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神医奶爸:我出狱即巅峰 · 清霄揽月 · 2026-07-09 22:37:25

然后警察就来了,**未遂、故意伤人,够你喝一壶的了。”

他拍了拍叶东的脸颊,发出啪啪的声响:“你说你这个人,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上次抢你老婆,这次抢你女儿,你每次都只能看着。

废物。”

扣着叶东肩膀的手又加了力,压得他整个上半身往下弯。

孙龙笑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亮在叶东眼前——是叶小鱼在车上拍的,她缩在后座角落,脸上的泪痕还没。

“你说我把她卖到南方去,能值多少钱?”

叶东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一瞬间的空白。

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你找死。”

那个壮汉感觉手里一滑,叶东的肩膀像条鱼一样从指缝间溜走。

他下意识要追上去,但已经晚了——叶东的膝盖已经撞上了孙龙的腹部,那声闷响让他牙发酸。

孙龙张着嘴倒下去,手机脱手飞出,砸在茶几上弹了两下,屏幕碎了一角。

他蜷缩在地板上,想把吸进去的气吐出来,但肺好像被人捏住了,只剩下徒劳的抽气声。

叶东弯腰捡起手机,屏幕上的照片还在。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蹲下身,看着孙龙因为痛苦扭曲的脸。

“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人,”

叶东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哄孩子睡觉,“如果我女儿少一头发,我会让你比现在痛苦一万倍。”

他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那个刀疤脸刚要动,叶东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你可以试试拦我。”

门外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赵建林站在铁门边,看到叶东出来,松了一口气,又立刻绷紧了脸。

李红梅抱着叶小鱼站在车旁,孩子已经不哭了,但还在打嗝,脸蛋上挂着泪珠。

叶东走过去,从李红梅手里接过叶小鱼。

孩子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小的身体还在发抖。

“爸爸,”

她的声音闷在衣服里,“我刚才好怕。”

叶东闭上眼,下巴抵着女儿柔软的发顶,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夏衣传过来,一下一下,撞在他口最软的那块地方。

赵建林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孙龙那边怎么办?”

“他不会报警的。”

叶东睁开眼,目光落在远处的地平线上,“他会等下一次机会。”

“那你——”

“我知道。”

叶东把叶小鱼抱紧了些,感觉到她的小手在他后颈上收紧,“所以我要在他动之前,让他永远动不了。”

新漆的墙面上挂着一台液晶屏,里头正放着动画片,声音调得很低,几乎被空调的嗡鸣盖过去。

茶几上堆着几袋薯片和巧克力,还有两只毛绒熊歪倒在沙发角落。

李红梅蹲下身,把其中一只熊扶正,拍了拍它的耳朵,转头看向缩在玄关边上的女孩。

叶小鱼两只手绞着衣角,眼睛盯着地面,脚上的凉鞋蹭着地砖缝。

“你看,这里有这么多吃的玩的。”

李红梅朝茶几方向抬了抬下巴,声音放得很软,“喜不喜欢?”

小女孩没有动。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几秒后才挤出一句话:“妈妈,我要回家。

我想爸爸。”

声音很轻,尾音往下坠,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说出来。

李红梅眉心拧了一下。

她伸手想去摸女儿的脸,叶小鱼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

“妈妈养你四年,他照顾你几天?”

李红梅的声音里带上一丝涩意,她压了压喉咙,又挤出笑,“乖,陪妈妈坐一会儿。

吃完饭就送你回去,好不好?”

她在心里跟自己说,这是最后一回。

等这顿饭吃完,一切都会好起来。

叶小鱼没点头,也没摇头。

她被李红梅牵到沙发边坐下,手里塞进一包饼,却没拆开。

李红梅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朝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门走去。

门缝里漏出一条光带,落在拼花木地板上。

她推开门,看见孙龙坐在桌边。

他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前倾,左手握着一支注射器,针尖**一个棕色药瓶的橡胶塞里,缓慢地抽出一管液体。

那液体是透明的,注入另一个瓶子之后,晃动几下,瓶中的蓝色渐渐褪尽,变成无色。

他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那种笑意在光灯下显得僵硬,像是从面部肌肉里硬挤出来的。

“你……你在什么?”

李红梅的声音变了调。

她盯着那支注射器,又看向桌面上排开的几个药瓶,嘴唇开始发麻。

孙龙偏过头,目光从她脸上扫过。

那双眼睛里没有她熟悉的温度,只剩下一种黏腻的、毫不掩饰的东西——她说不准那是厌恶还是嫌弃,或者两者都有。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他把注射器放在桌面上,手指轻轻转动瓶身,“我说过,要让叶东痛苦一辈子。

他身边的东西,我要一样一样拿走。

他会后悔的——后悔来惹我。”

话音落下,李红梅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颅腔里炸开。

耳鸣像水一样涌上来,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得像塞了沙子。

“你……你想对小鱼儿做什么?”

“那个不该死?”

孙龙转过身,整张脸上的表情像是换了个人,眉骨压得很低,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大,“当年我怎么追你的?你倒好,嫁给了叶东那种货色。

还给他生孩子——那就不该生下来。”

李红梅的血液像是在一瞬间被抽空了。

手指尖开始发麻,从指尖一路蔓延到手腕,再到口。

“你以为我要跟你重新开始?”

孙龙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某种近乎愉悦的尖锐,“做梦呢。

你也不想想,我会要一个给别人生过孩子的女人?玩玩你而已。”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李红梅脸上,像是欣赏某种表情。

“叶东进监狱,是我拿钱办的事。

我要当着他的面,把他女人抢走。

让他亲眼看看——他拼命护着的人,我用钱就能弄到手。”

李红梅的眼泪砸在地板上。

她的身子在发抖,从肩膀一直抖到膝盖,像被扔进冬天的河水里。

“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情?”

她的声音碎成了好几段。

“没有。”

孙龙重新拿起注射器,对着灯光推了推针管里的气泡。

蓝色的光透过玻璃瓶壁,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针管里的透明液体正顺着针尖往下坠,一滴,又一滴,砸在水泥地上晕开成深色的圆点。

孙龙握着注射器的指节泛白,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你站在这儿,我就觉得空气都脏了。

比那些巷子里拉客的女人还让人犯恶心。”

李红梅的视线钉在那针管上,脊背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一路凉到脚底板。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响,震得耳膜发疼。

原来孙龙当初那些甜言蜜语,那些深夜送来的夜宵和雨天撑过的伞,全是伪装。

他追她,不过是为了刺伤另一个人。

她只是一枚棋子,一块用完就能丢的垫脚石。

“时间到了。

该送你们走了。”

你们?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泼在她脸上。

李红梅猛地打了个寒颤——孙龙一直催她把叶小鱼带过来,他要对付的不只是她,还有那个五岁的孩子。

那是她的女儿。

谁都不能碰她的女儿。

她转身往门口冲,手指刚碰到门把手,后颈就被一只大手扼住,整个人被拽了回去。

孙龙的手臂勒住她的脖子,像铁箍一样收拢。

她拼命蹬腿,指甲抠着那截手臂,却连一道红痕都留不下。

“救命——放开——”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哑。

呼吸被一点点掐断,眼前开始发黑。

孙龙的脸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皮肤上,带着一股腥甜的味道。”放了你?我做梦都在想这一天,整整四年。”

针尖刺进颈侧的瞬间,她感觉像被蚂蚁咬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往身体里灌,四肢开始发软,像被人抽掉了骨头。

她倒在地上,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

孙龙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一件作品。”别急,药效还要一会儿才能走完。

你有足够的时间想清楚,当初背叛叶东,你选错了人。”

脚步声往门口移去。

门被推开,又合上。

李红梅趴在地上,嘴唇贴着冰凉的水泥地。

她后悔。

肠子都悔青了。

可最让她害怕的,不是自己正在失去知觉的身体,而是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身影。

她不该把女儿带到这儿来。

手掌撑着地面,指甲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一点一点往前爬,膝盖使不上力,拖在地上的双腿像两木头。

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只能看见门缝里透进来的光。”小鱼……快跑……快跑啊——”

声音嘶哑得不成调。

客厅里,那个五岁的小女孩听见了。

她抬起头,看见孙龙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脸上的笑让她想起上次在路边看见的那条被人踩断尾巴的蛇。

她往后退了两步,背脊撞上沙发扶手,眼睛里全是水光。

“小,叔叔给你带了礼物。”

孙龙晃了晃手里的针管,玻璃管壁映着头顶的灯,泛着冷白的光。”还有更好玩的,你想不想试试?”

叶小鱼转身就跑。

小短腿蹬得飞快,可大门被锁死了,门外的保镖像两堵墙一样堵在那儿。

她跑遍了整个客厅,沙发背后、餐桌底下、窗帘后面,每一个能躲的地方都藏不住她小小的身体。

孙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甚至还掏出手机,调到了录像模式。

屏幕里,小女孩缩在墙角,肩膀抖得像风里的树叶。

“走开……你不要过来……”

墙面传来冰凉的触感,叶小鱼的后背紧贴着粗糙的石膏,脚掌在地板上胡乱蹭着,鞋底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她眼眶里的液体止不住地往下淌,顺着下巴滴落在领口上,那片布料很快洇成深色。

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带着颤抖,一遍遍喊着那个名字,可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走廊传来的回音。

那个倒伏在门框边的身影一动不动,手臂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摊开在地面上。

叶小鱼的视线扫过去,瞳孔猛地缩紧,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妈妈为什么不站起来?妈妈是不是睡着了?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立刻又被自己压下去——不会的,不会的。

她后悔了。

后悔跟着走出那扇门,后悔钻进那辆车的后座,后悔没在第一个路口就拉开车门逃跑。

可这些念头像水泡一样冒出来又破掉,什么用都没有。

她张开嘴,声音几乎是从肺里硬挤出来的,“爸爸,救命……”

孙龙手里捏着那细长的玻璃管,针尖上凝着一滴液体,在灯光下泛出冷光。

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两步,近墙角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

门是在一瞬间炸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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