊了她一遍,“抱歉,白同志。”
白苏苏撇撇嘴,哼了一声,清了清沙哑的嗓子,眼珠子来回转了转,迟疑地看向他,问道:
“你刚刚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傅景琛没错过她眼底闪烁的灵动,眼眸微微一眯,不露神色的点头,
“嗯,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