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73,资本为王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清风徐浪的新作《1973,资本为王》,这是一本都市日常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朱利安维托里。朱利安转向马尔科。保险和银行本质都是负债经营,银行借储户的钱放贷赚利差;保险公司则利用客户续保产生的‘浮存金’,委托资管子公司获利。相比银行业频繁面临的挤兑风险,保险业受严格监管,又有保险协会托底,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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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安转向马尔科。
保险和银行本质都是负债经营,银行借储户的钱放贷赚利差;保险公司则利用客户续保产生的‘浮存金’,委托资管子公司获利。
相比银行业频繁面临的挤兑风险,保险业受严格监管,又有保险协会托底,整体更稳。
但这不意味着不会——一旦风控失灵,照样万劫不复。
“完片担保业务,单独剥离出来,未来划归银河资本独立运营。”他继续道,“另外,我需要你组建一个团队,专门调查市场上能源类企业的债券——只要是垃圾债。”
“垃圾债?!”马尔科几乎惊叫出声,厚镜片后双眼圆睁,“总裁,那可是公认的‘毒资产’!风险高得吓人,‘堕落天使’能翻身的概率连20%都不到!除了专吃不良资产的秃鹫基金,本没人碰啊!”
他说的是实情。企业发行长期债券融资,比银行贷款更灵活,但完全依赖信用评级。
一旦跌入B级以下,便沦为投机级的“垃圾债”,市价一落千丈,人人避之不及。其中少数暂时困境企业,未来或可回升信用,称为“堕落天使”,但凤毛麟角。
更何况,此时债券交易尚无统一市场,全靠OTC(场外交易)完成——即在证券交易所之外,通过协商定价进行的分散无形市场。
持有者多为银行、基金等机构,普通散户本没有交易资格。
“垃圾堆里,未必捡不到真金。”朱利安语气斩钉截铁,“你只管去做尽职调查。我不是让你现在交易,是要你把底细摸清楚。”
“好……好吧。可‘尽职调查’具体指什么?”马尔科面露茫然。
朱利安一怔,随即轻拍额头——大意了。
这年头,哪有什么系统性“尽职调查”?
上市公司财报水分不少,已是主要信息源;非上市公司则是一片黑箱。并购全靠经验与人脉,踩坑是家常便饭。
他只得言简意赅解释:“就是全面摸清目标企业的真实状况——业务、财务、法律三方面的潜在风险,市场竞争力、股东结构、债务明细……所有能挖的信息都挖出来,形成报告。这能帮我们判断,值不值得赌。”
马尔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疑虑未消,但没再反驳。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朱利安重新靠回椅背。
这个世界,处处透着“草台班子”的气息。
美国金融市场固然活跃,却仍是一片草莽:
交易靠“红马甲”交易员在场内喊价、手写报价单、人工交割;热门成交不过几千手;机构获取行情,要么电话询价,要么靠内部流传的“粉单”;公开财报需向SEC订阅,或致电公司“者关系部”索取;普通散户被高耸的信息壁垒隔绝在外,两眼一抹黑。
所谓“散户大神”?本不存在。高净值客户早已将资金委托给专业团队。
不一会儿,玛丽莲将整理好的简报送了进来。
朱利安一头扎进这片信息泥沼。
之所以称“泥沼”,因市场充斥真假难辨的消息与谣言。想从中筛出关键可靠信息,难度极大。
但他浸淫此道多年,早已练就从纷杂信息中捕捉脉络的本事——从前连《新闻联播》都能辨出蛛丝马迹,何况70年代的美利坚?他有自己的方法,提炼精髓。
过去的1972年,是个矛盾的时代:
美国深陷越战泥潭,反战声浪不绝;尼克松与苏联签署《反导条约》,主动缓和冷战对峙;东方大国破冰之旅掀起波澜;尽管通胀抬头、失业率攀升,GDP竟在第四季度交出11.3%的高光成绩;水门事件丑闻未阻其以压倒性优势连任。
但朱利安未被数据迷惑,他精准捕捉到背后的推力:尼克松政府让美元与黄金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崩塌;1971–1972年疯狂印钞,叠加宽松货币与财政扩张;同时实施物价管控,强行压制通胀,掩盖繁荣表象下的疮疤。
一旦尝到管控“甜头”,政府势必进一步预命脉行业——尤其是能源。
他知道石油危机终将爆发,虽不知确切时间,但危机从非偶然,必有前兆。
当前经济基本面已印证判断:即便无石油危机,高通胀与高失业时代亦不可避免。
而手边那份中东要闻简报中,“埃及总统萨达特异常动向”与“频繁军事演习”成为反复出现的关键词。
狼来了喊多了,人会麻木。
而当人真正麻木时,狼,就真的来了。
一旦狼来袭,中东地下奔涌的“黑金”——石油,必将成为掐住世界命门的手,亦是这场危机的源与爆点。
朱利安抽丝剥茧,理清脉络,心中已有腹稿。
就在他完成分析报告,准备结束一天工作时,电话铃声突兀响起。
“你好,西美保险……”自我介绍未完,听筒里便传来怒不可遏的吼声:“朱利安!你这个败家子!维托里家族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在好莱坞过得很滋润嘛?花天酒地很逍遥是不是?!”
朱利安默默将话筒拿远。
即便如此,咆哮仍清晰可闻,仿佛唾沫能顺着电话线从旧金山爬到洛杉矶。
几分钟后,怒斥渐息。
“朱利安?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老子说话?!”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朱利安淡淡回应,“洛伦佐,这不都是你遗传的好基因么?”
电话那头正是他的便宜父亲——洛伦佐·维托里。
“你这逆子!当初就不该让你去洛杉矶,该把你丢到巴西种甘蔗,送去阿廷放牧!”
“家族不是放弃我了吗?我现在怎么样,跟你还有什么关系?”
若是原主,或许只会默默承受这份PUA的打压。
但他可不会惯着这位老渣男。
“教训别人之前,先把自己的屁股擦净。你在外面养的情人难道还少吗?《洛杉矶时报》、联美影业……这两家只要你发句话,谁敢报道家族绯闻?
谁会敢拿我当枪使?谁在背后推波助澜,你是真想不明白看不透?还是您脑子里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一连串反问让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那你也不能……”
“我为什么不能?”朱利安冷笑,
“我身体里流的还是维托里的血。既然还能借这个姓氏逍遥快活,我凭什么不用?我亲爱的父亲,这不都是你从小言传身教的吗?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有时间,还是多关心你的托尼和安娜吧,我就不劳您费心了。”
说完,他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扯虎皮做大旗——这么好的背景不用,才是傻子。
你们越不爱看,我越要搅个天翻地覆。
精神内耗?不存在的,我心安理得。




















