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经三年突见红!医生独约丈夫?他出来时瞬间泪崩
主人公周明小说《绝经三年突见红!医生独约丈夫?他出来时瞬间泪崩》是一本十分好看的婚姻家庭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番茄跳跳西红柿。我已经绝经三年,可那天上厕所时,却突然见了红。我吓得腿都软了,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丈夫闻讯赶来,抱着我一路疾驰到医院。可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却只把他叫了出去。等他出来时,眼圈通红,不敢看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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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绝经三年,可那天上厕所时,却突然见了红。
我吓得腿都软了,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
丈夫闻讯赶来,抱着我一路疾驰到医院。
可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却只把他叫了出去。
等他出来时,眼圈通红,不敢看我。
我问他怎么了,他却只是摇头,说:“没事,我们回家。”
可他的手,却在发抖。
我已经绝经三年。
可那天上厕所时,却突然见了红。
鲜红的,刺眼。
我吓得腿都软了。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
癌?
卵巢病变?
我不敢再想下去。
丈夫周明闻讯赶来,脸色比我还白。
他二话不说,打横抱起我。
他的臂膀很有力,像往常一样。
可我却感觉到他在发抖。
“别怕,有我呢。”
他声音沙哑,抱着我一路疾驰到医院。
挂了急诊,做了一连串检查。
抽血,B超,内检。
我像一个木偶,任由医生摆布。
周明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等待结果的时间,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在他肩膀上,几乎要昏过去。
检查结果出来后,一个年轻的女医生拿着报告单。
她的眼神很复杂,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明。
“家属,你出来一下。”
她只对他一个人说。
我的心猛地一沉。
“医生,有什么事不能当着我说吗?”
我抓住周明的衣角。
周明拍了拍我的手,强作镇定。
“没事,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他跟着医生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我能看到玻璃窗上他们模糊的身影。
医生在说话,周明在听。
他的头越埋越低。
然后,我看到他抬手,好像抹了一下眼睛。
我的血,瞬间凉了。
完了。
一定是最坏的结果。
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
对公婆孝顺,对丈夫体贴,把女儿拉扯大。
怎么会轮到我呢?
过了很久,门开了。
周明走了进来。
他的眼圈通红,不敢看我。
我盯着他,等着最后的审判。
“怎么了?”
我的声音都在抖。
“医生怎么说?”
他只是摇头。
“没事。”
他走过来,想抱我。
我躲开了。
“周明,你看着我的眼睛。”
“告诉我,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是不是癌症?”
他还是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赵静,你别胡思乱想。”
“医生说就是……就是内分泌失调,年纪大了都这样。”
“我们回家,回家好好调理。”
他在撒谎。
我们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他每一个微表情我都懂。
他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回家的路上,车里死一般寂静。
他几次想开口,都只是叹了口气。
我也没有再问。
我知道,问不出真话。
到家楼下,他停好车,绕过来给我开车门。
他弯腰想扶我,动作很轻柔。
就在他俯身的一瞬间,一件东西从他西装的侧袋里滑了出来。
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是一张折叠起来的收据。
我比他快一步,弯腰捡了起来。
他脸色一变,想来抢。
“是什么?”
我展开了收据。
抬头的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
“爱婴坊”。
是一家高档母婴用品连锁店。
我往下看。
购买物品:进口一段粉,S号纸尿裤,安抚嘴。
金额:1888元。
期:昨天。
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捏着那张收据,指尖冰凉。
“这是什么?”
我问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周明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
“哦,这个啊……”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是帮单位小王买的。”
“他老婆刚生,没经验,托我顺路带点东西。”
小王?
我认识他,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上个月还因为要还房贷,找周明借过钱。
他会花近两千块,去买最高档的母婴用品?
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着周明的脸。
他不敢与我对视,眼神飘忽。
“先进屋吧,你身体要紧。”
他想来扶我,被我一把甩开。
回到家,他表现得异常殷勤。
给我倒热水,拿靠枕,甚至要去厨房给我熬汤。
“你好好躺着,什么都别。”
“医生说你要静养。”
他甚至都不知道医生说了什么。
我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脑子里一团乱麻。
医院里他通红的眼眶。
那张母婴店的收据。
还有我这莫名其妙的出血。
这三件事,像三条毒蛇,缠得我喘不过气。
我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响,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个男人,在用他拙劣的演技,掩盖一个巨大的秘密。
过了一会儿,水声响起。
他去洗澡了。
机会来了。
我猛地从沙发上坐起,像一个猎人,悄无声息地走进卧室。
他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充电。
我的心跳得飞快。
密码,是我的生。
这么多年,一直没变过。
我深吸一口气,输了进去。
屏幕亮了。
打开了他的微信。
置顶的一个聊天,赫然映入眼帘。
头像是一个年轻女孩的自拍,长发披肩,笑得很甜。
备注是:“小助理”。
我点开聊天记录,手指都在发颤。
大部分是工作内容,看起来很正常。
我往上翻,翻得很快。
直到,我看到了今天下午的记录。
就在他把我一个人留在诊室的时候。
周明发过去一句:“检查结果出来了,有点麻烦。”
几乎是秒回。
对方回过来:“怎么了?”
隔了一分钟,又追问一句。
“那我们的孩子……”
后面是一个省略号。
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
这五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我的心上。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浑身的血液,好像在这一刻全部凝固了。
原来,他在医院里哭,本不是因为我。
而是因为他和别人的孩子。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
我颤抖着手,截下了这张图。
然后把聊天记录恢复原样,手机放回原处。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
周明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他看到我坐在床边,愣了一下。
“怎么起来了?不去沙发躺着?”
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爱了二十多年的脸。
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无比恶心。
我摇摇头。
“没事,就是有点闷。”
“我先睡了。”
我躺下,用被子蒙住了头。
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原来,我的病,早就不是我一个人的病了。
是我们的婚姻,病入膏肓。
而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