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婚被辱我脱嫁衣换朝服掷金令退婚惊艳全城
宫斗宅斗小说《大婚被辱我脱嫁衣换朝服掷金令退婚惊艳全城》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云疏遥,主人公是秋禾秦若兰。大婚当,宁远侯府在东院偷偷为秦若兰摆了喜宴。桃红嫁衣,鸳鸯交杯,比我的花轿整整早了一个时辰。全京城都等着看笑话。他霍承衍以为我会忍,毕竟婚事是圣上赐的,毕竟裴家需要侯府做臂膀。可他忘了一件事。我裴清歌...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大婚当,宁远侯府在东院偷偷为秦若兰摆了喜宴。桃红嫁衣,鸳鸯交杯,比我的花轿整整早了一个时辰。全京城都等着看笑话。他霍承衍以为我会忍,毕竟婚事是圣上赐的,毕竟裴家需要侯府做臂膀。可他忘了一件事。我裴清歌不只是将门之女,还是太皇太后亲手养大的静安郡主。嫁衣脱了,朝服换上。"今这个门,我不进了。"
正文:
"小姐,出事了!"
秋禾从外头跑进来,肩膀撞在门框上,头上别的绒花掉了一朵,她也顾不上捡。
"侯府那边在东院设了喜宴!秦家小姐已经从东角门进去了,穿的桃红嫁衣!"
我搁下手里的胭脂匣。
铜镜中凤冠沉沉,珍珠坠子在烛火下晃了晃。
"什么时辰进的?"
"比……比咱们花轿出门还早一个时辰!"秋禾蹲在地上捡绒花,手抖得厉害,"小姐,满街都在传,说侯爷要纳秦小姐为妾,还让她赶在您前头进门……"
"行了。"
我站起来。
嫁衣的裙摆拂过脚面,金线绣的牡丹在烛光里一闪。
可惜了这身衣裳。
"刘嬷嬷。"
刘嬷嬷从外间快步进来,帕子攥得发皱,脸上一片铁青。
显然已经听见了。
"把太皇太后赐的金令取出来。"
"小姐!"
"取。"
刘嬷嬷张了张嘴,到底没多说,转身去了里间。
秋禾还蹲着,仰头看我,两行泪挂在脸上。
"别哭。"我看着她,"把朝服找出来,就是那套绯色的,叠在樟木箱底。"
"小姐,您这是……"
"换衣裳。今天这身嫁衣了。"
我走到窗前。
侯府方向有焰火升起来,红的、黄的,在半暗的天色里炸了几朵。
那是他们在东院给秦若兰放的。
多热闹。
将军府门口吹鼓手已经站齐了,花轿扎满红绸,喜婆扯着嗓子在外面催。
"新娘子,吉时到喽——"
我没理她。
刘嬷嬷捧着锦盒回来,掀开盖,里头是一枚通体鎏金的令牌。
太皇太后亲赐,正面刻着凤印,背面四个字:如朕亲临。
我把金令收进袖中,又看了一眼铜镜。
镜子里的人凤冠齐整,霞帔鲜亮,怎么看都是一副得意新娘的模样。
"拆了。"
秋禾抖着手替我摘凤冠,解霞帔,一件一件褪下来。
绯红朝服穿上身的时候,分量就不一样了。
四爪蟒纹,珠翠花冠,这是郡主规制的大妆,比侯夫人的诰命服还高一等。
刘嬷嬷看着我,红了眼眶,可到底什么都没说。
她跟了我十三年,知道我的脾性。
该忍的事我不吱声,不该忍的,谁来都白搭。
"走,出门。"
"小姐……是去侯府?还是——"
"先去侯府。"
"啊?"
"不去一趟,今天这出戏只有一半。"
马车备好了。
老车夫是父亲的亲兵出身,看到我穿着朝服下来,什么都没问,打开车帘,放好脚踏。
我上了车。
花轿空着留在门口,轿夫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拦。
马车驶出将军府大门的时候,街上的人全愣了。
一个穿朝服的新娘子?
不坐花轿?
不去侯府拜堂?
议论声隔着车帘传进来。
"那是裴将军家的千金?她怎么穿着那身衣裳?"
"嘿,你没听说?侯府把秦家小姐先接进门了!"
"了不得了,这是要翻天啊……"
我闭上眼,靠在车壁上。
三年前赐婚那天。
霍承衍在将军府后院堵住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裴清歌,这桩婚事不是我的意思。我心中有人,你就算嫁进来,也别指望我分半点真心给你。"
我当时怎么回的?
"我要你的真心做什么?侯夫人的位子我要,沈裴两家联手的局面我要,至于你霍承衍喜欢谁,与我何?"
他当时看我的那个眼神,好像我是什么不知廉耻的东西。
三年了。
他觉得我贪图他的权势。
他觉得我会为了那个位子忍下一切。
所以今天才敢这么。
让秦若兰先进门,让全京城看我裴清歌的笑话,让我憋着一肚子火乖乖去拜堂,然后老老实实当他的正室,给秦若兰当挡箭牌。
想得倒美。
马车停在宁远侯府正门前。
红绸挂满门楼,大红灯笼高高挑着,喜字贴得里三层外三层。
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可正门口冷冷清清,既没有迎亲的排场,也没人等在这儿接新娘。
所有的热闹,全在东院。
管家刘贵从门里冲出来,一看是我,腿就软了。
"郡……郡主?您这是……"
"你家侯爷呢?"
"侯爷他……侯爷在东院。"
"叫他出来。"
刘贵的脸跟纸一样白。
"郡主,您稍等,小的这就去……"
他连滚带爬往里跑。
我没进门,就站在台阶上。
秋禾撑着伞站在我身后。
天边最后一点光也灭了,侯府门前的灯笼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来往的路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
"那就是裴将军的女儿?"
"穿着朝服来的?嘿,这是要闹啊!"
"闹什么闹,换了你,大喜子男人先把别的女人接进门,你能不闹?"
我不理这些声音。
等了大约半盏茶工夫,侯府中门打开。
霍承衍大步走出来。
一身大红喜服,腰间束着金带,模样确实生得好看。
可那张脸上全是不耐烦。
他身后跟着几个小厮和管家,管家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裴清歌,你做什么?"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我,"你不坐花轿改坐马车也就罢了,穿这身衣裳来侯府,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我抬起头,看着他。
"霍承衍,你的东院现在在什么,你心里清楚。"
他脸色微变,但很快压了下去。
"婉儿身子不方便,我让她提前住进来养胎,怎么了?"
"养胎?"我笑了一声,"桃红嫁衣,鸳鸯喜帐,焰火放了三轮,这是养胎?"
他被噎了一下。
周围的百姓发出低低的哄笑。
霍承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压低声音:"裴清歌,有什么事进来说。大庭广众之下,你想让两家都没脸吗?"
"脸?"
我上了一级台阶。
"是谁在大婚当让妾室先进门的?是谁在正妻到门口的时候跑去东院喝交杯酒的?霍承衍,你跟我谈脸?"
他咬了咬牙。
"你非要闹?"
"我不是来闹的。"
我从袖中取出那枚金令。
鎏金令牌在灯笼光里一亮,霍承衍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来,是通知你一声。"
"这门亲事,到此为止。我进宫面圣。"
"你——"
我把金令收回去,转身下台阶。
"裴清歌!"他追了两步,"你敢!圣旨赐婚,你说不嫁就不嫁?你以为你是谁?"
我停住。
回头。
"我是静安郡主。"
六个字。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是了。
霍承衍这个人,三年来只把我当成裴将军的女儿,当成一桩政治联姻的筹码。
他大概忘了,或者从没放在心上——
我十岁那年就被接进宫中,由太皇太后亲自教养。太皇太后病重时握着我的手,跟当今圣上说:"这孩子是我的命子,谁敢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圣上亲口答应了。
然后给了我金令。
"你进宫告状也没用!"霍承衍在身后喊,声音已经有些发虚,"这婚事是圣上赐的,他也不能反悔!"
我没再回头。
上了马车。
"去宫里。"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隔着帘子,我听见霍承衍在侯府门口骂了一句什么,然后是管家慌慌张张的声音。
秋禾坐在我对面,嘴唇哆嗦。
"小姐,咱们真去?"
"嗯。"
"可……万一圣上不管呢?"
我闭上眼。
"他会管的。"
不是因为我裴清歌有多大的脸面。
是因为霍承衍今天的这件事,往小了说是家事不检点,往大了说,是拿圣旨当废纸。
哪个皇帝能容忍这个?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
守门的禁军统领看见金令,二话没说放行。
承明殿。
太监总管魏安在殿门口等着。
看见我穿着朝服过来,他愣了一瞬,随即快步迎上来。
"郡主?您今不是——"
"劳烦公公通传,我有急事求见圣上。"
魏安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他在宫里待了三十年,什么都见过。
一个穿朝服来的新娘子意味着什么,他不需要人解释。
"郡主稍候。"
他进去了。
我站在殿外,头顶是沉沉的夜色,宫灯在风里晃了晃。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魏安出来了。
"圣上宣您进去。"
承明殿内灯火通明。
当今圣上赵珩坐在御案后面,手里还握着朱笔。
他今年四十出头,蓄着短须,面容沉稳。
看见我的穿着,朱笔搁下了。
"清歌?"
"臣女参见陛下。"
我跪下去,举起金令。
"今之事,臣女斗胆面圣禀奏。"
赵珩示意魏安把金令接过去,看了一眼,放在案上。
"起来说话。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大喜子,穿着朝服来了?"
我站起来,没有哭。
从秦若兰早一个时辰进东角门说起,到侯府东院的鸳鸯喜宴,到正门口没人迎亲,到霍承衍的那番话。
一件一件,一句一句。
不添油加醋,不撒泼哭闹。
赵珩的脸越来越沉。
"他说秦家女有了身孕?"
"是。霍承衍亲口所言,不是臣女妄传。"
赵珩猛地拍了一下御案。
茶壶盖弹了起来,茶水洒了一片。
"混账!朕的赐婚圣旨,他拿来糊墙了不成?"
"陛下息怒。"
"你倒沉得住气。"赵珩看着我,叹了口气,"说吧,你来找朕,想怎么办?"
"臣女不敢要什么。"我重新跪下,"只是这门亲事,臣女实在没法子再应了。今之事传遍京城,臣女若还嫁进侯府,往后余生都是旁人的笑柄。臣女求陛下收回赐婚旨意。"
赵珩沉默了半晌。
"清歌,你知道当初赐婚是为了什么。"
"臣女知道。父亲手握兵权,朝中猜忌者多。与侯府联姻,是让文臣一脉安心。"
"你既知道,还要退?"
"陛下。"我抬起头,"臣女愿为父亲分忧,但不愿做一个被践踏尊严的摆设。况且——"
我顿了顿。
"况且一个在大婚当就敢如此行事的人,后能与父亲同心同德?他连妻子的脸面都不顾,又怎会顾及岳家的利益?"
赵珩看了我很久。
"你比三年前长进了。"
他站起来,走到殿门口,背着手看了看外面。
"朕知道了。你先去慈寿宫,太皇太后前两还念叨你。这件事……朕会处理。"
"谢陛下。"
"去吧。别绷着了,在太皇太后那儿该哭就哭。"
他头也没回。
我退出承明殿的时候,终于觉得膝盖有点发软。
方才那一跪,跪了大约有一刻钟。
秋禾在外头等着,一看我出来就扑过来。
"小姐,圣上怎么说?"
"让我去慈寿宫。"
"那……那婚事呢?"
"不会嫁了。"
秋禾"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拍了拍她的头。
"走吧。去见太皇太后。"
慈寿宫在皇宫西北角,是太皇太后独居的地方。
宫门口的老太监远远看见我,搓了搓眼睛,一叠声喊起来。
"是清歌小姐!是清歌小姐回来了!"
宫里的人都还叫我从前的称呼。
太皇太后赵老夫人今年七十三了。
满头银发梳得整整齐齐,穿一身暗紫的常服,正倚在榻上听宫女读话本。
听见动静,她睁开眼。
看见我的穿着,话本"啪嗒"掉在地上。
"清歌?"
"外祖母。"
我叫的是小时候的称呼。
当年太皇太后让我叫她"外祖母",说"太皇太后"太生分,不亲热。
这一声叫出来,老太太眼眶就红了。
"好孩子,快过来!"她伸手招我,"怎么穿着这身?你今天不是大喜的子吗?怎么跑宫里来了?"
我走过去,在她膝前跪下。
这一次没忍住。
眼泪砸下来,砸在老太太的裙面上。
"外祖母……"
"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太皇太后的手抖着摸我的头,一下一下。
那只手枯瘦温热,带着老人特有的力道——又轻又稳。
跟我十岁刚进宫时一模一样。
"说,谁欺负你了?外祖母给你做主。"
我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没能像在圣上面前那样镇定。
说到霍承衍让秦若兰先进门的时候,声音哑了。
说到他在正门口那句"不过是个妾室进门,也值得你如此大动戈"的时候,手指攥紧了老太太的衣角。
太皇太后的脸一寸一寸冷下来。
等我说完,殿内安静了好一阵。
伺候的宫女太监全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好……好一个宁远侯府。"
太皇太后的声音很轻很慢,可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赵氏的孙女,让他一个侯府世子这般作践。"
"外祖母——"
"魏嬷嬷。"太皇太后叫了一声。
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嬷嬷从屏风后面出来。
"老奴在。"
"去承明殿传我的话。就说,这桩婚事的圣旨,哀家当年就不赞成。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正好废了。若圣上为难,就说是哀家的意思,让那些文臣有话来慈寿宫跟哀家说。"
"是。"
魏嬷嬷转身要走。
"等等。"太皇太后叫住她,"再传一句——让霍承衍明辰时到慈寿宫跪着。哀家有话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