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撕掉炮灰剧本,我当众戳穿白莲花 · 夜雨凌落 · 2026-07-09 22:43:26

霍锦瑟把这事上升到国家婚姻法上,如果是普通人家这退婚只要有理,很快就能退掉从此以后互不相。可顾景之是军人还是一个军官,部队审批的文件不是想退就随意可退。

也幸亏领证那天林思怡出手搅黄了,要不然领了证的军婚更加难离。说来还得感谢那对母子,是她们阻止了那一个环节,省了自己很多麻烦事。

顾景之的呼吸停顿了好几秒,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为了退婚,霍锦瑟能把搬出婚姻法,把自己爷爷亲自订下的婚约视为封建糟粕。

她难道不知道这样说,会让霍爷爷的名声受损吗?她不怕担上不孝的罪名吗?

像是看穿了对方的想法,霍锦瑟下一秒把某个人的想法钉死腹中。“顾副营长,在你打申请报告前我爷爷说了一些话,他说这婚约的由来源自于救命之恩。”

“当初我爷爷遇险是顾老爷子相救,之后他老人家提礼上门谢恩。顾老爷子拒绝了所有谢礼,但是提出两家定亲的要求。”

“在几次见面重提之下,我爷爷同意了这桩婚约。交换信物当天,由大院里的好几个爷爷见证。在交换信物前我爷爷提出了一个要求,他说婚约是两家长辈所定,但是孩子长大以后若是不合适,不管哪一方先提出婚约都作废。”

“你顾家是同意了这个要求,并写在了婚书上面,婚书我来的时候把它带上了。由始至终我爷爷都非常尊重国家的婚姻法,两家孩子合适便佳偶天成,不合适便好聚好散。”

“经历了你的欺瞒和冤枉,我和你之间不合适这桩婚约便就此作废。要是不想闹得太难堪,还请顾副营长尊从婚书上的要求。”

挺直的腰有那么一瞬间弯了点,顾景之知道这婚约留不住了。是啊,自己欺瞒和冤枉了她,有什么资格去挽留和补偿。

自己身上这套军装容不得污点,要是再硬撑着不退婚这事闹回到京都,两家的交情说不定都没了。爷爷一直叮嘱家里的晚辈,要和霍家大房二房打好关系。

有些无力的张嘴道:“好,我写一份撤销申请报告,还有这婚约便退了。霍同志,你说的赔偿请说出来,我会按照你所提的去办。”

霍锦瑟一点都不意外顾景之的选择,可能是受大院里那些老革命影响,他是顾家唯一一个爱惜身上军装的人,同时也是真的热爱自己的岗位。

书里他也是唯一一个没有算计霍家权力的人。职位都是他靠着本事闯出来,这一点哪怕自己对他再有意见也不会否认。

至于婚约她知道只要站在上风,必定是可以退掉了。这也是爷爷当初为什么会同意订婚约的缘由,他早就为自己的孙女算好了。

爷爷说过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在来海岛前一晚他告诉过自己,去到了部队先观察一段时间顾家的小子,若是相处期间不合适再打电话回家。

顾景之既然同意赔偿和退婚,她迅速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抢走工作的赔偿我会合理合法维护自己的权益。按照这份工作的价值,还有上班后的工资和票据来赔偿。”

“我来了这里以后花的每一分钱、每一张票据都是自己的。还有,这三个月以来不管是买菜还是买别的,花的都是我一个人的钱,但是你们三人的花费也是在内。麻烦顾副营长按照我所说的,全部一次性赔偿结清。”

“咦……”

“呀……”

不知道是谁带头又是咦又是呀的,军嫂们的眼神都多了一些鄙视。她们还真没想到这个城里来的女娃,一个人倒贴了顾副营长和林寡妇母子俩三个月。

刘政委差点咬到了舌头,他现在真的怀疑自己眼睛出问题了,要不然怎么会觉得顾景之好。一个让一个才十八岁的姑娘,养着自己还得养着另外三个人,这事得多缺德才得出来。

莫师长鄙视的看了一眼前面的男人,然后视线扫过那丫头的身上时多了点无语。这小小年纪的又是当爹又是当妈,还当起了养着那一不是东西的一家三口。

周团长眼底闪过一丝羡慕,心里想要是有人愿意养他多好可惜没有这个命。家里的媳妇和孩子个个摊开手问他要钱,可没有人给过他一分钱。

在听到霍锦瑟的话时,顾景之整个人就完全僵住了。他有些机械的转过头看过去,“林同志,我每个月领工资以后都会给你钱,顺便把家里的伙食费也一起给了你。”

“你当时不是说会把伙食费交给霍同志,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对上那道质问的目光,林思怡心虚的低下头。她本就没有把伙食费交出去,想着反正霍锦瑟不缺钱不缺票,不如把这些省下来给自己和小铭以后用。

看着对方心虚不敢和自己对视的模样,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懂的。自己一个白吃白喝的,让一个才十八岁没工作没收入的女孩养着。

错了,除了养自己这个,还养着两个自己带回家的女人和孩子。拳头紧紧的握着脸皮一直在发烫,在这一瞬间失去了看向那个无辜女孩的勇气。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要报恩把周营长的媳妇和孩子接来照顾。一想到周营长牺牲前的坚定,还有尸骨无存的悲惨模样,他说不出批评对方遗孀的话来。

想到自己对不起那个女孩他放低语气,“对不起,我没有及时发现这件事情,让你无论是身心还是钱票方面,都受到了伤害和损失,我会按照你列出的作出相应的赔偿。”

懒得再和顾景之说下去,霍锦瑟把矛头对准站他旁边的林思怡。“林同志,顾副营长该赔偿的已经算好了,但是你该赔偿的还没有算。你拿着从我手上抢过去的工作得到收入,舒舒服服的享受着我保姆式的服务。”

“而且因为你装哭卖可怜的原因,让我一个来部队随军的烈士子女名誉扫地,更有部队里的女兵打着为你讨回公道的口号,当众试图对我进行殴打。”

“这屋子里面发生的事情,只有住在这里的四个人知道,家属里的那些军属是如何得知的,唯有是住在屋子的人说出去,”

“我是受害者排除掉,顾副营长虽说人不怎样,但他一个男人不至于去和女同志说私事。周铭是个三岁的孩子,话都说不利索同样排除开,剩下的唯一一个人就是你林思怡。”

被质问的人脸上辣的,今天这脸是彻底掉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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