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造谣系统，聋老太先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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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冲着她的背影又喊了一嗓子。
秦淮茹一只脚刚迈过门槛，差点绊了一跤。
论不要脸，还真是张扬厉害。
“秦淮茹，张扬在外面嚷嚷啥呢？”贾张氏从屋里探出头。
“没……没啥！”
秦淮茹慌慌张张地应了一声，把手里的衣服往盆里一扔。
“妈，我上班去了，看好孩子。”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衣服还没洗呢？”
贾张氏喊了两声，没人搭理她。
地上的脏衣服，只能等秦淮茹下班回来再洗了。贾张氏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去睡回笼觉。
张扬无所谓。
反正全院人都知道，是秦淮茹上赶着找他搞破鞋。
张扬眼皮都没抬，直接把话堵了回去。
要说，那也是秦淮茹自个儿的事。
收拾妥当，张扬锁上门，也出门上班去了。
巷子口摊子上，他掏出两毛钱，要了碗粥，就着咸菜对付了一顿。
家里就他一口人，压没开火的心思。
外头随便填填肚子，反倒省事。
到了供销社门口，排队的已经绕了好几圈。
售货员这活儿看着体面，可真累人。
张扬一个人忙得脚不沾地，柜台前头就没断过人。
好不容易熬到人少了点，门口停下辆大卡车。
“张扬，过来点点货！”
车上跳下来个中年汉子，正是上头的公方经理周超。
两人平时处得不赖。
张扬拿着本子和笔迎出去：“老周，今儿来得可够晚的啊。”
周超咧嘴一笑：“忙呗，走不开。”
忙？
张扬心里不太痛快。
一个公方经理，又不用动手，跟着车晃晃悠悠就成，也能叫忙？
他琢磨了一下，想起周超前些子应承过的事。
“对了老周，你上回不是说上面派人来吗？这都一个礼拜了，人呢？”
供销社一般都有两个售货员搭班。
原先跟张扬一组的那个被调走了，这才剩他一个光杆司令。
要不然也不至于忙成这样。
周超笑着打哈哈：“张扬，再熬两天，人快到了。”
还熬？
张扬可不吃这套，一个星期了，影子都没见着。
“老周，我把话撂这儿，再过两天人不来，这活儿我可真不了。”
见张扬急了，周超赶紧安抚。
“兄弟你这回放心，上头已经定下来了，听说还是个漂亮的姑娘呢。”
漂亮的？
张扬眼睛亮了一下：“真假的？”
“骗你啥？我还能跟你扯谎？”
张扬脸上写满了不信。
周超又补了一句：“张扬，这回绝不蒙你，蒙你是狗。”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张扬总算安了心。
来人就行，管它男的女的。
要真没人，张扬也不会傻到真撩挑子不。
售货员这肥差，外头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没一会儿工夫，货物全卸完了。
张扬清点清楚，让周超签了字。
卡车接着就开走了，还得赶去别处补货。
张扬转身回了柜台，继续守着摊子。
闲着没事，他顺手抓了把瓜子磕起来。
反正是公家的，少个一星半点儿也看不出来。
另一边，许大茂攥着检查报告，满脸阴云地走出医院大门。
刚才医生跟他说了，成活率太低，怀孩子基本没指望。
至于毛病出在哪儿，这年头医疗水平不咋地，查也查不明白。
总之就一句话——许大茂没法生。
不是天生的，只能是后来被人弄坏的。
许大茂脑子里立刻蹦出张扬说过的话。
傻柱从小就没少往他下招呼。
那还用说，肯定是傻柱的。
“傻柱你个狗东西，老子非整死你不可！”
许大茂黑着脸吼了一嗓子，周围人全扭头看他，他也不在乎。
怒气冲冲地往院子里赶。
一路上，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怎么才能把傻柱弄死才算解气。
至于后果，许大茂这会儿压顾不上。
回到院子的时候，大伙儿都还没下班。
许大茂只能窝在家里先等着。
他是轧钢厂的放映员，没事不用天天去厂里报到。
许大茂熬了一宿没合眼，这会儿打算先补补觉，养好了精神再去找傻柱算这笔账。
街道那边，老太太的事总算有了定论。问了一整夜，老太太把什么都招了。
当年老太太快六十岁的时候，国家正好出了新政策。她就琢磨着钻政策空子，把自己编的那些事儿全抖出来了。她嘴里那个男人和儿子，本就是别人的丈夫和儿子。那女人早没了，老太太就顶了人家的名头。
可老太太拿不出真凭实据来，街道只能按五保户处理。烈属的名分倒还挂着。
现在 ** 全翻出来了，五保户的待遇取消了，烈属身份也收了回去。本来得进去蹲着，可她这个岁数，监狱那边也不愿意收。街道最后定了游街。
消息没一会儿就传回了院里。
一大妈听完，拔腿就往轧钢厂跑。
到了门口跟门卫说是家属，进了车间扯着嗓子喊：“老易，老易你出来！”
易中海正活，听见声儿赶紧跑过去：“你怎么跑来了？”
一大妈脸色发白，凑到跟前压低嗓子把事情说了一遍。
易中海越听心里越没底。老太太居然真全交代了。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把自己咬出来。
正琢磨着，一大妈问了句：“老易，老太太这事儿，不会连累你吧？”
这才是她最惦记的。只要不捎上易中海，老太太死活她才懒得管。
“应该……不至于吧。”易中海自己说这话都没底气。
可总得去探探路才行。
“你先回去，我去街道看看老太太。”说完，易中海转身就往外走。
“哎，等我会儿！”一大妈想跟着。
可易中海步子快，一眨眼就没影了。
正巧傻柱在外头瞎转悠，看见一大妈赶紧凑过来：“一大妈，您怎么跑这儿来了？”
一大妈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老太太的事说了。至于跟易中海有关的部分，她压不知道，自然也没提。
傻柱一听就急了：“不行，我得赶紧去看看！”
扔下这句话，傻柱也跑了。一大妈想拽都拽不住，只好跟在后面。
没过多久，易中海到了街道办。
站在李主任办公室门口，他深吸了口气，稳了稳神。
咚咚咚。
“进来。”
易中海推门进去，看见李主任，心里直打鼓。不知道老太太有没有把他卖了。
“李主任，老太太这事儿是怎么回事？她身份怎么会是假的？”易中海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就想看看李主任什么反应。
“怎么，她身份作假你不知道？”
这话一出来，易中海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李主任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可再怎么着，他也得死咬着不松口。
“呵呵，我上哪儿知道去？都那么些年的事儿了，我自己都忘得差不多了。”
李主任就那么盯着他看，想在脸上找点破绽。
可老太太昨天只交代了自己的事儿，压没说是谁给出的主意。
李主任心里门儿清，易中海八成在打掩护，可手里头没实锤。
沉默了好一会儿，李主任才开口：“行了，老太婆身份作假的事板上钉钉，明天拉出去游街。”
这话一落，易中海才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他自己算是摘净了。
可为了装出一副关心老太太的模样，易中海赶紧上前帮忙说情。
“李主任，您看老太太岁数那么大，游街这事能不能通融通融？”
李主任抬起眼皮，目光冷得能扎人。
“哼，犯下这么大的事，没让她蹲大牢就算便宜她了，还想免了游街？”
“怎么着，你是打算替她扛？”
易中海吓得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李主任您说了算，您定。”
“那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扔下这几句话，易中海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只要不把他拖下水，什么都好说。
正巧，傻柱他们这会儿也赶到了街道办。
“壹大爷，老太太那边咋样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把结果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傻柱还想再求情，被易中海一把拽住。
该说的他都说了，本没用。
要是傻柱再冲进去闹腾，指不定惹出什么乱子来。
从街道办出来，傻柱站在门口，拳头攥得咯嘣响。
“姓张的，老子跟你没完！”
看傻柱这副模样，易中海没吭声。
要不是张扬那小子，老太太的身份也不会被捅破，他也不用提心吊胆。
让傻柱去教训张扬一顿也好，正好替他出出气。
“行了傻柱，先回院子吧。”
已经到下班点了，几个人直接往回走。
到了院里，傻柱搬了把凳子往门口一坐，就等着张扬下班。
老太太待他那么好，他才不管老太太身份有没有问题。
反正这一切都是张扬害的。
再说了，昨天张扬还拿板凳砸了他一下。
这仇不报，他就不叫傻柱。
……
另一边，张扬也下了班。
忙活了一整天，可他半点不觉得累。
估计是喝了系统奖励的那瓶体质药水。
反正到现在，张扬精神头还足得很。
再说了，这年头上班就是早八晚五。
一天算下来，除掉吃饭休息，也就八个钟头的活。
本累不着！
锁好门，张扬本想去买辆自行车。
系统给了自行车票，总不能白白搁着。
可转念一想，这会儿车铺早关门了。
等车铺开门，张扬又得上班。
没办法，只能等哪天休假，他才有空去办这事儿。
回到院子，张扬前脚刚踏进前院，阎埠贵就小跑着凑过来。
“哎哟张扬，老太太那事你听说了没？”
“没啊，老太太啥事？”
今天一整天张扬都在厂里，压没回过院子。
不过结局是啥样，他心里大致也有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