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极品快递员
热门新书《极品快递员》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八宝粥要糊了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王不凡。王不凡骑着赤兔马,从金融中心往东海西站赶。他的路线很野:走建设大道辅路,穿过一个菜市场,从菜市场后面的小巷子拐进一条废弃的铁轨辅道,再从辅道直接穿到高铁站北广场。这条路他以前送快递的时候走过一次,全程...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王不凡骑着赤兔马,从金融中心往东海西站赶。
他的路线很野:走建设大道辅路,穿过一个菜市场,从菜市场后面的小巷子拐进一条废弃的铁轨辅道,再从辅道直接穿到高铁站北广场。这条路他以前送快递的时候走过一次,全程没有一个红绿灯,但路况很差——坑坑洼洼的碎石路,还有一段要穿过一个只有两米宽的下穿桥洞。
赤兔马在这种路上颠得像个筛子,王不凡的屁股被颠得生疼,但他咬着牙没减速。
他看了一眼时间——一点四十分。还有十二分钟。
下穿桥洞里一片漆黑,只有电动车车灯打出的一小片光亮。洞壁上全是青苔和渗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王不凡刚骑进去一半,对面突然亮起了两束刺眼的白光。
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堵在桥洞中间,不前不后,刚好把路封死。
王不凡捏了刹车,赤兔马在湿滑的水泥路面上滑了半米,停了下来。
他的直觉在第一时间拉响了警报——这座桥洞只有他知道,是送快递时偶然发现的。普通人不会走这条路,更不会有一辆面包车正好堵在中间。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人。
一个光头,一米七出头,脖子上挂着一金链子,粗得像狗链子。他穿着一件花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口一片纹身,看不清是什么图案,但配色挺吓人。
另一个是瘦高个,穿着黑色卫衣,帽子扣在头上,看不清脸,但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像是在跟谁通话。
光头走到王不凡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工装上的“顺路快递”四个字上停了一下,然后笑了。
“快递员?”光头的声音又粗又哑,像砂纸磨过铁皮,“你这小车挺能钻的,这条路你都找得到。”
王不凡没下车,一只脚撑着地,咧嘴笑了笑:“大哥,您这路堵得挺艺术的,刚好让我过不去。”
光头没理会他的玩笑,伸手拍了拍王不凡的工具包:“里面装的什么?”
王不凡的脸色不变,但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大哥,这是客户隐私,我不能说。”他在“不能说”三个字上加了重音,语气还是笑嘻嘻的,但笑里带着一道锋利的边。
“少废话。”光头冷笑了一声,“我不管你里面装的什么,把你包给我,你就可以走了。不给我,你也走不了。”
王不凡歪了歪头,看了光头一眼,又看了后面那辆面包车一眼。面包车里还坐着人,透过挡风玻璃能看到两个模糊的影子,再加上面前这两个,至少四个人。
“大哥,我赶高铁。”王不凡说,“您要是想寄快递,我给您张名片,您打我电话就行,不用这么隆重。”
“你是听不懂人话?”光头往前迈了一步,一只手直接伸向王不凡的工具包。
王不凡没有挡,也没有躲。
光头的手刚碰到工具包的拉链,王不凡的右手突然从车把上松开,像一条蛇一样绕到了光头的胳膊内侧,手指精准地扣住了他手腕上的尺神经位置。
光头脸一白,整条右臂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你他妈——”光头捂着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
“大哥,我跟您说过,这是客户隐私。”王不凡依然在笑,但笑里的那点温度已经彻底没了,“您要是不信,可以再试试。”
瘦高个在光头身后推了他一把:“跟他说那么多嘛?拿东西走人!”
光头咬了咬牙,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折叠刀,“啪”的一声弹开。刀锋在桥洞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长度在十厘米左右。
王不凡看了一眼那把刀,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从“面无表情”变成了“你们确定要这样?”。
他慢慢从电动车上下来,把车支好,转过身面对着光头。
“大哥,您这刀是网上买的吧?九块九包邮?看着挺厉害的,但钢材太薄,一折就断。”王不凡说着,双手进了裤兜里,显得无比放松。
光头被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激怒了,往前冲了一步,刀尖直指王不凡的口。
王不凡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迈了半步。
就在光头握刀的手前伸到最远点的瞬间,王不凡的右手从裤兜里闪电般抽出,抓住光头的手腕向外一翻,同时左手掌猛击光头的肘关节外侧。
“咔嚓”一声——不是骨头断了,而是关节脱臼的声音。
光头的右臂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折,刀从手里飞出去,掉在地上弹了两下。他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整条右臂耷拉下来,脸色从白变成了青。
瘦高个看到这一幕,没有冲上来,反而往后退了一步,对着手机里喊了一句:“他带家伙了!”
王不凡没有理会瘦高个,而是看向面包车的方向。车门打开了,又下来两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一个拿的是甩棍,另一个拿的是一把螺丝刀。
他迅速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光头已经废了,右臂脱臼,暂时失去战斗力。瘦高个看起来不是能打的。新下来的两个人,拿甩棍的那个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站姿稳,可能练过;拿螺丝刀的那个很瘦,眼神飘忽,大概率是小混混。
四个对一。
王不凡深吸一口气,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里。
“这个不能糟蹋了,胖姐烧烤隔壁的便利店买的,三块钱一呢。”他自言自语。
然后他动了。
不是冲上去,而是往后退了两步,退到电动车旁边,右手一伸,从工具包里抽出了那把黑色军刀。
刀出鞘的声音在桥洞里格外清脆。
“甩棍对军刀,你们想清楚。”王不凡的声音不大,但桥洞有回音,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拿甩棍的壮汉犹豫了一下,没有贸然往前。
拿螺丝刀的瘦子倒是二话不说,直接冲了上来,螺丝刀对着王不凡的腹部捅过来。
王不凡的身体向左转了半圈,避开螺丝刀的轨迹,右手的军刀没有去格挡,而是从侧面贴上瘦子的前臂,刀背轻轻敲了一下他的桡骨。
“啪”的一声,瘦子的手一麻,螺丝刀脱手飞出去。王不凡顺势用刀柄顶了一下他的肋部,力道不大,但正好顶在膈肌上,瘦子顿时呼吸困难,捂着肚子蹲了下去,脸憋得通红。
壮汉看到两个同伴都被放倒,终于动了。
甩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破风声砸向王不凡的肩膀。这一棍的力道不轻,如果砸实了,锁骨都可能被打断。
王不凡没有用刀去挡——军刀太短,挡不住甩棍的冲击力。他做了一个更简单的动作:下蹲。
甩棍从他的头顶扫过去,带起一阵风。
就在壮汉招式用老、身体微微前倾的瞬间,王不凡猛地站起来,额头直接撞向壮汉的面门。
这是街头格斗里最不讲道理的招式——头槌。
“砰”的一声闷响,壮汉的鼻梁骨发出一声脆响,鲜血从鼻孔里喷出来,整个人往后倒了两步,甩棍也掉了,双手捂着鼻子,眼泪和血糊了一脸。
王不凡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红,但没有破皮。在部队练过硬气功,这点撞击不算什么。
他转过身看向瘦高个。
瘦高个已经跑到了面包车旁边,拉开车门正要钻进去。王不凡没有追,而是站在原地,声音平静得可怕:“回去告诉你们老板,这份文件我今天一定送到。谁想拦,让他自己来。”
面包车的发动机发出一声轰鸣,轮胎在碎石路面上打了半秒滑,然后蹿了出去。倒在地上的光头扒着车尾门,被拖了几米才被里面的人拉上车,右臂还耷拉着,惨叫声随着车远去越来越小。
瘦高个跑了,捂鼻子的壮汉也跌跌撞撞地跑向了远处,消失在桥洞的另一端。
王不凡站在原地,把军刀在裤腿上蹭了蹭,回刀鞘。
他看了一眼时间——一点四十七分。
“,快来不及了。”
他跨上赤兔马,拧了一把油门,从还在抱肚子蹲着的瘦子旁边骑过去,留下一句:“大哥,下次别拿螺丝刀捅人了,那玩意儿捅不死人,只能把自己送进去。”
瘦子蹲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不凡骑着电动车冲出桥洞,东海西站的北广场就在眼前。他把赤兔马停在了广场边的电动车专用停车区,锁好,然后背着工具包,一路小跑冲进了高铁站。
安检、检票、上车。
他刚找到座位坐下来,列车就启动了。
王不凡靠在座椅上,长出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摸了摸工具包最里层的防水袋——文件还在,完好无损。
他掏出手机,给林晓雨发了条消息:“已上高铁,三点十五到临海北。”
林晓雨秒回:“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王不凡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删了,又打了一行,又删了。最后他只发了一个字:
“有。”
林晓雨发了一长串问号过来。
王不凡没有回复。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在快速地整理刚才得到的信息——那辆面包车没有牌照,明显是临时拆掉的;四个人的衣着打扮很不专业,不像是职业的;但他们知道他会走那条小路,说明有人提前踩过点,甚至可能一直在跟踪他。
不是周子豪。周子豪还在拘留所,而且他的人已经吃过一次亏了,不会这么蠢地再来一次。
那就是冲着这份文件来的。
林晓雨说得对——有人想拦截这份并购协议。
王不凡睁开眼睛,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从兜里掏出那还没来得及吃的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有意思了。”他低声说了一句,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窗外,东海市的楼群飞速后退,列车正以每小时三百多公里的速度,载着王不凡和这份价值三千万的文件,驶向临海市。
但他不知道的是,临海市那边,也有“惊喜”在等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