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异少妇以身抵债，我十倍返现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香甜的苦瓜的新书《离异少妇以身抵债，我十倍返现》，这是一本都市脑洞小说，主角是叶天云。早上六点四十，叶天云是被一阵香味熏醒的。不是什么名贵的檀香，是葱花煎蛋的味道。他从沙发上坐起来，脖子僵得能听见骨头咔嗒响。这张折叠沙发的弹簧硌得他后背生疼，中间醒了三回，睡眠质量还不如在医院走廊的长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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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四十，叶天云是被一阵香味熏醒的。
不是什么名贵的檀香，是葱花煎蛋的味道。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脖子僵得能听见骨头咔嗒响。
这张折叠沙发的弹簧硌得他后背生疼，中间醒了三回，睡眠质量还不如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很轻，林婉柔显然在刻意控制音量。
叶天云揉了揉后脖子，光脚走到厨房门口。
林婉柔正弯着腰在灶台前忙活，头发扎成一个利索的马尾，袖子照例卷到手肘上面。
灶上一口锅在煎蛋，另一口锅里熬着白粥，案板上切好了一小碟咸菜丝。
“叶大哥，你醒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锅铲没停。
“几点起的？”
“五点半。”
叶天云看了一眼手机，六点四十二。
“协议上写的七点上班，你提前一个多小时是什么意思？要加班费？”
林婉柔被呛了一下，铲子差点掉锅里：“不是……我就是睡不着，想着早点把饭做好。”
“以后按点来，别搞得跟工厂赶件似的。”
叶天云转身去卫生间洗漱。
牙刷是昨天在超市顺手买的，三块五两支，毛硬得能刷锅。
他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听见里屋传来团团的声音。
“妈妈......我要尿尿。”
“来了来了，等妈妈一下。”
林婉柔关了火，小跑进里屋。
叶天云含着满嘴泡沫，听着隔壁母女俩的动静。
团团尿完了开始找拖鞋，找不到就嚎了一声，林婉柔哄了两句就安静了。
这种鸡零狗碎的常，说不上烦，但确实吵。
叶天云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早上除了闹钟就是静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现在倒好，屋子里多了两口人，一大一小，声量配置刚好覆盖全频段。
吃早饭的时候，团团非要坐在叶天云旁边。
小丫头烧退了之后恢复得飞快，两只眼睛滴溜溜转，手里捧着半碗粥，吸溜吸溜喝得山响。
“叔叔，你今天还出去吗？”
“出去。”
“那你还回来吗？”
“回来。”
“那你能不能给我带一个冰淇淋？草莓味的。”
叶天云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看表现。”
团团不太懂什么叫看表现，但本能地觉得这不是拒绝，于是满意地继续喝粥。
林婉柔在对面小声说：“团团，别给叔叔添麻烦。”
“一冰淇淋两块钱，添不了什么麻烦。”
叶天云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卡里三十八万的人，对一两块钱的冰淇淋做出“看表现”的评判，属实抠门抠出了新高度。
吃完饭，叶天云没急着出门。
他回到沙发上，拿起手机，翻出昨晚整理好的备忘录。
苏瑶瑶。
27岁，离异，在安家房产系统里的登记信息显示她有一套学区房挂牌急售，备注“负债较多”。
联系电话是一个本地号码。
叶天云看了两遍号码，没有直接拨出去。
他先想好了说辞。
不能说自己是安家房产的，那边已经把他开了。
也不能说自己是从客户数据库里查到的，那等于承认偷数据。
最合理的方式就是朋友介绍。
但介绍人是谁？得编一个。
叶天云想了想，把苏瑶瑶在系统里的备注又看了一遍。
录入这条信息的业务员叫赵小曼。
备注栏写着：“客户苏女士，通过线上咨询渠道主动联系，有学区房出售需求，离异带一子，态度积极但对报价预期偏高，建议跟进。”
赵小曼。
叶天云记得她。
昨天在店里帮他说过话，电动车坏了还是他送回去的。
如果以赵小曼的名义介绍呢？
不行，万一苏瑶瑶反过来跟赵小曼核实，一对就穿帮。
得换个思路。
叶天云把手机放下，走到阳台上。
楼下那条灰色土狗又在垃圾桶边转悠，鼻子贴着塑料袋闻来闻去。
他点了烟，吸了两口。
“叶大哥，你在想什么？”
林婉柔端着洗好的碗从厨房出来，看他在阳台上发呆。
“你以前在餐馆洗盘子的时候，有没有认识什么欠债的朋友？”
林婉柔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啊？”
“就是跟你情况差不多的，离了婚，手头紧，被人追债那种。”
林婉柔擦着手上的水，想了一会儿。
“倒是有一个，之前在餐馆一起洗盘子的小姑娘，叫什么来着……好像姓苏，我记不太清了。”
叶天云手里的烟差点掉下去。
“姓苏？”
“嗯，她比我小一岁，也是离婚了带孩子。了没两个月就走了，说是要去卖房子还债，后来就没联系过了。”
叶天云的心跳漏了半拍。
“那个姓苏的，你还有她联系方式吗？”
“有，我翻翻微信。”
林婉柔掏出手机划了半天，翻到了一个头像是卡通兔子的微信号。
“就这个，苏瑶瑶，对，就叫苏瑶瑶。”
叶天云看着那个名字，差点仰头大笑。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本来还在发愁怎么编一个“介绍人”的身份，结果这个介绍人就住在他隔壁房间里。
“你跟她熟吗？”
“算不上熟，就是一起活聊过几句。她人挺好的，就是话不多，整天闷着头活。”
叶天云掐灭了烟。
“帮我个忙。”
“你说。”
“你给她发条微信，就说你最近认识了一个做债务咨询的朋友，专门帮欠债的人做还款规划，问她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林婉柔看着叶天云，犹豫了一下。
“叶大哥，你昨晚说的那个债务咨询……就是这个意思？”
“对！”
“可你不是说今天才去印名片吗？连名片都没有，人家会信你？”
“所以让你先帮我铺个路，她如果感兴趣，我再出面，名片下午就能拿到。”
林婉柔握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
“叶大哥，这个苏瑶瑶……你是真的想帮她？”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
叶天云看着林婉柔的眼睛，那里面写着担忧。
她怕叶天云又借网贷去帮一个陌生人还债。
“我不会做亏本买卖。”
叶天云的语气很淡，“帮人还债只是手段，这个赚顾问费。”
“顾问费？”
“帮人做债务重组，收服务费。这行有市场的，你信不信？”
林婉柔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叶天云没再多解释。
他不可能跟林婉柔说实话，说他帮人还一块钱，系统十倍返现？
“行吧，我发。”
林婉柔打开微信，点进苏瑶瑶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还是两个月前的，内容是苏瑶瑶发的一句“姐，我不在餐馆了，有缘再见”。
林婉柔想了想，打了一段话。
“瑶瑶，好久没联系了，你现在还好吗？我最近认识了一个朋友，是专门做债务咨询的，帮人规划还款方案，收费不高。
我之前欠的那些钱就是找他帮忙处理的，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把他联系方式给你？”
她打完之后把手机递给叶天云过目。
叶天云看了一遍，在心里默默给林婉柔的文案水平打了个六十分。
“最后一句改一下，别说收费不高，改成第一次咨询免费。”
“啊？免费的？”
“先把人约出来再说，白嫖的东西谁不想试试。”
林婉柔改了，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话框里显示“已发送”。
叶天云盯着屏幕，等了三十秒。
没有回复。
“可能还没起床。”林婉柔说。
“嗯。”
叶天云收回视线，“那就等，我先出去办点事，名片得赶在中午之前印出来。”
“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不用，你在家看着团团就行。”
叶天云拿上背包，开门下楼。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他又想起一件事。
转进旁边的小超市，在冰柜里翻了半天，找到了一草莓味的冰淇淋。
两块五。
他犹豫了零点三秒，拿了。
回到楼下，仰头看了一眼四楼的窗户。 纱帘后面，林婉柔正抱着团团往外看。
叶天云举起那冰淇淋晃了晃。
四楼的窗户里传来团团的尖叫。
“妈妈！叔叔买冰淇淋了！草莓的！”
叶天云把冰淇淋交给匆匆下楼的林婉柔，自己钻进五菱宏光，发动机咳嗽了两声。
往城东的广告打印店开去。
一路上，他的手机一直放在副驾驶座上，屏幕朝上。
林婉柔的微信没有新消息提示。
叶天云握着方向盘，也不不急，反正鱼饵已经撒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