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娱乐:卧底和联胜,我太难了
经典都市脑洞小说娱乐:卧底和联胜,我太难了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执笔叙心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高宾。说到底,大D就是太实在了——说得难听点,就是傻。争龙头的时候,拼了老命往上冲;被阿乐三两句话拿下,立马就真心实意地跟人家称兄道弟。刚才九大堂主一起上香结拜,大D是真把阿乐当亲兄弟了。”没事,岁数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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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大D就是太实在了——说得难听点,就是傻。争龙头的时候,拼了老命往上冲;被阿乐三两句话拿下,立马就真心实意地跟人家称兄道弟。刚才九大堂主一起上香结拜,大D是真把阿乐当亲兄弟了。”没事,岁数大了,吃不了多少。”邓伯嘴上说得随意,心里门儿清。他手里过了几届话事人了?哪个不是他捧上去的?哪个最后不还得听他的?
“邓伯,刚才串爆叔说到了果栏宾的事,您觉得呢?”阿乐笑着问。他清楚得很,自己屁股还没坐稳,现在还不是跟邓伯这个老狐狸翻脸的时候。”你现在是话事人,你拿主意就成。”邓伯笑得一脸和气,看不出半点不乐意。”我刚上来,好多事还摸不着门道。”阿乐往那群叔父辈扫了一眼,“不过洪兴的老大打电话来了,说要跟咱们和联胜坐下来谈。号码帮的胡须勇也是这个意思。”
这些叔公手里攥着社团大半的话语权,剩下的那一半,在跟阿乐一起拜把子的那几个堂主手里。照现在的架势,和联胜以后怕是要有十个堂主了——高宾上位这事儿,板上钉钉。但吉米、东莞仔他们想上来,还得熬一阵子。”地盘都打下来了,我不管那果栏宾有多能打,咱们和联胜也不是好惹的,地盘说啥也不能让出去!”一个叔公拍着桌子说。
这帮老家伙,靠的都是社团养着。社团地盘大了,赚的钱多了,他们分红也能多分点。像龙和官仔森那种,头马没出什么大事,生意还在龙手里,子过得滋润。可那些头马被人砍死的叔公,地盘都丢了,能落到什么好?
眼下旺角那边打下来这么多地,那地方多金贵啊,谁还不知道这是和联胜的一块大肥肉?傻了才会交出去。打架砍人的事,又不用他们这帮老骨头去。”对啊!咱们和联胜好久没这么风光了,外面都有人说咱是夕阳社团了呢!”另一个叔公开口附和。
谁嫌钱多?
“粉也好马也好,往后都能流进旺角了,一个月少说也得几百万进账吧?”
叔公们说得眉飞色舞,好像那些钱已经塞进了他们口袋里。至于高宾心里怎么想,没人关心。果栏宾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混混罢了,社团发话了,他还能反对?
可这些人没想过——旺角的地盘,是高宾一个人打下来的!
“正好各位叔公和堂主都在。”阿乐笑着说,“我当初竞选话事人的时候说过,要带着社团打进尖沙咀。现在旺角拿下了,正好当跳板。这两天咱们就合计合计,各堂口出多少人马。”
“我荃湾出五百人!”大D抢着开口,本不觉得自己在抢风头。
谁不知道他荃湾的人最能打,整个和联胜里就属他那边兵强马壮?和联胜号称有五万帮众,可真要拉出来打,哪有那么多?
正文
大角咀那边,火牛二话不说就点了两百号人。
他是铁了心要捧阿乐上位,一听到阿乐发话,立马就表态了。
紧接着,元朗的人也站了出来。
然后是屯门、北角、大埔,一个接一个,全都报了数。
和联胜九个堂口,再加上那些不入流的小堂口,七拼八凑,硬是凑出了两千多号人。
这些人可不是外面随便拉来的街头混混,个个都是手里有活儿的硬茬子,真刀 ** 过架的。”这么热闹,把我们小辈落下了,不合适吧?”
高宾和吉米踩着点进了有骨气酒楼的大门。
一个是南城出了名的靓仔,另一个也不差,俩人往那儿一站,整个场子都亮堂了几分。
在座的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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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米进了门,阿乐直了直身子,脸上挂着笑,像老熟人似的招呼道:“来晚了啊,这位就是果栏宾吧?赶紧坐。”
“契爷。”吉米冲他点了点头。
高宾咧嘴一笑,上前给阿乐道贺:“我就说嘛,乐哥天生就是当话事人的料,龙头棍到自己手里了,这不就板上钉钉了?”
“多亏了你提点,让我先一步拿到了龙头棍。行了,别站着了,先入座吧,我们正合计着怎么打进尖沙咀呢。”
阿乐随手朝东莞仔那桌指了指,示意他俩坐那儿。
老鬼孬坐在边上,阴阳怪气地开了腔:“是啊,果栏宾,你现在可威风了,旺角的场子全让你占去了,咱们的粉和马都能顺顺溜溜地进去了,这事儿得真漂亮啊!”
“孬叔,你这年纪大了,记性不行了吧?尖沙咀是我自己打下来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高宾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说。”果栏宾,要不是社团在背后撑着,你能拿下旺角?”
“你就是个四九仔,没社团保你,号码帮和洪兴的人早把你端了!”
“你是不是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还想跟整个社团作对?”
几个叔父辈的人轮番开口,话里全是刺。
高宾也不恼,笑了笑说:“社团撑我?几位叔父,你们酒喝多了吧?我大佬贵利荣被号码帮弄死的时候,你们谁站出来说过话?”
“我打旺角的时候,社团是出了一分钱,还是出了一个兵?”
“现在跟我扯社团?社团过一件公道事吗?”
一句话把在场的老家伙全噎住了。
贵利荣被那会儿,和联胜的叔父和大底们全忙着拉票选话事人,一个个捞钱捞得手软。
高宾打进旺角的时候,这帮人在差馆里谈条件都来不及。
谁有空搭理贵利荣的死活?谁有心思管高宾的死活?
邓伯拿拐棍在地上顿了顿,沉声道:“ ** ,账不是你这么算的。你能在道上混这么多年,吃这碗饭,靠的不就是社团这块招牌?”
“邓伯,这话我不反对。可我该替社团做的事,一件没少。咱们不过是等价交换。社团是给过我好处,但也不能一上来就把我打下来的地盘全端走吧?”高宾语气不卑不亢。”这件事,社团确实有做得不地道的地方。可这也不是你不敬叔父辈的理由!”
邓伯一开口,全场瞬间安静了。”邓伯,您说得在理。可叔父辈做事要是没了公信力,光认钱不认理,那这帮叔父还有个屁用?”
邓伯听了这话,脸色沉了下来。高宾嘴里的话,他平时也没少说。尤其每到推举话事人的时候,这句老话准得翻出来念叨一遍。”我可听说了,这回大D哥为了当话事人,挨个给叔父们送了二十万。那我要不要也凑个整,先孝敬各位老爷子,才能往上爬啊?”
“ ** 窝囊!刀口舔血抢回来的地盘,连个正式名分都没捞着,倒让别人捡了现成便宜。这不就是欺负老实人吗?”
高宾越说嗓门越大,几步就跨到阿乐面前,俩人隔着空气对峙上了。
大D在边上听完,脸色一下子变得跟吞了苍蝇似的。
选话事人那回,他前前后后砸了一百多万进去。要不是龙跟官仔森那边出了岔子,那张椅子早就是他的了。现在阿乐坐稳了位子,自己那笔钱都没想起来要回去。
要是真能打进尖沙咀,这点开销当然不算什么。可问题是——真能打进去吗?大D心里也没底。”今天是我上任的子,这事先不提。社团到时候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阿乐还是那副笑面虎的模样,脸上挂着和气,心里头怕不是早把高宾骂了个狗血淋头。”呵,当初我找乐哥谈我大佬贵利荣的事,现在我都升了武兆南了,乐哥这社团还没管明白呢。你说,你那话还能信几分?”
阿乐脸上的笑终于僵了。
周围那些原本不知情的人,眼神也变了,全都看向阿乐。
从自己竞选话事人那会儿起,高宾就不止一次当众给他难堪。就算脾气再好,这会儿也压不住火了。”啧,我当多大能耐呢,不就是掏钱雇人架吗?这跟买了俩红棍有啥区别?有那钱,我也能让。”东莞仔在旁边阴阳怪气地了一句。”可不是嘛,东莞哥连警察都摆平过呢!”大头立马跟上。
这俩人之前为了抢龙头棍,东莞仔把大头揍了个狠的,但大头反倒对他更服气了。
眼下阿乐麾下有五个儿子,飞机、师爷苏、吉米都还在单。倒是大头跟东莞仔,眼看着要搭伙了。”哼。”高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压没把这两个人放在眼里。
整个包间的气氛一下子降到冰点。
就在这时,一伙穿便衣的人径直上了酒楼。领头那人扫了一眼高宾跟阿乐,笑了笑:“在座各位老大,这么好的菜,怎么都不动筷子?”
这群烂仔,要是全栽了才好。”徐sir,您太客气了。怎么还劳您大驾,专程来给我道喜?”阿乐狠狠瞪了高宾一眼,然后迎了上去。”当然得来。和联胜总算把话事人定下来了。我只有一个要求——以后都得守规矩。我要的是太平。谁不老实,我就收拾谁。”
徐sir看和联胜总算消停了,心里也松了口气。再不收场,天天晒马打架,上面就该来找自己麻烦了。
但他该打压还是得打压。
和联胜是三合会的底子,对付这种人,就得比他们更狠更凶。”你就是果栏宾?最近风头挺足啊。我希望你识相,别再给我添堵。”
“阿sir,我可是良民。天天在旺角卖水果,帮了多少老弱病残,你不能随口就污蔑人啊。”高宾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O记的头头又怎么样?没证据,还能乱抓人不成?
“污蔑你?呵,你好自为之。”徐sir心里清楚,跟这种人讲软话没用。不过,子还长着呢。”哎,社团不给扎职,这顿饭,我是真吃不下去了。”
高宾头也不回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