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窘迫偶遇,开启豪门专属偏爱
窘迫偶遇,开启豪门专属偏爱的主角是纪瓷陈聿北,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森霖芝。力道很轻,算不上巴掌,更像是赌气的泄愤,软软的一下。陈聿北瞬间僵住,合着这小东西吃饱了就长胆子了,敢来招惹他。愣了几秒,反倒被她这记幼稚的泄愤举动,硬生生气笑了。没等他反应,纪瓷憋着满腹委屈,抬手又落...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力道很轻,算不上巴掌,更像是赌气的泄愤,软软的一下。
陈聿北瞬间僵住,
合着这小东西吃饱了就长胆子了,敢来招惹他。
愣了几秒,反倒被她这记幼稚的泄愤举动,硬生生气笑了。
没等他反应,纪瓷憋着满腹委屈,抬手又落了一下。
他抬眼凝着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吃饱饭就有力气造反,敢动手打我了?”
纪瓷仰着小脸,
“叫你威胁我,还拿我男朋友的前程威胁我。”
陈聿北听着她这又怂又敢顶嘴的话,笑意更深,指尖轻轻摩挲着脸颊,眸子里满是又气又无奈的纵容,
“快点去收拾东西,待会再跟不上就不怪我了。”
纪瓷憋着一肚子气,也不再跟他犟嘴,转身就回房收拾行李。
一想到这人恶劣的威胁,她脆摆烂到底。
收拾好衣物画具,箱子拉链一拉,她理所当然走到陈聿北面前,抬了抬下巴,淡淡开口:
“东西太重,你帮我拿。”
陈聿北敛去脸上的笑意,自然接过她的行李箱,指尖拎着箱柄,语气漫不经心:
“自己把乖乖牵好。”
“又不是你的狗,你管那么多?”
陈聿北脸色淡了下去,这小东西真会顺杆爬,给一点好脸色就敢跟他顶嘴。
他懒得再多费口舌,拎着行李箱,径直转身抬脚就走。
纪瓷心头一慌,生怕他真把自己丢在这儿,不敢再闹脾气,急忙小跑着追了上去。
“陈聿北,你等等我。”
谁知陈聿北闻声还真骤然停住脚步。
纪瓷收不住步子,一头直直撞了上去,鼻尖发酸,捂着鼻子闷哼一声:
“好痛啊!”
她心里暗暗腹诽,这人有病吧,好端端突然停下来。
下一秒,陈聿北低头扣住她的手腕,语气冷淡又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我看看。谁让你一直犟嘴。”
他低头看着她被撞得微微发红的鼻尖,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动作难得放软。
随后不由分说地牵起她的手,攥着她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纪瓷被他攥着手,下意识地挣了挣,甩了甩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放开啦。”
可她这点力道本没用,陈聿北的指腹反而微微收紧,握得更紧了些,半点挣脱的余地都没留给她。
她拗不过,只好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走,乖乖跟着上了车。
依旧是陈聿北坐在驾驶位,纪瓷被他牵着坐上副驾驶,而乖乖则被安顿在了后排座椅上,安安静静地趴着。
纪瓷上车后全程沉默,抿着唇偏头望向窗外。
没过多久,她便察觉,这本不是来时的那条路。
那条路上沿路都栽满花树,枝头缀着饱满鲜果,繁花簇拥、果香萦绕。
这条路依着整片开阔的湖面行驶。湖水平静无波,微风拂过,只漾开浅浅细碎的波纹。湖畔草木低垂,纪瓷望着窗外无边无际的湖景与连绵的庄园景致,心里越发诧异,忍不住轻声嘀咕:
“陈聿北,这个庄园怎么这么大。”
驾驶座上的男人目视前方,指尖轻握着方向盘,神色淡淡,没有应声。
车内氛围安静沉闷,纪瓷压不住心里的疑惑,蹙着眉继续追问:
“你身份这么特殊,人脉和势力都摆在这儿,京市里顶尖的壁画工作室数不胜数,能力、资质都比我们强太多,你为什么偏偏选了我们?”
陈聿北薄唇紧抿,眼底掠过一丝冷沉的暗光。
他心里通透很,这些年想方设法讨好他的人太多。
她们那间小小的工作室,在整个行业里本就毫不起眼,资质平平,本轮不上承接这种庄园定制壁画的高端。
想来,是她那位上司费了不少功夫,借着的由头刻意牵线,从一开始,目标就不是工作室的手艺,而是打上了纪瓷这个人的主意。
指尖轻转方向盘,眼底掠过一抹凉薄的冷色。
【改天,倒是该好好谢谢你这位好领导。】
这话藏在心底,没有说出口,只化作一抹若有若无的嗤笑。
“这些都是李助理安排,我一向只拍板。”
说完,又是一声低低的嗤笑,意味深长。
“或许你那天不来,我肯定会看不上你们那个工作室的。”
她一听,当即想起那尴尬的场面,清晰又刺人。
前一刻他还在和别的女人温存暧昧,转瞬之间,就盯上了她,步步算计。
四目相撞的刹那,陈聿北眼底微不可察地滞了瞬,神色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
纪瓷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弧度,语气淡淡,暗含嘲讽:
“旁人是情有独钟,你倒是处处留情。”
这话像细针,精准戳中他隐秘的难堪。
车子骤然顿挫停下,后排的乖乖被晃得轻轻汪了两声,软糯的叫声响起。
纪瓷心头一紧,连忙回头往后座望去。
“乖乖,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她憋着一肚子火气,正要转回头质问陈聿北发什么神经。
可狠话还未出口,手腕突然被人攥紧,下一瞬,男人俯身近,一把将她强行扯进怀里,俯身狠狠吻了下来。
纪瓷惊慌失措,双手用力抵在他膛上不停拍打,心底满是屈辱与不甘,凭什么他可以这般肆意妄为。
温热的泪水猝不及防滚落眼眶,湿了脸颊。
此刻在她心里,能近身、能亲吻她的人,只有贺文正。
陈聿北敏锐察觉到脸颊微凉的湿意,骤然睁开眼,缓缓松开几分禁锢。
“别再让这张嘴,说出我不想听的话。”
他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语气掺着一丝刻意的讥讽与试探:
“哭什么?没和贺文正亲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