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游,强制聆听模式开启
《西游,强制聆听模式开启》小说是网络作者青姿妍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唐僧。高老庄是个好地方。青山环抱,绿水绕村,百来户人家错落分布在山坳里,阡陌交通,鸡犬相闻。时值黄昏,炊烟袅袅升起,晚霞铺在天边,映得整个村庄像一幅暖色调的工笔画。但此刻,这幅工笔画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哭得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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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庄是个好地方。
青山环抱,绿水绕村,百来户人家错落分布在山坳里,阡陌交通,鸡犬相闻。时值黄昏,炊烟袅袅升起,晚霞铺在天边,映得整个村庄像一幅暖色调的工笔画。
但此刻,这幅工笔画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哭得鼻涕冒泡的老头。
林川坐在高老太公家的堂屋里,手里端着一杯粗茶,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在疯狂盘算接下来的话术方案。孙悟空蹲在门槛上啃桃子,白龙马拴在院外的槐树下,屋里屋外围了一圈探头探脑的村民,都在等着看这个从东土来的大唐高僧能不能治住那个祸害了高家三年的妖怪。
高老太公抹着眼泪,声音哆哆嗦嗦:“长老有所不知啊,那妖怪三年前来我庄上,模样倒也周正,活是一把好手,耕田不用牛,收割不用刀,一个人能一百个人的活计。老汉当时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想着招这么个女婿也不错,就把翠兰许给了他……”
“结果呢?”林川明知故问,配合地往前倾了倾身子,表情管理堪称完美——七分关切,三分了然,活脱脱一个深夜情感电台的金牌主播。
“结果他办喜事那天喝多了酒,嘴脸一变,原来是个长嘴大耳朵的猪妖!”高老太公拍着大腿,声音都在颤,“把我家翠兰锁在后院柴房里,一天只给一碗稀粥,他自己倒好,一顿能吃三斗米的饭,一缸酒,还隔三差五卷起一阵狂风去山外偷鸡摸狗。老汉请了多少法师来降他,全被他打得鼻青脸肿扔出来。长老啊,老汉就这么一个闺女,眼看就活不成了……”
“那妖怪叫什么名字?”
“他说他叫猪刚鬣,福陵山云栈洞人氏。”
林川点了点头,把茶杯放下,站起身来,声音不急不缓:“老太公不必忧虑,贫僧这就去后山云栈洞,与那位猪施主好生聊上一聊。他若肯听劝,一切好说。若不听劝——贫僧这位徒弟也不是吃素的。”
他朝门槛上啃桃子的孙悟空努了努下巴。
孙悟空把桃核一吐,咧嘴一笑,满口尖牙在烛火下闪着森然的光:“俺五百年没打架了,手痒得很。”
高老太公看看那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差点当场厥过去。
出了高老庄,沿着山路上行,林川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飞速翻着猪八戒的人物档案。天蓬元帅,天庭水军总司令,统领八万水兵,蟠桃会上调戏嫦娥被贬下凡,结果错投猪胎变成猪妖。这在原著里是个超级矛盾的角色——他贪吃好色懒惰抱怨,动不动就要散伙分行李,但真正遇到事的时候从来没退过,该打就打该扛就扛。取经全程他的战绩并不比孙悟空差多少,而且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都在喊“散伙”却从来没真散过的,他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完全是两回事。
这种人最难搞。
他不是坏人,他是废人——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自以为废了”的人。从天庭高层到猪圈里的妖怪,这个心理落差足够把任何人的自信碾成粉末。他的懒惰、贪吃、好色、散伙言论,本质上都是一个彻底放弃自我的人在不负责任地摆烂。他不是不想变好,他是觉得自己不配变好。
要度化这种人,光讲大道理没用,你得先让他觉得——你懂他。
林川正想着,前面山路忽然刮起一阵黑风,飞沙走石,树木乱摇。一个粗豪的声音从风中传来,带着三分醉意七分不耐烦。
“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搅俺老猪的清梦?!”
一个身影从山坳里蹦了出来,稳稳落在山道中央。身高八尺,黑脸短毛,长嘴大耳,脖子上挂着一串拳头大的念珠,手里提着一柄九齿钉耙,九个齿刃寒光闪闪,耙柄上还挂着一个酒葫芦。身上穿着一件敞怀的皂布直裰,露出满是黑毛的膛,肚皮圆滚滚的,但圆得结实,不是油腻的那种圆,是力与肉并存的那种圆。
猪刚鬣。
林川上下打量了一番,心里默默给了个评价:比电视剧里凶,比原著里丑,但那双小眼睛里的光芒精得很,一看就是吃过见过的主,不好糊弄。
“妖怪!”孙悟空耳朵里金箍棒已经飞出,身形一闪就要迎上去,“师父你退后,待俺老孙先打他三百回合松松筋骨——”
“悟空。”林川抬手拦住他,声音不疾不徐,“为师说过的话你忘了?”
孙悟空的脚步硬生生定住,金箍棒悬在半空,表情在“好想打架”和“师父说了算”之间痛苦地挣扎了一秒,然后把棒子一收,往后退了两步,抱起双臂靠在树上,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对猪刚鬣说:“兄弟,劝你别动手。俺这师父打架不行,说话能让你生不如死。”
猪刚鬣冷哼一声,九齿钉耙在手中转了个圈,耙尖对准了林川:“哪儿来的野和尚,带个毛脸猴子就来俺的地盘撒野?你可知俺老猪是什么来头?”
“知道。”林川双手合十,面带微笑,语气平稳得像在茶楼里叙旧,“天蓬元帅,天河八万水兵的总统领,蟠桃会上多喝了两杯酒,在广寒宫门前冲撞了嫦娥仙子,被贬下凡尘。投胎时出了岔子,落入猪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贫僧说得可对?”
猪刚鬣脸上的横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提着钉耙的手青筋暴起,小眼睛里的醉意瞬间消失得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到痛处的暴怒。他最恨的就是别人提他的来历——堂堂天蓬元帅沦落成猪妖,这是他心里最大的一刺,谁碰谁死。
“找死!”
九齿钉耙抡起,带着万钧之力朝林川头顶砸了下来。
【检测到敌对目标,强制聆听模式启动。】
金光炸开,比之前所有场合都要更加猛烈。金色的光晕将整片山林笼罩,空气中甚至响起了隐隐的梵音。猪刚鬣的钉耙停在林川头顶三尺处,再也砸不下去分毫。他的身体像被一座无形的山压住了一样,浑身的妖力在经脉里疯狂冲撞,但就是一丝都使不出来。
“什么妖法?!”猪刚鬣嘶吼着,拼命挣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有本事放开俺老猪,真刀真枪打一场!”
“不。”林川脆利落地拒绝了,“贫僧今天就是来找你聊天的,不是来打架的。你那九齿钉耙是太上老君亲手打的,一耙下去山都能铲平,贫僧一个凡人和尚可挨不起。你就先这么站着,听贫僧说几句。”
他绕着猪刚鬣走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啧了一声。
“你刚才说你现在是猪刚鬣?贫僧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自己还是天蓬元帅吗?”
猪刚鬣的挣扎停了一瞬,然后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踩了尾巴似的暴怒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狼狈:“俺早就不是什么天蓬元帅了!俺现在就是个妖怪!你满意了?看俺笑话是吧?你们这些秃驴就喜欢装模作样地教训人——”
“贫僧没有在教训你。”林川打断了他,语气忽然变得极其温和,“贫僧只是觉得——你不甘。”
两个字,像是两把精准无比的飞刀,直直地扎进了猪刚鬣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挣扎停了,钉耙还举在半空中,长嘴张着,小眼睛瞪得溜圆。山里忽然安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声音。
“你要是真甘心当妖怪,不会给自己取名叫猪刚鬣。刚鬣,就是野猪,你认了这副皮囊。”林川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剥一颗洋葱,一层一层地往下撕,“但你每次跟人打架,第一句话永远是天蓬元帅的名号。你嘴上说自己是妖怪,心里从来没放下过那个执掌八万水军的天蓬。你不敢放下,因为那是你唯一还值得骄傲的东西,放下了,你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猪刚鬣的嘴唇开始哆嗦,钉耙柄上的酒葫芦微微晃荡。
“三年前你来高老庄,装成人的样子,活拼命得像头牲口,一个人一百个人的活计。你不是在装给高老太公看——你是在装给自己看。你想证明自己还有用,想证明哪怕变成了猪,你照样能把子过出个人样来。贫僧说得对不对?”
“你……你怎么知道……”
“贫僧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林川站定在他面前,目光平视着这个曾经的天庭元帅,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贫僧想知道的是——你当年在广寒宫门口,到底做了什么?”
猪刚鬣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问过他。天庭的判决书清清楚楚写着“酒后失态,冲撞嫦娥”,众仙的窃窃私语说的是“天蓬酒后乱性”,连他自己被贬下凡之后也默认了这个说法。但眼前这个从未谋面的凡人和尚,居然问出了这个最本的问题。
他到底做了什么?
“俺……”猪刚鬣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声音像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俺那天确实喝多了。但俺不是去调戏嫦娥的。俺是去……俺是想去跟她说一句话。”
“什么话?”
猪刚鬣闭上眼睛,巨大的身躯在发抖。系统检测到他的情绪波动已经接近阈值,强制聆听模式的束缚力开始出现松动,但他的反抗意志已经完全瓦解了。他睁开眼时,那双小眼睛里蓄满了三百年不曾流过的东西。
“俺想跟她说,俺喜欢她。俺喜欢她三千年了,从俺还是天蓬的时候就开始喜欢。那天蟠桃会俺多喝了几杯,胆子就肥了,想着去广寒宫门口等她,把这句话说了就死心。结果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巡逻的天兵撞见了,俺一慌转身就跑,她们就喊了——说俺冲撞了广寒宫。”
他的声音变得嘶哑而委屈,像是要把三百年的冤屈全部倒出来。
“俺碰都没碰到她一手指头!俺连她的面都没见着!俺就这么被贬了,投胎还投错了,变成了这副猪样!三百年了,没有一个听俺解释过一句话,连嫦娥自己都不知道那天晚上在广寒宫门口想见她的人是谁!所有人都说俺酒后乱性,俺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反面教材!俺——俺冤啊!!”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嚎出来的。
整个山林都在回应他的嚎叫,树上的叶子簌簌地往下掉,鸟雀惊飞,远处的高老庄里狗吠声响成一片。
孙悟空靠在树上,火眼金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想起自己在五指山下被师父问“你到底想要什么”的那一刻。原来不只是他一个人,天上地下的妖怪,都活得这么憋屈。
林川沉默了很久,久到猪刚鬣的嚎叫声在山谷中彻底消散,只剩下风声呜咽。然后他伸手,轻轻按在猪刚鬣粗壮的胳膊上,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笃定。
“贫僧信你。”
猪刚鬣浑身一震,眼泪夺眶而出。三百年来,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四个字。
“你没有酒后乱性,你不是笑话,你更不是反面教材。你只是一个喜欢了一个人三千年,鼓足勇气想去表白却被当成了色狼的倒霉蛋。你的错只是喝多了酒,而这个错不该用三百年的屈辱和一口猪的皮囊来抵。”
他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但贫僧还是要问你一个问题——你打算在这山里当一辈子猪妖吗?每天喝酒、睡觉、偷鸡摸狗、为非作歹,把那个堂堂天蓬元帅的骄傲彻底埋进粪土里?你当年统领八万水军,令行禁止,威风凛凛,那是你的本事。天庭不给你公道,你就自己给自己一个公道。窝在云栈洞里撒气,惩罚不了那些冤枉你的人,只能惩罚你自己。”
猪刚鬣手里的九齿钉耙砰然落地,在石头上砸出一溜火星。他双膝一弯,直挺挺地跪在了林川面前。
“长老……不,师父!俺老猪跟你走!俺去西天取经!俺不想再这么窝囊下去了!”
【叮,度化成功。宿主精准识别目标心理防御机制,完成深层创伤修复,获得功德值500点。额外奖励:解锁技能“破妄之眼(初级)”,可识别目标的真实心理状态。备注:此技能不可升级,宿主的话术才是核心。】
五百点!林川在心里狠狠地挥了一下拳头。加上之前的储备,总功德值已经突破一千一百五十点,金刚不坏之身到手了,还有余量可以规划其他东西。而且这个破妄之眼来得太是时候了,后面还有一堆妖魔等着他度化,能看穿对方的真实心理状态,话术的精准度能提高好几个档次。
他面上波澜不惊,伸手扶起猪刚鬣:“起来。贫僧法号三藏,从东土大唐而来,去西天拜佛求经。你既然愿意跟贫僧走,贫僧便收你为徒,赐你一个法号——八戒。”
“八戒?”猪刚鬣眨了眨小眼睛,“这是啥意思?”
“五荤三厌,叫八戒。”林川解释道,嘴角微微翘起,“说白了就是让你管住嘴、管住心、管住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你能做到吗?”
猪刚鬣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脸上的横肉挤出一个憨厚中带着狡黠的笑:“师父说要管,俺老猪就管。不过师父,俺先声明——酒可以戒,肉可以少,但饭不能少吃。俺这副猪身,消耗大,一顿怎么也得三斗米打底。”
林川:“……”
算了,反正不花我的钱。
他转身看向靠在树上的孙悟空,招了招手:“悟空,过来认识一下,这是你二师弟,猪八戒。”
孙悟空蹦过来,绕着猪八戒转了两圈,咧嘴一笑:“二师弟?俺还以为师父要给俺收个人师弟来着,结果是头猪。”
“猴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猪八戒捡起九齿钉耙往肩上一扛,小眼睛精光一闪,“猪怎么了?猪也有尊严的好吧。而且俺老猪看你这样,在师父面前也没比俺好到哪儿去。刚才谁说来着——‘兄弟,劝你别动手,俺这师父打架不行,说话能让你生不如死’?”
孙悟空的猴脸一僵。
“哈哈哈哈!”猪八戒笑得肚皮直颤,“猴哥你果然也吃过师父的嘴炮!来来来,跟俺老猪详细说说,你在五指山下被师父说得哭了没有?”
“住口!”
“哭了没?”
“俺老孙没哭!”
“那你眼角当时湿不湿?”
“……”
林川双手合十,面带微笑地看着两个徒弟拌嘴,心里升起一种老父亲看孩子们闹腾的诡异满足感。这才是取经西游的常嘛——孙悟空负责战斗力,猪八戒负责搞笑和添堵,白龙马负责当坐骑。
等等,白龙马呢?
林川猛地回头,发现白龙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走到了山道旁边,正低头悠闲地啃着路边的青草,偶尔抬头朝这边瞥一眼,龙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四个字:一群戏精。
“都别闹了。”林川拍了拍手,“回高老庄,跟老太公说一声妖怪已经收了,然后连夜出发。时间不等人,西天路远着呢。”
猪八戒扛着钉耙跟上,走了两步忽然问道:“师父,你说俺当年的事……嫦娥到底知不知道?”
林川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也许不知道,也许知道了装作不知道。但不管她知不知道——贫僧问你,你现在还在乎她知不知道吗?”
猪八戒沉默了。他认真地想了很久,久到他们快要走出山林、远远能看见高老庄的灯火时,他才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好像……不太在乎了。三百年了,俺老猪觉得——可能俺早就放下了,只是没人告诉俺可以放下。谢谢师父。”
林川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他走在队伍最前面,衣袂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身后跟着一只猴子、一头猪和一匹马,阵容看起来要多寒碜有多寒碜,但在林川眼里,这是他穿越以来攒下的最值钱的家当。
系统界面在他眼前闪着微光:功德值1150点。金刚不坏之身,兑换所需1000点,效果是将凡人之躯提升至金刚不坏的境界,常规武器和低阶法术无法破防。他毫不犹豫地点下了兑换。
【叮,恭喜宿主获得被动技能:金刚不坏之身(初级)。备注:此技能为被动持续生效,宿主无需刻意激活。当前等级可免疫凡间一切物理攻击及地仙以下法术攻击。】
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林川感觉自己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淡金色的微光,很快又隐没下去。表面看上去他还是那个白白净净的凡人和尚,但内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师父,”孙悟空忽然从后面跟上来,火眼金睛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表情有些微妙,“你刚才是不是……练了什么神通?”
这猴子的眼真毒。
林川面不改色,吐出四个字:“佛曰,不可说。”
孙悟空翻了个白眼,知道问了也是白问,索性不问了。猪八戒在后面跟白龙马嘀嘀咕咕:“小白,咱师父是不是有点邪门?刚才还是个凡人呢,怎么感觉突然就不一样了?”白龙马打了个响鼻,意思是“你才发现?”
高老庄的灯火越来越近。
林川边走边在心里盘算着下一站——流沙河,沙悟净。那个沉默寡言的卷帘大将,脖子上挂着九颗骷髅项链,在流沙河里吃人度。他的故事跟猪八戒有得一拼:失手打碎琉璃盏,被贬到流沙河,每七受飞剑穿之刑。同样是过度刑罚,同样是无处申诉,同样是三百年——不,老沙被罚的时间比猪八戒还长。
但沙僧的精神创伤跟猪刚鬣完全是两个类型。猪八戒是冤屈引发的自我放弃,需要用理解来破防。老沙是长年酷刑引发的麻木和自闭,需要的可能是另一种打法。
得提前想好话术。
林川正在脑子里整理思路,忽然听见前面高老庄方向传来一阵喧哗声,灯火通明,隐约有人在喊叫。
他和孙悟空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