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皇无权朝局,宫妃误惹幕后掌权
主人公叫时莺裴渊的小说新皇无权朝局,宫妃误惹幕后掌权是由白明尺所著。“嗯。”裴渊听了底下人的回话,只是略微点头,算是知道了。黛云却不走,莫名想到了之前时莺接下衣裳的时候那可怜兮兮又强颜欢笑的模样,觉得她有些可怜。但为了这点可怜就替时莺说什么好话也不至于,毕竟这批新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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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裴渊听了底下人的回话,只是略微点头,算是知道了。
黛云却不走,莫名想到了之前时莺接下衣裳的时候那可怜兮兮又强颜欢笑的模样,觉得她有些可怜。
但为了这点可怜就替时莺说什么好话也不至于,毕竟这批新入后宫的嫔妃中尚且不知有几个是别家派来的探子,若是那莺美人就是其中一个探子,那不得不说她是太能装了。
“你还有话要说。”裴渊见她立在一侧状似思索的模样,冷不丁开了口问她。
黛云赶紧回了神,想说没什么,但话到嘴边又不敢这么说,只得老老实实说了方才想的事情:
“回主子,奴婢在想莺美人瘦弱,何太医也说莺美人大病初愈应该好好补身子。”别刚病好,又病了吧。
那养病的几,御膳房确实好饭好菜地给瑶花阁送了膳,可时莺病一好,这好待遇就没了,就她所知,时莺应该吃了好几的清水豆腐。
这些送入宫中选秀的嫔妃最大的也不过是十六,年纪小的也就是时莺这般,刚及笄没多久。
本来就瘦弱,再吃得不好,不多时就该和个蔫儿巴的小菜苗一样了。
裴渊觉得有些意外,多看了黛云一眼。
照理说,跟在他身边的人都是聪明人,黛云也是必然,不该有什么怜悯之心,更何况是对着时莺起怜悯心,可现在看来,这情况是确实发生了,这是为何?
裴渊微微眯起眼,唇角勾起,不紧不慢地问黛云:“你似乎很关注她。”
是不是探子还不清楚,现在就把他身边的贴身宫女勾得替她说话了,要说那黑心兔子笨拙,可眼下看来却又是聪明的,不然也不会得了黛云这么一句话。
谁知黛云却神情更加复杂,她躬身跪地,渐渐生出了一层冷汗,艰难吐字道:“主子恕罪,奴婢其实并不关注莺美人,可实在是……”
她犹豫着,继续更低声回:“…是主子太关注莺美人了,所以莺美人那边的动向,奴婢都会在意一二。”
此话一出,殿中寂静。
裴渊漫不经心的举动倏地停下,那双上挑的凤眼将视线微微凝在黛云头顶,居高临下,只字不语,可周围却多了一股莫名的肃之气。
想了想从第一次见着时莺,到后面瞧见时莺作乱,裴渊越想越是了然。
他似乎确实是很关注时莺。
这次也是,非要把时莺着来他跟前挨一顿教训。
可时莺确实也像个探子。在竹林就瞧见了他的真面目,却只当他是个侍卫,亦或者是真如她所言没看见他,一心想着勾引皇帝,野心不小,行事举动却笨得叫人为难,白瞎了她心里那副黑心肠。
裴渊想,若时莺真是个探子,他自然是要亲手把她的心掏出来喂狗的。
想到这些,他又皱了皱眉,轻啧一声,示意黛云退下。
殿中那被件被洗净挂在那儿的孔雀蓝衣裙还静静保持不动,洗衣裳这种细致活,料想也是时莺费尽心思弯了许久的腰才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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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莺心里直骂着太后不是人,骂她年纪大还多事,骂得最多的还是她只抓着自己不放。
她哪里又得罪了太后,说来说去还是竹林里瞧见了不该看的。
时莺不敢和人提,连清水豆腐也不肯吃了,转过身往床榻上躺着生闷气。
肚子里没有东西,饿是饿,可等了一会儿时莺又睡着了,连腹中的饥饿也渐渐忘却。
直到第二快要到用午膳的时辰,时莺带着蓉月往太后的雍华宫去了。
既然太后要让她想明白,她想不明白自然就要去找太后问问。
说起来,时莺心里也直打鼓,一颗心七上八下地乱窜,她实在是怕太后,心里把人骂了一百遍一千遍,可临到雍华宫门口,脚却发软了。
她站在墙边扶着墙壁低头遮荫,蓉月见她这样,有些看不下去了,轻声道:“主子,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咱们再给御膳房多使点银子……”
谁都知道这法子是没有用的,蓉月此刻说出来也不过是给时莺一点心理安慰,她真怕依照主子现在这状态,待会儿见着太后娘娘了要闹出什么大场面来。
时莺睫毛抖了抖,看向她,看了一会儿才逞强说:“没、没事儿,我就是走快了腿软。”
说罢,又在原地跺了跺脚,磨蹭了一会儿,视死如归地往雍华宫里面走。
太后没有叫嫔妃请安的习惯,他每要上早朝,又要处理朝事,哪里还有空闲见后宫嫔妃。
时莺也是第一回来雍华宫,不说宫殿比她那瑶花阁大好几倍,就连院中的花木摆设也格外精致而奢华。
时莺有些看得眼花,随后就看见一道眼熟的身影朝自己走过来——是黛云。
黛云似乎早已经料到了她会在今到雍华宫请安,走出来迎人,朝她行了礼后请她往里走,还说太后在等她。
时莺顿时僵了僵身子,迟钝地跟着她往里走。
裴渊确实在等着时莺进来,早两刻钟以前就听人传话说时莺到了雍华宫外,可又迟迟不见人走进来,派人去打探了才知道她是躲着在墙边磨蹭不敢进来。
裴渊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心说时莺也不算太笨,挑着用午膳的时辰过来,实在是司马昭之心了。
他就等着看时莺能磨蹭多久,等了两刻钟,他都用过了午膳,时莺才终于磨蹭到了殿门外。
黛云带着时莺往里走,把人带到了裴渊面前,无声退下。
殿中只剩下了两人,时莺赶紧行了礼。
这次倒没有受到为难,太后很快就叫她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