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裴司衍顺从地走到床边,就被忽然起身的封夏兮一把推倒在床上。
不等他反应,她已经用**将他的四肢牢牢*在床角。
手里还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支小皮*。
裴司衍仰身躺着,目光幽深的锁在她的身上,喉间微紧。
只要她喜欢……怎么样都可以。
然而下一秒,封夏兮跨坐在他的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她俯身凑近,指尖直接扣住裴司衍脸上的面具。
遮掩半张脸的银色面具被她摘下,露出他紧绷又凌厉的完美轮廓。
紧接着,她又顺手抓住那头浓密的蓝色假发,猛地一扯。
假发应声落地,滚落在地毯的一角。
“老实交待吧!”
封夏兮微微俯身,长发垂落在他的前,痒意顺着肌理一点点地蔓延。
她手中握着皮*,轻轻抵在他心口,语气冷冽又带着几分探究:
“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穿成这样在酒吧,还特意学我的装扮来酒吧找我的?”
封夏兮并非盲目自信。
她这身行头,从假发、蓝色隐形眼镜到每一分妆容,都是精心设计的伪装。
就连谢泽安和纪妙婉那样熟悉她的人,都未能认出她来。
更何况,他只是一个与她只有一夜之缘的陌生人。
说他心里没有鬼,傻子才相信。
面对封夏兮的质问,裴司衍非但没有被戳穿的惊慌,更无半分惧色。
反倒像个掌控全局的猎手,喉间溢出一阵低沉的笑意。
沙哑的嗓音裹着难以言喻的愉悦,震得人心尖发痒。
他望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漆黑深邃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沙哑和满足。
原来,她并非是被自己身上的年轻叛逆的装扮吸引。
而是因为她认出了他,才愿意带着他来酒店。
这说明,她打心底里就信任他。
封夏兮不明所以地瞪着他。
这人有病吧?
都被银**成这样了,不回话也就罢了,还乐得一直在那儿低笑?
莫非他有什么特殊的受虐倾向?
嘶——她可没这种嗜好。
就在封夏兮眉头紧锁,准备把手里的**抽在他那张欠揍的脸上时。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旖旎气氛。
是她的电话。
封夏兮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警告他别乱动,这才从他身上翻身下来。
她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衫,一边接通电话,顺手按了免提,慢慢走向不远处的落地窗那边。
“小封总,酒店这边我们托了各种关系,可惜还是没有能查到纪妙婉在酒店的居住信息。”
电话那头传来余助理清晰汇报的声音。
“香江这边的酒店很严,安保系统特别完善,哪怕我们想尽了办法,也没能从内部套出消息来。”
封夏兮停下脚步,透过落地窗看着脚下灯火辉煌的香江夜景,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没关系,既然查不出来,那就不查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任何喜怒。
“啊?”余助理显然没反应过来。
刚才火急火燎的让她查消息,怎么这会儿又这么脆利落的说不需要了?
“你向媒体走漏点儿风声。”
封夏兮转过身,目光越过几米远的距离,死死锁在床上那个依旧被绑着的男人。
“就说京圈谢家的二少爷,来香江偷香,让他们来酒店这边偷拍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随即是余助理压抑着兴奋的声音:
“明白!我这就去办!保证把动静闹得够大!”
挂了电话,封夏兮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重新走了回来。
裴司衍依旧躺在床上,四肢被铁链束缚,但这并不妨碍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看着她走近,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始终没有消失。
“京圈谢家二少爷?”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磁性,“你的未婚夫?”
封夏兮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胆子这么大?不但偷听我打电话,还这么关心这些八卦新闻?”
裴司衍脑中闪过刚刚在楼下时,封夏兮给谢泽安递房卡时的那一幕,眼底的笑意骤然加深。
“所以,你方才在大厅所做的一切,都是故意演给他们看的?”
他难免好奇,她凭什么笃定谢泽安和纪妙婉会乖乖跳进她给他们挖的陷阱?
可当他看着封夏兮那副讳莫如深的模样,便知道这问题问了也是白问。
这个女人,是不会告诉他的。
裴司衍对封夏兮的欣赏之意愈加浓烈。
胆大心细,深谙人心,还藏着这般利落的谋略。
看着像只小白兔似的,分明是一只披着羊皮,在狼群里游刃有余的狐狸。
果然不愧是他裴司衍看上的人。
他眼底的欣赏之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封夏兮没接他的话,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裙:
“我的疑问你还没回我,所以你的问题,我也丑拒。”
说着,她抬起眼,明亮的眸子带着几分恶劣的兴致:
“为了对你不诚实的惩罚,今天晚上,你就一个人这么躺在床上,呆着吧!”
话音未落,她已经拿起沙发上的手机转身,直接走向大门。
走到门口时,她甚至还心情很好地回过头,冲他摆了摆手,做了个再见的手势,然后体贴地帮他关上了房门。
这个女人,还真是……
裴司衍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听着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不远处的电梯口,再也没了声音。
他等了十几分钟,确认封夏兮真的不会回来时,这才终于动了动手脚。
只见那看似牢不可破的特制束缚链子竟发出一声轻响,扣环应声而开。
紧接着是另一只手和双脚。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那几铁链只是摆设。
裴司衍坐起身,长腿一伸,赤脚踩在地毯上。
随手解开身上的浴巾,捞过床头柜上的白色衬衫和黑裤套在身上,露出线条分明的腰腹。
他没有立刻追出去,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沈助理的电话。
“去查一下,谢泽安在酒店哪个房间。”
裴司衍的声音恢复了平里的冷硬与威严,仿佛刚才那个在床上任人摆布的男人只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